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9章 CH 39 周兆越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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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CH 39 周兆越笑着

CH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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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吃了很久, 婆婆和舅舅舅媽他們和周兆越邊聊邊吃,又感謝又做了很多好菜招待周兆越,周兆越笑得像個開朗沒架子的帥大男孩, 很會社交。

吃完,舅舅和舅媽給孩子洗澡,陳潤樹在廚房洗碗。

周兆越在旁邊小沙發敞着大腿坐着。一有機會, 周兆越就在背後視奸陳潤樹。

細瘦的腰身随便挽了條圍裙袋子, 顯得腰更窄了。面前的水池裏一大盆子碗, 全都得陳潤樹洗。

周兆越看了一會就站了起來,繞到陳潤樹的背後。

冬天洗碗, 陳潤樹細細的手指頭被凍得通紅。

他以前關他是關他了,不讓他出門, 就喜歡看他待在家裏等他,可他也沒讓他洗過這麽大一盆子碗不是, 什麽家務都不用他乾。

現在回了這裏有什麽好的。周兆越忍不住想。

不過他把人關起來的确是太年輕任性妄為的做法了。

要有人把他一直關着,就算什麽活不乾, 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他也不快活。周兆越想着上輩子。

可又不一樣, 周兆越視線落到柔順的陳潤樹身上, 陳潤樹這樣宜室宜家的, 性格又乖巧的,他當時以為時間久了他遲早會習慣。

何況他那時候還想離開他, 除了關着他, 他能有什麽辦法。周兆越垂着眼睛絲毫不覺得有錯地想。

這家條件也太差, 水龍頭連熱水都調不了。

“我和你一起洗?”

“不用。”

“我自己洗。你出去吧。”

周兆越站了一會,看着陳潤樹細瘦蔥白的手指洗得都發紅了,他就覺得刺眼。

他好不容易找回到的老婆, 手指這麽細,拿點重東西都拿不動,這水這麽涼,都凍到骨頭了。

陳潤樹乾什麽活,手指留着給他捏捏要緊處就夠了。乾活萬一乾糙了。

周兆越站到陳潤樹旁邊擠他,仰着頭學他十七多歲嚣張霸道的語氣說,“走開。”

“我就想洗了。”

“我從小到大都沒洗過碗,我今天看你洗覺得挺有意思的。”

陳潤樹看着他,像看一個傻子。

陳潤樹:……

周兆越用一米九的個子硬生生擠走陳潤樹。從水池裏拿起粉紅色的毛巾就開始洗。

陳潤樹看着周兆越洗完了所有碗。他除了提醒他要洗三遍,剩下的周兆越都沒出什麽岔子。

陳潤樹還以為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好歹得摔一次碗。沒想到洗的還挺乾淨。

陳潤樹把手機一把放在周兆越面前的矮桌上,眼神不善地看着周兆越。

“你是不是在我手機上裝了點東西?”陳潤樹質疑地說。

“沒啊。”周兆越一本正經攤開雙手說。

“那你怎麽知道我去那個體育館了。”海城大大小小的體育館不少,離他家最近的不是那家。

周兆越頓了兩秒,随口說:“猜的。”

“我猜你個頭!”陳潤樹有些幽怨地說。

周兆越被罵了不怒反而挺高興的,嘴角有微微勾起的弧度。

“我當時就跟心有靈犀一樣,你不知道而已。”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怎麽不信?你別忘了你自己都是重生回來的。”

“就是這麽玄,不然我能在你那個關頭飙車救下你。”

“陳潤樹。我救你一命,你不知恩圖報,還來這質問我。這擱以前可都是要以身相許報恩。”周兆越沒皮沒臉地笑。

陳潤樹哼了一聲。說也說不過他,橫也橫不過他,反正什麽都随他的願。

以前也沒發現周兆越這麽能貧。以前不都挺高冷的嗎?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語文課上老師念到這句話,原本沒精打采的周兆越撩起眼皮往上看了看。

周兆越嘴角翹起。

他以後可不會再需要種枇杷樹了。

他有陳潤樹。

“诶,阿越,春天海上沒這麽冷了,去看鯨魚啊,去不去?”

