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呆毛是角色的靈魂(修) 如果呆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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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靜。
在沉默當中, 時輪的指針,終于走到終點。
悠遠的鐘聲響起。
現實世界的通道打開,祁楓最後看了淩遠一眼。
青年似乎比他還茫然, 手中, 還舉着他的【戀人】。
這張被脫手而出的卡牌, 周邊浮動着閃爍的微光,看上去很得瑟,就像是在慶祝着什麽。
如果不是拿着這張卡牌的異能者,是淩遠, 而這張卡牌真正的主人, 是祁楓的話。
想來, 祁楓會很願意為這番“牌主”和卡牌親近互動的場景,感到欣慰并送出真誠的祝福。
吃裏扒外的東西。
他面無表情地想。
似乎察覺牌主的怨念, 穿越通道開啓前的一秒鐘,【戀人】抖了抖, 竟是分化出一張新的卡牌,朝祁楓飛射而去,速度快得産生殘影。
并在痛擊淩遠的後腦勺之後,啪的一下, 砸到祁楓鼻子上。
公平對待。
祁楓捂着鼻子, 倒吸一口冷氣。
再睜開眼時, 眼前是光亮整潔的房間。
房間的一側是專門為誘捕某人購入的電競椅和臺式計算機, 電子設備燈效絢爛, 對比起房間整體肅穆嚴謹的風格, 顯得十分迥異。
祁楓将【戀人】丢到床邊。
他捂着鼻子,面無表情地沖去衛生間,看着鏡面, 開始檢查。
很好,他的鼻子依舊完好。
祁楓掃了【戀人】一眼,作為警告,又洗了把臉,看着鏡子中完美無缺的面癱酷哥,滿意地點點頭。
【戀人】:……
通常來說,在男性人類的求偶過程中,尤其在求偶對象前,他們會極其在意個人形象。
而當求偶對象就生活在身邊時,随時保持個人形象便成為真理。
祁楓揉着鼻子,鼻間還殘留着發酸的觸感,連八歲小孩都知道打人不打臉,他又瞪了床角的戀牌一遍。
見狀,【戀人】滿不在乎地抖了抖。
祁楓捏起卡牌:“就這樣喜歡淩遠?”
捕捉到關鍵詞,【戀人】在祁楓手中震動一下。
是的是的,它出生時,你倆還抱一起呢。
可惜它的主人并不懂牌語。
“這麽喜歡淩遠,那我直接把你送給魔術師得了?”
祁楓拎着戀牌,走到窗邊。
“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在【戀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将卡牌丢出窗外,關上窗門。
下一秒,白光晃過,戀牌瞬移到祁楓頭頂,霸占着高位,死死用靈能扒着祁楓的頭發。
藍粉色的能量,聚集成文字。
【NO!QAQ】
祁楓摸摸下巴。
這卡牌,竟然還會說話?
他還以為全是傻子來着。
祁楓持有的卡牌,等級并不高,基本都沒有自我意識。
首次拿到能溝通的高階卡牌,他有些新奇。
如果大阿爾卡納能夠溝通…
他回想起異世界,被迫和淩遠綁定的經歷,露出和藹(威脅)的冷笑。
“我有喜歡的人。”
祁楓開口,“我也不會參加你的副本,更不會和淩遠綁定為戀人。”
戀牌:【O.o?】
都睡一張床上了,還不是暗戀對象,騙卡牌呢。
【戀人,是…】就像牙牙學語的孩童,稚嫩的聲音解釋道,【林】
【淩遠,是…】戀人。
沒問題。
祁楓耐心等待着【戀人】的回答,卻沒有得到後文,不得不追問:“淩遠怎麽了?”
但他并沒有得到任何答複。
就像見到什麽再恐怖不過的東西,【戀人】突然驚恐地趴在祁楓頭發上,安靜如雞,徹底不動了。
祁楓動作一頓。
他隐約猜到些什麽,将戀牌從頭頂取下,安撫般摸摸牌面。
“你被威脅了?”祁楓問。
戀牌:【QAQ】
祁楓:“誰?”
沒有回複。
“是淩遠?”
祁楓開始排查,但【戀人】卻冒出一個生氣的十字。
懷疑戀人,是不可取的!
