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全族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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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的子部是最忠誠的仆蟲, 許德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為絲天堂首席秘書長,他很少離開工作區域, 這一次消失了兩天, 只為了前往人蟲邊境線取一批特別的貨物。
誘變毒素。
這些毒素是馬裏恩博士的得意之作, 有了它們,再加上忒修斯的蜜液,即将到來的蟲族繁衍季必成滅頂之災。
這些甜滋滋的毒素,一旦進入雄蟲體內, 便會悄無聲息地滲入基因鏈中, 原本有序的遺傳密碼開始錯亂重組, 孕育出的蟲族幼體呈現出兩種極端形态——
一部分新生個體天生體弱,器官發育不全, 連最基本的生存都難以維持;另一部分則在狂暴基因的支配下,化身為失控的殺戮機器, 特別喜歡啃食同類。
畸形種和裂化種統稱為劣質子嗣,随着繁衍季的推進,它們将如瘋狂增殖的毒瘤,數量呈幾何倍數增長, 不僅無法承擔起延續族群的重任, 反而不斷消耗着本就有限的資源, 肆意破壞着蟲族的生存根基。
在這場由忒修斯蜜液引發的基因災難中, 整個蟲族将一步步走向萬劫不複的深淵, 曾經輝煌的種族即将在畸形與毀滅的浪潮中徹底消亡。
反正蟲母也不在了, 這樣的蟲族茍延殘喘在宇宙之間也只是一種痛苦,像老板說的,這也是做了一件善事。
現在, 許德拉送回了這批貨物,必須連夜彙報老板。
事關重大,關系一族存亡,他要當面确認,是否按照計劃将這些毒素全部投入忒修斯蜜液的生産線中。誰也不會想到,忒修斯那美味無比的蜜液之中藏着滅族的匕首,貫穿所有雄蟲的喉嚨。
許德拉先跑到118層落了空,老板不在那裏,忽然意識到什麽,快步走向117層。
走到這一層,他便聞到了一股奇妙的香味,旁邊的雄蟲侍衛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攔住他。
“秘書長這個時候千萬不能進去,老板正在……”
另一個守衛壓低聲音:“關鍵時刻,關鍵時刻,你能聞這蜜香有多濃郁!”
“我敢肯定,忒修斯和公爵正在裏面大do特do!”
當然,這種時候他們這些負責守門的雄蟲也不好過,光是這甜美的蜜香已經足夠讓蟲失控。
許德拉腳步頓住,鼻尖微動,放松下來細細品味那股奇妙的香味……那是淡淡的海風味道,夾雜着鼠尾草和海鹽的清香,一時之間竟讓他心神恍惚。
就在這時,門竟然自動開了。
銀發男人身着黑色真絲睡衣靠在門口,那雙标志性的綠色眼睛此刻半睜着,宛若浸在溫水裏的綠寶石,原本冷冽的眼神被情欲染得柔和,卻又在深處藏着暗湧的灼熱。
雄蟲的唇角沾着半透明的蜜液,順着下巴往下滴,在脖頸處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看來,他舔了不少好東西。
“你來得正好。”
許德拉跟着公爵走進房間,這地方蜜香濃得幾乎能凝成實質,帷幔輕輕搖晃,那張超大的國王床上,猩紅床單皺成一團,到處都是濕潤的痕跡。
公爵站在床邊,随手拿被子把青年裹得嚴嚴實實,那只把蟲族攪得天翻地覆的蜜蟲只露出半張臉,皮膚白得透亮,黑發像瀑布似的散開,好奇地打量着他。
許德拉和他透亮的眼神對上,呼吸一滞,耳朵不知不覺就紅了
那是屬于老板的蜜蟲,他不敢肖想,也不能肖想。
公爵指尖摩挲着青年發梢,忽然擡眼盯住他,瞳孔裏的綠光驟然冷下來:“看夠了嗎?”
許德拉垂眸避開視線,卻在餘光裏看見青年下面一雙白生生的小腿,紅與白的對比如此鮮豔奪目,腳踝上還印着幾片玫瑰色的吻痕,一看就是被狠狠吸吮留下的印子。
“老板,東西到了。”他乾澀地說起工作。
本以為對方會急着聊複仇大計、滅族大業,聊那些能污染整個族群的毒素,沒想到公爵開口只問——
“藥呢?我治胃的藥在哪裏?”
