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很惡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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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相連不為所動, 看樣子是打定主意不走了,林迎氣急,正好手邊一副挂畫, 順手就拿下來丢過去。
“和我玩陰的?!”
真當他是好欺負的主了!
謝相連接過挂畫, 放在地上:“你會求我留下來。”
“我就是死也不會!”
前面還說會讓他留下,現在變成自己會求他留下了,謝相連在得寸進尺,在一步一步試探他的底線。
謝相連用的不知道是什麽歐米伽信息素, 他以前也偶然聞過歐米伽信息素的味道, 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讓他險些失去理智。他要算賬也得之後再找謝相連算賬,現在他渾身提不起勁,他讨厭的謝相連在他眼裏瞬間也變成了一塊香饽饽,吸引着他靠近。
林迎用了好大的意志力才沒有不顧一切走向謝相連, 他轉身,步子僵硬地離開謝相連的房間, 一步一步地往客房走去。按理來說,離得遠了, 那歐米伽信息素的味道應該淡去才對, 可那歐米伽信息素像是纏上了他一般。他回到房間裏将門關上, 那信息素味道還是濃烈到他有些呼吸不過來。
林迎罵了一聲, 一定是謝相連用的信息素有問題。他哆嗦着把門鎖上,深吸了口氣,心跳速度快到幾乎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他靠着門緩緩坐下,猶豫了下, 還是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蘇子珩。
他每次打電話給蘇子珩,以往蘇子珩總是能很快就接起他的電話,可是這一次他打過去的電話響了很久, 直到自動挂斷。林迎皺眉又打了一次,這次依舊沒有人接電話。
他低罵了一聲,知道蘇子珩靠不上。他想起那些狐朋狗友,他只是猶豫了兩秒就放棄了打電話給其他狐朋狗友的念頭。
那些狐朋狗友,在李狗子的事發生之前,或許他還會信任,可李狗子讓他看清了,以前玩得再好的人,他們始終只是一群只能玩的人,無法共同患難的人。現在打電話給他們,無疑是将自己的弱點暴露給他們,百害而無一利。
以前的易感期他都是靠着緩解劑度過的,從來沒像現在這般失态過。他大口喘着氣,竭力呼吸新鮮空氣。易感期是被驟然引出來的,只要他熬一熬,很快就能熬過去。
林迎不斷安慰自己,可渾身的反應還是暴露了他現在的情況。他的情況很糟糕,和以往的那些易感期都不一樣,現在的易感期完全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就像是被拉入了深不見底的湖水裏,冰冷的湖水讓他四肢僵硬,無法自救,只能等着岸邊的人将他救上岸去。如今離他最近的人只有謝相連一人。
林迎咬着下唇,他就是因為易感期暈倒發瘋,他也不想去求助謝相連。現在謝相連說不準正在房間裏等着自己過去求他,就像謝相連剛剛說的那樣,會求着他留下來。
憑什麽他要按照謝相連期待的路去走?
他偏不這樣,他偏要和謝相連對着乾。謝相連越瞧不起他,他越是要做給謝相連看,告訴謝相連,他的人生由他做主,哪怕謝相連權勢再大,他也不會向他低頭。
林迎亂七八糟地想着,試圖分散注意力。奈何身體的反應還是将他拖回了現實世界。渾身燥熱得不行,他擡手摸了下臉頰,臉頰也是一片滾燙,流下的汗水也都變得滾燙。
上次易感期是怎麽度過來着?
好像剛有易感期的症狀,他就立馬打了緩解劑。他不是個喜歡吃苦的人,讓他感到不舒服的事情他從不會去做。他生病了也會第一時間吃藥,什麽吃藥會不會産生抗體讓以後的藥沒作用——林迎對這種想法感到不理解,難道現在硬撐着就對身體好了?他又不是把藥當飯吃,只是生病的時候及時吃藥而已,他媽都得誇他乖。
沒有緩解劑,這是林迎第一次這麽直面易感期。或許他應該找點事做,這樣會讓他好受一些。
林迎試着站起來,剛站起來又跌坐了回去,身體軟趴趴的。林迎眉頭皺得很緊,這不像是易感期。易感期會讓阿爾法變得十分暴躁,上一次謝相連易感期也是這樣。雖然理智不是很清醒,可他當時的力氣可沒有減少分毫。反觀他現在,弱得像是随便來個人都能把他打倒。
林迎拿着手機試着報警,這裏就算離市區再遠,他打電話過去,警察不會不管他。
撥打了報警電話,剛剛還可以使用的通話,現在卻打不出去。他立馬就猜到是謝相連動了手腳,火氣壓過了所有想法,他怒氣沖沖地去找謝相連。
謝相連見着了他,沖他笑了一下:“怎麽,有需要我幫忙的?”
林迎氣得快步走到他面前,給了他一拳,質問道:“你做了什麽?”
“沒做什麽,只是做了我認為應該做的事。”謝相連拇指抹了下嘴角,拇指上有鮮血,垂眸舔了下,後又擡眼看林迎。
林迎被謝相連的無恥氣笑了:“你口中應該做的事,就是把我非法囚禁在這裏?”
“我沒有非法囚禁你,你随時可以離開這裏。”
“你把信號屏蔽器關掉。”
“有本事你自己關,我不會幫你關掉。”謝相連笑盈盈看着他說,“我警告過你,給過你機會離開。”
林迎掐着他脖子,厲聲質問:“誰知道你會這麽卑鄙,做出這種事來!我算是看清你了!”
