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8章 真相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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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真相埋藏

陳崇的機甲發出轟然的聲音, 柏妮絲第一次近距離看戰鬥武器造成傷害,不由心驚。

好在秦煥的出現,讓她松了一口氣, 連摸魚都變得心安理得, 理直氣壯地開啓了跟随模式,機甲自動追蹤了秦煥的行動路線。

解放意識和雙手後, 她往後一躺,輕輕拍打心口。

“走嗎?”她看秦煥沒有動作, 開口問道, “還是說你想去補刀?”

秦煥的機甲仍面朝港口的方向。

遠離集裝箱港口的地方有一塊小城區, 鉻金屬、玻璃與複古磚石相結合的建築連片, 陳崇機甲損壞而釋放出的煙霧和氣體籠罩, 更添一抹蒸朋風格。

“你在看什麽?”

柏妮絲順着他的角度看去,老舊燈塔上垂落着黯然失色的旗幟。

巨船穿梭在海中, 與遠處山川冰原朦胧相融。

“沒什麽,确認一些事而已。”

秦煥轉身, 冷冷掃了一眼還在掙紮的陳崇, 沒有管他,引領着柏妮絲的機甲全速往中央區前進。

第一場比完賽那天,雲椴問他為什麽多花了些時間, 秦煥不知道他猜到了多少, 但他沒有正面回答他。

——是,拖延時間是為了控分, 為了和那個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你店裏鬧事、逼你喊來警察的無腦蠢貨在同一組, 讓罪魁禍首徹底閉上他肮髒的嘴!

難道要這麽說嗎?

讓他知道自己對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委屈大動乾戈嗎?

真正的雲椴不需要知道他的睚眦必報,虛假的雲椴也不可以借他這點恃寵而驕,蹬鼻子上臉。

幸好, 最終根本用不着他動手。

柏妮絲以一己之力就達到了他想要的結果,這是秦煥這段時間來看她最順眼的一刻。

秦煥閉了閉眼,緊接着聽到頻道裏柏妮絲清亮的聲音:“喂喂,各位,我需要坦白一件事。”

開啓跟随後,柏妮絲打開了修複系統,根據拆給的指令,修複着機甲上剛留下的小型傷口。修複進度條有些長,她無聊地盯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說話。

“請講。”合格的相聲捧哏春見上線。

“剛剛和我交手的人好像是陳崇。”柏妮絲說。

她不能明說自己是“預見”到的,但這個消息必須傳遞出去,在羅慕星上大家就被陳崇搞壞過情緒,說出來開心開心也是好的。

“我知道。”秦煥說,他隔着很遠就聞到垃圾場的味道了,“廢話不要占據寶貴的通訊頻道。”

“他們幾個不知道啊!”柏妮絲說,“有沒有懂規則的?誤傷盟友會不會影響分數?”

“不是吧?這麽巧?”春見強壓下幸災樂禍的嘴角,“你是正當防衛,再說了,明明是他自己誤傷的他自己。”

“那就好。”

柏妮絲松了一口氣,轉頭問:“話說回來,赫利俄斯,你趕過來這麽快,應該不是為了我吧?”

雖然他們倆初始位置的距離最近,但秦煥過來得拉滿速度。

春見:“不能吧,他來确認你死沒死透還比較合理。”

柏妮絲:“……喂!”

“說廢話一律靜音。”