許德拉一愣,腦子裏突然閃過人類雇傭兵送貨時說的話,對方臉上有很明顯的暧昧:“這是馬裏恩博士送給雷諾德先生朋友的禮物,咳咳……真強啊,這種東西都敢按箱買,悠着點吃,一片就能嗨一晚上。”
什麽東西?聽起來不太正經,和那些滅族的毒素放在一起更是格格不入。
許德拉沒帶過來,他以為公爵對滅族大業更感興趣。
沒想到只是他以為。
“藥在哪裏?”
許德拉聽到忒修斯發出一聲輕笑,那張做任何錯事、開任何玩笑都會被原諒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黑發雪膚,眼尾含笑,猶如幽幽綻放的冥府之花,靡麗而危險。
“真遜啊,要不要讓你這個手下來幫我?他看起來……不錯。”
什麽意思?
不錯是什麽意思?幫又是什麽意思?
許德拉單膝跪在地上,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為什麽忒修斯會說這樣的話,聽起來似乎只是把他當做一個無聊消遣,可他卻為成了一個消遣而怦然心跳。
還沒等許德拉回話,或許他在這裏根本就沒有開口的資格,公爵眼底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将溫潤的綠浸染成危險的墨色。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粗暴地捏住青年的下巴,指腹深陷進柔軟的肌膚,呼吸間還殘留着情欲的灼熱。
“看着我,不準看着他。”
忒修斯挑了挑眉,好像在說憑什麽?你算老幾?他不馴地偏頭,很快又被公爵掐着腰如蛇般陰魂不散貼得更近,在他唇瓣上呼氣。
“你現在是我的蜜蟲,不準放蕩。”
“就算我暫時不能滿足你,我也會從其他方面補償,你想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不好麽?”
“誰都不許碰你,你也不許去勾引野雄蟲,管好你的眼睛,管好你的舌頭,不然我就把那些觊觎你的家夥,連皮帶骨地碾碎。”
這話連許德拉都聽不下去了,他忽然意識到那些神奇小藍片到底是什麽東西,胃病的胃又是哪個痿。
原來如此,許德拉恍惚道:“那些藥和毒素一起送到工廠了……”
“蠢貨!”
公爵難得罵他一句,轉眼間已經拿起地毯上随意扔開的白色西裝披在肩頭。
許德拉看到公爵俯身吻向忒修斯額頭,指尖眷戀蹭過那片泛紅的眼尾,惡狠狠地說:“乖乖等我。”
還嫌不夠,又低笑着吻了吻青年唇角:“等我吃了藥……再好好疼你。”
忒修斯無動于衷:“哦,那你的棒棒很棒棒哦。”
許德拉眼皮一抽抽,果然看到自家老板露出勃然大怒沒有勃的表情,他捏了捏青年的臉,摔門而去。
這真是……許德拉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道,天生來克公爵的,臉有多好看,嘴就有多毒,這就是人類直男的殺傷力嗎。
許德拉從前只猜想公爵對蜜液的氣味和味道沒感覺,現在忽然回過神來 ——
原來連那方面的反應都……
·
蜜液工廠。
流水線機器發出低沉而有節奏的轟鳴,透明管道裏流動着琥珀色的蜜液,,哪怕是已經稀釋千倍萬倍的濃度,光聞聞也叫雄蟲們垂涎欲滴。而另一邊,透明毒素也順着管道注入攪拌池,與淡金色的蜜液混合時幾乎看不出痕跡。
以前絲天堂蜜液只能在低級蟲族和少部分的高級蟲族之間流行,但那些公爵最想污染的領主級雄蟲卻難以突破。
想要徹底毀滅蟲族,一定要污染掉君主的基因。戰場上為蟲族厮殺的軍蟲一般都來自于君主,如果連君主的基因都出現了問題,那麽蟲族也即将走向衰落。
可君主,戒蜜。
不僅戒蜜,寧願把子部的尾勾打壞打斷打成渣渣,都不願意放任他們吸蜜。
每一次見面公爵都會向君主發出來絲天堂的邀請,可對方總是冥頑不靈。
也是,本來蜜蟲就是蟲母的替代品,領主級雄蟲怎會沉迷于那種假蜜,君主、聖者、禦衛、天罰、神判,就連公爵自己,都是滴蜜不沾。領主雄蟲不被污染,毀滅蟲族的進度就遲遲不能推進。
直到一個奇跡的出現。
忒修斯。
忒修斯的蜜液竟然可以吸引君主的子部,君主的那三個子部是他的複制體,兒子都認栽了,那父蟲豈不是手到擒來?
