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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蘋果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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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 201 章 蘋果派

趙安然跟何嘉銘在喬寧家吃喝一通, 喝光了一壺茶,添了三遍水,吃完了一盤零食, 走的時候還揣了一把紅薯乾,才像充滿了電,回去上班了。

喬寧摸着下巴, 做沉思狀:“他們倆這不算得償所願嗎?怎麽看起來很沉重的樣子。”

趙安然不想頂婦女主任的崗, 村委內部也讨論過,老會計确實要退了,趙安然現在先跟着老會計學, 順便把她那證考下來, 回頭等老會計退了, 村裏的會計工作她也上手了,到時候再競選這個崗, 順理成章。

雖然迂回了一些, 總歸還是能達成所願的。

季柏青輕笑一聲:“當然不一樣了,選舉結束, 他們的宅基地大概要批下來了。”

“那不是挺好。”喬寧知道趙安然一直很羨慕他家房子,何嘉銘嘴上沒說,每回來聚餐都要在院子裏轉悠好幾圈。

季柏青:“确實不錯,不過蓋房子要花錢……”

喬寧一愣,恍然大悟, 可不是嘛,他家老房子沒有拆了重蓋,光改造也花了不少錢,當時把他手上的錢花得差不多了,他還趕着賣了一批春筍和蔬菜。

後來給他大姨蓋的那房子, 可以說從頭開始,宅基地、建材、工人工錢還有後期裝修、家電,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其中只有人工費稍微便宜一點,村裏的工價怎麽都沒法跟城裏比,另外磚頭、瓦片之類的,因為本地有磚瓦廠,也能便宜一點,其他的可就省不了了。

但少也少不了多少,何嘉銘跟趙安然倒是不用出購買宅基地的幾萬塊,但蓋一套房,也不是幾萬塊錢能拿下來的。

喬寧想到他上一世,買了房之後,覺得自己在那個陌生的城市有了歸屬,但每個月的房貸,就像給他脖子上套上了無形的繩索,他不敢放縱自己,不敢停止工作。

他沒有依靠,沒有人會幫他,他害怕自己沒錢,還不起房貸。

而且,村裏蓋房子可沒辦法辦房貸。

喬寧:“我記得趙安然說過,如果買房子,她家裏會給她支援一點錢。”

比他當時的情況好多了,趙安然好像原本有一些積蓄,而且村裏的房子,相對而言也沒那麽貴。

季柏青:“嗯,何嘉銘家條件似乎也還不錯。”

跟林家陸家沒法比,但是也算小康家庭。

喬寧往椅子靠背上一仰,嘆氣道:“怎麽總有不順心的事啊。”

他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粗線毛衣,這個顏色有點挑膚色,容易襯得人黑,但喬寧皮膚白,面頰暈着淺粉,只襯得他唇紅齒白,一番好氣色。

季柏青看得心癢,捏了捏他臉頰:“你嘆什麽氣,誰讓你不順心了?”

喬寧眼一彎,成月牙狀,确實,他的日子過得再舒坦不過,沒有一點不順心的。

……

正如喬寧跟季柏青讨論的,趙安然跟何嘉銘的宅基地很快批下來了,也就是村子太偏,人口也少,但凡是個靠近縣城的村子,宅基地審批都卡得死緊。

有說法是怕後面拆遷,現在手一松,宅基地批出去了,以後想拆,那得補多少錢。

但河溪村就沒這個顧慮,怎麽拆也拆不到這山裏頭來,而且村裏平均學歷太低,大學生還是很值錢的,這才讓他倆順利申請到宅基地。

宅基地有了,下一步自然是蓋房子,兩人也沒藏着掖着,直接就跟喬寧說了。

何嘉銘:“我爸媽給我和我弟一人準備了一套婚房,之前我們倆都沒住,一直在出租,我爸媽把我那房子這些年的租金給我了。”

雖然覺得村裏的房子沒什麽價值,那麽偏的地兒,轉車都要轉幾趟。

但孩子工作定在了村裏,一直住辦公樓的宿舍也不是個事兒,既然能申請到宅基地,他們出點兒錢給兒子蓋個房,起碼讓他住得舒服一些。

當然,他們也對大兒子決定留在村裏,不是很滿意,怎麽也得考到縣城去吧,再不濟鄉鎮也行,留在村裏能有什麽前途?

