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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七十九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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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七十九只耶

山蒼并未把金雕部落的獸人帶進部落, 而是将他們留在雨真一行附近。

“怎麽這麽多獸人?”

“難道狼月部落不僅吞并了金鬃部落,還吞并了這些部落嗎?”

“這……這不可能吧,狼月部落哪有那麽強的實力。”

金雕獸人們無比震驚, 困惑不已,扣破腦袋也想不通究竟怎麽回事。

黛見到如此多獸人安然聚集在此,眼中逐漸升起貪婪的光芒。

真不愧是他和飛霄的崽子, 不但能重振狼月部落, 還能率領狼月部落走向繁榮, 黛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将來,狼月部落會成為像五大部落那樣強大的部落。

而他是狼月部落首領的姆父, 假如他能像操控游夜一樣操控山蒼,那麽他就是這片土地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壓抑在心底對山蒼剿滅金雕部落的恨意, 盡數化為即将得到更高權力的興奮。

黛腎上腺素急速飙升,激動到頭皮發麻, 雙手顫抖,白皙的面頰充血, 散發出不正常的紅暈,他咬住下唇, 嘴角似要咧到耳後根。

山蒼對于黛的算盤一無所知, 他回到部落便急不可耐地尋找梁椰。

“山蒼!”梁椰連嘴角的油漬都來不及擦, 就化身為聽到主人回家動靜的小狗,炮彈似的沖出去, 一個飛撲砸進男人懷裏。

“歡迎回家, 吧唧!”梁椰抱住男人的腦袋一頓狂親, 由于情緒高漲,耳朵和尾巴通通冒了出來,雪白蓬松的大尾巴瘋狂搖晃。

山蒼被親得滿臉油光, 非但不嫌棄,反而眉梢眼角都染上笑意,兩條強而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少年,掌下猝不及防兜住一捧棉花糖。

後知後覺意識到那是何物,山蒼歘地漲紅臉,被燙到般試圖抽回手,可他剛一動作,梁椰的身體便晃了晃,搖搖欲墜,吓得他樹袋熊一樣牢牢抱住眼前這棵樹乾。

山蒼整個人好似要燒起來,本就躁動不安的身子,如同被喚醒的野獸,肆無忌憚地展露獠牙。

梁椰似乎還嫌不夠亂地扭了扭,山蒼手臂青筋暴起,摁住少年的後背,嗓音隐忍,額角熱汗流淌:“別亂動。”

梁椰并未察覺危險,天真無辜地蹙蹙眉:“你揣了個什麽東西?好像硌到我了。”

山蒼呼吸陡然一沉,灰藍色的眸子暗流洶湧,猶如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炙熱的岩漿滾滾翻動,裏面似乎藏着一只手,伺機而動,将懵懂的羔羊拽入煉獄。

梁椰沒得到回答,垂下眼睫毫無防備撞入這雙兇光畢現的眼睛,霎時心驚肉跳,恍若被猛獸叼住後頸皮的獵物,生出逃跑的念頭。

同為男人,他太明白山蒼眼中翻湧的情緒代表着什麽了。

代表着他該連夜買火車票跑路!

電光火石之間,梁椰豁然開朗,那硌到他的是……

艹!

遲鈍地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過什麽愚蠢的話,梁椰一張臉爆紅,頭頂騰起白煙。

“我我我……我……我要下去。”梁椰臊得慌,同時也吓得腿肚子轉筋,哆哆嗦嗦要下地。

他以為山蒼不會放過他,畢竟男人本就容易沖動上頭,何況山蒼還是獸人,四舍五入約等于随心所欲的野獸,在這種事上估計遵循原始欲望。

然而,山蒼不僅把他放下去了,還細心地替他整理皺巴的衣服。

梁椰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低頭确認自己是不是推測有誤。

瞧着獸皮裙明顯不正常的蓬起弧度,梁椰艱澀地吞咽唾沫,他這邊從頭到尾都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山蒼!

