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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七十六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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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七十六只耶

“弓箭?”山蒼頭回聽聞這個詞, 眸中浮現困惑。

“對,準頭好的話,天上飛的, 地面跑的,水裏游的都能射中,金雕獸人也不例外。”梁椰比了個單眼瞄準的動作, 神采飛揚。

山蒼胸腔鼓噪, 血脈沸騰, 光聽梁椰描述他便能預見弓箭的實用性,狼月部落和金雕部落最大的差距就是狼月獸人無法飛, 弓箭的出現大大解決了這一問題。

他伸手緊緊抱住梁椰,激動得無以複加:“耶耶, 你怎麽那麽好,我該如何感謝你?”

梁椰側臉貼上男人結實滾燙的胸膛, 熱意似乎會傳染,少年白淨的面龐也跟着燒起來。

細長的手指戳了戳山蒼山巒般起伏的胸脯, 同為男人,他真的很難不動心, 紅着耳朵吐出虎狼之詞:“或許……你知道洗面奶嗎?”

山蒼英俊正直的臉上呈現茫然:“那是什麽?”

梁椰耳朵紅得滴血, 持續蔓延到他雪白的脖頸兒, 雙眼卻炯炯有神注視着山蒼:“晚上告訴你。”

山蒼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呼吸一窒, 跟着面紅耳赤, 胡亂答應:“哦, 好。”

距離夜晚降臨還有段時間,梁椰和山蒼得先忙正事,他們砍了竹子, 問詠要了些獸筋,又找翠讨了幾根羽毛,備足材料兩人開始嘗試制作弓箭。

太過專業的弓,梁椰當然做不出,但簡易弓箭還是可以一試。

山蒼的動手能力一如既往強悍,沒費多少功夫便制出一把弓,簡單地削尖箭頭,安裝上羽毛,按照梁椰教的方式拉弓射箭。

“咻——咚!”竹箭飛速射出,牢牢釘入樹乾中。

山蒼手中簡陋的弓應聲而斷,可這并不妨礙他為弓箭的威力而震驚,沉靜的雙眸中火光跳躍。

即使知曉獸人力氣大,但竹制弓在山蒼手裏和兒童玩具似的,仍舊吓了梁椰一跳。

那……那要是到了床上,以他和山蒼的體型差,力量差,他會不會死呀?

“咕咚!”梁椰艱澀地吞咽唾沫,突然對“洗面奶”失去了興趣。

“啊……竹子太脆了,換成木頭試試吧。”梁椰急忙轉移話題,大腦飛速運轉,“對了,牛角弓!咱們可以試試牛角,就是哞哞獸角。”

梁椰記得哞哞獸角可比牛角更為堅硬,關鍵是變廢為寶,平常哞哞獸角基本屬于廢棄物,偶爾獸人會拿來做裝飾或磨成武器。

“木材得選韌性高、硬度強的,膠可以用魚膠,方便易尋。”

梁椰單手支頤,嘀嘀咕咕,念念有詞,模樣認真又漂亮,山蒼不禁心生喜愛,沒忍住在他軟嫩的臉頰肉上啄了下。

“嗯?”梁椰倏然睜圓眼睛,難得呆愣地扭頭問山蒼:“你乾嘛?”

山蒼摸了摸鼻尖,後知後覺為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梁椰明明在思考正事,自己卻滿腦子“耶耶真可愛”,當真是色令智昏,哪有半點部落首領的擔當。

“抱歉……沒忍住。”山蒼老實巴交地如實以告,局促不安的樣子完全是情窦初開的毛頭小子。

“噗嗤……”梁椰笑出聲,山蒼俊逸的面容爬上血色,恍若燒開的熱水壺,咕嘟咕嘟冒煙兒。

梁椰墊腳在他臉上吧唧一口:“好了,算我們扯平了。”

山蒼難以置信地擡手摸摸自己的臉頰,胸口像有無數只蝴蝶飛舞,他一把将人扯進懷裏,兩人跌跌撞撞靠在一顆粗壯的大樹上,呼吸糾纏。

“嗯~”

卧槽,山蒼好會喘!

梁椰眼珠子險些瞪脫眶。

就是……有點像下面那個。

靠!他該不會和山蒼撞號了吧?!

梁椰雙手抵住山蒼肩膀,極力在“唇槍舌戰”中抽出空隙問:“你……你想我哔——你嗎?”

熱血上頭的山蒼陡然被人潑下一盆涼水:“你……你想嗎?”

縱使山蒼不曾考慮過那種事,但如果梁椰實在想的話,他也不是不能躺平,只要他的神明開心就好。

也對……梁椰和他一樣是獸人,沒道理因為體型偏小就一定要做承受方,這對梁椰不公平。

山蒼迅速在心裏說服了自己,總共花費半分鐘。

“我……”梁椰猶豫該如實回答,還是含淚做一,要是山蒼天生壯受呢?

山蒼過去那麽慘,平時當首領壓力也大,在這方面讓讓他,也不是不行。

梁椰糾結半天,終于決定:“要……要不你一三五,我二四六,剩下一天休息?”

