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 221 章 宰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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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季柏青洗完澡, 剛剛坐到床邊,忽然聽見身旁正在玩手機的喬寧咕哝了一句:“烤肉真好吃。”
季柏青:“?”
他忍俊不禁:“白天沒吃夠嗎?”
喬寧剛贏了一把,保住自己岌岌可危的歡樂豆, 趁着開局發牌的時候,擡頭回了一句:“吃夠了呀。”
他翻了個身,揉揉肚子:“吃得好撐, 但是太香了。”
他們中午吃的燒烤, 各種烤串都有,葷的素的半葷半素的,但最好吃的莫過于喬寧拿來的五花肉串的烤五花, 肥肉裏的油脂大部分都被炭火烤出去了, 但又不會過于乾巴。
靠近簽頭位置的肉會稍微硬一點, 如果是瘦肉,就焦焦的, 如果是肥肉, 就脆脆的。但是中間大塊的五花肉,肥瘦相間, 香嫩爆汁,油潤潤的又不膩,撒上點兒秘制燒烤料,香得沒話說。
一院子的人瘋狂撸串,五花肉一烤好, 立刻就被一搶而空。
陸澤宇烤肉的手藝最好,烤五花的重任被交付給他,但他忙着烤肉,自己就沒空吃了,又饞得很。
喬寧怕他口水滴在肉上, 讓董小輝拿一把肉串在旁邊喂他兩口,跟給騾子上草料一樣,讓陸澤宇堅持烤肉不要停,停下來就不夠吃了。
五花肉頂頂美味,烤魚也很好吃。
喬寧以前也沒怎麽吃過這種炭火烤的整魚,草魚片開後個頭很大,用烤網夾好,再順着烤網縫隙劃上幾刀,烤的時候好熟,也方便入味兒。
外層接觸炭火的魚肉被烤得焦焦的,吃起來特別香,裏頭的魚肉又十足鮮嫩,麻辣鮮香,跟烤五花肉是完全不一樣的風味,但同樣美味。
昨天釣了不少魚,今天也烤了不少,中午光炭火烤魚就烤了五六條,就這還不夠吃。
另外還做了另一種烤魚,這種烤魚比較常見,放在一個長盤子裏面煮着吃的那種,還有各種配菜,喬寧前世跟室友聚餐、同事團建都吃過。
重生後也吃過幾回,非常好吃,每次不管幾個人吃飯,這道菜都很早光盤,配菜都被吃得一乾二淨。
這種烤魚是先煎後炖,配菜加了陶大姨拿來的豆腐、豆芽,董小輝拿來的魔芋,還放了藕片、筍片、金針菇。
盤子差點兒沒裝下。
味道不用多說,看最後被剔得精光的魚骨頭就知道了,連魚尾巴都被嗦乾淨了。
這種鐵盤烤魚烤了有四條,同樣吃得一乾二淨,一說就是魚肉不飽肚子,随便吃了兩口就沒了。
人是挺多的,但魚也不少啊,怎麽會一人才兩口呢,但問誰誰都說自己沒多吃,還說沒吃夠。
這幾個是這次燒烤派對的頂流,但其他燒烤味道也不差,大家挑自己喜歡的,吃吃這吃吃那,反正嘴就沒停過。
喬寧拿來的皮蛋,一開始還覺得是黑暗料理,皮蛋烤着吃……又怪又好吃。
喜歡吃的人很喜歡,覺得簡直是仙品,不喜歡的人會覺得烤熟的皮蛋味道口感都奇奇怪怪,倒不是難吃,就是怪。
總之,各人有各人的口味愛好,火鍋、燒烤這種聚會有一點好就是,大家都能挑自己喜歡的吃,還能嘗試一下以前不怎麽吃的食物,或許換種做法,就挖掘到這種食材的美味了呢。
大家熱熱鬧鬧吃到一點多才結束午飯,還剩下許多串好的串,實在吃不下了。
下午大家在陸澤宇家玩,打麻将的打麻将,玩桌游的玩桌游。
山楂茶喝了一壺又一壺,到晚上大家又能行了。
不過中午吃的燒烤,晚上繼續燒烤,倒也不是吃膩了,但肯定沒中午吃着香。
不吃燒烤吃火鍋串串,現成的串呢,又熱熱鬧鬧吃一頓,把所有食材掃尾,今天的聚餐圓滿結束。
晚上回家的路上,喬寧還說今天吃太多了,一本正經反思的模樣,這才過了多久,又念叨“烤肉好香”。
季柏青在衛生間吹過頭發,這 會兒直接就躺下了,回味片刻,點頭:“确實很香。”
那種油脂和肉類經過炭火炙烤出的香味兒對人類的誘惑,可以說是刻在DNA裏的,畢竟燒烤是最原始的烹饪方式之一。
喬寧跟他說話的功夫,手機裏的游戲已經輸掉了,他今天最後的一千多個歡樂豆也沒保住,被人家兩個炸彈炸飛,全輸了出去。
想起今天白天打麻将也輸了,喬寧眼不見為淨地把手機丢到一邊,蛄蛹到季柏青身邊,“哥,陳哥今天跟你打電話什麽事呀?”