這都能忍,山蒼是忍者神龜轉世吧?!

“你……你要不去樹林裏解決一下?我幫你放風。”梁椰尴尬地摸摸鼻子。

山蒼額角突突直跳,雙手緊握成拳背在身後,面上雲淡風輕地說:“沒事,不用管,待會兒就能恢複正常。”

梁椰張口結舌,山蒼不當苦行僧,簡直浪費了這定力。

他暗暗替小山蒼默哀一秒,跟着山蒼真是受苦了。

梁椰眼神左右亂瞟,部落裏人來人往,但凡有誰走近打招呼就會暴露山蒼此刻的狀況,不過以獸人們的開放程度,大概率會吹聲口哨調侃兩句。

梁椰面皮薄,選擇拉着山蒼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高大的灌木叢掩映,綠樹成蔭,一縷天光從層層疊疊的樹葉間漏下,灑在少年皎潔如月的面龐上。

他蝶翼似的睫毛微微顫動,展露兩顆水洗過的寶石:“周圍有人嗎?”

山蒼不明所以,誠實地搖頭:“沒有。”

“哦。”梁椰輕輕點點頭,皓白的牙齒咬了咬嘴裏的軟肉。

下定決心般把山蒼往後一推,山蒼後背抵上結實的樹乾,尚未來得及詢問梁椰要乾嘛,一只與他粗糙大手不同的,覆着薄繭的修長手指向他伸來。

山蒼悶哼一聲,呼吸不穩,眸中熾熱的情感像要把人融化。

梁椰的手顫了顫,指甲不小心剮蹭過,山蒼倒抽氣,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突出的喉結仿若一顆亟待采摘的果實,少年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山蒼被刺激過頭,眼睛赤紅,像一頭要将人拆吃入腹的兇獸,捧起梁椰的臉,狠狠攫住那不乖的唇。

烈陽的氣息與香甜的氣息交織,勾勒出春暖花開的盛景。

梁椰頭昏腦脹地蹲在河邊,雙手浸泡在沁涼的河水之中,水流穿過指縫卷走皮膚的溫度,可掌心依然灼燙,好似無論用怎樣清潔力強的肥皂都洗不掉。

“好酸……”梁椰嘟嘟囔囔,早知道幫一次忙要那麽費勁兒,手都磨紅了,他就不心軟了。

“抱歉,我給你揉揉。”山蒼低眉順眼地靠近,見他不反對這才牽起梁椰的手細細按摩。

剛在河裏沐浴過,山蒼頭發還在滴水,濕漉漉的黑發貼上他豐神俊朗的面容,襯得他五官越發深邃迷人。

梁椰端詳着這張過分好看的臉,頓時原諒了一切,時間長是缺點嗎?不,時間短才是!

梁椰左顧右盼,确定只有他倆,貼近山蒼耳畔小聲詢問:“你們獸人都像你一樣嗎?”

山蒼茫然:“什麽?”

梁椰撓撓臉,嗔怪地瞪他一眼,非得自己說明白誇他嗎?可迎上山蒼充滿疑惑的雙眸,又發覺這人确實沒聽懂他的話。

梁椰耳尖燒灼,破罐子破摔:“像你一樣久。”

他低着頭,沒好意思與山蒼對視,自然錯過山蒼眼底得逞的笑意。

“不清楚,我沒和旁人讨論過這種事,不過你的時間的确短了點,是因為身體比較虛弱嗎?”山蒼不禁生起擔憂,抽空得問問巫有沒有辦法改善一二。

“你才短!你全家都短!”梁椰氣急敗壞地甩開山蒼的手。

男人的尊嚴不容踐踏!

雖然和山蒼比起來,他是快了點……但,他不是還在發育嗎?

梁椰現今的身體才十八歲,正是敏感的時候,哪像山蒼二十五歲的老司機,耐受度已經建立,普通的刺激肯定沒法兒輕易讓他舒坦。

“哼!”梁椰氣鼓鼓地丢下一頭霧水的山蒼,大跨步離開。

回過神的山蒼急忙追上去:“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道歉,你別生氣好不好?”