戀牌将自己翻過去,用背面對着祁楓,開始生悶氣。
雖然沒看懂,但根據【戀人】的反饋,祁楓隐約意識到,他猜錯了。
如果不是淩遠,還會有誰,幫助淩遠隐瞞真實身份?
祁楓眉頭越皺越深。
疑慮不僅沒有得到解決,反而進一步加深,他将疑慮壓在心底,轉向另一個話題。
比如,為什麽在異世界中,他的副本綁定對象會是淩遠。
祁楓回想起【戀人】的描述。
在卡牌眼中,他的“戀人”确實是林原,怎麽也和淩遠搭不上邊。
而作為【戀人】的大阿爾卡納,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出破壞愛情的決策,強行讓兩位陌生人配對。
祁楓放緩語氣,問:“我的綁定對象,為什麽會是淩遠?”
他很确定,這和青年本身沒有任何關系,被【戀人】砸到時,淩遠看上去甚至比他還要茫然。
【淩遠是…】
戀牌陷入沉默,似乎沉浸在某種恐懼中,想起那到高空之上的壓制感,它一抖,選擇從心。
它開始思考其他的表述方式。
隔了會,它開口,【你的挂】
卡牌語氣嚴謹,仿佛确有其事。
【老大,你對象不方便進副本】
【此外,也有很多異能者,他們的戀人因為各種原因,無法進入副本,重病,行動不便,瀕死垂危】
【但只要是為了自己的伴侶,我們支持任何戀人進入副本,從副本中獲得資源,為戀人博取一線生機】
祁楓很快聽出戀牌的言下之意。
副本本身,支持單人進入。
【而且老大你情況特殊】
戀牌說悄悄話般,在祁楓耳朵旁邊低聲道,【你的等級太低了,再加上又是我的喚醒者】
不是所有異能者,都甘願當副本陪跑,相比副本中的其他資源,還是大阿爾卡納本身,更為誘人。
更多的異能者,會在進入副本的第一時間,搜查喚醒者的蹤跡,殺害ta,搶奪唯一的大阿爾卡納綁定權。
【所以老大你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在人群中蒸發】
戀牌指出。
祁楓臉色一黑:“我知道。”
這種倒黴的事情,就不用再強調了。
【副本中,單人也能組隊】
戀牌心虛地抖了抖,【為了避免慘劇發生,我特地給老大拉過來一個滿級的外挂!】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它谄媚道。
“他是外挂?”
祁楓将信将疑。
他怎麽感覺,淩遠更可能是第一個将他蒸發掉的罪魁禍首?
而且,戀牌口中單人也能組隊的說法,很奇怪。
副本的參與者各自有“戀人”。
将兩位心有所屬的異能者組合在一起,被迫同生共死,怎麽想也不可能符合“戀人”的規則。
戀人在副本外重傷瀕死,伴侶在副本內和另一個陌生人同生共死,攜手共進,協力闖關。
聽上去就很地獄。
【戀人】副本,不促進情侶之間感情升溫就算了,怎麽還增加愛情雙方被插足的概率?
【規則就是這樣寫的】
戀牌語氣肯定,【我堂堂大阿爾卡納,總不可能忽悠老大】
【以源初的名義發誓】
它最後強調一遍。
祁楓隐約察覺到什麽不對,但又抓不出【戀人】話術中的漏洞,只得暫且将疑慮壓在心底。
“你最好說實話。”
祁楓冷冷警告。
【戀人】嘿嘿兩聲。
【沒辦法啊老大,就算我想給你對象拉進副本,也不可能啊】
【你這不是…】
黑金的卡牌在祁楓手中抖了抖,【還沒追到林原嗎?】
祁楓:“……”
他垂眸,幽幽看向手中作妖的【戀人】。
在一聲只有卡牌才能聽見的尖叫中,黑金色的大阿爾卡納,被乾淨利落地丢出窗外。
劃出一道優美的抛物線。
——
隔壁的房間中。
林原望着書桌上的大阿爾卡納卡牌,陷入沉默。
【戀人】不是主角的卡嗎?
怎麽還能跟着他一起,來到現實世界?