謝相連被他掐着脖子,手放在他手腕上,笑得開心:“卑不卑鄙的重要嗎?重要的是很有效,不是嗎?”
許一一給他出過許多主意,可是那些主意無一例外都要很長時間才能讓林迎回到他身邊。謝相連不知道什麽叫做等待,他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很快就會到手。
林迎是他這麽長時間裏面,還一直躲着他、不願和他有進一步關系的人。他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某些他認定本該就如此的事情上。他既然認定了林迎是他的人,那林迎就該在他身邊,這樣才對。
整日往外面跑,還去見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想起上一次林迎身上帶着若有若無的阿爾法信息素,他現在都覺得氣得頭疼。
他知道林迎是阿爾法,也知道林迎比大多數阿爾法都要嚣張跋扈,不是那種乖順的人。偏偏這一點将他迷得不行,他也願意為了林迎偶爾縱容他的驕縱。但是他的縱容沒有換來林迎的感激,反而将林迎推得更遠。
現在林迎在他面前,雖然兩人之間的氛圍算不上好,可人在身邊,要得到他的心還難嗎?
謝相連低頭吻了下林迎的手背,林迎被燙得下意識想收回手,謝相連卻按着他的手說:“沒關系,易感期我會陪你度過。”
“你有病?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你聽不懂嗎?為什麽要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他說着說着眼眶都紅了起來,聲音也哽咽了一下。
林迎猛地安靜下來,死死盯着面前的人。正劍拔弩張着,他突然哽咽了一下,頓時氣場全無,憋得臉也紅了起來。
謝相連戲谑看着他,林迎被他的眼神氣得手裏不斷使勁,他真想趁這個機會把他掐死,這樣就不會有人一直不聽他說話,對他糾纏不清。
眼見着謝相連從容不迫的笑容漸漸淡去,眉心微皺,林迎才微微松了手,他不會傻到用自己的後半輩子去做賭注。
“我真的很讨厭你。”林迎說。
謝相連喘了口氣,手順勢放在林迎腰上,把他一帶,本來還站着的人被他帶得往他身上靠。
“你……”林迎急忙按住他胸膛,僵持着不願靠近,“松手!你以為我易感期就能随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謝相連的手放在林迎的腰上,也不催促他,只是輕聲說:“你現在和我犟沒有好處。”
“你這人真的很煩人!”林迎咬牙說,“總是這副讨人厭的樣子。”
這話說得謝相連一頓什麽叫做他總是一副讨人厭的樣子?他和平時并沒有什麽區別。或許他在林迎面前會刻意地想讓自己展現最好的一面,但饒是如此,他還是他,并沒有因此就變了個人。
林迎這話着實是說得莫名其妙,不過轉眼一想,也可能是林迎故意想激怒他,讓他離開。
謝相連想了許多,都沒有想到林迎和他一樣同為阿爾法,最讨厭的是同為阿爾法的壓制。他所有示愛的行為,在林迎看來都是一種挑釁。
林迎現在已經不只是煩躁那麽簡單,他的身體滾燙,手腳也有氣無力地推拒着,漸漸沒了力氣。他猛地收回手,借着往後的重量和謝相連拉開距離。
一個站着一個坐着,兩人對峙着。
“沒有緩解劑,你度不過這個易感期。”
林迎嗤笑說:“大不了我易感期發瘋和你同歸于盡。”
林迎現在腦子已經開始暈乎乎的,他說什麽都沒有經過思考,可他對謝相連的抗拒并沒有因此減少。他內心還有身體,從內而外都抗拒謝相連這個人。
林迎正準備走,謝相連先他一步起身說:“我去做飯,你吃不吃?”
這莫名其妙的話題轉得過于生硬,林迎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謝相連想要搞什麽鬼?
謝相連見他不回答,徑直往樓下去,将主卧留給林迎。林迎猶豫了一秒,猛地将門關上。不管謝相連在打什麽主意,門關上,總能給他些許安全感。
不知是不是剛剛謝相連問他吃不吃,他竟莫名覺得現在真的有些餓。他流了一身汗,已經有些脫水。
易感期的阿爾法體力消耗也很大,他肚子也有些餓了。他揉了揉肚子,他得吃些東西,才有力氣對付謝相連,只是現在他不想下樓和謝相連面對面。
他在房間糾結難受,門突然被敲了下,緊接着是謝相連的聲音響起:“吃的放你門口了。”腳步聲由近及遠,謝相連好像離開了。
林迎遲疑着打開門,對上一雙帶着笑意的眼。
“!”
林迎下意識關門,謝相連抓住門沿,無辜說:“放心,現在不會對你做什麽。”
“等會兒會?”林迎瞪他。
謝相連不說話,是默認了等林迎吃完,他一定會對他做什麽。
謝相連腦子在想什麽林迎能不知道?
“很惡心,你別碰我。”林迎有些崩潰,他堅持不了多久,他會如謝相連所願,任由謝相連為所欲為。
“你不喜歡我?”謝相連想了想,問了一句,他語氣裏全是否認。林迎沒理由不喜歡他,林迎只是喜歡鬧而已,所以才說不喜歡他,難道不是?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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