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 179 章 納斯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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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早跑了, 一個兩個全來添亂。
艾倫看着瞬間扭打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只覺得太陽xue突突直跳。
能夠開後宮的人都不是常人,這麽想來, 他那位海王隊友是真的有把刷子。
黑曜的黑色作戰服被撕開一道口子, 翻身壓在禦衛身上, 黑眸裏燃着未熄的怒火:“這家夥,誤事……該死。”
那個陌生的雄蟲被按在地上,燦爛的金發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沾着晶塵的發絲間, 湛藍色眼眸卻亮晶晶的, 充滿了喜悅。
他沒去管黑曜鎖在自己喉嚨上的手, 反而仰頭望着站在一旁的艾倫,眼底全是某種灼熱的期待:“哈哈, 忒修斯在看我!他在看我!”
艾倫:“……”
領主裏面,就沒幾個正常蟲嗎?
“停手吧……” 艾倫的聲音陡然拔高, 語氣帶着蟲母獨有的威壓,只有他才能治得住這些争風吃醋肆無忌憚的雄蟲們,“再鬧就把你們倆都扔回管道裏。”
兩道纏鬥的身影同時停住。
黑曜松開手,眉眼滿是戾氣, 終究是忍了下來;禦衛則順勢翻身坐起, 拍了拍身上的灰, 金發甩動間, 藍色眼眸始終黏在艾倫身上, 像頭找到主人的大型犬, 眼底的占有欲卻藏得更深。
這哪裏是兩個雄蟲,明明是各懷心事、懂得看主人眼色做壞事的大狗。
艾倫深吸一口氣,壓下掀桌的沖動:“你們再打下去, 宙就該被吸引過來了,到時候誰也走不了。”
這兩蟲在宙的大本營,想要弄死還不簡單,哪怕領主的單體作戰能力 很強,車輪戰總能熬死吧?
黑曜:“下一次管道停運的時間是兩天後。”
“那我們兩天後,還可以再試一次。”艾倫心說幸好不用等太久,如果十天半個月,那只能另外想個辦法了。
“對了,你是誰?” 艾倫問出這個自己早就想問的問題。
是的,哪怕這只金毛大犬一副為他要死要活的模樣,他的記憶裏可是完全沒有這號蟲物,只是長得确實有點眼熟。
禦衛聞言,突然單膝跪地,燦爛的金發甚至能微微發亮,把襯得他仰起的側臉如同被神吻過的雕塑,湛藍色的眼眸像兩汪盛着星辰的深海,所有的光都只為眼前人而亮。
“我是您的禦衛,陛下。”
“世世代代,我們都為您而活。為您銜來最柔軟的獸絨築巢,為您擋住所有的風霜,為您撕碎觊觎您的豺狼,把那些妄圖染指您的雜碎碾成星塵灰燼。”
他微微前傾,語氣裏的虔誠擁有無可撼動的力量。
“只盼您能留在王巢裏,永遠快樂平安地生産下去——每天都能為我們生下健康的蟲崽,讓您的氣息填滿巢xue的每一個角落。這是我們禦衛一族,刻在基因裏的宿命。”
話音未落,他突然伸手,輕輕托起艾倫懸在身側的手,無比渴求地低下頭,将那只手的手背按在自己滾燙的唇上,用唇瓣細細摩挲着那片肌膚,連呼吸都帶着小心翼翼的虔誠。
“永遠快樂平安地生産下去?這句話恐怕有點不對吧……” 艾倫皺了皺眉,不過經過宙的洗禮之後,他對這些話都有點免疫了,這些雄蟲一天天就喜歡說這些沒用的話,“好像有點印象……你是領主?”
就在這時,艾倫腦海裏的蟲母指南再次發出聲音。
【恭喜你,這是一只領主級雄蟲!】
【味道濃郁,質量很高】
【受孕的可能性為 100%】
【履行你的天職吧……】
“又是100%?” 艾倫像被火燙到般後退半步,眼神裏充滿警惕。
不過同一時間,他又想起宙曾經說過,治好他的雄蟲不願暴露身份,難道……
下一秒,禦衛突然低下頭,濕熱的舌尖快如閃電,順着祂的指縫鑽了進去,從指尖舔到指根都細細掃過,喉間溢出滿足的喟嘆,甚至還有點遺憾,如果不是他去往黑洞,怎麽會現在才遇到他的陛下……
“你他蟲怎麽上來就舔啊——”手被舔得濕噠噠的,艾倫有點震驚,還有點惡心。
黑曜沒等艾倫發作,已經像離弦的箭撲過去,乾脆利落地給了他一拳:“再碰他一下,卸了你的下巴。”
禦衛被按在地上,金發垂落的陰影裏,眼底藏着勢在必得的瘋狂,卻沒發怒,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殘留的甜蜜滋味,湛藍色的眼眸裏暈開病态的潮紅,笑得意猶未盡。
“哈哈哈!陛下的味道……甜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啊。”
“別這樣看着我,這明明是你們都想做的事,你不想做嗎?”