林原一字一頓,對卡牌強調道:“我不可能跟你一起參加副本。”
他可是單身貴族。
“再說了,那主角可是有自己的喜歡對象。”
林原朝卡牌道:“你這行為非常的不道德,叫綁架無辜路人甲,強行禍害,棒打鴛鴦。”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在主角手裏的這只卡牌價值觀成型前,進行妥善的教育。
“放在我們大阿爾卡納牌者的圈子裏,是極其沒有牌德的行為。”
林原露出威脅的笑容,
“需要被挂在窗臺上,風吹日曬三天三夜,嚴刑拷打。”
卡牌并沒有給出太多反應。
它平靜指出:【祁楓會有危險】
聞言,青年表情一頓,原本揚起的嘴角落下。
僅僅一個理由,就足夠。
戀牌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一點。
它繼續補充:【如果你不參加副本,祁楓會遭遇危險,無論是我,還是你,都無法預料的危險】
林原半眯起眼睛。
“是祁楓,還是亓封?”他問。
【戀人】陷入沉默。
青年單手撐着下巴,勾着嘴角,漫不經心道:“回答我。”
明明是在笑,眼底卻沒有笑意。
鎏金的色澤,在原本琥珀色的瞳中暈染開來,碎金一般,獨屬于頂尖牌者的壓制力擴散開來。
簡單的命令中,仿佛帶着某種魔力,讓聽到這句話的任何存在,不受控制的遵循,并強制性說出實話。
戀牌不緊不慢道:【是您所更不願意看見其受害的,那位】
祁楓(亓封)。
連空氣,都仿佛随着這片寂靜一同凝滞。
“希望你所說的,都是實話。”
林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躺回床上。
他彎着眉眼道:“不然,我相信你的欺騙,或許會帶來一些我們都不願意看見的結果。”
手機設置的特殊提示音響起。
林原動作微頓,指紋解鎖。
是《塔羅》的更新。
——
遠方的宿舍中。
粟千千将三根一次性筷子,插在盒飯中,對着電腦屏幕,神态肅穆中帶着些許悲哀。
另一側,神情冷淡的女生從衛生間走出來,身形高挑,手上滴着水珠,似乎剛洗手,留意到好友詭異的舉動,蘇雲雀動作一頓。
“怎麽了,千千?”
粟千千語氣哀切:“悼念我才存活不過一周時間,便死去的cp。”
“我再也不追異能漫了?”
她眼神放空,“為什麽,為什麽要在将近30話的時候,空降官配,哈哈沒事的雲雀,我一點事沒有,你讓我一個人緩緩。”
蘇雲雀面無表情地坐在粟千千身邊。
背後還殘留着瀕死的冷意,污染物猙獰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
好友窸窸窣窣的吐槽聲,和學生宿舍明亮的燈光,讓她多了些已經回到現實的實感。
蘇雲雀問:“哪對cp?作者玩這麽狠?”
根據她對粟千千的記憶,女生自從周日漫畫更新前,就一直陷入這種萎靡不振的狀态。
“亓封和淩遠。”
在蘇雲雀猛然瞪大的雙眼中,粟千千道,“酷哥主角和混邪樂子人反派,你不知道有多好吃。”
“想當年,tag都沒有,還得要我自己建。”
她回憶道,語調越發悲切。
“甚至都不超過一周時間,沒了,一切都沒有了。”
蘇雲雀:“誰在下面?”
粟千千:“淩遠。”
蘇雲雀:“……”
你推知道你想看他被法嗎?
她将手搭在粟千千的肩膀上,回想起巷道中,危險神秘的高階異能者,沉默良久,道:“勇士。”
完全想象不到,這種級別的異能者,會因為什麽樣的原因,自願對同性放開自己的身體。
總感覺,只要是把類似的話語說出口,下一秒就會被淩遠追殺上門。
她冷靜分析了片刻,如果淩遠真的因為這種事情找上門來,她和粟千千一起存活率能有多高。
顯然為零。
蘇雲雀雙目放空:“沒事的千千,我們可以一起死。”
聞言,女生語氣一頓。
随即,義正言辭的拒絕。
粟千千道:“不行不行,我可以死。”
她仿佛下定了什麽決心:“但我的cp,不能死。”
粟千千繼續對着三根一次性筷子拜了拜,語調虔誠:
“沒準,今天胖達就突然腦子被驢踢了,大賣特賣主角和反派呢?”
蘇雲雀選擇沉默。
感覺,概率還沒有淩遠突然從異世界,穿越到現實世界的概率高。
“漫畫更新了。”
她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時間,選擇略過這個話題。
“真的嗎?!”