“幸好我同學們都跑得夠遠。”何嘉銘玩笑道:“算是給我爸媽提前做了心理建設。”

他的同學遍布世界各地,尤其是非洲。

對比出幸福,何爸何媽想想自家兒子那些“援建非洲”的同學們,覺得兒子在村裏待着,也可以接受了,最起碼安全是有保障的。

而且,他們兒子也不是随便選了個村子,那個村子雖然偏了些,好東西可不少,這大半年沒少往家寄各種食材,再挑剔的人也不能說那些東西不好吃。

綜上種種,這錢何爸何媽掏得還算心甘情願。

趙安然聽得一臉羨慕,她家經濟條件比何嘉銘差點兒,不過也不窮,爸媽都是職工有社保,等退休了,退休金足夠覆蓋她父母的生活開支,還有多餘。

爸媽雖然沒給她和妹妹買房,但也給她們一人攢了一筆錢,這錢如果以後想買房,就給她們交首付,自己還貸款。

如果想創業,也能給她們,但虧了也別回去哭。

她妹妹還在上學,自然碰不到這筆錢,趙安然卻是把這錢給要來了。

她還算樂觀:“往好處想,這錢在城裏買房,只夠我付首付,或者買很小的房子,在村裏,足夠我蓋一個小院了。”

兩人手裏頭有了錢,也沒再耽誤猶豫,很快約了施工隊開始蓋房。

不過冬季動土蓋房不是個好選擇,一來天氣冷了,地凍硬了不好挖,所幸現在有機器,早些年靠人力挖地基可費勁了。另外氣溫低,砂漿混凝土也凝結的比較慢,影響施工。

二來一到年底,臨近年節的時候,各種材料價格都會上漲,本地雖然漲的不多,那也是漲了。

董志勇這個老泥瓦匠給的建議是,年前先找挖掘機挖地,把地基和圈梁弄好,剩下的工程等來年開春再做。

趙、何二人雖然很想早點兒把房子蓋好,但也不急于這一時,聽取了董志勇的建議,挖掘機進村,轟隆隆開始挖地。

這下村裏真是多處施工了,活動中心是個大工程,一時半會兒建設不好,最少年前是蓋不好了。

葉素清家的房子在趕工中,她的施工隊一早買齊了各種材料,就算要補充,也補不了多少,不太受年底建材漲價的影響,當然,她也不在乎這點錢。

喬寧家的豬舍相對簡單一些,快的話年前能蓋完。

但這還沒完,根據過往經驗,等到進城打工的年輕人們回來,有賺到錢的,加上家裏以前攢的,如果夠蓋房子,也會起新房,或者把房子重新裝修一下。

不過這種情況不是每年都有,畢竟外出打工的年輕人,自己在城裏吃喝住行也要花費,也很難拿到高工資,往往一年下來,能掙個幾萬塊錢回來,已經算争氣了。

這麽積攢幾年,家裏沒有大開銷的情況下,才可以蓋新房,蓋完房子,又回到赤貧狀态,再繼續攢錢。

這還是個理想狀态,錢不是這麽好攢的,也說不清怎麽的,手裏的錢就溜出去了。

辛苦一年,過年該給全家買身新衣服吧?

一年沒見着爹娘孩子,給孩子買些文具、零食,理所應當吧?

蓋新房遙遙無期,家裏舊房子修修補補要花錢吧?