跟這樣的瘋子……
實在是沒什麽好說的。
“我和黑曜要離開這裏,” 可能是瘋子變态遇多了,艾倫也變得游刃有餘,這種時候你越給情緒,對方越上頭,還不如冷處理,他冰冷地看向禦衛,語氣平靜,“你如果想找宙麻煩,随意,但別擋我們的路。”
禦衛挑眉:“離開?去哪裏?難道你想跟着這個不起眼的雄蟲走?”
他上下打量着黑曜:“哈哈,不是我說話難聽,他能保護你嗎?他只是個次領主而已。”
“保護不是靠一廂情願,那就成了禁锢,誰不知道你想以守護之名行囚禁之事?” 黑曜冷冷回敬,“至少,我不會用陰暗爬行這種方式闖進別蟲的地方。”
“那是為了盡快見到蟲母陛下!” 禦衛猛然握拳,“這叫效率!還有,你沒爬嗎?”
眼看兩蟲的争執又要升級,艾倫眉峰一蹙,這些雄蟲一個個真是……
眼眸裏陡然溢出一絲無形的精神力,那股力量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咚” 地一聲壓在禦衛膝蓋上——
正興奮得往前傾身的金發雄蟲猝不及防,雙腿一軟便重重跪在了地上,膝蓋撞地的悶響在房間裏回蕩。
銀發的青年可不慣着他,冷冷垂眸,纖長濃密的雪白睫毛猶如霜雪驚豔,薄唇吐出四個字:
“好吵,跪下。”
禦衛卻沒惱,反而順勢擡眼,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爍着近乎癡迷的光彩。
“陛下……好棒……”
被這股強大的精神力壓制的瞬間,他非但沒覺得屈辱,反而渾身血液都在發燙——
這就是他的蟲母陛下,冷酷、強大,連發怒都帶着懾人的魅力!
蟲母不都該是美麗脆弱,只能待在地下蟲巢的嗎?怎麽這一只會這麽閃亮啊……
金發男人忍不住舔了舔唇角,腦海裏突然炸開露骨的畫面,将來把祂按在鋪滿絨毯的巢xue裏,看着這雙赤紅眼眸因自己而蒙上水霧,聽祂在熾熱的喘息中喊出自己的名字,那該是何等誘惑的景象?為了那一天,他甘願付出一切……
“陛下這是……舍不得我跟他吵?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他?” 他笑眯眯地仰頭,聲音裏裹着一絲刻意壓低的喑啞,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沖破僞裝。
艾倫收回精神力:“我舍不得自己的耳朵。現在不是争這個的時候,你要是不想被宙發現,就暫時安分點,你的哈哈聲,太吵了。”
禦衛盯着艾倫看了幾秒,突然朗聲笑了起來,燦爛的金發随着他仰頭的動作飛揚,眼底的偏執被陽光般的笑容掩蓋:“行,聽你的,我都聽你的……忒修斯,哈哈!”
艾倫真的要哈哈不起來了。
這時,黑曜的餘光撞上了角落那塊半人高的黑色礦石,視線倏忽一頓。
那石頭通體晶瑩剔透,表面泛着暗紫色的流光,每一道光澤都在緩慢流動,仿佛有活物在裏面呼吸。
“納斯杜拉?” 黑曜盯着那塊礦石,若有所思,“沒想到離開黑海這麽久,還能看到納斯杜拉……”
艾倫還是第一次知道這種礦石的名字:“什麽是納斯杜拉?”
