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章 最新一話 他将淩遠攔腰抱起

關燈
第17章 最新一話 他将淩遠攔腰抱起

身體傳來被牽引的拉拽感。

祁楓察覺到什麽般,擡起頭。

悠遠的鐘聲響起,金色的時輪虛影在高空浮現,在所有穿越者的注視下,它的指針終于抵達零點。

和進入異世界的感受截然相反,返回現實世界的過程要舒适很多。

沒有任何異常反應,幾乎只一轉眼,眼前的景象就發生變化。

祁楓微眯起眼睛,眼瞳驟然脫離小巷昏暗的幻境,在明亮的白熾燈光下,被刺激得陣陣發痛。

熟悉的房間布局,帶來現實世界的實感。

祁楓深吸一口氣,坐在床邊,緩和好不穩的心緒。

他沒有第一時間查看漫畫更新。

需要上漫畫演戲就夠累了,現在好不容易下班,要是還得加班檢查自己的業績,簡直不要太痛苦。

況且,今天的更新內容,總不過就那麽幾個。

在洗手間撞見淩遠,他被追殺,小巷中救下陌生異能者。

以及,游風。

祁楓回想到記憶的最後,那道流光溢彩的金色結界,神情一頓。

傳言中,那位異能者的眼睛,和他靈能的色澤一般耀眼。

但祁楓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那雙鎏金的眼眸了,除非漫畫對游風進行補充介紹。

運氣好的話,他或許可以借此機會,知曉游風生前的面容。

祁楓猶豫片刻,取出導致他被追殺的罪魁禍首,源卡。

源卡,意味源初的卡牌。

被異能者觸碰到後,它會從混沌的狀态覺醒,升格成真正的塔羅牌。

而源卡覺醒成的卡牌,至少也會是小阿爾卡納牌中的宮廷牌,即國王、皇後、騎士和侍從的四個級別。

再高級點,依靠源卡獲得大阿爾卡納牌,也未嘗不可。

源卡的覺醒純靠運氣。

運氣好,一卡封神。

運氣不好,開出一張金幣侍從牌也不是沒有可能。

哦對了,補充一句,所有金幣卡都是一次性消耗品,要是源卡開出金幣卡,基本等于報廢。

祁楓對他的運氣并沒有把握。

世界上大半主角,要麽歐到爆炸,要麽非得傳奇。

祁楓屬于後者。

他盯着源卡,很難不提防。

如果只是抽出金幣卡,甚至還算好結果,但祁楓疑心,那位漫畫家會借此,給他整個大活。

比如送他一個特別棘手的卡牌。

祁楓打開漫畫界面。

他得提前做好準備,如果漫畫家真要挖坑,漫畫中總會有伏筆。

并沒有等祁楓點開更新,門外咔擦一聲脆響,異能者敏銳的聽覺,讓他清楚聽見青年吃痛的吸氣聲。

祁楓神色一變,立刻将手機放下,起身朝廚房走去。

“林原?”

房間外沒有開燈,他試探着喊道,“你還好嗎?”

祁楓半眯着眼睛,嘗試在黑暗中視物,黑發的青年背對着他,站在飲水機前,指間染着猩紅的血色。

玻璃杯掉在地上,滿地的碎片。

似乎聽到祁楓的聲音,青年想要轉過身。

祁楓反應過來什麽不對,厲聲制止道:“等等林原,你先別動!”

青年順服于他的指令,停下動作,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兩三秒後,林原似乎回過神,輕聲笑道:“怎麽了笑笑,擔心我?”

“先回房間。”

祁楓緊皺着眉,繞過玻璃殘渣,走到林原身側。

他留意到青年光着腳,一頓。

“怎麽不穿鞋?”

林原站在原地發呆般,隔了兩三秒,才給出祁楓回答:“方便。”

祁楓神情不愉,多年的相處經歷,讓他捕捉到林原情緒的異樣。

但他沒有追問。

祁楓将手蓋在林原的眼睛上,作為安撫:“沒事,我們先回去睡覺。”

他将林原攔腰抱起,朝房間走去。

林原将下巴搭在祁楓肩頸位置,深呼吸一口氣,氣息掃過祁楓脖頸處的皮膚,帶來輕微發癢的觸感。

林原從喉嚨裏悶出一句嗯,作為回應,他閉上眼睛,輕聲道:“我聽你的,笑笑。”

祁楓動作一僵。

他沉默地将林原放到床上。

整個過程中,青年都乖得過分,任由他動作,除了神情些許恍惚外,看不出什麽異常反應。

安置好林原,祁楓又回到飲水機前,開始處理玻璃殘渣。

他将燈打開,這才注意到玻璃碎片奇怪的位置。

碎片呈現濺射狀,并不像是手滑才掉在地上,反倒更像是被人用力砸到地板,濺落開來。

林原是主動将玻璃杯砸開的。

祁楓突然意識到。

就像青年在那個瞬間,看到了什麽最讓他厭惡的東西。

祁楓将疑慮壓在心底,将玻璃殘渣清理乾淨。

通訊器突然開始振動,屏幕中彈出通訊申請人的備注。

是江北魚。

祁楓熟練收好衛生工具。

他去到陽臺,将手機音量調到最低,确認不會打擾到房間中睡覺的林原,才接通通訊。

另一端,少年語氣急促:“祁楓,你看了今天的漫畫更新嗎?”

“還沒。”

祁楓關緊陽臺到房間的推拉門,不緊不慢道,“發生什麽了?”