原來那些高高在上的領主也會渴求着忒修斯的蜜,樣子就像狗。
雖然靠着以前那種慢悠悠的蠶食,蟲族也必将走向衰落,最後這種愚蠢的種族消失于宇宙之間,但公爵現在更想加快這個進程,結束這場無聊的游戲。
絲天堂?
失去蟲母的蟲族看到天際垂下來一根名為蜜的絲線,以為順着絲線攀爬就能重回天堂,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根蜜的絲線如蛛絲單薄,終有一日,驀然斷裂,将送所有的蟲族下地獄。
讓蟲族的一切毀滅吧。
就像父蟲曾經毀滅他一樣。
他已迫不及待,看畸形種滿地爬行,看裂化種漫天橫飛。
公爵轉身時,生産線的塑料瓶被機械臂以極快的速度抓起,精準地放置在灌裝口下方。
僅僅一個小時,就有成千上萬個瓶子被灌滿,排列得整整齊齊,等待着下一步的封裝。封裝後的蜜液瓶被快速地貼上各種精美的标簽,每一個口味的照片都不一樣,哪怕是為了集齊不同裝扮的忒修斯寶寶,都有無數雄蟲願意花錢購買全部口味,全部都喝光光。
喝吧喝吧,喝得越多,毒就越深。
這些瓶裝蜜液被迅速地裝入特制的運輸箱,一箱一箱又一箱,整齊地碼放在運輸飛船上,随着飛船緩緩升空,突破大氣層,向着宇宙各處飛去。
一場名為忒修斯的大污染,開始了。
最底層的工蟲,到高級雄蟲,再到最頂端的領主雄蟲,将無一幸免。
公爵站在操作臺邊,思緒萬千,本該湧上心頭的複仇快感卻有些稀薄。
比想象的稀薄。
他忽然轉身抓住主管的衣領:“許德拉帶回來的箱子呢?”
“在、在冷藏庫!”
金屬箱打開的瞬間,公爵終于看見那些淡藍色的藥片。
他一向相信來自人類的科技,希望這一次不要讓他失望。
“老板,這藥是……”主管小心翼翼問。
“治胃病的。”
主管露出一絲苦笑:“您真是人類的霸總小說看多了,COS上瘾了,霸總有胃病是為了讓女主關心,雄蟲要胃病有什麽用?”
公爵沒理會他,而是捏起一片對着光看了又看,将冰涼的藥片貼在掌心,忽然想起今晚忒修斯在他懷裏打哈欠時,發梢擦過他指尖的溫度。
複仇大業如期進行,他的生活卻多了一些意料之外的調劑。
他找到了更好玩的游戲。
他要讓忒修斯為他說過的每一句嘲諷付出代價,他恨忒修斯,他讨厭忒修斯,他只是把忒修斯當做複仇的工具。從來沒有一只蜜蟲敢對他如此放肆,他每次和他吵完架都一肚子的火。
等他報複了他,艹到了他,一定會失去這莫名的興趣。
所以,每次忒修斯在罵他陽痿的時候,公爵總會在心裏記上一筆,說多少此就乾多少次,一次又一次,他要全部還回去。
迄今為止,他罵了他陽痿1523次。
·
“什麽?不擦了?改賣貨?”
看到科特在直播間裏堆了滿滿一個小山的蜜液,艾倫的表情有幾分驚訝,好像在說這個公爵又在發癫。
“我從來沒有帶過貨,萬一賣不出去怎麽辦?”