梁椰充耳不聞,他才不要和講他壞話的人說話。

“山蒼和神使吵架了?”

“哇哦,好稀奇!”

“那我是不是有機會了?”

“呵呵,你先打過山蒼再說吧。”

“啊……那我豈不是永遠都沒機會了?”

獸人們伸長脖子瞧熱鬧,由于兩人旁若無人地鬧別扭,導致一路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原本不相信梁椰和山蒼在一起的獸人,這下不得不面對殘酷的現實。

“嗷嗚——”

“不——不——神使!”

部落各個角落響起獸人們心碎的聲音。

鬧別扭歸鬧別扭,山蒼還是吃到了梁椰親手做的炸雞腿,烈鋒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咬牙切齒:“山蒼這家夥真好命!”

誰說不是呢,山蒼一躍成為部落人人豔羨的存在。

晚上洗漱完躺下,山蒼同梁椰聊起關于金雕部落的處置。

“把他們全送去挖礦,我顧慮他們聚集在一起鬧事。”山蒼翻身面對着梁椰。

梁椰揚起唇角,露出抹壞笑:“這簡單,把他們打散重組,實行連坐制度。”

山蒼聞言眼睛一亮,撐起上半身問:“具體如何實施?”

除了金雕部落,雨真他們當中也有一批不安分的獸人,暫且沒有處置是因為疫病當前,得分個輕重緩急,待到疫病過去,梁椰自會一一清算。

以後犯了事的獸人都可以安排去挖礦,相當于勞改,與其驅逐出部落或罰餓肚子,不如物盡其用。

把這些獸人混入金雕獸人中,以五人、十人為一組,互相擔保,一組中假如有人犯事,同組人揭發他,便可免罪,若包庇犯事者,則會連坐。

“關系到自身利益,即使是親人間也不敢随意包庇。”梁椰立即掏出念書時學過的“什伍連坐制度”,老祖宗已經給出解決辦法,他照着抄還學不會嗎?

山蒼聽得心潮澎湃,一把握住梁椰的手,狼眸冒着綠油油的光,大晚上怪滲人的。

“耶耶,我想親你。”

梁椰莫名臉一熱:“想親就親呗,我又沒不讓你……”

後續的話未說完,唇瓣便被火熱的吻堵住。

要不是庇護所簡陋窄小,梁椰懷疑自己極有可能屁股不保。

“整個繁衍季都是這樣嗎?”梁椰耳內充斥着四面八方傳來的旖-旎聲響,面前還有個努力平複躁動的忍王。

“嗯,處理完金雕部落的事,我帶你出去一段時間?”山蒼同梁椰拉開一截距離,但庇護所就這麽大,最遠也就半臂。

梁椰搖搖頭:“部落事情多着呢,我倆走了,烈鋒該哭了。”

山蒼無法想象烈鋒那個莽夫嚎啕大哭的模樣,二人對視一眼,“噗嗤”笑出聲。

笑聲回蕩在夜空中,久久不消散。

被兩人惦記着的烈鋒正在自己窩裏呼呼大睡,夢裏把山蒼踩在腳下仰天大笑。

從白天等到黑夜,既沒等到山蒼,也沒等到狼月部落任何一個獸人前來探望的黛,耐心徹底告罄。

他必須得想個辦法,見上山蒼一面,或者見一見神使。

黛回憶起山蒼對待神使不同尋常的态度,以及神使格外善良的性格,只要能拿下神使,就等同于變相控制住了山蒼。

他這個姆父在山蒼心中失去了重要地位不要緊,山蒼新的軟肋不是出現了嗎?

黛篤定,神使就是他的突破口。

次日清晨,梁椰睡得正香,便有獸人來報告:“山蒼,你姆父突發高熱昏迷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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