如果再想添個電器,換個新手機什麽的,那就更是錢沒法當錢看,一下子一疊紅票子就出去了。

另外過年走親戚,給小孩發紅包,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沒法少花錢。

好像也沒鋪張浪費,但一年到頭,确實攢不了幾個錢,不過一家子齊心協力,還是有把新房蓋起來的。

不過今年比往年有盼頭,以前是只有出去打工才能多掙點錢,攢一點下來,今年留在村裏的,也掙了一些錢,雖然不是很多,那也比往年好多了。

村裏阿婆阿奶們閑聊,那些還住着老房子的,露出來的話頭都是想蓋新房,新房住着更舒适是一方面,在村裏,別人家蓋了新的,自家不蓋,面子上不好看。

“咱們村還算好的。”楊二嬷來給喬寧送冬棗,順便跟他閑話家常:“咱村年輕人還算争氣,沒幾個好賭的,打牌也就是玩玩。那XX村,哎喲小喬你是不曉得,一到過年,村裏年輕人回來了,到處都是打麻将鬥地主炸金花的,出去打工掙的幾萬塊錢,年沒過完就輸個一乾二淨。”

喬寧正在吃棗,這棗不大,但脆甜,聞言驚訝道:“這賭得不小吧?他們村沒人管?”

河溪村也有打牌、下棋的,冬天農閑,地裏沒什麽活兒,也找不到零工,阿伯阿爺們下棋,阿嬷阿嬸們打牌,但都玩得很小,一毛兩毛,甚至不賭錢,賭個花生瓜子之類的。

半天時間下來,能揣一兜花生回家就是勝利,或者贏個幾塊錢,正好夠給自家小孩買個本子、筆,再來兩包小零食。

楊志飛頗有點兒生意頭腦,發現打牌贏的錢,贏家更願意消費,專門在他家小賣店外頭給支桌子,免費提供棋牌、熱茶水。

人都在他店外頭玩,看着人氣旺盛的樣子,要是有贏了錢的,順手就在他店裏買東西了。

為此,老村長去轉悠了好幾回,提防他搞什麽賭場。

喬寧去小賣部買東西的時候,湊熱鬧看過兩眼,半天下來,輸贏超過十塊錢都算“大輸”或者“大贏”了,這種玩法,就算輸一年,也輸不到幾萬塊。

楊二嬷說的那種情況,賭額肯定不小。

“可不是嘛,聽說五十塊錢起,還有一百的場。”楊二嬷張開一只手,把巴掌來回翻了翻:“這是底金,一把能輸贏大幾百,一晚上輸幾千上萬的也有。”

不管是打牌還是打麻将,都有“翻番”規則,底金定得高,一局下來可不就那麽多錢,玩多了,都不把錢當錢了。

喬寧聽得直搖頭,辛辛苦苦工作一年,掙的錢扔牌桌上,值嗎?

可能也正是因為掙錢辛苦,牌桌上的錢來去都快,贏也贏得多,所以才讓人難以割舍。

畢竟,沒有哪個去賭博的,是沖着輸錢去的,上桌之前,都覺得自己能贏,那賭注當然是越大越好。

楊二嬷繼續道:“哪個好管哦,他們村乾部倒是抓過,但人家現在都是在自家屋裏頭玩,外頭還有放哨的。”

她說着又笑起來:“現在乾部打人也不行,讓人拿手機拍到放網上去,要挨罵的。”

喬寧:“……”

他知道楊二嬷說的是誰,他聽說過,以前老村長打過村裏賭博的年輕人,一路追打到家裏,家裏長輩都不敢出來攔,怕一起挨打。

楊二嬷喝了兩杯茶要走,喬寧給她裝了些零食、雞蛋。

“每回來你家,哪有空着手走的。”楊二嬷說:“再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來了。”

“您可千萬別這麽說。”喬寧連忙道:“都是自家産的東西,跟您給我送來的棗子是一樣的。”

人情往來,有往有來嘛。

楊二嬷知道他家東西好,賣也賣的貴,但喬寧說得誠心誠意,她聽着心裏熨帖。

她是真吃着棗好,才挑着好的給喬寧送來,沒想着說來占個便宜。

楊二嬷走了,季柏青才玩笑道:“我們家鬧鬧賭得也不小。”

喬寧瞪圓了眼睛:“你怎麽憑空污人清白,我什麽時候賭了?”

