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5章 CH 35 “我輕點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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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CH 35 “我輕點弄

CH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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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時間好像停滞了兩秒, 陳潤樹真的懷疑周兆越是不是在他床上睡了一覺就把所有事情都想起來了。現在在對他使苦肉計。

“我什麽都願意給你。”周兆越揚起臉,眼珠黝黑,鼻梁眉骨清晰立體。

陳潤樹渾身都不自在, 想要甩開腰上的他又不夠力氣。

周兆越很少對他露出這樣示弱的表情。陳潤樹記憶裏這樣看他的臉的畫面,下一秒都是無止境的掠奪。

陳潤樹腦子連帶着大腿根打了個不明顯的冷顫。

“你真的不能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嗎?”周兆越眼巴巴地看着他,說到後面, 語氣甚至委屈求全起來。

“我給你當狗好不好?要是章家人還敢欺負你, 我就幫你咬死他們。”

“狗最護主了, 我給你當狗,保護你好不好?”

“恐龍也行, 誰敢欺負你我就幫你乾死他。”

明明是他都控制不了的狼,還假惺惺過來想給他當狗。

“我不用, 只要你不來找我,我的生活就什麽事都沒有。”陳潤樹淡淡地張嘴。

章雄光就是因為看到周兆越對他的在意才想要利用他拉攏周兆越。如果沒有周兆越, 什麽都不會發生。

可即便周兆越現在不纏着他,等他真病發那天, 像上輩子那樣,醫院洩露他的信息, 周家盯着他, 章雄光再把他送上門, 他婆婆又病重。

無論怎麽走,陳潤樹最後的歸宿似乎都只有一條。

周兆越從聽見陳潤樹的話, 臉就黑了下去, 隐隐有些裝不下去的戾氣。

原本還想試試低聲下氣點求求陳潤樹, 結果他一點都不考慮,直接拒絕了,還說出這種話。

周兆越嘴角往下壓, 陳潤樹這種人,應該就是只吃硬的不吃軟的。

周兆越貪戀地吸了好幾口溫熱的百合香,下一秒,掰着陳潤樹的腰往下一拉,陳潤樹跌坐在他大腿上。

柔軟溫熱的觸感,周兆越嘴角控制不住上揚。

陳潤樹雖然瘦,但皮膚涼浸浸地,很柔軟溫暖,腦海裏就是在這個房間,這種昏暗色調下,陳潤樹皮膚白得像是搽過粉的花旦。

周兆越熱得渾身都不自在,鼻息噴火。

他真的忍不了了。

“我說過,別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周兆越只能蠻橫地挑刺說,他心裏清楚這些從頭到尾都很無理,可陳潤樹他真能讓他從手心裏溜走嗎。

周兆越英俊分明的五官逼得很近,薄唇緊緊抿着。

陳潤樹驚恐無措,雙手死死抵着男人的胸膛。

上輩子類似的經歷太多了,陳潤樹潛意識裏掙紮是無力的。陳潤樹眼圈洇紅,周兆越就是這樣的本性。

陳潤樹緊緊閉着牙關掙紮了幾下,熟悉的木質信息素吸入體內,镌刻在基因裏的鎖鏈,以及數以年計的慣性記憶,陳潤樹在周兆越胸口撲騰了幾下,目光漸漸垂下,放下掙紮。周兆越見狀,雙手緊緊扣着懷裏的溫熱湊上去親吻。

周兆越低聲從嘴裏吐了聲不明顯的髒話,在陳潤樹身上大力颠了一下,嘴唇壓着底下的紅潤,大口啜吸,手掌牢牢掌着陳潤樹的腰。

陳潤樹眼睛有些模糊,因為缺氧,雙手也使不上任何勁。

陳潤樹艱難地深吸一口氣,像是盡力呼吸生存空氣的魚類,這樣熟悉的經歷,陳潤樹也有慣性,微微張開嘴,主動迎合才能更快喘上一口氣。

周兆越這幅樣子真的太像他上輩子的樣子。

“嗚…..嗚……”陳潤樹小聲痛苦地嗚咽。

周兆越聽見動靜,擡起頭來,漆黑陰鸷的眼珠靜靜地看着。

眼圈紅了,黑白分明的眼珠浸在水裏,嘴唇微微分開,被他親過的嘴唇又紅又濕。

一股熱血激流在身上流轉。

陳潤樹頭皮全發麻了,看見周兆越盯着他的視線越發恐怖,就像一個高高大大的清爽少年忽然變成了陰沉可怖的成年人。

陳潤樹心髒快要從胸口跳出去。他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

陳潤樹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已經因為害怕流得更急了。

“周兆越。”

