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 36 “腰怎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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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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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潤樹沒有收周兆越的錢, 第二天,陳潤樹在浴室給小孩子洗澡,周兆越走進他房間, 找到了手機。
陳潤樹的手機沒有設置任何密碼。他不這麽玩手機,手機能放在家裏幾乎不帶去學校。
可能還在找機會還給他。
周兆越看了眼陳潤樹的餘額。
兩萬都不到。13530。
周兆越輕啧了一聲,在陳潤樹的手機上找到自己的聊天框, 點了收款。
浏覽了一圈, 都沒什麽異樣, 陳潤樹的生活圈子很簡單,就是那幾個家人, 幾個朋友。
章雄光給他的錢,他再也不收了。他們父子的聊天記錄往前翻除了錢還是錢, 透着一股冰冷。周兆越他爸這麽忙,都不至于這樣。
含有信息的內容也就是章雄光逼陳潤樹去參加他家的宴會。
章雄光也真是, 把私生子送給人當情人,雖然是送給他, 還算有眼光,但也真的陰。
不過每月又給點錢陳潤樹, 不至于餓死, 但又不到完全不用為生活發愁。
有點良心但不多吧。好歹是他的種, 不至于讓人餓死,名聲就臭了。
乾完周兆越走出去, 陳潤樹還在給小孩子洗澡。
洗完一個輪到一個, 浴盆裏泡豬仔一樣。
女孩洗完了, 現在水裏都是男孩,周兆越走了進去,看着水裏粉嫩又肥的小屁孩, 壞心眼蹲在一旁,手伸進手裏掐了一把在水裏打仗的小孩的屁股。
“啊!”桃木扯着嗓子尖叫了一聲。
“哥哥,他掐我屁屁。”轉頭就嘟着高高的嘴跟陳潤樹告狀。
陳潤樹警告性瞥了周兆越一眼。
“怎麽了?我又沒用力。”
“就跟捏這樣的力度。”周兆越眼疾手快在陳潤樹臉頰上輕掐了一把。還沒等陳潤樹都沒反應過來,他手就伸開了。
“你捏我臉乾嘛?”
“煩死了。”陳潤樹摸了摸有些濕的臉頰,帶孩子久了脾氣難免有些暴躁。
周兆越看着他笑了笑,沒生氣。
“我幫你給他們洗澡。”
盆裏桃木和新林兩個,新林年紀太小,陳潤樹又同時幫不了兩個,周兆越在水盆裏逮着桃木給他洗。
周兆越過來幫洗澡純粹就是太無聊,過來玩的。
在桃木身上搓了一堆泡泡,又讓人閉着眼睛,舀水從頭淋到尾。
他故意逗桃木玩,小孩子玩性重,不一會兒就跟他玩起水來。
陳潤樹抱着新林出去,回頭就看見周兆越抱着裹在毛巾上的桃木出來,桃木小臉笑得紅撲撲,本來他體型算大的,還多肉,跟周兆越比起來,就跟大高個提了個小煤氣罐一樣。
“還要!”
周兆越察覺到陳潤樹的視線,嘴角微翹,在手裏颠了颠他,桃木笑得咯咯不停。
“好玩嗎?”
“好玩,我還要飛高高。”
“等會穿好衣服先。”
陳潤樹看了他們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周兆越和旎旎和英舒在一塊也差不多是這樣。
周兆越老是會親她們,可能是親生的,他很疼旎旎她們。但放到桃木親就不合适了。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周兆越不是那種嚴父,他一直都是那種和孩子很玩得來的,相比父親,更像個沒架子的哥哥。
陳潤樹忙完所有,拿起手機看了一會,才發現有異樣,周兆越的聊天框排在了第一位,還有一條進帳信息六萬。
周兆越給他發了6萬,真是很大一筆錢了。
可周兆越無緣無故給他的錢,背後都需要他用其他來償還的。
周兆越站在陳潤樹背後,修長的手掌摸了摸陳潤樹微濕的手心。
陳潤樹手心下意識蜷縮起來又被拉開。
“錢我幫你收了,你也不用再轉給我,我不收。”周兆越的聲音在他耳後響起。
“給你你就用。”
“不準和我說拒絕的話,知道沒?”
陳潤樹安靜着不說話,呼吸聲透着股緊張,但周兆越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聽進去了。
周兆越貼着陳潤樹的背,伸手環緊陳潤樹的腰,頭埋進陳潤樹的脖子上,很放松地呼吸。
陳潤樹感受着腰部逐漸收緊的手臂,就像兩條緊緊禁锢着他的鐵索,沉重的男人軀體壓在他的後背上,陳潤樹忽然鼻子酸酸地,有一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腰怎麽這麽細?”
“以前懷寶寶的時候是不是很害怕?”
陳潤樹不敢不回答,用鼻音嗯了一聲。
“為什麽害怕?”