他只聽宙提起過這石頭的名字叫做聖石,專門用來雕刻蟲母的聖像……咳咳,也就是準備運到王巢裏雕一個他。
黑曜收回目光,解釋道:“是黑海很有名的原生礦石,蘊含大量能量,而且只在黑海出産。” 他頓了頓,視線又回到礦石上,“不過這麽巨型又純淨的納斯杜拉很少見,不知道君主從哪裏弄來的。”
納斯杜拉之于黑海,就如同寶石花之于蝶皇星海,有趣的是,這兩個海其實都不是真正的海洋,蝶皇星海是一片廣袤的星域,黑海則是……
黑曜望着納斯杜拉,眼神漸漸恍惚,忽然緩緩伸出手去。
就在指尖即将觸碰到礦石的瞬間,耳邊忽然傳來青年誘人的喘息,帶着無限遐想的顫抖——
“放開我,你在做什麽?!放開我!!啊哈……放開……”
什麽時候在他的身下,忒修斯的眼眸裏蓄滿淚水,身上的制服亂七八糟,露出雪白的肩頭,卻被他捏着下巴強迫擡頭,連喘息都帶着破碎的嗚咽,銀發粘在汗濕的臉頰上,看起來又可憐又誘人……
已經吃不下了,還在乖順容納。
青年銀白的發絲被汗水浸透,淩亂地鋪在身下,紅舌吐出,一片泥濘,而他就像頭失控的野獸,扯開對方的衣領瘋狂親吻,舌尖舔過那截纖細的脖頸,直到啃出暗紅的印記。
那些畫面太真實了,真實到他能聞到忒修斯發間的香味,感受到對方掙紮時身體的顫抖。
以及,不可言說的柔軟和緊致。
連他尾勾上的倒刺,都能容納。
“呃!”
男人的黑眸瞬間被濃稠的墨色吞噬,沒有一絲眼白,脖頸處的黑色鱗片瘋長着爬向臉頰。
突然,他單膝跪地,身體顫抖,似乎在忍耐着什麽。
“黑曜,你不對勁,怎麽了?”
艾倫察覺到他的異常,伸手按在他肩上。
“不要……碰我……”
他只想避開祂,免得像個毫無蟲性的畜生,對祂為所欲為。
可就在艾倫指尖觸到對方滾燙皮膚的瞬間,蜜香驅逐黑暗,黑曜渾身劇烈一顫。
墨色從眼底退去,身體裏那些肮髒、野蠻的想法終于慢慢消失,只是身上的熱度依舊沒有完全冷卻。
“給你喂點了我的蜜液,好點沒?”艾倫其實沒想到黑曜會失常,因為這石頭和君主呆在一起好多天了,也沒見君主怎麽樣。
是因為黑曜是次領主嗎?
神智恢複之後,黑發男人吐出一口沉重而灼燙的呼吸,看着艾倫擔憂的臉,又猛地轉頭瞪向那塊納斯杜拉,聲音發緊:“這石頭……有問題!”
“哈哈真可笑,什麽問題能讓你尾勾起立?” 禦衛不着痕跡地插到兩蟲中間,将黑曜和艾倫隔開,湛藍色的眼眸裏閃着譏諷,“要不要我幫你檢查檢查?”
黑曜眸裏全是警惕,眼神不善:“離我遠點。”
禦衛眯起眼,故意吸了吸鼻子:“嗯……我好像聞到某只雄蟲身上發、情的雄臭味了,到底是石頭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
“你胡說什麽,黑曜跟你們這些腦子只有教培和蟲崽的領主不一樣……”艾倫開口為黑曜說話。
黑曜的喉結滾了滾沒接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瞥了眼艾倫,黑眸裏竟掠過一絲心虛——
剛才那些畫面太過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的XP那麽惡劣,還喜歡制服厚乳什麽的,羞恥到他不敢再看忒修斯的眼睛。
艾倫捕捉到了那絲心虛。
艾倫:“……”
不是吧,哥們。
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麽?
黑曜開始轉移話題:“既然你覺得我在撒謊,要不要也去試一試近距離觸摸那塊納斯杜拉?”
“你讓我試我就試?我不傻。” 禦衛笑了。
艾倫卻覺得有必要,這石頭的秘密太多了——
不僅出現在這裏,還出現在了蝶族的大教堂,現在按照黑曜的說法,連黑海也有。
他看向禦衛,自然而然吩咐道:“你不是想要對我效忠嗎?去試試,看看對領主是不是也有影響。”
“好啊!本來我就想試試,你一說我就更想試試了!哈哈!迫不及待!” 禦衛眼睛一亮,湛藍色的眼眸裏全是樂意。
黑曜:“……”
如果不是情敵,連他都要說一聲,好狗好狗。
禦衛大步走到納斯杜拉前,毫不猶豫地将手掌按了上去。
“這點小事,為了陛下算什麽!”