“不要在這裏。”

“嗚……”陳潤樹傷心得說話很艱難,心髒也在劇烈疼痛。

“我求求你了,不要在這裏。”陳潤樹露出懇求的表情,目光哀傷地看着周兆越。

周兆越停了下來,視線平靜落在陳潤樹身上。

“我跟你,我答應你。不要在這裏。”陳潤樹真的認了,他根本鬥不過周兆越這種人。

“可以嗎?”陳潤樹求他,癟着嘴,臉頰微微鼓起一團,顯得稚氣。

周兆越嘴角露出不明顯的淺淡笑意,他沒想到這麽輕松,他好像有些理解上輩子自己的那些所作所為了。

“可以啊,當然可以。”周兆越貼到陳潤樹的臉頰碎親。陳潤樹瑟縮地躲避,周兆越追着,捏着他的臉像是最兇狠的惡狗強硬地貼上去。

“我本來就只是想親親你而已。”周兆越很用力地親了一口臉頰,發出啵的一聲,臉上一副很誇張的表情。

“這裏都沒有避孕套啊。”

“我怎麽可能在這裏弄你。”

“萬一你有了寶寶怎麽辦?十七歲就要嫁給我,給我生孩子了嗎?”周兆越調笑着說。

可這樣的玩笑對于陳潤樹而言一點都不好笑。

就一會,陳潤樹吓得身上都一縮一縮地抽搐,哭得臉頰都像上了太誇張的粉紅。

“我不要。”陳潤樹一直喃喃,很無助的樣子,他也不知道說出來有沒有有用,他知道沒用,就只是一直說。

周兆越摩挲他的臉頰,觸感好得不得了,手指控制不住越發用力。

只是說說就怕成這個樣子,周兆越也不是鐵石心腸,心裏明顯動了動,低頭在陳潤樹額頭輕輕碰了一下。

“不要,不要,我知道你不要。”周兆越低頭看着他,語氣帶着笑,聲音又輕又低。

“放心,我還沒這麽精蟲上腦。這輩子 等你願意了我們再來,等你想要寶寶了我們再要,好不好?”周兆越低笑出聲,幾乎是軟着聲低聲下氣地哄人。

同樣是低聲下氣,只不過現在語氣裏明顯夾着愉悅的聲調。

“你能和我柏拉圖嗎?”過了好一會,陳潤樹在他胸口悶悶地出聲。

周兆越明顯愣了一下。

“啊?什麽?”

“無□□情啊。”

“那可不行啊。”周兆越很快回絕。

“除非我不行了。”周兆越語調輕松說,臉上帶着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的笑。

“別害怕。“周兆越在陳潤樹耳邊咬耳朵。

周兆越也不是完全不明白陳潤樹的情緒,只是他得分情況處理。哪有什麽都依着,順着他的。

沒有性的愛能算愛嗎?喜歡就是要占有,獨占,全身全心都是他的。

“我知道你害怕我的病。上輩子太難受了對不對?”

周兆越看着陳潤樹紅撲撲的一張臉,在他懷裏哭得只有一點聲音,心裏憐愛到快不行了。

心裏卻越發硬起來了。長得這麽合他心意,哭着和他說要柏拉圖。

周兆越嘴角控制不住發笑。只是陳潤樹看不見,他現在腦子裏全是見不得光的東西,哭紅的眼睛排在最後。

喜歡看人哭,哭完了又想哄他別哭,周兆越真覺得自己要完了。

陳潤樹悶着紅彤彤的眼睛不說話,但表情明顯就是那樣,周兆越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這麽可憐,上一輩子孩子都給他生了兩個。

周兆越的占有欲在心裏蓬勃生長,這樣的認知讓他感到無比興奮,都這樣了,陳潤樹還不是他的嗎?上輩子的記憶他都有,不就相當于是他老婆了嗎?早就是他的人了。什麽都給他也只是遲早的事。