喬寧只是鹹魚,不願意勞心勞力,不代表他真把腦子丢了。
陳文凱雖然跟季柏青是多年老同學,但在他去拔智齒之前,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聯系了。
後來陳文凱來村裏玩了幾天,跟他講話都比跟他哥說得多,當然,可能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哥不愛講話。
但陳文凱現在跟季柏青,确實沒什麽交集,他就算有事,找喬寧買東西的概率,都比找季柏青大。
這個時候陳文凱不知道有沒有回江城繼續工作,但喬寧記得,陳文凱是海城人,過年肯定要回家的,他哥以前也被帶去了海城,喬寧擔心是跟季家有關。
季柏青本來不太想提那些掃興的人和事,看見喬寧眼底藏不住的擔心,心頭一軟,摸了摸他的臉,安慰道:“沒什麽,別擔心……”
他簡單跟喬寧說了事情經過,喬寧聽到八卦,坐起來一點兒認真聽,态度很端正。
“你……就是那個男的住院了嗎?他怎麽了?”
季柏青:“病歷上寫的是應激性心肌病,也就是俗稱的‘心碎綜合症’。”
他看喬寧一臉懵懂,言簡意赅:“被氣的,急怒攻心。”
喬寧:“哦哦……誰氣他?”
季柏青冷笑:“他的好大兒。”
本來這種病人的隐私,醫護人員是不能随便傳的,而且他們這些自诩身份的,更是不會把家醜暴露出來。
多虧了季明珠,她又不是醫護人員,去醫院看望她的親愛的丈夫,跟丈夫前妻大鬧一場,吵得不可開交,崔修明為什麽會住院,也嚷嚷得整個科室都知道了。
陳文凱肩負季柏青安排給他的隐藏身份探聽消息的任務,原本還很謹慎,結果稍微一打聽,保潔阿姨都能說個一清二楚,這種炸裂八卦醫院裏面到處都在傳。
喬寧眨眨眼,他哥是不認那個男人的,也就是那個男人跟他前妻的兒子。
“他怎麽了?”
季柏青皺了皺眉,說出來都嫌髒了鬧鬧耳朵,“他玩男人,把小情人帶回家厮混,撞上崔修明回家,那個小情人看上了崔修明,要跟他們父子倆一起。”
季明珠瘋歸瘋,眼光不差,崔修明的皮相很不錯,即便現在人到中年也不醜。
喬寧一時間沒聽懂:“一起做什……一起?!!!”
他震驚得眼睛瞪得溜圓,捂着胸口,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季柏青連忙攬着他拍了拍背:“不舒服?哪裏不舒服?”
喬寧一臉恍惚:“我有點兒惡心……”
生理上的,惡心反胃。
他前世不肯談戀愛,或許有他心防太重的原因,但那個圈子的混亂,他早有耳聞,甚至親眼目睹過,給喬寧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季柏青起床去泡了一杯蜂蜜陳皮茶,其實姜片也管用,但喬寧讨厭姜味,沒必要非用這個,有很多可替代品。
喬寧捧着杯子慢慢喝了,感覺舒服多了,過年趕大集買的蜂蜜味道确實好,能喝出來一點兒花香味兒,但又分辨不出具體是什麽花香。
他現在知道那個誰為什麽會被氣進醫院了,這換誰能淡定。
轉念一想,喬寧又擔心起來:“季明珠沒有找你吧?”