“不去。”

“去啊!開你那架游艇啊。好久都沒這麽玩過了。”

“不去。”

“和班長一起去啊,就當在海上度蜜月。”

“多有氣氛。”

“太危險了。”周兆越想了會還是不答應,萬一海上出什麽事。他先和陳潤樹好好過幾十年日子再說吧。

“有什麽危險的。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跟我們出去浪,出去潇灑的周兆越了。”

“看不出來,班長這麽老實的孩子居然把你給套牢了。”

“我也沒想到你居然喜歡的是這一款。”李易傑打量着再正常不過的陳潤樹。到底是怎麽把他兄弟勾成這樣了。

“到底是那裏勾魂攝魄了。你最近的變化真是太大了。現在看,好像除了臉和身型,連神态都有些不一樣了。”李易傑扶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說。

“你最近怎麽老笑?”

周兆越看着陳潤樹笑而不語。

陳潤樹聽見李易傑的話,也回頭看了一眼,觸及到周兆越的眼睛,心裏一直有一種怪異的直覺。

他這段時間覺得隐隐有些不對。

周兆越好像有些不一樣,但有些時候明明還是會任性中二。

陳潤樹生日那天,周兆越送了他一個毛絨小熊,很可愛标準那種泰迪熊。

小玩具陳潤樹就直接拿了,現在這個泰迪熊,放在他床上,軟軟很好摸的觸感,很舒服。陳潤樹經常晚上抱着睡。

周五放學,周兆越拎着陳潤樹沉甸甸的書包跟他後面進家。

“我說。”周兆越自己硬要拿,真拿累了回來又發脾氣。

“本來就矮,你還背這麽重的書包。本來能長高的,都被你壓矮了。”

“都高中了,都過了發育期,我不會再長高了。”陳潤樹忿忿地把書包搶回來說。

四五月份,海城已經得開空調了。但陳潤樹剛回家,家裏沒人還沒開過。空氣浮着燥熱,周兆越本來年輕身上火氣就旺,立即脫了上衣赤着膊散熱。

陳潤樹回頭什麽都撞進他的眼底。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肩膀寬闊,腰部精瘦強悍。腹溝處連着肚臍有幾根濃密的腹毛,不難看,但可以看出雄性激素分泌旺盛。

周兆越越來越像男人了,也越來越像上輩子的他了。

陳潤樹感覺眼睛被輕刺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陳潤樹的錯覺。周兆越越來越高大了,剛才猛然一看就跟上輩子一樣。

連腹部那塊三角形的腹肌都一模一樣。

“你最近好像變壯了。”陳潤樹一邊淘米洗一邊随口問。

“好看嗎?八塊的。”周兆越盯着他蔥白的手指說。

“摸摸。”周兆越招他。

“最近健身了。”

陳潤樹記得以前周兆越是不怎麽健身的,所以身材偏精瘦。他都是去打球,極限運動多。

“為什麽突然健身了?”

“發洩精力。”

