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0章 CH 40 “上車。

關燈
第40章 CH 40 “上車。

CH 40

-

接力賽還差一個人, 班上新轉來一個同學,叫林澤希,他主動找陳潤樹報了名。

“我覺得那個林澤希也挺帥的, 他是那種純真無害的小奶狗,你懂嗎?”

“笑起來臉上還有顆小酒窩。”

“萌死了。”

餘安然在陳潤樹耳朵說得很興奮,陳潤樹覺得很有意思。新來的轉學生是長得還不錯, 但餘安然說話總是帶有誇張的濾鏡。

說到臉上那顆小酒窩, 陳潤樹看到那個林澤希笑眯眯的樣子, 其實那個林澤希應該是和周兆越、李易傑、章家他們都認識的,他上輩子在一個宴會見過一次他, 他穿着一套淺灰色西裝,嘴角笑起來, 那顆酒窩很有辨識度,所以他記得。

林澤希剛轉學, 一遇到問題就會過來找陳潤樹聊。

笑起來很開朗天真,像個陽光大男孩, 天然帶着善意,讓人無法拒絕, 陳潤樹每次都很耐心為他解答。

體育課後, 周兆越去打球, 一身汗在後面,還故意用書扇風到陳潤樹身上, 陳潤樹滿頭黑線, 用衣服捂着鼻子。

“其實根本就沒有這麽臭。”

“在這裏故意嫌棄我。”周兆越自戀地開口, 剛運動完頭頂有幾根翹毛,從掀開的下擺可以看到薄薄的汗珠從勁瘦的腹肌上滑落。

陳潤樹偷瞄了幾眼,暗自撇了撇嘴。

逗完陳潤樹, 周兆越心情好到嘴角的笑都壓不下去。拿起衣服起身去換衣室換乾淨的衣服。

“班長。”

陳潤樹仰起頭。

林澤希也打完球剛回來,身上穿着白色的球衣,帶着白色的運動發帶,身上沒出什麽汗,但運動過後,身上的信息素不免溢了些出來。

是酒類的味道,聞了讓人暈暈地。陳潤樹有些不習慣。

陳潤樹以為他會是什麽柑橘,青檸薄荷之類味道的。

“你學習真的好好,有沒有興趣當一下我的老師,輔導一下我的功課?”林澤希笑得和煦,眼底有溫暖的光。

“你想補那一課,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的。”陳潤樹笑了笑客氣地說。

“我啊,數學比較多不懂。”

“要不這樣,你雇你當家教,你有空就過來我家給我輔導輔導?我給你市場價的兩倍。”

陳潤樹有些心動了。林澤希和很多同學都打成了一片,看起來是個性格很好的人,應該沒什麽問題。

“可以是可以,不過去你家嗎?”陳潤樹有些猶豫。

陳潤樹心裏隐隐有些擔憂,他一個omega不敢輕易去一個alpha的家裏。

“你家在哪裏?”

林澤希說了一個地址,果然是很遠的地方。

“不太合适,太遠了,我趕路很麻煩的。”

“那我派人接你啊。”

林澤希似乎真的很想要他輔導。可海城名校也不少,大學生應該更方便吧,對于他們而言也不貴吧。

“其實我去你家也行。”

陳潤樹猶豫了一會,最後說:“要不我們折中一下,在學校?反正周末也能進。”

“好啊,可以啊。”林澤希笑眯眯說。

“說什麽呢?這麽開心?”周兆越看見林澤希,嘴角微微下壓,帶了些警告意味問。

周兆越走回來,換了一件黑色T恤,下面的球褲沒換,球褲裏面還有一條類似緊身褲的運動褲,很有運動感,雙腿很直很長,顯得人格外修長挺拔。

“沒說什麽。”林澤希回頭笑了笑。

周兆越沒跟他笑,臉還臭着。林澤希自讨沒趣走了。

人走後,周兆越看向陳潤樹。

“他找你乾什麽?”

陳潤樹不想和他多說,說:“沒什麽。”

周五放學,陳潤樹才和周兆越說他周末沒空,他要去當家教。

“什麽時候找的?”

“退了。”

“我不想退。”

“有空當家教,沒空陪我。”

“他給你多少錢啊?有這閑工夫你陪我,我給你錢。”

“退了。”周兆越語氣又兇又冷。

陳潤樹眼睛一下子紅了。

周兆越還是這麽霸道,蠻不講理。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半點自由都不給他。

等到懷孕,把他關在家裏是遲早的事。

“周兆越,你越來越像他了。是不是等以後你犯病了,又把我關在你家,不讓我出門。”

“我就想要去,你的錢是你的錢,我一點都不想要你的錢。”

周兆越臉色繃得很緊,但看見陳潤樹說他越來越像上輩子,還是盡力忍了下來。

周兆越克制地開口。

“好!好!你想要去就去。我跟着你一塊。”

“那小子一看就沒安好心。”

這話落在陳潤樹耳邊,就像任性的大男孩因為生氣故意抹黑人。不過也像周兆越的本性。

“周兆越,你晚上不走?”

“嗯,我又睡那積木區。”

陳潤樹皺了皺眉,周兆越怎麽最近老是留宿,天天粘着他,他去辦公室都要被問一嘴,他去那裏都要知道。

“好耶,小越哥哥又留下來了。”桃子高興地大跳。

“對啊,明天給你買冰淇淋吃好不好?”

“好!!”

“我也要我也要!”

桃子和桃木都纏上去他,周兆越一手抱一個。

自從答應家教以後,林澤希總在手機上私聯陳潤樹。問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陳潤樹隐隐察覺不對。林澤希似乎對他有意思。

可周兆越和他鬧得沸沸揚揚,他難道想翹周兆越的牆角嗎?