周兆越問地耐心,陳潤樹卻有些驚慌失措,被男人抱住的身體都在輕輕地顫抖。
周兆越為什麽會問這個,他真的沒有完全恢複記憶了嗎?不過陳潤樹可以知道的是,周兆越一定會讓他再次懷孕。
不然他為什麽要問他為什麽害怕。
陳潤樹的眼眸裏浮上淺淺的水紅色,眼睛裏的光彩随着絕望一點一點消逝。
不要被命運找到,可當命運的軌道劃來,他什麽也改變不了。周兆越是一個太強大的不可抗因素。陳潤樹就像他手心裏的一只小蝼蟻,什麽也無法辦到。
“就是怕,沒有為什麽。”陳潤樹眼角流出細細的眼淚,嘴唇也皺起來,像個孩子一樣哭。
陳潤樹以前看到過別人懷孕覺得很正常,可孕期那段時間,他親眼看着自己的肚子一點一點大起來,到最後大得他看不見自己的腳。
醜陋,笨重,臃腫,肚子大得他用手摸上去都害怕,晚上肚子鼓得翻不了身。
他怕死,又什麽都不懂,那段時間特別怕生孩子會死。
“怎麽又哭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周兆越都不知道陳潤樹為什麽又哭了。但是陳潤樹哭起來真是很戳男人的心,眼珠又大又黑,哭得小聲小氣。周兆越盯着他的嘴唇,心不在焉地哄。
“害怕就不說了。”
“陳潤樹。”
“你不是挺喜歡小孩的嗎?”
“怎麽,讓你自己生就不喜歡了。”
“膽子這麽小。”周兆越低着頭,嘴唇貼在陳潤樹臉頰上。
周兆越說得這麽随便的語氣,陳潤樹也習慣了,渾身控制不住打着輕抖哭了好一會消化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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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的身體一切正常,沒有任何陳潤樹說的那個病的征兆。
陳潤樹知道以後先是大松了一口氣。
或者這一世周兆越就是不會有那種病。
學校放寒假了,也準備過年了。
陳潤樹看着遠處絢爛的煙花,樓下一到過年就有小孩子玩摔炮的聲音。
最近樓上一個男租戶總是過來找舅舅、舅媽吵架,一放假,家裏的小孩子都回來了,那個租戶上夜班嫌小孩子白天太吵了,一被哭聲吵醒就過來家裏罵人。
這種老樓隔音差,說話聲音大了點都能聽見,這樣的要求無異于讓人白天也像晚上睡覺一樣安靜。
吵得多了,新林一聽見砰砰砰的砸門聲就開始哭,更吵了。桃子和桃木一句話不敢說縮在他旁邊。
以前是報警,來調解過幾次,但都沒什麽用。那個人就是想逼他們走,只要換個上班族來都不會吵。
上一輩子,是舅舅去找過章雄光幾次,不知道章雄光是怎麽搞的,警察局專門派人把那個人押走的,後來就搬走了。
後來陳潤樹才知道,海城那些富人都和警察局有些關系,像這種級別的事,一般打個電話就能處理。
而章雄光答應幫他,大概就是因為那段時間周兆越開始生病,搜集合适的omega人選,而他恰好就在裏面,章雄光知道了。
上一輩子陳潤樹知道海城有一位警隊隊長,叫李行,他是個好警察,陳潤樹去找他,沒想到真找到了,只不過他現在還是個小警察。但上門一趟,那租戶果真不敢再鬧了。
陳潤樹送他離開,李行可能現在太年輕,剛畢業,正是想談戀愛的年紀,走在樓梯上,本來挺大方的忽然有些腼腆地笑着看着陳潤樹。
“我看你長得挺好看的,你現在有沒有談戀愛?”
“能考慮考慮我嗎?”
陳潤樹臉色一下子漲紅,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李行是個挺正義的人,如果他還沒有遇到周兆越,他可能會嘗試溝通一下,可現在他……
“他有男朋友了。”
周兆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樓梯口那裏,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下壓,視線安靜地看着他們。
“啊?”李行吃了一驚,看向陳潤樹想得到确認的答案。
陳潤樹吞了吞口水,心髒撲通亂跳,連忙解釋,“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哦,挺帥的。”李行一臉了然說。
“沒事,我也就問問。”
送到門口,李行随口說不用送了,揮揮手就走了。
人走後,周兆越一把扯過陳潤樹。
“你乾嘛?”陳潤樹被推地一踉跄,身子只能半倒在周兆越身上,對周兆越和上輩子一樣的脾氣有些情緒,抽了一下周兆越的手臂。
“你和那個人什麽搞起來的?”
“你怎麽不直接拒絕他?”
“還要我來說?”