秦煥的聲音讓頻道裏的溫度降至冰點,甚至毫不留情地給柏妮絲和春見各開了十五分鐘禁言。

周遭安靜下來,秦煥蹙眉,掌心無意識地握緊了些。

明明知道不過是個比賽而已,只有輸贏勝負沒有死亡的模拟實戰罷了,但他的意識已經漸漸進入了冷漠的作戰狀态。

他的目的沒辦法明說。

一開始察覺異樣,是在開場時,從機甲視野裏看到熟悉的畫面。

他在北系十幾年,幼年曾随着畫家的母親穿梭在北系各個星球攬勝景,後來在顯川軍校的獵場出來,也去不同駐地執行過輔助任務。

睜開眼,入目的工業園區獨特的刀鋒般建築風格,讓他仿佛瞬間回到了北系。

緊接着,柏妮絲同步了她的初始港口視野。

那也是明顯的保留了百年前蒸汽朋克般的的北系港口風格。

金屬打造的齒輪螺栓和管道,玻璃和複古牆磚路石構成城市底色,無一不讓人聯想到北系那幾個獨具時代特色的工業大星。

而且船舶沒有收到絲毫影響繼續作業。

伯利恒之星的賽事會使用虛拟城市的環境拟真設備,凜城坐标在目标星的北部,冬季港口卻沒有因為結冰而影響船舶航行,說明凜城擁有不凍港。

北系環境下的不凍港城市戰役,只有那一場。

那場為人津津樂道、甚至為那個人立了雕塑的戰役,實際上早就成為南北系高層達成共識的禁忌話題。

“赫利俄斯。”十五分鐘後,柏妮絲禁言解除,“你的路線是不是偏了,我們離拆的距離好像更遠了。”

“沒有,他在幫你繪制區域地圖。”

替秦煥回答的是達力普。

短短十五分鐘內,達力普親眼看着秦煥帶柏妮絲前往城區,一邊躲避着各種巡邏監控,一邊進行區域探查,并把信息更新在隊內共享的3D地圖中。

他和春見在各自區域做着同樣的事情,可是秦煥的速度遠比他和春見兩個人加起來還快!

仿佛在默寫一副早就在他腦海裏的地圖。

機甲前進速度并沒有減緩,但疑似反叛軍的巡邏路線、監控探頭位置以及監控盲區全部被細致地标注了出來。

“我的天哪。”柏妮絲看了一眼地圖,驚呼道,“只有我一個人在摸魚嗎?這讓我顯得很像小醜。”

“赫利俄斯,我能做點什麽嗎?”

“……你先去找拆,不要打擾我布控。”

秦煥護送柏妮絲到了一幢廢棄大樓前,兩人的定位和拆重合。這裏是中央區最優越的一處位置之一,建築堅固系數也最高,适合将這裏作為他們自己的作戰指揮中心。

柏妮絲操控機甲變形進入樓棟內,在掩護下離開機甲,和盤腿坐在樓梯口的拆彙合。

這是一棟商業辦公樓,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辦公用的設備,進入了凜城當地的網絡環境。

“你在乾什麽?”柏妮絲半蹲在他身邊。

“黑掉凜城的監控網絡系統。”拆的義眼轉向她,手上的動作片刻不停。

“理論上,技術都是互通的。只要能黑進他們的網絡,就有辦法勘察到更多細節,然後找機會滲透進對方的機甲系統和通訊網絡。”

“真專業。”柏妮絲翹起腳尖,“你成功過嗎?”

“很遺憾,沒有。”拆坦然地說,“我更換義體磨合期才結束沒多久,之前排異反應強烈的時候,什麽都做不了,只有大腦能輸入理論知識。”

“哦,不好意思。”柏妮絲連聲道歉。

拆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柏妮絲眯起眼睛,試圖去用能力“看”他,卻發現自己只能看見一團顏色偏深的薄霧,薄霧後有一束光。

定睛細看,那是一團炸開的火光。

煙霧滾滾而來凝結成薄霧,火光中心始終以數秒的間隔炸開着。

“柏妮絲。”

秦煥的聲音喚醒了柏妮絲,她警覺地收起能力,向他看去,生怕他有出現之前那種吐血反應:“怎麽了?”

“我收回賽前的話。”秦煥說,“主城區目前乾擾嚴重,你試試看,基礎設施,平民聚居區,重型機甲和武器庫分布——能看到多少,标在地圖上。”

在守規矩這方面,秦煥從來都是反面教材。

他做事唯一的原則就是看他樂不樂意。

當年完全是看在雲椴的面子上,才将自己僞裝成遵紀守法的優等生,五年沒有人約束,早就将“規矩”“原則”抛在了腦後。

柏妮絲既然在對上陳崇時就已經動用了她的能力,到現在都沒有出現通知或警告,那麽大概率就是沒有問題。

“可以嗎?”

