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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九十四只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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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九十四只耶

滾燙的吻如熱帶氣旋将梁椰席卷, 被迫揚起纖長的脖頸,松開閉合的齒關,放任山蒼攻城略地。

“等……”

梁椰發覺山蒼的手逐漸不規矩, 陡然驚醒,匆忙抓住男人手腕。

山蒼眼底是隐忍到極致的赤紅和黯然:“你……不願意嗎?”

梁椰知道他估摸是多想了,探過頭蜻蜓點水一下:“不是不願意, 還沒洗澡……”

山蒼灰暗的瞳孔立即綻開璀璨的煙火, 抱起梁椰以最快的速度閃現到河邊。

月華如練, 水面波光粼粼,茂密樹叢掩映, 兩道颀長的身影宛若合而為一,不分彼此。

沁涼的河水澆不滅二人熾熱的心。

梁椰迷迷糊糊中想, 沒有自來水真不方便,這個天氣還好, 深秋時節總不可能繼續來河裏洗吧,而且城內獸人越來越多, 亞獸人的安全也是個問題。

記憶拉回童年,小小的梁椰吭哧吭哧壓着水井, 費了老鼻子勁才裝一小桶, 外婆樂呵呵地摸摸他軟乎乎的頭毛:“辛苦我們椰娃兒了, 快去吃西瓜吧,剛從井裏撈出來, 可涼快了。”

小梁椰鼻尖冒着汗珠, 用力點頭, 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燦爛笑容:“嗯!”

山蒼正全情投入,難分難舍,猝不及防再度被梁椰推開, 梁椰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眸望着他,裏面閃爍着亮如星辰的光芒,嫣紅水潤的唇一張一合:“山蒼!我們打井吧!”

奈何色迷心竅的山蒼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信息平滑地路過大腦,呲溜流走,嘴上還煞有其事地答應:“好。”

梁椰興奮地回憶打井的要點:“首先得尋找水源,必須遠離廁所和化糞池,工具的話,一般用鐵鍬和鎬,鐵鍬倒是有,鎬要拜托打鐵隊弄一把。”

少年托着腮,神情認真地嘀嘀咕咕,皮膚卻泛着春意未消的薄紅,鮮明的反差非但沒熄滅山蒼的火氣,心底那把火反而愈燒愈烈,幾乎快将他的理智燒成灰。

山蒼撈起岸邊的毯子把梁椰裹成蠶蛹,未等梁椰回過神,便騰空而起,梁椰瞳孔地震,尖叫即将沖破喉嚨,身體穩穩落進厚實的皮毛中,是山蒼的獸形。

黑狼馱着他如流星趕月,轉眼便回到城主府,梁椰暗自慶幸山蒼帶他走的偏僻路徑,否則萬一撞見哪個熟人不得尴尬死。

梁椰他們現今睡的準确來講并非床,而是炕,考慮到冰雪季時間漫長,且異常寒冷,北方的火炕可不就派上用場了嗎,他便和建築隊的獸人研究了幾天,反複試驗後成功砌出熱烘烘的炕。

“天吶!真的是熱的!還怪燙的嘿嘿……”

“以前鋪再多層獸皮,都覺得石床是冷冰冰的,沒想到這個炕居然這麽暖和!”

“睡……睡在上面,真的不會被烤熟嗎?我有點害怕。”

“你傻呀!能把你烤熟那得多燙呀,你沒長腿嗎?”

“哈哈哈哈哈哈有道理!火燒屁股你不會往河裏跳嗎?”

“太好了,我再也不用擔心我的幼崽會凍死在冰雪季了嗚嗚嗚……”

“地裏有源源不斷的糧食,現在又有了炕,咱們可以多生幾窩崽子了!”

“噢!生崽子!生崽子!”