她對那個男人那麽執着,現在那個男人被另一個兒子氣進醫院了,說不定就會想拿他哥當籌碼,來争奪那個男人的注意力。
“她不知道我在哪兒。”季柏青冷笑一聲:“知道又怎樣,她罵那個男人的前妻,說你那個病鬼兒子是個惡心的同性戀。”
就在病房罵的,差點兒把崔修明又氣暈過去。
喬寧:“……”
他想起來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XX,你兒子是gay!你兩個兒子都是gay!
當然,他哥跟那個亂搞男一點兒都不一樣,他哥潔癖老嚴重了,特別潔身自好。
季柏青看他把蜂蜜陳皮水喝完了,把杯子拿走:“還要不要喝?”
喬寧搖搖頭,季柏青去洗杯子,叮囑他:“漱個口再睡。”
喬寧下床穿鞋,繼續追問:“陳哥不回去江城上班了嗎?”
季柏青随口回道:“不清楚,我沒問,看他吃瓜吃得不想走……”
……
這次的天氣預報還算準确,夜裏淅淅瀝瀝開始下雨,早上喬寧醒來,還能聽到窗外簌簌的落雨聲。
他縮在暖烘烘的被子裏迷瞪了一會兒,冬天的被窩太舒服了,尤其是不用起早,那種快樂,沒有體會過的人很難理解。
一下雨喬寧就不想出門,尤其是天冷的時候,感覺出去一趟,整個人都潮乎乎的。
吃過早飯,喬寧坐在火籠旁烤着火看小說,跟他看電影一樣,喬寧看的小說種類也很雜,只要覺得有意思,什麽類型的小說他都願意看一看。
季柏青泡了一壺清茶,坐在喬寧身旁,也翻看着一本厚書。
看累了,就起身活動一下,喬寧突發奇想,拉着季柏青下了幾局五子棋,輸多了就不想下了,把棋子一丢,又玩了一會兒他的游戲機。
昨天吃得比較重口,今天的飲食清淡為主,就他們兩人吃飯,一個紅薯蒸排骨,一個豆油炒菠菜,再加一個清湯,白菜豆腐湯,豆腐是昨天陶大姨送來的,剩了一點,季柏青又往裏面加了幾個蛋餃。
兩菜一湯吃起來清清爽爽,對腸胃也沒什麽負擔,喬寧吃完,繼續窩在椅子上,被炭火的暖意熏得昏昏欲睡。
兩人就這麽消磨了大半天時光,雨水到傍晚的時候停了,喬寧拉開門,外頭的寒意裹着一股濕漉漉的水氣,喬寧欻地一下把脖子縮回來,門又關上了。
季柏青聽到開門聲,揚聲問:“鬧鬧,有人來了嗎?”