科特:“怎麽會,你都賣不出貨了,全天下的雄蟲都眼瞎。”
“對了,我還偷偷準備了一件背部挖洞的T恤,本來我就覺得翅膀悶在衣服裏面怪難受的,如果掏兩個洞伸出去的話,可能會更涼快。”黑發青年的表情又有幾分可惜,他手上拎了一件開了兩個洞的衣服,不管是正着穿還是反着穿,都很奇怪。
科特趕快把這位小祖宗手裏的衣服給拿走,恨不得趕快燒掉,要是被老板看到了還不得殺了他。
艾倫開始了他的第二次直播,直播帶貨賣自己的蜜液。
他拿了一瓶草莓奶酪味的在手裏,想着既然帶貨,要不要自己擰開瓶蓋喝一喝?
“對了,老板交代這些蜜液你不能喝,喝了要扣錢。”
艾倫立刻松開了手,一臉嫌棄:“誰稀罕喝你這種兌水的玩意兒,我如果真的想喝蜜液,自己舔一口翅膀不就好了?”
有錢還這麽摳,看來資本家,無論是蟲族的還是人族,本質都很惡心。
這個時候直播間已經打開了,無數蹲守的蟲蟲們魚湧而入。
每次直播艾倫總會被蟲族的造型師們團團圍住,精心打扮一番,不知是出于職業工作還是有着自己的私心,總而言之就是傾盡全力呈現艾倫百分之兩百的美貌。
艾倫沒能穿上自己粗糙制作的那件露翅裝,而是換上了超絕激萌的黑貓套裝,人類的高科技就是不一樣,後面一條長長的黑色貓尾巴還可以根據他的情緒時不時變化狀态,激動的時候會晃來晃去,失落的時候又會軟軟地低垂。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今日份貓耳老婆】
【嗚嗚嗚寶寶帶貨的話,我什麽都會買】
【一進來就少了兩千晶幣】
【就算有毒我也噸噸噸】
【什麽口味的蜜都喜歡,只要是寶寶的蜜】
沒想到根本不用艾倫多說什麽,進來的雄蟲看到購物車鏈接,自覺主動買光。五萬箱蜜液瞬間秒空,補貨三次後,後臺顯示銷量直接竄到二十萬箱以上。
【搶不到啊,根本就搶不到QAQ。】
【你們這些雄蟲,都是單身多少年的手速。】
【為忒修斯花錢是我的榮耀!】
【君主我有罪,但是,我無愧!】
【看似很難抵抗,實則無法拒絕。】
科特在後臺可以實時監測哪個地方買的蜜液最多,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是——
赤紅軍團。
可以想象那些兵大哥在屏幕面前苦苦蹲守的模樣了,還得時刻防備着不被自己的軍官給發現。
一邊推銷蜜液,一邊為低級雄蟲進行精神連接,艾倫邊打工邊摸魚,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以為就可以這樣愉快地劃水過去,這幾條意料之外的彈幕出現在了直播間裏。
【大家最近想喝蜜液的還是謹慎一點吧,馬上就到複制季了。】
【為什麽不能喝忒修斯的蜜液?我之前可聽聞忒修斯的蜜液可以減少基因突變呢!】
【別喝,真的別喝,如果複制出來變異的蟲崽,很不負責任。】
複制季?