獸人們振臂歡呼,一旁對生孩子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的梁椰表示尊重,不過,他倒是對生孩子的過程挺感興趣的。

因為獸人人均巨人而特意擴寬過的炕,在黑狼上去後顯得擁擠而窄小,少年一頭銀發似月光鋪陳在黑色的緞子上,體型龐大的黑狼一口就能将他咬碎,可他非但不害怕,反倒主動伸手撓撓黑狼的下巴,像在逗狗。

黑狼似乎怕癢,鼻息重重噴在梁椰臉上,吹起他的長發,燙得少年白皙的肩頭泛起淡粉。

黑狼的獸瞳暗了暗,鋒利的獠牙準确無誤地避開梁椰,精準撕碎包裹他的毯子。

“你個敗家子!”

梁椰一巴掌拍中狼頭,上哪兒學的臭毛病,真當自己是土皇帝,富可敵國嗎?

濕滑的狼舌像梁椰小時候那般把他嗦成芒果核,不過,先前是薩摩耶形态,這會兒是人形。

人類脆弱的皮膚迅速呈現刺眼的紅,梁椰大腦宕機,白淨的面頰燙得冒煙兒,因為黑狼剛剛刮過了他的胸膛。

剎那間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躁動如分叉的溪流共同湧向大海,竟讓他生出想要小解的念頭,可身為成年人的梁椰明白,那并非什麽小解,而是最原始的本能。

十八歲的少年,正值精力旺盛時期,經不起絲毫挑釁,牛仔褲布料粗糙些都能應激,何況是愛人的舌。

曾經的梁椰天真地認為,那倆只有區分正反面的作用,此刻他才頓悟,是他單純了。

山蒼何其敏銳,飛速捕捉到梁椰的變化,這回低頭重點關照淡粉的春櫻,直至花蕾顫顫巍巍,猶如兩顆爛熟的櫻桃。

少年淚眼朦胧,眼尾洇開抹水紅,他別過頭牙齒緊咬下唇,好似簌簌抖落的秋葉,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可當他腹部因灼熱的氣流收縮凹陷,遲鈍意識到即将發生什麽時,一切已經來不及阻止。

梁椰杏眼大睜,生理淚水悄然滑落,細碎的哼聲自喉嚨深處溢出。

“山……山蒼……”

梁椰伸手去推那顆碩大的狼腦袋,然而他的力氣着實有限,只能像頭任人宰殺的羔羊,默默垂淚。

梁椰瞳孔失焦地躺在黑狼陰影下,身體間或小小地痙攣,視線漸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威風凜凜的黑狼正舔着嘴角,眼神餍足似乎在品嘗什麽無上美味。

待會兒!那,那好像是他的……

艹!

梁椰猛地爬起來,着急忙慌扒拉黑狼的嘴:“你怎麽啥都往肚子裏咽啊?!那是能吃的嗎?!”

黑狼無辜地歪歪頭,一本正經道:“為什麽不能吃?你的東西很好吃……”

“啊啊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便被梁椰的尖叫打斷,倉皇捏住黑狼的嘴筒子,整個人快燒熟了,“你在講什麽虎狼之詞?!”

由于山蒼太過聰明,一點即通,梁椰同他聊天,往往有種和老鄉說話的錯覺,可當下他真真切切體會到山蒼的确是未被文明規訓過的獸人。

不管行為還是言語都大膽熱烈,叫他這個臉皮薄的現代人無法招架。

而且,梁椰掀起眼皮瞅瞅跟前的大家夥:“你……你變成人形。”

第一回就搞跨種族,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

餘光瞄了瞄黑狼的肚腹,梁椰瞳孔緊縮,想連夜打飛的逃跑。

山蒼乖乖化成人形,直接沒變衣服,大剌剌坐在梁椰面前,傲視群雄。

梁椰:“……”

他……他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

一句歌詞突然浮現在腦海中:菊花殘,滿地傷。

“你……你……你會嗎?”梁椰哆哆嗦嗦地問。

山蒼歪歪頭疑惑反問:“這有什麽不會的?”

“咕咚!”梁椰艱澀地吞咽一口唾沫,反複詢問:“你确定?”