那惹到周兆越豈不是遭殃了。周兆越肯定不高興。

陳潤樹心裏隐隐感到不安。要是出問題了,最先遭殃的肯定是他,周兆越那種霸王龍脾氣。

可他這輩子真的注定要跟着周兆越嗎?現在學生時代還沒發生上輩子那些事,可等到了成人世界,給周兆越生兒育女,作個見不得光的情人纾解欲望不是既定的嗎?

周兆越說會讓他好好念書,說孩子他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可他那個家,孩子不是一定得生的嗎?

陳潤樹向來是玩不過他,軟磨硬泡都不行了,周兆越心硬又心黑,指不定怎麽搞他。

林澤希,看起來的确是個讓人感到溫暖和煦的人。

他從來不敢奢望過有誰會喜歡他,這兩輩子也從來沒想過會喜歡那種類型的人。他唯一喜歡過的是想象裏的少年周兆越,可現在仔細想一想,陳潤樹覺得自己喜歡的會是溫和有禮,陽光溫暖,最重要的是真誠的人。

真誠難以一眼看出,但林澤希上面兩條都是滿足的。而周兆越,零條滿足。

陳潤樹和周兆越一起去上家教課,陳潤樹夾在中間,那場面別提多尴尬了。

要不是答應了,錢都收了,陳潤樹都想當場離開。

周兆越的視線讓陳潤樹渾身不舒服。

林澤希對周兆越的出現訝然了幾秒,随即很快接受了。看着真像來學習的,轉着筆,視線認真地盯着陳潤樹的筆。

“欸。”林澤希的筆掉了。

就在陳潤樹的腳邊,陳潤樹下意識低頭撿筆。

沒想到林澤希也彎腰撿筆,兩人的手短暫接觸了一會。

“哎呀,不好意思。”林澤希笑得露出和煦的酒窩。

“沒事。”陳潤樹緊張地滾了滾喉嚨,背後一陣寒意。

陳潤樹回頭看了一眼周兆越,他低着頭看手機,什麽表情也沒有。

陳潤樹祈禱他剛才一直在看手機。

但周兆越擡頭剜了他一眼,陳潤樹的心涼到了谷底。

“還是不懂啊?那我再講一次。”陳潤樹有些抓耳撓腮了,這麽簡單的林澤希都沒法理解,再深入的他沒法講啊。

“好呀,謝謝班長。”林澤希笑着說。

周兆越在陳潤樹旁邊看陳潤樹給林澤希講題。

陽光下,兩人就像一對登對的青春校園 偶像劇。

周兆越一動不動看着,下颚微微鼓起。

給陳潤樹自由,給陳潤樹和別人正常交往的機會?他媽的,他看見陳潤樹和別的男人碰一下他都受不了。

“時間到了。”

“講不明白算了,腦子蠢成這樣已經不适合學數學了。”

“周兆越!”陳潤樹氣憤地捂着的嘴。

“對不起,對不起,他是神經病。”

“嗯。”林澤希抿了抿唇,有些勉強道。

“錢我退回去給你了。不好意思。我可能接下來都沒空來了,真的太抱歉了。”

“好的。”林澤希微笑說。

陳潤樹如釋重負。

陳潤樹硬拉着周兆越出來,臉色差得很厲害,但一句話也吐不出口,胸口悶悶地,來不了勁。

陳潤樹沉默地背起書包往外走,背影單薄地一把風就能吹走。

林澤希出來看了一會陳潤樹的背影,背對周兆越而走。

周兆越隔着兩步的距離跟着陳潤樹。

“上車。”周兆越扯着陳潤樹上他的車。

陳潤樹不情不願地被硬按了坐下,周兆越上了車,陳潤樹別過臉望着窗外。

“我就是不高興,我他媽看見你給他講題,講着講着還碰上手了,還停頓了,挺有悸動啊?”

“只是撿筆而已,這些都是很正常的。”

“既然這樣算,那我不光和他有碰過手,初高中都有,要我一個個找出來給你嗎?”陳潤樹不滿地反問。

周兆越氣得太陽xue突突地彈,“好啊,要啊,你去找出來。”

“我就是這麽小心眼,我看見你和別的alpha碰一下都不行,”

“不光手不能,就連眼神也不行。你以後給我留意點了。”周兆越繃着下巴,惡狠狠地從嘴裏嚼出。

陳潤樹臉上血色全無,目光呆滞地投向周兆越。

一滴滾燙的眼淚從陳潤樹眼角滑落,陳潤樹看向流動的窗外,用手臂摸眼睛。

眼睛止不住地滾出灼熱的眼淚,陳潤樹哭得臉頰鼓起,就像挨了欺負也無能為力,哭得隐忍又絕望。

周兆越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喉嚨被噎住了,手指按得骨節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陳潤樹上輩子就總是這樣絕望又無助地哭,抱着大大的肚子哭,他婆婆死了這樣哭,他把他從那個破地方捉回來也這樣哭。

娛樂圈那些偶像不就是和別的人碰一下手都會被粉絲罵,要求檢點。陳潤樹怎麽不能做到,就算意外,也得先把态度表現出來。

何況他沒有眼睛嗎?陳潤樹要是認錯了的看着他,他還能追着不放。

陳潤樹和那個林澤希碰到了手,他就是醋得要死,想把林澤希的手都給鋸下來。

周兆越絲毫不想退讓。心又硬了起來,僵直着脖子轉向了另一邊。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