季柏青忍笑:“你今天的歡樂豆,是不是又輸完了?一局三千,正好兩局。”

鬧鬧前段時間開始玩的歡樂鬥地主,但他從來不充錢,賭資就是每天送的幾千歡樂豆,輸完了就不玩了。

有時候運氣好,能攢幾萬豆,興沖沖地拿來給他看,說都是他贏的。

運氣不好,就像今天這樣,上去,開兩局,結束今日游戲。

喬寧呆住,他以為季柏青沒看見,他不是在看書嗎?他就玩了那兩局……

一股熱意直沖腦門,激得他臉頰紅了個透,惱羞成怒地沖着季柏青重重“哼”了一聲,甩手跑了,留下季柏青無聲大笑。

悠閑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這一個月又見了底。

聖誕節村裏是不過的,沒那個氣氛,喬寧也對這個節日沒什麽感覺,聖誕節又不是法定節假日,以往他都是在工作,也不能給他三倍工資。

唯一有點兒印象的,就是平安夜會收到很多蘋果,從上學時候開始。

但是讀書的時候,他沒錢買蘋果還給人家,不過很多同學都是直接把蘋果放他書桌上,不知道誰送的也退不回去,就吃了。

感謝他好心的同學們,蘋果還挺飽肚子的,但以喬寧吃了那麽多“平安果”的經驗來說,那些包裝精美的“平安果”大部分味道都不怎麽樣,沒有散稱的蘋果好吃。

季柏青聽他說這些,臉上笑着,心裏不知道怎麽難受。

可能是因為“平安果”吃多了,喬寧不怎麽喜歡吃蘋果,說不上讨厭,但有選擇的情況下他不會去吃蘋果,也不會主動買蘋果。

不過現在時過境遷,倒又有了點興致。

“哥,你吃過那個蘋果派嗎?”

季柏青聞弦歌而知雅意,準備材料做蘋果派,考慮到喬寧不怎麽喜歡吃蘋果,他還準備了備選,打算再烤一個南瓜派,一個紅薯派。

董小輝回村來,騎着他的自行車直奔喬寧家,喬寧有段時間沒見着他了,笑着打趣:“你是不是聞到香味了?”

董小輝咧着嘴笑,配合地抽動鼻子:“好香!”

“我哥在烤蘋果派!”喬寧美滋滋地分享:“還有南瓜派,紅薯派,一會兒都嘗嘗。”

董小輝忙不疊點頭,他饞死了,縣城的飯沒有家裏的好吃,更沒有小喬哥家的好吃。

這次放假他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得回去,年底了,理發店生意特別好,正月不好剪頭,大家都趕在年底剪,要不然就到陰歷二月份了。

他興沖沖地跟喬寧分享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在親戚的親戚家的理發店乾的還不錯。

那店是個夫妻小店,理發師就是夫妻倆,主要客戶群體是中老年,所以收費也不貴,最便宜的那種快剪,是固定的發型,不洗頭不刮臉,剪個頭才五塊錢。

當然,這是特價,精細一點兒的得十塊錢往上了。

“染發燙發收費貴。”派還沒烤好,董小輝嘴也沒停,嚼着喬寧給他拿的魔芋爽,這也太好吃了!

董小輝開心地吃着魔芋爽,邊吃邊跟喬寧說:“不過我們店的染發膏不好,老板娘自己都不用這款,她用貴的。”

喬寧:“你學會剪頭發了嗎?”

董小輝連忙點頭:“我能剪五塊的了!”