他的态度把山蒼弄得不太自信,皺了皺眉,老老實實道:“雖然我沒經驗,但慶他們都說這是獸人的本能,等我有伴侶就懂了。”

梁椰內心仿佛有一萬只土撥鼠在咆哮,合着大哥你還是不會呀!

要不是他謹慎多問了一嘴,絕對要出命案!

梁椰:“你該不會打算直接硬捅吧?”

獸人對這種事很開放,山蒼以前沒興趣,但也不可避免撞見過,別說獸人,山裏遍地是不分場合的動物,目的基本都是為了生崽,而不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發生。

于是山蒼理直氣壯颔首:“對。”

梁椰怒目圓瞪,擡腿就是一腳:“渣男!”

誰要無油生抽啊!

山蒼不痛不癢,甚至幫他揉揉腳心:“痛不痛?”

“哈哈哈哈……別撓我腳板心!山蒼你犯規!”

梁椰癢得哈哈大笑,癱躺着滾來滾去,從山蒼的角度大好風光盡收眼底。

“對不起。”山蒼忽然在他腳背上啄了下,“我可能真的不太會,你能教教我嗎?”

梁椰渾身一顫,腳趾蜷縮,耳尖緋紅。

獸人也太百無禁忌了吧。

梁椰蹬了蹬山蒼的腹肌:“去把牆邊櫃子裏那個小瓶子拿過來。”

山蒼呼吸一凝,脖頸兒青筋必現,利落起身朝牆邊邁步,挺闊的後背仿若連綿起伏的山巒,他的肌肉線條充滿原始的野性,是他一次次浴血奮戰練就的,猿臂蜂腰,黃金倒三角,尤其那一把勁腰,多瞧兩眼梁椰都腿軟。

瓶子巴掌大小,隐隐嗅到一股奶香,山蒼困惑地遞給梁椰,莫非他餓了?

梁椰沒接,用眼神示意他打開蓋子,奶白色的膏狀物出現在山蒼視線中,除了奶香味還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梁椰笑眯眯挑起一點抹到山蒼手背上,飽經風霜的皮膚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霎時得到滋潤。

山蒼不太喜歡這種黏黏的觸感,但梁椰給他塗,他也不可能拒絕。

梁椰瞅見他的小表情,偷偷憋笑:“這是我做的護手霜,你的手太糙了,以後記得天天塗。”

山蒼眉頭打結:“謝謝,我可以留着嗎?”

梁椰就猜到他會這麽說,故意道:“你的手每次都磨得我很疼……”

山蒼斬釘截鐵答應:“我塗!”

梁椰翹起嘴唇,笑意加深:“這麽聽話,那我得好好獎勵你。”

山蒼茫然地看着他的神明牽着他的手,挖出一塊膏體,探向他不曾觸碰過的角落,指尖驟然陷入高熱。

“耶耶……”

山蒼醍醐灌頂,低低呢喃,吻上梁椰顫抖的唇。

“別怕,我等你說可以。”

梁椰眼睛霧蒙蒙,望進這雙灰藍色的眸子,沉醉不知歸路。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皆像從水中撈出來的,尤其山蒼,額前黑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側,莫名有種淩亂而野性的美感。

月光柔柔地照在明瓦窗上,以貝殼打造的半透明窗戶,如夢如幻,恍若一場精心編織的蜃景。

“可……可以了……”少年聲如蚊蚋,呼吸不穩,他不曉得原來光是手指就能送他上雲端。

更不知這三個字會放出怎樣兇悍的猛獸。

梁椰張大嘴巴,聲音卡在嗓子眼兒裏無法順利發出,太漲了,像是要把他撐裂。

梁椰冷汗涔涔,恍惚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然而待他低頭一看,差點暈厥,竟然才到一半!

“不行不行不行……”梁椰慌亂爬走,卻被一只大手以不容置喙的力量拽回去,深深将他鑿穿。

耳邊傳來滿足的喟嘆:“我的神明,你徹底屬于我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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