“沒有。”喬寧話音剛落,小黑就叫了起來,喬寧再次拉開堂屋的門,大門口多了個黑黢黢的人影。
“小喬!”是趙安然,她的聲音哆哆嗦嗦的,開門見山,“我、我來找你讨一塊生姜,這雨下得,凍死人了,我怕感冒,回去煮碗姜糖水喝。”
她跟何嘉銘都是今天回村,票早早買好了,誰想到昨天沒下雨,明天天氣預報也報的沒雨,就今天下,非要下。
一下雨,溫度驟降,他們從車裏到車外,再車外到車裏,來來回回好幾次,那個雨水還不是直直落下的,被風一刮,斜着飄。
本來他們要推行李箱,還要騰出一只手拿傘,這雨還擋不住,到家的時候感覺頭發上都一股潮氣,人也不太舒服。
感冒可不好受,趙安然想着預防一下,趁着雨停了,匆匆來找喬寧讨生姜。
喬寧扭頭喊了一聲季柏青,讓他哥給趙安然拿兩塊生姜出來,又招呼她進來坐坐。
“你烤一下再走呀。”
趙安然連連搖頭:“坐下我就不想起來了。”
屋裏暖和,她都不敢進去,今天就是一熱一冷,一熱一冷,來回數次交替壞了事,她嗓子都有點痛了。
喬寧叫不動她,把火籠裏烤着的烤紅薯拿了一個用紙包着給她,本來是烤來他們自己吃的,一共就烤了兩個。
不過沒關系,他跟他哥可以分着吃一個。
趙安然提着季柏青拿來的生姜,抱着喬寧給的烤紅薯捂在胸口,跟兩人道了聲謝,匆匆往回趕,她回去也要趕緊把火籠升起來。
人走了,料想今晚不會再有人來,季柏青乾脆把大門關上,後面的門栓也插上了,免得一會兒要睡了還得出來關門。
他一進屋,喬寧就把另一個烤紅薯塞他手裏:“快暖暖。”
季柏青就出去了一小會兒,不怎麽冷,還是把那個烤紅薯捂着暖了暖手,然後才慢慢剝皮,紅薯瓤露出來,他先喂給喬寧吃了一口。
喬寧含着香甜的烤紅薯,搖頭晃腦:“好吃。”
怎麽就吃不夠呢?今年冬天吃的烤紅薯,連起來能繞他家房子一圈了,應該能吧。
想到趙安然剛才的狼狽模樣,喬寧又忍不住感嘆:“幸好咱們不用上班。”
不然睡不了懶覺,不管什麽天氣,刮風下雨還是烈日高懸,都得逼着自己出門去公司上班,超苦逼的。
季柏青笑了一聲,他家鬧鬧真的非常容易滿足。
這次天氣預報很準,說下雨下了,說雨停也停了,第二天就轉了晴。
不下雨喬寧就樂意出門了,領着小黑,提着小籃子給陶大姨送他哥做的紅薯烤蛋奶和栗子蛋糕卷。
這些他都吃過了,好吃,紅薯烤蛋奶特別嫩,栗子蛋糕松軟可口,都香香甜甜的,不膩。
送完甜品回來,喬寧聯系了過年時候幫他們殺豬的殺豬匠,上次殺豬處理得挺好的,問他能不能殺牛,能的話,希望請他來幫忙殺牛。
殺豬匠接到喬寧電話,毫不猶豫便答應了,跟他約好時間,明天一早就來。
他雖然被稱呼為殺豬匠,實際上中大型牲口都能殺,只不過鄉下村民們養豬比較多,他殺豬殺得最多,所以才叫殺豬匠。
過了年,殺豬匠接到的活兒越來越少,鄉下該宰殺的中大型牲口,都在年前宰殺得差不多了,村民們養它們,都是等着過年吃肉呢,自家吃不完,也能趁着春節賣個好價。
年一過,村裏的壯勞力們外出打工,人少了,肉也不好賣,所以很少有年後殺豬宰牛的。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喬寧這不就是個例子,殺豬匠也很願意接喬寧的活兒,不壓價,結賬痛快——他殺一頭豬掙幾十塊錢,還是有人賴着不給錢,說等賣了肉再給他結賬,拖着拖着,人就沒影了,上門去要債,幾十塊錢,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而且他來喬寧家殺豬的時候,幫忙的人太多了,雖然他是主刀的,但這種大型牲口,他一個人可不行,一般都是主人家找了關系親近的人當幫手。
村裏人總能找出幾個親朋來幫忙,但人多人少,願不願意賣力氣,還是有區別的。
總之,對殺豬匠來說,喬寧家的活兒算是好活兒,報酬豐厚拿錢快,幫忙的人多也不是那麽累。
喬寧約好了殺豬匠,又聯系董紅萍,問她明天能不能接席。
董紅萍也毫不猶豫答應了,挂掉電話,董媛媛問:“媽媽,你明天不是要開始賣快餐了嗎?”