沒想到禦衛剛一觸碰那塊石頭,眼神就微微變得微妙起來。
這是……
湛藍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掙紮,随即被更深的欲望淹沒。
通過之前的經歷,艾倫知道每個族群的裂化種形态雖有共同特征,具體卻各有不同。
他見過赤紅君主的裂化種,對血肉有着深切的掠奪欲望,形态上有明顯的尖牙,能力強的甚至能形成石油狀的液體四處攻擊;黑曜則有點像狼人化,沒有眼白只有眼黑,還喜歡四處亂跑,像頭失控的野獸。
而禦衛的裂化,顯然又是另一種模樣。
下一秒,金發雄蟲額間突然破開兩道縫隙,一對細長靈活的黑色觸角頂了出來,像在精準捕捉空氣中艾倫的氣息。
他身體兩側猛地爆出足足四根泛着金屬光澤的蟲肢,與原本的雙臂交疊着支在地面,整個人像只蓄勢待發的多足掠食者。嘴角淌下透明的涎液發出黏膩的聲響,觸角卻随着呼吸輕輕擺動,透着某種昆蟲特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可那張臉依舊俊美,金發在昏暗裏泛着耀眼的光,額間晃動的黑色觸角與燦爛發絲形成詭異的對比,極致的怪異與驚豔詭異地糅合在一起,透着令人頭皮發麻的獵奇感——
仿佛是太陽神與蟻後雜交的怪物,既帶着神性的俊美,又藏着蟲族最原始的掠奪本能。
“陛下……”那怪物一步步朝艾倫逼近,似乎對空氣中某種氣味十分沉迷,“過來……讓我嘗嘗……你的……”
更可怕的是,裂化的精神污染是會傳染的。
他身上的裂化氣息像病毒般擴散開來,黑曜額角滲出冷汗,喉嚨裏發出壓抑的低喘,黑眸裏再次泛起墨色,視線黏在艾倫的頸側,指尖不受控制地顫抖。
啊啊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他就是個怪物,他想不顧一切咬上去,想把忒修斯按在懷裏,想讓渾身上下沾滿自己的氣息……吸吮祂身體任何一處蜜汁……
最後,黑曜用尖銳的蟲肢給了自己一刀,捂住額頭喘息:“忒修斯……快走,我有點控制不了……唔……”
房間裏的空氣變得十分微妙,或許就是禦衛之前嘲諷過的那股雄性發青氣息,兩個雄蟲的眼底燃燒着對雌性的原始占有欲,喉嚨裏滾出威脅的低吼,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碎對方,再将唯一的獵物拖回自己的巢xue!
危險!現在的情況,對于還處于拟态的艾倫來說十分危險!
禦衛四根泛着金屬冷光的附肢與雙臂交替着向前挪動,額間的黑色觸角瘋狂顫動,精準鎖定了艾倫的方位,嘴角的涎液越淌越多,滴落在盔甲上彙成細小的水窪,像只鎖定了蜜糖的巨型蟻怪,擋住了通往門口的去路。
“陛下……甜的……”他喉嚨裏滾出意義不明的咕哝,湛藍色的眼眸徹底被血色吞噬,唯有那張俊美臉龐上的金發依舊燦爛,與身後張開的蟲肢形成荒誕的對比。
一個六足爬行的怪物,卻長了一張俊美如天神的臉。
而身後,黑曜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他剛剛用蟲肢劃破的手臂還在滲着綠色的血,卻絲毫壓制不住體內翻湧的欲望,黑眸徹底被濃稠的墨色淹沒,脖頸處的鱗片爬滿半張臉,像頭被逼到絕境的孤狼,四肢着地伏低身體,堵住了艾倫後退的方向。
艾倫被夾在兩只形态各異的怪物中間,布料撕裂聲此起彼伏。
袖口,被禦衛的蟲肢勾爛,後背的衣料則被黑曜扯成碎片,銀白的發絲淩亂地粘在汗濕的頸側,與兩只怪物的氣息纏在一起。
這樣兩只危險而龐大的怪物,想要在他的肚子裏留下自己的種子,如果是正常人早就該崩潰了。
可現在……
艾倫覺得自己也不能算個正常人了吧。
“都給我清醒點!沒用的東西!”
艾倫沒等兩人反應,已經大步沖上前,左手拽住禦衛的金發往側後方甩,同時右手狠狠拍在黑曜側臉,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裏炸開,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唔!”
“呃!”