陳潤樹“哦”了一聲,耳朵微微發紅。

周兆越一家都是高精力的人,天生遺傳又身材高大,有時晚上都不用睡覺,或者睡很少。

剛好沒有人,周兆越從背後摟着陳潤樹,嘴貼着陳潤樹的臉頰吃了好幾口豆腐。

“唔唔……”陳潤樹推他的胸膛,推也推不動。

最後出門,陳潤樹臉色酡紅,難堪地去洗手間用水沖臉。

陳潤樹不再拿章雄光的錢婆婆知道了,她知道陳潤樹過意不去,念叨了幾句就不再說了。

車禍的事她知道了,吓得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踏實。

第二天早上和陳潤樹說不想待在海城了,年紀大了又掙不了錢,想回鄉下過了,鄉下沒有房租,生活簡單,也沒有這麽多車。

陳潤樹想了想說好。婆婆上一輩子就向往回老家度過晚年。大半輩子都待在那個地方,有對故鄉的思念。

于是和婆婆商量好,他讀完高三了,婆婆就回老家過。今年暑假就回一趟鄉下。

高二下時間過得很快。天氣越來越熱,夏季運動會的表格也傳到了陳潤樹的手裏。

以前在那個特殊的班級,運動會選人上去比賽是陳潤樹一個煩惱。

那時候季白和他關系不好,他和班上很多alpha關系都很好,所以很多項目都沒有人報,不,應該是就沒有一個項目是報全的。

那個班像周兆越這樣的人紮堆,不愛學習,連學都不想上。還想要他們參加什麽運動會,運動會對于他們就是休息日。

班主任也只會給陳潤樹施壓,陳潤樹上輩子自己報了一個五千米。剩下的再在班上一個個找人問,抽簽季白他們也會帶頭搗亂。

陳潤樹只記得他當時跑完五千米,人差點撅過去了。

這一次情況倒好了很多。很多項目都有人報了。除了男子五千米,還有一個跨欄,跳高。接力也差幾個。

陳潤樹跨欄不會,跳高也跳不高,五千米對他而言更是噩夢。

“喝牛奶。”周兆越走過來把牛奶放陳潤樹桌面上。

“周兆越。”陳潤樹擡頭盯着他。

“你精力很旺盛嗎?”陳潤樹意味深長問。

這種問題簡直就跟問他行不行,周兆越嘴角上勾,挑了挑長眉說:“你覺得呢?”

陳潤樹嗅到了一些裝裝的氣息,撇了撇嘴。

“既然這樣那我都給你報上。”

“報什麽?”周兆越低頭往下看。

“男子五千米,跳高,還有接力。”

“三個項目,你當我超人使啊。”

“怎麽不把我全填上算了。”周兆越調侃地笑。

陳潤樹故意說:“規定一個人最多只能報三個。”

周兆越漆黑的眼睛帶着明顯的笑意。他覺得這樣的陳潤樹也挺有意思,可愛。手掌在陳潤樹後脖捏了捏。

“同桌,報個跨欄啊,去不去?”陳潤樹在餘安然耳朵邊抛鈎子。

“不去不去。”餘安然這種四肢不勤,五谷都食的小胖子想也不想推開他。

陳潤樹回頭看了一眼周兆越,落到他旁邊的李易傑身上。

周兆越一看他拿着那張表就知道什麽心思,也不說話,就看着他怎麽做。

“易傑。”

不帶姓,兩個字地念,多溫柔,多親熱啊。

到他就周兆越,周兆越的。周兆越撇了撇嘴。

“有個跨欄項目你想不想去?”

“嗯?”李易傑擡頭看了一眼周兆越。就算沒興趣也接過來看了看。

“跨欄啊,不太OK啊,我腳前段時間扭到了,不然我就去了。”

“呦呵,勞模啊,周兆越你報了三個,跑完五千米去跳高,跳完高再去接個力,無縫銜接啊。”

李易傑看了眼周兆越,嘴角挂着壞笑。

“班長,既然這樣,我給你個小建議吧。雖然規定不讓報三個,你就假裝跨欄的受傷了,到時候直接讓周兆越上不就得了。”

周兆越的位置寬敞,伸腿踢了李易傑一腳。

“反正時間也不沖突。”李易傑躲着說。

陳潤樹聞言看了周兆越一眼。

周兆越笑着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臉,臉上帶着寵溺。

“你還真想啊!”

“把我當牛馬使,想累死我啊。”接着輕笑了兩聲。

陳潤樹看他挺愉悅的。

緊接着周兆越就在他耳邊說。

“不想找人你就寫呗,我到時候給你跨。”

陳潤樹耳朵熱乎乎地。

餘安然在旁邊現場聽着,只覺得甜到沒邊了,還掐臉。

一臉花癡臉托着下巴說好甜,甜死了。

“你周哥哥就是上趕着當牛作馬,一身力氣沒地方使,讓他乾吧。”李易傑笑嘻嘻補了句。

剛才周兆越貼在他耳朵太近了,陳潤樹現在耳朵都一酥一酥地響。

陳潤樹嘴角不明顯地翹了翹,那就讓周兆越乾呗,他也懶得找了,他上輩子白天上班,晚上也不用睡覺,精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好能累到他,哼,陳潤樹報複地想。

“那說好了,我填我的名字,到時候你去跨欄。”

“填呗。”周兆越眼珠子裏都是陳潤樹,唇角微笑。

作者有話說:

周五。大家喜不喜歡段評啊?感覺有些觀感不是很好。看看大家的意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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