山蒼歪歪頭,迷人的灰藍色眼眸直勾勾凝視着梁椰,梁椰哪裏招架得住,懷裏仿佛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張口正欲退讓,那甜膩膩的哼唧聲再度傳入耳內。

兩人四目相對,梁椰杏眼瞪得像銅鈴:“不不……”不是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便被山蒼捂住嘴巴:“噓。”

山蒼滾熱的氣息噴灑在梁椰瑩白如玉的耳廓,梁椰一哆嗦,腰軟腿軟,整個人幾乎半挂在男人身上。

山蒼探頭逡巡一圈,飛快在旁邊那棵樹上發現罪魁禍首。

層層疊疊的樹葉遮擋下,兩個獸人正在快樂的造崽,由于太過投入,絲毫沒察覺梁椰和山蒼的到來。

山蒼對此見怪不怪,每年繁衍季都會上演,最近部落事務繁多,他還以為獸人們都把精力發洩到勞動上了。

“還是太閑了。”山蒼冷飕飕地說。

梁椰沒興趣圍觀現場,急匆匆拽着山蒼離開:“人家百忙中抽空造崽子,可是為部落做貢獻,你不準給他們加任務。我們目前最缺的就是人手,要不我們也給大家放放假?讓他們多點時間談戀愛。”

“談戀愛?”山蒼不明所以。

梁椰順勢牽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晃了晃兩人交握着的雙手,笑靥粲然:“對呀,我們這樣就叫談戀愛。”

山蒼心髒似被什麽擊中,開出一朵朵花來:“談戀愛還要做什麽?”

梁椰認真回憶在網上刷到過的談戀愛內容,上輩子單身到死,即便為新項目買了一堆談戀愛相關的書籍,但真讓他講,他又确實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約會、吃飯、壓馬路、開-房……”

他脫口而出網友們總結的談戀愛套路,山蒼除了“吃飯”,別的全聽不懂。

“你很熟練,是在神國有過伴侶嗎?”山蒼下意識問出口,心底藏着的兇獸正龇牙咧嘴,誓要咬死那個幸運兒。

“啊?”梁椰迷茫一瞬,在腦子裏中轉翻譯過後才搖搖頭道:“沒有,我都是聽別人講的。”

他用談論“今天天氣真不錯”的口吻随意地說:“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

張牙舞爪的兇獸霎時變成躺在地上袒露肚皮的乖順大狗狗,山蒼停住腳步,注視梁椰的雙眼閃閃發光,直把梁椰看得不好意思。

“你也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耶耶,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你也只喜歡我好不好?”山蒼逼近梁椰,額頭與他額頭相抵,灰藍色的眼瞳清晰倒映出少年的身影。

這一刻,梁椰感受到自己被鋪天蓋地的愛意包裹,像日升月落,鬥轉星移,生生不息。

“好。”梁椰閉上雙眼,啞着嗓子應答。

當天晚上,在獨屬于兩人的小小庇護所裏,梁椰身體力行告訴山蒼何為“洗面奶”,山蒼抓爛了作為防潮墊的乾草,熱汗滾滾而下,剛洗過澡沒多久,又跳進沁涼的河裏。

手掌覆上緊繃的腹部,似有一頭猛獸在橫沖直撞。

狼族的求偶期到了,那股令他煩悶的燥意如約而至,不過,今年貌似比往年更加劇烈。

可他的神明還那麽年幼,他會把梁椰弄壞的。

山蒼一頭紮進河水中,清醒清醒腦子,忍忍就過去了,以前不也安然無恙嗎。

梁椰對山蒼的煩惱毫不知情,沒心沒肺地呼呼大睡,連周圍時不時傳來的暧·昧聲響也無法把他吵醒。

“嘿嘿……好軟……”耶耶吧唧吧唧嘴,舌頭半挂在外面,睡姿扭曲成麻花。

·

要想制造出一把合格的牛角弓,饒是技藝娴熟的老師傅也需要花費一兩年,梁椰他們如今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能退而求其次,使用木制的弓箭。

竹制的弓箭更适合亞成年和亞獸人,至于歸他們這群小崽子,梁椰一人發了一個彈弓:“拿去玩吧。”

“哇塞!謝謝耶耶!”幼崽們愛不釋手。

梁椰嚴厲警告,尤其幾個最皮的熊孩子:“不準用彈弓對着自己人,否則沒收。”

扯着皮筋互相比劃的叱和捉立刻收手,點頭如搗蒜:“知道啦。”

部落尚且沒有足夠的鐵供給箭頭,山蒼提議使用獸類的骨頭,一些獸類的骨頭異常堅硬,獸人常常會拿來做骨刀。

一番篩選後,他們選中了幾種獸類的骨頭,将之打磨成扁形或圓錐形的箭頭。

“像這種形狀,中箭後很難拔出,貿然拔出會撕裂傷口,加大創面。”

“而另一種箭頭,則有極強的穿透力。”

梁椰為獸人們解釋不同箭頭的不同效果,衆人目瞪口呆,渾身幻痛。

“嘶……不敢想象,我要是中上一箭得有多疼。”

“呸呸呸!這都是拿來對付敵人的!神使真厲害!”

“對!放心吧神使,我們肯定用這些箭把金雕獸人全射下來,為你出氣!”

山蒼并未訓練獸人們多久,待大夥兒熟悉了弓箭的用法,便領着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前往金雕部落。

游夜被山蒼打傷,金雕部落失去鹽,還遭遇了狼月和金鬃共同圍攻,正是風雨飄搖之際。

山蒼準備趁它病,要它命,若等到部落獸人個個練得百發百中,再朝金雕部落出手,黃花菜都涼了。

“等我把他們通通抓去給你挖礦。”山蒼雙手捧住梁椰的臉,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梁椰會心一笑:“好,等你凱旋。”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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