柏妮絲內心躍躍欲試,但她第一次處在“前線”,對自己的能力升出了一絲不信任:“可我看到的不一定準确,萬一出了什麽問題……”

未來是發展變化的,她能看見的也只是某一個節點的未來,而那個節點随着當前時間線發展,可能會發生,可能永遠不會發生。

秦煥淡淡地嘲諷:“那你不如鑽進自動販賣機裏茍到比賽結束。”

“沒關系。”拆悶頭寫程序,一板一眼地回複着他從理論基礎教材裏看到的內容。

“我的滲透、春見他們機甲和無人機雙重偵察、還有你收集到的信息,三方需要經過交叉驗證綜合分析,才能确保準确和可靠性。”

“……拆拆,謝謝你。”

在秦煥難聽的嘴臉襯托下,拆那股機械乏味的聲音聽起來都順耳了許多。

柏妮絲撇嘴,跳上形變的機甲,隐蔽地下了樓。

大樓裏只剩下秦煥和拆兩個人。

柏妮絲被支走離開的瞬間,拆緩緩擡起了頭,語氣嚴肅:“赫利俄斯。”

若非受制于比賽環境,他此時應該喊:秦先生。

秦煥側目,落在他的屏幕上:“現在的電磁乾擾能解決嗎?”

“他們用的是最新的電子脈沖武器,試圖癱瘓我們的通訊系統和部分機甲功能,理論上有漏洞就能解決。”

圍繞通訊系統和機甲電子系統的控制權争奪,同樣是機甲戰鬥的一環。

“達力普發現了少量裝備精量的重機甲痕跡,估計是準備前往中心區的突襲力量,乾擾解決後先分析他們的火力和具體坐标。”

“好。”

看見秦煥即将回到機甲上進入戰鬥戒備姿态,拆欲言又止了片刻,說:“對了,您來的路上看到了嗎?八角形中央廣場上,有許多冰雕。”

不明所以的一句話,卻只有秦煥懂。

北系冬月的慶典節日恰在任務背景的時段,納牙星中央廣場歷年都有冰雕盛宴,和長達一個月的煙花秀。

他們是在場唯一兩個北系出身的人,這個虛拟環境以納牙星戰役所在的城市為藍本的事實,也許旁人要花時間辨別,對他們來說,卻是一眼明了。

“看到了。”秦煥點頭。

“所以就是那場……對嗎?”拆的聲音很難有波瀾起伏的感情,只能靠噴麥式的電子爆音來表達他的驚詫,“為什麽?”

“誰知道呢?”

秦煥嘴角輕扯,重新登上機甲,深度鏈接後,把目光落在3D環繞的地圖上。

“這麽明顯,一看就是那個可憐的家夥乾得出來的事情。”他自言自語,輕聲道,“看在先生的份上,我姑且幫幫你吧。”

-

水杯捏碎的瞬間,夏鯉松了手。

玻璃碎片“嘩啦”掉進垃圾桶,發出清脆聲音的同時,她關掉了對準秦煥的鏡頭。

陳畢周就是這個時候沖進來的。

看到夏鯉背手站 着,他一個箭步沖到了她面前:“誰通過的方案五?!你怎麽敢拿納牙星戰役當賽場?你才剛升銜,軍部還沒到你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步,班柯知道了會怎麽做?等他聯合諾亞家族打壓你就晚了!”

夏鯉閉着眼睛,聽着大煙槍的沙啞嗓子像機/關/槍一樣咆哮完,揉了揉耳朵。

“你多久沒看心理醫生了?真不是狂躁症嗎?”

她一句話讓陳畢周啞了火:“要不是你,我至于這麽狂躁嗎?”

夏鯉睜開眼,眸色恢複清明。

“首先,方案五,我審批的——因為我升銜了,作為伯利恒之星的第一順位負責人,我有權限了。、

“其次,軍部不是班柯總指揮的一言堂。

“早在他們利用程序把雲校弄走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流程合規挑不出錯的情況下,沒有人能判我的死罪,諾亞先生也不行——除非他想要他寶貝獨子和他決裂。

“最後,不是我敢不敢出手,而是審核和模拟演練全部過程中,沒有任何人認得出,我用的是納牙星的相關數據。”

陳畢周喉嚨動了動,眉心忽然皺了一下。

“你看,不意外對嗎?”夏鯉冷笑,“一場寫進教科書和傳記裏、被宣揚以少勝多的經典,實際上都是杜撰的、流域表面的描述。”

兵力,戰力,阻礙,敵我雙方階段性戰術,一律沒有。

“整個戰役檔案都被封存,給雲校建立了豐碑,給媽媽和犧牲的戰友送了烈士表彰,可是他們為什麽犧牲,遇到了什麽樣的困境,沒有人知道!