兩個雄蟲同時悶哼,動作猛地頓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媽媽的巴掌之後,又是蜜糖。
艾倫将滲着淡金色蜜液的指尖分別按在兩蟲唇上。
下一秒,甜膩的香氣瞬間壓過裂化的暴戾發氣息。
禦衛身上的蟲肢出咔咔的聲響,逐漸縮回體內,滴落的涎液也慢慢止住。
眼神逐漸清澈的大金毛露出如夢似幻的表情。
“好甜,再來點。”
艾倫:“滾。”
轉身去照顧黑曜。
金毛大狗低下頭,難得沒有再笑,像這種長得兇猛彪悍的男人不笑是很可怕的,只是這個時候看起來有點可憐。
另一邊,黑曜脖頸的蟲鱗慢慢消失,黑眸裏的墨色像濃霧般散去,酷哥難得這麽茫然,黑發垂落額角,還有種進入賢者時間的安靜。
“我們剛剛……怎麽了?”
艾倫:“被那個詭異的石頭影響到裂化了,我有種猜想,這石頭就是當年你們全族變異最後不得不封鎖的原因?”
艾倫越想越有可能,按照黑曜的說法,這個納斯杜拉是黑海特産,只有黑海才能見到,而蟲族歷史上又只有黑海爆發過那麽嚴重的集體裂化,甚至連領主天罰都不得不自我封印。
黑曜沉默了會兒道:“這個推論存在不合理的地方,我們很久之前就以納斯杜拉為食,一直以來沒出現什麽問題,直到……我蟲父那代,我蟲父的蟲父也就是上一代蟲母的王夫,搭乘蒼星號離開蟲族,而我的蟲父天罰那個時候還在蟲蛋裏,我們倒是有過懷疑,是因為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蟲母陛下才發生了這麽嚴重的裂化。”
“不對吧,沒有接觸過蟲母的雄蟲應該挺多。”
黑曜:“強大的領主本身就容易精神力暴動産生變異,而蟲母能夠安撫精神力暴動。”
聽到這裏艾倫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想,大多數的蟲族和人類都以為是因為沒有了蟲母,蟲族發生精神力暴動才會産生一次又一次的變異。
但有沒有可能存在這樣一種真相——
那就是蟲族的變異,自古有之,這種變異的來源正是這些蟲族每日使用的能量礦石?
大多數的能量礦石都帶有輻射,人類無法直接食用,反而蟲族能夠随時暢享。人類一直羨慕蟲族可以免疫能量礦石的輻射,但現在看來其實蟲族并不是不受輻射影響,而是這種輻射影響被蟲母給淨化了。
所以,蟲母一旦消失,能量礦石帶來的變異自然越來越多,首當其沖的便是最喜歡食用礦石的天罰一族,畢竟他們連翅膀都是晶體的形狀。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就像人類不能不吃食物一樣,蟲族也離不開能量礦石,這種變異是無法避免的。
而眼前的巨型納斯杜拉就是一種超級輻射源,無時無刻促使着雄蟲發生變異,艾倫現在也不确定這種輻射對蟲母本身會不會也有影響,總不可能光影響雄蟲吧?
一旦認識到這個問題,就會明白,沒有蟲母的蟲族處境有多麽糟糕,幾乎是衣食住行樣樣都離不開輻射源,所以只能跟變異共存,跟畸形和裂化共存。可就算共存,也不過是另外一條死路,越來越多的畸形和裂化只會讓蟲族走向潰敗的深淵。
所以知道真相又怎麽樣,公之于衆也不過是徒增煩惱,難道說為了以後不變異就不吃飯了,活活餓死?只吃人類也不夠,人類在蟲族的食譜裏屬于沒營養的垃圾食品。
要麽找蟲母淨化,要麽找其他辦法。
不過那些都是之後再考慮的問題,如果有機會,艾倫覺得他應該會去一趟黑海。
現在的問題是,送納斯杜拉給君主的雄蟲又到底在盤算些什麽?謀害君主?希望君主也裂化?
等兩蟲徹底恢複原狀,艾倫才收回手,指尖還殘留着被他們舔舐時的熾熱觸感。
他把手在衣角上擦了擦,他看向那塊還在泛着光芒的納斯杜拉,眉頭緊鎖——
原來這石頭對雄蟲的影響這麽大。
那之前君主又是怎麽回事?
和這石頭呆了這麽久,還那麽正常?
很快艾倫就知道了,宙哥老早就不正常了,血厚耐扛罷了。
所謂,不瘋則矣,一瘋三胎,就是這個道理。
作者有話說:
君主可能明天上桌,也可能後天,是牆紙哦,提前避雷。
禦衛不是陽光小狗哈,是大公狗,鷹塑,很枭雄那一款。
看起來很純,實際很純:大格
看起來很純,實際很騷:聖者
看起來很騷,實際很純:公爵
看起來很騷,實際很騷: 禦衛,此男恨不得時時刻刻甩着勾兒勾引小艾滾王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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