江北魚很少有這樣焦躁的情況。

霧都的黑龍事件是一回,現在是第二回。

江北魚語調飛快:“一時半會和你解釋不清楚!”

“總之,出大事了。”

“你先看漫畫。”

少年在通訊中催促,話還沒說完,就要挂斷電話,“我這邊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待會聊。”

通訊終止,傳來嘟嘟的忙音。

祁楓從合作者反常的狀态中,産生種不詳的預感。

他打開漫畫網站。

《塔羅》的封面就在網站置頂的宣傳欄中,更新的标識格外醒目。

開篇是祁楓預料中的,他在洗手間撞見淩遠的情景。

主角和北極星在洗手間外聊着天,一牆之隔的洗手間中,黑發的異能者擡手,捂住嘴角。

血液止不住地從嘴角溢出,緋紅的色澤粘濕在指間,漂亮近妖。

【有人說,在霧都附近發現了淩遠的蹤跡】亓封突然提到。

北極星語氣厭惡:【晦氣,別提他了,淩遠就是個瘋子】

隔牆的畫面,只有青年的半身。

蒼白的一截下巴,散落的長發,和染血的指節,構築成色彩鮮明的畫頁,血液随着流水,被稀釋成淡色。

祁楓留意到過分濃郁的血色,神色一滞。

淩遠的傷勢,似乎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

漫畫中,主角和北極星還在聊天。

【這些支柱級,精神簡直一個比一個不正常】

北極星冷聲道,【總之,為了你這條小命考慮,我們還是不要過多接觸他們為好】

【畢竟,這種草菅人命的劊子手,我們這樣的普通異能者,哪有命來過多接觸】

亓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和江北魚洗手間隔壁的房間,在牆壁的一側,青年的傷勢似乎加劇,單手撐在洗手臺邊緣。

發烏的血液,沿着水流進入下水道,畫面空白的位置,旁白用猩紅的血字逼問:【看看啊】

【這就是,你的同類】

【脆弱,又無能】

牆壁的另一側,和平安寧得仿佛遠在另一個世界,亓封坐在椅子上,看向對位的少年。

【這家酒館,是不死鳥家的附屬組織?】他捧着茶杯,問道。

北極星扯了扯嘴角:【或許吧】

他将茶水倒入藍鳶尾花叢中,【它的創始人,是游風】

似乎陷入回憶,北極星良久的沉默:【淩遠殺害了游風】

洗手間的另一側,紅色的血字仿佛還在異能者的腦海中仿佛播放。

【游風,多麽好聽的名字】

【死不足惜】

似乎被關鍵詞刺激到,青年猛地将刀插入玻璃鏡面中,一手撐在鏡面上,碎裂的玻璃劃過掌心。

猩紅的血液沿着縫隙流下。

破碎的玻璃鏡面,倒映出異能者的面容。

恍惚中,鏡中的青年露出微笑。

【看啊,現在的你,多麽狼狽】

【無家可歸,無處皈依】

牆壁的另一端,少年語氣委婉道,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态度:

【如果你想要接觸淩遠,恕我無法再于你一起組隊】

血字在青年腦海中強調:【沒有人會理解你,沒有人願意與你同行】

北極星:【這是我的底線】

鏡面中的血影戲谑笑道:【所以為什麽不試試呢,只要殺掉這些孱弱的,無知的同類】

它擡起手,和鏡面外的青年掌心相對,嘴角揚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就不會再有人來阻止我們】

血影一字一句引導着:【就從那個小低階開始,好不好?】

【預言中的勇者,呵呵】

鋪天蓋地的“殺了他”,堆成滿屏的血字,觸目驚心。

鏡面中的影子,似乎也染上血色,破碎的面容,讓它看上去就像是複仇的厲鬼。

沒有被面具遮蓋的上半張臉,露出猩紅的眼眸。

是污染的象征。

祁楓死死盯着這雙眼睛,仿佛隔空和遙遠的另一個世界的事物對視。

他眼神發冷。

某種沒有由來的焦躁感,席卷祁楓的腦海,讓他産生種沖動,立刻把手機砸掉,亦或者沖到漫畫中,攔住鏡子前的青年。

不要看這些,好不好。

明明他見到淩遠時,對方身邊根本沒有異樣,青年一如既往的輕佻戲谑,甚至還有閑心嘲諷他。

隔了半響,祁楓冷靜下來。

漫畫中的內容,并不是完全複制他在異世界的經歷,而是以原事件為素材,進行剪輯和拼貼。

畫面中淩遠和血影的對話,确實發生了,但不是他遇到淩遠的現在。

祁楓繼續翻看下一頁。

血影的語氣越發缱绻。

【為什麽呢,親愛的,為什麽不願意與我合作?明明我才是最了解你的存在】

污染濃度越來越高,異能者露出痛苦的表情,鏡面中的人影勢在必得般,嘴角越發上揚。

伴随着一聲冷笑,刀片精準插入鏡面。

準确來說,是鏡面背後的空間。

刀尖直接從玻璃中穿過,刺入深處不可名狀的實體。

黑色的污泥狀物,從碎裂的鏡面中溢流出來,血影表情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破開的身體。

【…怎麽會】它愣在原地。

淩遠勾着嘴角:【我說過,最讨厭的事情,就是其他人替我做決定】

作者有話說:

今天是看着老婆被人當面誘拐,急得團團轉的土土寸

ps:想了想,還是叫土土寸了,木對土,正好對稱,相信酷哥不會介意的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