“甚至連犧牲的戰士都沒有得到應有的對待。”

夏鯉的話振聾發聩,像是壓抑積蓄了許多年的情緒,在這一刻決堤,滔天洪水快要淹沒了陳畢周。

“你知道我為什麽總是不情願去陵園。遺體不給家屬确認,哪怕骨灰都沒有見過,我怎麽知道那地下空盒子裏到底放着什麽東西?!”

“那你也不能……這麽大膽,這可是伯利恒之星,軍部所有目光都看着呢。”

“就得是伯利恒之星。”

夏鯉糾正道:“如果不是所有眼睛都看着,他們想要掩蓋的事情就還會一直掩蓋下去。”

是秦煥和雲椴的出現,讓她提前了她的計劃。

“可是……”保守是陳畢周的底色,他不知道該怎麽說服夏鯉,因為他理解她。

“可是什麽?陳畢周叔叔,別忘了,你才是那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

陳畢周僵在原地。

仿佛一向蓋在身上遮羞的布被人用力扯了下來

“當初的五人小隊,二階堂叔叔事假缺勤,莫裏蒂叔叔退伍,你、我媽和雲校三個人去了納牙星,最後呢?”

夏鯉眼睛通紅,蓄滿了隐隐約約的淚水。

“我媽死了,雲校被打穿了肩胛骨,還丢了一條腿。”

“反叛軍是鎮壓了,可是記錄裏沒有留下他們任何的痕跡。二階堂叔叔趕去清掃戰場,卻受到不明輻射,沒過幾年就死了。”

“只有你,完好地活着,卻不在納牙星,而是和星盜作戰的主力軍隊伍一起回來的。”

她對陳畢周的沒有好脾氣,是因為從她八歲這一年,就對他感到怨恨和失望。

“阿鯉,我知道你一直恨着我,我又何嘗不痛恨我自己?”

陳畢周垂下頭,回憶道:“受到電磁乾擾後,雲校感覺情況不對,連帶着主力軍的消息都出現了偏差,你母親生怕出了什麽岔子,讓我直接去接應他們。”

“有沒有可能,你是被她和雲校支開的?”

“這麽多年過來,我當然也想明白了這點。”

“納牙星戰役的疑點那麽多,卻被封存了檔案,北系甚至在雲校去世後連納牙星都設置成了禁區。”

夏鯉苦笑一聲。

“提前離開戰場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什麽了嗎?”

“可是靠區區伯利恒之星就能知道模拟還原真相了嗎?”陳畢周搖頭,“不要跟秦煥學壞了,別做賭徒。”

夏鯉搖頭:“可我不想讓媽媽不明不白地死去。”

說罷,她調轉監控鏡頭,屏幕裏呈現出觀賽大廳的宋星耀和雲椴,雲椴坐在角落,表情凝重,不知不覺間,他的坐姿從慵懶散漫,恢複得像雲校那樣優雅又警覺。

“宋星耀,給他倒杯水,溫熱的,但是要加兩塊冰。”

夏鯉給宋發了實時通訊,而後轉頭看向陳畢周。

“看到這個反應,你還會懷疑他是誰嗎?所有人都只當這是普通的主題對抗,可是只有深入關注過這場戰役的人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已有信息裏将它和納牙星戰役聯系在一起。”

陳畢周久久沒有開口。

半晌,他問:“大費周章做了這些,如果沒有得到你想要的,你會後悔嗎?”