董紅萍加了幾個工地工頭們的VX,方便訂餐,年過了,這些工地陸陸續續都要開工了。
“先接你小喬哥哥家的活兒。”董紅萍說。
快餐晚一天兩天開始不礙事,于情于理,她都要先接喬寧家的席。
殺豬匠和廚子都預定好了,喬寧才給親朋好友們群發消息:[明天宰牛,來吃肉呀~\(≧▽≦)/~]
消息剛發出去,喬寧手機就開始滴滴滴響個不停。
陸澤宇:[義父!孩兒就知道,義父最疼孩兒了!愛您(是敬愛!敬愛!)]
林承軒:[謝謝學長邀請,一定到! ( )]
林嘉宜:[!!!好的學長!收到學長!]
馮芝:[謝謝小喬,明天一定到,我帶阿姨一起去,需要幫忙的只管說。]
林承璋:[多謝款待,一定準時到。]
陶大姨:
[鬧鬧,你剛不是跟大姨說過了。]
[這個啥烤奶怪好吃的,蛋糕也香。]
趙安然:[感謝天,感謝地,感謝沒有錯過殺牛宴的我自己。]
喬寧回:[你應該感謝我邀請你。]
趙安然:[謝謝您!偉大的美味食材店店主,神秘的魚塘主,果園的幕後人,河溪村的棒棒糖大王!]
喬寧:“……”
叽裏咕嚕說什麽玩意兒。
其他人也一一回複了喬寧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感謝,只有陳文凱不一樣,他震驚且不解且難過且悲憤。
[邀請我吃牛肉?是犒賞我幫忙打聽消息嗎?]
[小喬弟弟,明天殺牛?]
[明天???]
[我現在飛過去嗎?]
[看了一下,直達的航班就一班,已經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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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票已買,明天一定準時到。]
喬寧:“?”
季柏青看他捧着手機發愣,問:“怎麽了?”
喬寧眨眨眼,一臉無辜:“我群發邀請消息,不小心發給了陳哥……”
他沒想邀請陳文凱,倒不是不願意請他吃牛肉,他不在村裏,太遠了趕不上。
沒想到陳文凱寧願轉機也一定要飛過來吃這一頓,他剛截圖的機票,現在就得出發去機場,到省城轉機,轉機時間三四個小時,然後再飛到市區,到市區都半夜了。
想到這裏,喬寧趕緊提醒陳文凱,他消息還沒編輯好,陳文凱的新信息發過來了,問他年前住的房子,還能不能住。
要是能的話,把鑰匙放大門口那塊大石頭下面,他到了自己去開門。
喬寧:“?”
能住倒是能住,王波那房子不短租,他當時幾個月的,但是,半夜也要趕回村裏嗎?
陳文凱:[我怕早上從市區過來趕不及。]
一頓殺豬宴吃得他從年前想到年後,每每回憶,都在後悔,後悔當時怎麽不多吃幾口。
如果錯過這頓殺牛宴……不,不能錯過。
季柏青這個冷心冷清的,這次還算有良心,知道讓小喬喊他一起吃肉,談了個對象就是不一樣,人都變善良了。
看到陳文凱連半夜送他回村的車都約好了,喬寧徹底沒話說了,也不好意思跟陳文凱說發錯消息。
行吧,加個人而已,喬寧怕忘了,下午早早去放了鑰匙,又跟王海說了一聲。
王波王海兩兄弟的房子離得近,有什麽動靜他們準能發現。
放完鑰匙,喬寧坐下,又站起來,轉悠了一圈。
季柏青問他在找什麽,喬寧說:“總感覺好像忘了點兒什麽……”
季柏青默默提醒:“牛。”
喬寧:“?”
他愣了一下,恍然:“還沒跟順子叔講!”
年後要殺牛的事早就跟楊順子通過氣了,也請了獸醫檢疫,不過具體哪天,因為他這裏沒定下來,楊順子也不清楚。
喬寧連忙掏出手機要給楊順子打電話,楊順子以前都沒手機,從來不用,現在這個是村裏收的二手的。
季柏青這才道:“我已經打過了。”
宰牛前要給牛禁食禁水,鬧鬧忙忘了,他當然要替他查漏補缺。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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