“還是個警察,要是我沒說,你是不是就和他在一起了。”
“然後想靠着他警察的職務,威脅我離你遠點。”
“一個小警察可不夠用。”周兆越掐着陳潤樹的腰,在陳潤樹耳廓惡狠狠地噴灑熱氣。
“我沒有。”陳潤樹紅着眼抗拒地說。
“樓上的租戶老是來惹麻煩,他是過來幫忙的。”
“你不會找我啊?”周兆越黑着俊臉,盯着盯着陳潤樹,忽然在陳潤樹臉頰上咬了一口。
陳潤樹控制不住雙腳一跳,想捂着吃痛的地方,卻摸到男人的臉。
周兆越面相發狠,含着咬了陳潤樹的臉肉一會才放下,陳潤樹又吃驚又懵地捂着留下一排濕牙印的臉頰。
“下次有事先找我。知道了沒?”咬了陳潤樹,周兆越原本的火也消了一大半下來。
“還有不準勾搭其他男人,沒有必要的說話都不要說了,什麽事都先找我。”周兆越開始皺緊眉頭訓話。
“有人想要勾搭你,立馬就要拒絕,還要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知道嗎?”
“嗯。”陳潤樹一臉茫然又不知所措的樣子,臉被咬紅了,眼睛也濕濕地,小幅度地點頭。
陳潤樹攪着手指跟在挺拔的周兆越後面,心裏有些泛酸。雖然周兆越不像上輩子那樣關着他,可是他這個人本質還是沒變,他現在就不讓他和別的男人說話,以後再讓他留在家裏,不給他出門也是遲早的事。
陳潤樹看着那部手機,不知道為什麽手心一陣燙感。
手機,周兆越該不會現在就給他裝了定位系統。
周兆越看了一眼背後安靜乖巧的陳潤樹,還紅着眼呢,不過這種事就得挨一次說,吃點教訓才長記性。
個子才到他肩膀上,跟個小媳婦一樣。周兆越伸手從背後摟着他,能把他抱得嚴嚴實實,周兆越唇角翹起。
不過陳潤樹還沒成年,可能還會長。陳潤樹長得實在有些顯小,從高往下看更有一種稚氣未脫的感覺。
陳潤樹要再長高點,不過他也得長,能徹底包住陳潤樹的滋味光是想想就不得了,在床上連跑都跑不了,像只可憐的兔子一樣被壓制得死死地。
易感期快來了,周兆越看到陳潤樹就容易想入非非。十七八歲,血氣方剛的年紀也正常。
周兆越下午提了箱牛奶放陳潤樹家裏。
不到三天,被他家裏三個小屁孩喝掉了一半,陳潤樹一瓶沒喝。
周兆越偶爾帶一箱上來,在教室裏放一箱,早上給陳潤樹一瓶,自己一瓶,有時候陳潤樹不喝,他還夠壞的,故意逼陳潤樹喝。
“陳潤樹,給我親一口。”
學了一個晚自習,陳潤樹已經很困很累了,眼神都模糊了,耷拉着腦袋走在路燈下。
“親什麽啊?”陳潤樹抱怨地說一句。
周兆越放着好好的私家車不坐,和他一塊走路。
在人流少的暗巷裏,周兆越拉着陳潤樹的手,低下頭在陳潤樹的嘴唇上壓着親了一口。
嘴角微微上挑,親了一口還不夠,連續在陳潤樹嘴唇上啄親了幾口,以一種不深入,像是喜歡到不行的頻率在親嘴。
把陳潤樹送到家,周兆越離開前在陳潤樹臉頰上又快又輕地貼了一口。
在外面大庭廣衆之下,又不是什麽羅曼蒂克電影,周兆越乾不出來那種抱着人深吻的事,不雅,惹人揣度。
可他又實在想親陳潤樹,想碰碰他解解饞,一天都沒多少他們的私人時間,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這種這麽純情的方式。
也挺好玩。周兆越邁着長腿,笑着上了巷子外的車。
他爺爺打了個電話給他,周兆越笑着接通。
“喂,爺爺。找我有什麽事啊?”
“怎麽現在還不回家的?”
“我現在就回家喇。”
“聽說你最近和你一個同班同學談戀愛啊?”
“是啊。”
“爺爺,你信不信命的?”周兆越說。
“怎麽了?”爺爺大笑了起來,朗笑着說:“你這個年紀就開始想這些了?”
“最近有什麽感悟啊?”
周兆越也忍不住笑得露出白牙,斟酌地說:“沒啊,爺爺,我就是在想,我好像一見到他就感覺很熟悉,就好像我夢裏以後了也是和他在一起的。”
“爺爺,在夢到那些奇怪的夢以後,我去測了他的信息素,我和他是100%的匹配度。”
“這麽巧的事啊。”
“是啊。”更多的周兆越不想再說了,真的太魔幻了。
“你調查一下他的家庭背景,沒問題你又喜歡的話,就在一起啰,我支持你噶。”
“嗯,好。”
“沒問題的。他生活好簡單的。”
周兆越笑着問了一聲他爺爺想不想要抱孫,對面笑得更大聲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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