夏鯉側目,輕笑了一聲。

“從我決定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我就想好我要做什麽了,後悔?當然不後悔。我唯一擔心的只有一點。”

她的目光落在雲椴身上。

“五年前做出決定的時候,我不知道有朝一日他會在場。”

夏鯉清楚,第一軍校是困住雲椴的牢籠。

他在牢籠裏孵化着他認為理想軍人應該有的模樣,可是桃李天下不是他最重要的願望。

他想要在造福人類的幸福和安穩生活的最前線。

可是,在如今的南系,別說是讓他回到他應該在的位置,就連讓他從特別派遣隊這支隐秘隊伍的一員,成為軍部光明正大的正式隊員,她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做到。

“我怕勾起他不好的回憶,更怕他不甘心自己從頭到尾,只能像現在這樣袖手旁觀。”

陳畢周看見畫面中的雲椴從宋星耀手裏接過水杯,定定地看着杯中的兩枚冰塊,神色怔愣的片刻。

“他不會的。”陳畢周說,“他很少會陷入消極情緒。”

“是嗎?”

夏鯉沉默了片刻:“可是他看秦煥的時候,偶爾會露出那種格外失望的眼神。”

她不喜歡那種眼神。

她也知道,秦煥同樣不喜歡。

他們鬧得很兇,但唯獨有一點能夠達成共識——不想讓他難過,不想讓他失望。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做的事從來沒有後悔過,如果非要說有什麽會後悔的情形,那大概就是我主持的伯利恒之星沒能讓他滿意吧。”

“阿鯉。”陳畢周平複了情緒,撇了撇嘴。

“你小時候我們每個人都抱過你,你都甜甜地喊伯父叔叔,我還差點成為你的教父呢,怎麽你對我就沒有像對雲校這種父慈子孝的感情?”

“……”夏鯉翻了一個白眼。

不多時,宋星耀的通訊傳來。

是兩條加密通訊。

加密通訊往往走的是特別派遣部專用的信息流通道。

夏鯉有些詫異,宋星耀按照她的吩咐跟在雲椴和秦煥的小隊身邊,沒有特殊情況,不在彙報時間內應該不會主動聯系她。

夏鯉想了想,點開了宋星耀的第一條加密信息,迅速解碼。

[夏鯉上将,很冒昧突然聯系您,栖梧者說,如果兩塊冰是您的要求,他希望我能給您帶一句話。我不太了解具體原因,如果有冒犯到您,提前給您說一聲抱歉。]

夏鯉眼瞳顫了顫,看向下一條。

「別擔心我,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很好。」

作者有話說:

雲校是一款無意識溺愛的嚴父,崽子們都莫名會為了贏得他的愛變得端莊

秦煥的話,如果雲椴親口說夏鯉是他的義女,他恐怕真的會把她當成自己的一份責任(?)

而阿鯉belike:不,我只想要單親父親,我不想要另一個!!!

我又饞ABO了,又想做ABO的飯了,摸個GB向的ABO腦洞文案,吃得下女A男B的寶寶們可以去專欄收藏一下↓↓_(:з」∠)_雖然我坑多但我肯定會開的(???)

【女A男B,GB,禁欲者失控】

【文案】

妘焰給自己挑了個beta丈夫,協議婚姻那種。

在徹底解決自己間歇性暴走的信息素問題前,她需要這樣一位不受任何影響的24h私生活助理。

她很欣賞他,即使性子很冷,但工作超絕高效。

滿意沒有持續很久,她無意聽見疏離體面的丈夫竟在私下裏宣洩憤怒:“控制不了欲望還上什麽班,滾回家繁殖啊!beta不是牛馬,beta的命也是命!”

在失控邊緣偷聽的Alpha妘焰一瞬死機:“啊?我嗎?”

她明明給他最優渥自在的待遇啊?

-

宋淵始終認為,不被欲望支配的beta才是人類進化的方向。

沒有alpha會這麽想,除了妘焰。

他幫她研制了專用的抑制劑,可就在完美克制住了她的暴走後,他自己失控了。

在沒有妘焰的夜晚,他控制不住走到她房間前的步伐,難受地貼着門,在空氣裏無望地尋找他根本感受不到的信息素。

她開門,冷豔的眉眼為他的行徑露出一抹困惑。

宋淵從不臣服。

直到……他向妘焰低下頭顱。

感謝在2024-07-05 23:51:31~2024-07-07 22:54: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正是那年花開時 17瓶;蘭臺 2瓶;平仄、塵不到家的竹熊崽子、挽風挽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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