他一開始去店裏,是從打掃衛生、給客人洗頭開始,然後學着給男客刮臉,再然後才開始學剪頭發。

“剪一個頭,給我抽一塊錢。”董小輝說起來還很滿意。

其實他在理發店,掙得遠沒有在飯店端盤子多,他是來當學徒的,沒給開底薪,也就給他包個住宿和吃飯。

不過董小輝乾得還蠻開心的,老板夫妻對他還算和氣,飯也願意讓他吃飽,他手巧,學理發學得也算順利,對于一個學渣來說,很少有這種學着不覺得吃力的時候。

“刮臉我也會,染頭發我也會,都簡單得很。”董小輝說:“我還學了給女顧客剪頭發,不過我只能剪那種最簡單的,老板還得修一下。”

季柏青出來聽見這話,随口問:“男頭都會剪?”

董小輝遲疑:“我覺得我能行,老板剪的那些,什麽板寸、碎蓋、背頭、三七分,我看了好久,就是還沒上手試過。”

季柏青聽着不太對勁:“你們經常剪這些發型嗎?”

董小輝忙道:“還有剃光頭,這個特別多,因為大部分都禿頭了,還是禿頂,再怎麽剪也剪不出頭發來,不如直接剃了。”

季柏青:“……”

喬寧忍着笑:“小輝他們店的顧客,平均年紀比較大。”

季柏青明白了,難怪沒什麽潮流發型,不過也好,簡單不容易出錯。

“要是上手了,過年可以讓你爸媽給你置辦一套理發工具。”他給董小輝建議道:“給村裏老人理發,價格定低一點,應該能有生意。”

村裏人剪頭發不需要潮流,尤其是男的,重點是剪短。

喬寧一聽,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我哥說得對,過年大家都願意花錢,買新衣服新鞋子,理個頭,體體面面過年。”

村裏再舍不得花錢的阿婆阿奶,過年也願意洗個澡洗個頭。

董小輝聽得心潮澎湃,他這……能成理發師了?

越想越覺得可行,店裏五塊,那他在村裏……村裏收兩塊,洗頭發刮臉的話就加一點兒,應該會有人願意的吧?

小喬哥跟季哥都說行,那肯定能行!

董小輝很快打定主意,如果他爸不給他買工具,他就自己買。

他手裏還有點錢,之前打工掙的錢沒花完,給董紅萍送餐也攢了兩三百,他去買一套二手的工具就行。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得多練練手。

一想到練手,董小輝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人頭發上瞥,“小喬哥,你頭發好像長了。”

喬寧眨眨眼:“我?哦我……我想把頭發留長一點,總是剪太麻煩了。”

生怕董小輝下一句就是“我給你剪個頭”吧,拒絕了會傷孩子的心,喬寧推着季柏青:“哥,你給我找個發圈,我紮一下頭發。”

季柏青去找了根發繩,拿出來,順手給喬寧在腦後紮了個小揪揪,他的頭發剛夠紮起來。

董小輝好奇地看着,在他的認知裏,只有女孩子才紮頭發,但小喬哥這麽紮着頭,也不像女孩子,還是很帥,不一樣的帥。

他媽說的沒錯,長得好看的人,披麻袋都好看。

季柏青的頭發才剪過,他不像喬寧面子薄,往那一坐臉一冷,理發師大都不敢多跟他廢話。

董小輝在喬寧家吃了美味的蘋果派,美味的南瓜派,美味的紅薯派。

兩人吃得交頭接耳,喬寧覺得南瓜派最好吃,董小輝覺得紅薯派最好吃,蘋果派也不錯,酸酸甜甜的,可惜敗在了食材上,南瓜和紅薯都是喬寧自家産的。

吃完美味派,喬寧把剩下的都給董小輝裝上,分成兩份,一份讓他給王聰送去,一 份拿回家給他爸媽嘗嘗。

家裏還有材料,烤箱裏也正烤着,一會兒他給他大姨送個去,吃個新鮮。

董小輝惦記着他的理發事業,滿腔的雄心壯志:“到時候先給我爸剪一個,再給我叔剪一個,不收他們錢,就在……在村口剪,這樣大家都能看見,算是打廣告了,是不是?”

喬寧:“……是吧。”

都拿親爹的頭試水了,那廣告效果應該是不錯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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