不過,端詳那張巴掌大的臉。

雖然都高中,但陳潤樹長得真顯小,臉上連帶愛哭的眼睛都是稚氣。

細想起來,周兆越真下不去手,親他都算最過分的了。

周兆越帶着淺笑摸摸他的臉頰。

算是談戀愛了,周兆越心情愉悅到不行,拉着陳潤樹上車,嘴角都是翹的。

晚上陳潤樹換好床單準備睡覺,周兆越又打了視頻過來。

“男朋友。”周兆越勾着唇喊。

陳潤樹坐在床邊,安靜地看着周兆越。

這個奇怪的稱謂,陳潤樹現在才有一種原來他和周兆越談戀愛的感覺。

“你真換了床單,我草!”周兆越看見他後面的床單全換了,心裏壓不住火,臉很快沉了下去。

陳潤樹毫不猶豫周兆越在想明天怎麽整他,只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婆婆放新林在我床上睡,忘記帶紙尿褲了。”

“而且本來就需要洗了。”陳潤樹語氣平靜又正常地說。

周兆越低嗯一聲,算是明顯信了。

“缺不缺錢花?”周兆越突然問了句。

陳潤樹怔愣了好一會,最後低着頭從嘴裏讷讷吐出:“不缺。”

陳潤樹說困了,周兆越說好,你睡。

陳潤樹躺在床上,看着那條轉賬信息陷入了思考。

周兆越給他的轉賬,會是五千,還是多少?

可他不能點。他收了周兆越的錢,就再也說不清楚了。陳潤樹本能地抗拒。

章雄光,周兆越。

周家的工人都是安安靜靜地,大部分從來都不會多嘴,很有職業素養。

陳潤樹又夢到周家了。

夢裏他安安靜靜地坐在周家客廳的大沙發上。漂亮的大房子寬敞明亮,一點灰塵都沒有,空氣中花香和室外綠植的氣息乾淨自然。

富裕在那裏都可以具體地看到。

陳潤樹穿着質感很好,剪裁也很好的藍白條紋長袖,灰色的運動褲。在周家的時候,他的衣服幾乎都是管家或者是心血來潮的周兆越給他挑的。

不可否認,無論管家還是周兆越,他們的眼光都是很好的。除了周兆越偶爾會給他買一些不能見人的衣服。

潛意識裏知道章雄光等會要過來找他,陳潤樹用長袖遮住手上的痕跡,雖然脖子和臉上都有,但陳潤樹無暇管了。

他來到這裏有痕跡才是正常的。時間久了,連周家的那些工人都懶得投視線在他身上。

衣物底下的小腹隆起一個無法遮擋的弧度,陳潤樹潛意識裏記得,肚子裏是旎旎,四個月大的時候。

他來到周家以後,章雄光偶爾會裝一裝,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當作一個好爹過來關心關心他。

外面有聲音傳來,陳潤樹不明顯地用手遮掩了一下肚子。

章雄光穿着得體的灰色西裝,被李管家領着進來,臉上還挂着他慣常裝得和藹慈祥的笑。

陳潤樹沒由來的反感。

可那時候相比周兆越這個陌生人,他沒有任何人能來幫他了,他認識的有錢點的人就是章雄光了。何況那時候章雄光還給他每月五千,他能靠的只有他了,就算厭惡也不能表露出來。

萬一周家,周兆越對他做了什麽,也就只有章雄光可能幫得了他。

視線最先落在陳潤樹的肚子上。陳潤樹渾身都不自在。

“幾個月了。”章雄光不在意地笑了笑。

“四個月。”陳潤樹小心翼翼說。

“那胎應該穩了。”

“alpha還是其他?”章雄光開口就是問性別。

“沒有測過。”陳潤樹實話說。

“生個alpha你在周家就有份了。”

“不過只要生了就有錢了。”

這樣的話說完,夢裏的樣子又變了。

章雄光離開的時候,周兆越也回來了,周兆越這個人體面功夫裝得很好的,陳潤樹都不明白他之前在他面前那些不合時宜的行為怎麽來的。

“外婿,照顧好我兒子。”章雄光離開前和周兆越說。

“嗬。”周兆越咧嘴輕笑一聲,還很年輕,白襯衫穿得倜傥風流:“你放心。”

說完,手臂搭在陳潤樹的肩膀上,圈緊陳潤樹,好像真的很在乎陳潤樹一樣。

作者有話說:

周六份 我力竭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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