來蟲族這麽久了,艾倫通過終端對蟲族已經有了一定了解,所謂的複制季就是每年靈樞中心會在固定的時間大範圍開放複制權,還會特別邀請領主複制基因填充高級雄蟲的數量。在這段時間,最忙的領主莫過于君主和蜂王,一個忙着造,一個忙着孵。
每年的複制季時間并不一樣,而是通過具體的情況決定。
今年定在這個時間,是因為人類世界正在為換屆選舉造勢,馬上就要進行新一屆的權力洗牌。老牌總統和新起之秀,不管最終是誰獲得了總統的位置,對于蟲族的外交政策肯定會發生變化。如果爆發戰争,蟲族需要海量的兵蟲上戰場,工蟲做後勤。
艾倫回想起自己做人的日子,對于大總統還是頗為信服,大總統是格萊林的父親,今年已經78多歲,在人類當中算高齡了,可就算是垂垂老矣,也不肯放棄權力的寶座。
大總統曾經是個英雄,現在也不得不服老。
艾倫不太關心下一屆的人類大總統是誰,他都已經不是人了。
“我有個問題,雄蟲都是克隆的,那麽複制體不會大多數都和本體長得一模一樣嗎?特別像君主那種,一口氣複刻好萬千只的,全部都長得一樣,還挺吓人。”
看到小蜜蟲有問題,無數懂蟲熱情解答。
【複制初期沒有考慮周全,的确有那麽一段時間,大家好像都長得一模一樣,一點都不方便。】
【後來……靈樞中心開放了調整權限,普通雄蟲可以對自己的複制體進行外貌的随機設置。】
【如果是領主去克隆的話,操控範圍更大了,甚至可以定制,因為他們的克隆體實在太多,所以能夠對自己的複制體基因進行範圍調控,特別是外貌上,這樣就不會到處都是長得一模一樣的雄蟲啦】
“原來如此。”艾倫點了點頭。
看到小蜜蟲被自己的科普所吸引,這只雄蟲發得更加起勁。
【不過這種調控非常淺顯,只是在外貌做改變,比如頭發的顏色呀,眼眸的顏色,在蟲态外觀上也可以做一些調控。如果想要從基因層面改變雄蟲的體力精神力等天賦達到進化的效果,只有依靠蟲母陛下。】
艾倫一邊賣貨一邊梳理精神力,拖了半個小時就有些困了,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心想公爵說過直播時可以睡覺,乾脆往懸浮椅上一躺,眼睛一閉,沒一會兒就睡着。
那蓬松的貓耳發箍歪向一邊,黑色長發披散開來,幾縷不聽話地垂落在雪白的臉頰上,随着呼吸輕輕起伏,白嫩嫩的臉上還有淡淡的紅暈,看起來有氣血又健康,原本塗着蜜桃色唇釉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間溢出細若游絲的呢喃,就算是睡覺,也在無聲招惹雄蟲。
可睡着的他眉頭一直皺着,像是在夢裏也有什麽煩心事。
直播間的蟲子們一下子心疼壞了,彈幕瞬間被刷屏。
【肯定是公爵欺負寶寶,讓他這麽累!】
【公爵大壞蟲!我要參加刺殺任務!】
【你們到底說真的還是開玩笑,我怎麽看到賞金任務APP上公爵的暗殺排名在不斷上升……】
【誰在開玩笑,認真的啊
【是真的,已經有一隊向絲天堂走了。】
【認真加1,真蜜守護團聽說過麽?】
【靠,我是口嗨,你們是來真的啊……】
當然,也有不少蟲子光顧着截圖,把艾倫睡覺的樣子一張一張保存下來。
【寶寶睡着的樣子太乖啦】
【光看着貓貓老婆睡覺,我心裏都覺得舒服……】
【老婆好像胖了一點,臉圓了?比一開始瘦瘦的樣子更好看更可口啦!】
有好奇的雄蟲點進直播間,看到滿屏都是黑發青年睡覺的畫面,愣住了。
【直播榜第一,還以為有啥熱鬧,結果就看一只蜜蟲睡覺?】
【滾滾滾,你懂什麽?看寶寶睡覺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事。】
【野蟲吃不來細糠。】
【嗚嗚,寶寶呼吸了,寶寶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對吧?】
那些疑惑的雄蟲看了一會就忍不住沉迷其中,本來質量欠佳的睡眠因為聽着青年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平靜。
艾倫睡着睡着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本來是嘶嘶的蟲鳴,後來越來越接近他能聽懂的語言。
奶聲奶氣的。
好像是……
“媽、媽。”
一開始并不熟練,後來叫得越來越暢快,像是有一個小男孩跟在他的身後,一開始只會跌跌撞撞地行走,後面變得能夠撒開腳丫子歡快地追着他。
一邊追,一邊呼喚着。
“媽媽……媽媽……”
“我、我……”
“我愛你呀……”
艾倫睜開眼,突然發現那聲音的源頭不是什麽背後,而是他日益圓滾的小肚子。
艾倫:“……”
不是吧,都會說話了?
作者有話說:
有個腦洞,所有的領主都說自己沒喝,什麽忒修斯蜜液呀壓根本就沒聽說過,結果一複制全部出問題,什麽亂七八糟的子部都出來了,到底誰是小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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