粟千千點進漫畫網站,果不其然,書架被置頂的,特別關注的封面上,出現一個更新标志。
她又虔誠拜了拜,點進最新一話。
很快,女生動作一頓。
“怎麽了?”
蘇雲雀偏過頭,看着漫畫的封面,很快理解了她的好友,為什麽陷入沉默。
整個封面中,是沿着一條蜿蜒的道路,各自站在路邊的三道人影。
道路的最初,是一位黑發黑瞳的青年,面容清俊。
粟千千很快辨認出,這位角色,就是上一話才出現的,主角的好友。
整個封面,就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鏡面,屬于好友的身影遍布裂痕,明明是清朗地笑着,卻無端讓人悲哀。
女生意識到什麽不對。
在好友之後,同樣是一位青年男性角色,微垂的眼睫,在标志性的淺金色瞳中,投下晦暗不明的陰影。
他似乎察覺到鏡頭的存在,微微轉身回眸,望向屏幕。
是游風。
或者說,是完整的,還活着的游風。
有別于上一次登場中,被血污浸染的慘烈情景,封面中的游風,畫面停留在最美好的剎那,驚才絕豔。
也是異能者,站在最頂點的那一刻。
但和好友的處境一樣,游風的身影同樣被鏡面的裂紋覆蓋,模糊不清。
粟千千産生種不詳的預感。
她最後看向畫面的中心,也是路徑的盡頭。
随即,就像早有預料般,粟千千露出标準的假笑:“雲雀,我和我推要完蛋了。”
戴着蒼白面具的異能者,嘴角依舊是挑釁的微笑,是整個封面中,唯一沒有被裂紋觸及的角色。
自推的笑容張揚過分,輔以左右兩位高人氣角色隐射意義的破碎死狀,直覺讓粟千千意識到什麽不對。
“別搞啊。”
她語調恍惚,“弄死游風一個就算了,再來個主角好友,在社區的風評,就別想有活路了。”
自推太能作妖怎麽辦?
粟千千表情絕望:“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上一話更新後,就有一堆自稱是什麽游風廚的人,莫名其妙進淩遠tag,逮着人就罵。”
現在,淩遠又刀了個最近話題度極高,人氣值穩定增長,且疑似女主定位的好友。
“反派廚的宿命。”
蘇雲雀客觀評價。
她安撫般拍了拍好友肩膀,眼角的餘光,留意到封面中的标題,動作一頓。
【碎我者空】
沒有人擊碎我,沒有人殺死我。
沒有人能擊碎我,沒有人能殺死我。
兩種說法,似乎都說得過去。
尤其第二句,簡直張狂得像淩遠本人說過的話。
彈幕裏的讀者,尤其是好友廚和游風廚,已經默認标題是第二種含義。
【淩遠!你*還我好友啊啊】
【真的嗎,這個封面的暗示,我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淩遠不會真的對好友出手吧】
【沒道理啊,他和好友無仇無怨】
【但他可是魔術師!發什麽瘋都正常吧?】
【胖達你別搞我,真的,你要是敢對好友出手,我真的要寄刀片了】
但蘇雲雀無端地覺得,這種說法,有點不對。
她看着封面中,被裂紋覆蓋的好友和游風,冷不丁意識到。
對啊,碎掉的,明明是游風和好友。
所以這句碎我者空,無論如何,也是游風或好友所說的話。
沒有人殺死我。
是…
腦海中,猝不及防的一陣劇痛,刺耳的嗡鳴聲在蘇雲雀耳邊響起,她眼前陣陣發黑。
黑紅的視線中,身形高挑的青年,背對着他們,聲音很輕,輕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入風中。
他說:“我自願支付代價。”
“他将永遠不被污染侵蝕。”
“雲雀,雲雀!”
好友突然暈倒過去,粟千千連忙扶起蘇雲雀,慌忙大聲道。
蘇雲雀強撐着站直。
她看着意識空間中,微微發亮的塔羅,無聲地攥緊手指。
“沒事。”她開口,“只是,看到了些不太好的東西。”
蘇雲雀緩了片刻,問:“我什麽時候昏倒的?”
粟千千茫然地搖搖頭:“沒有很長時間,我正在看漫畫更新的內容,随後,雲雀你突然就倒下去了。”
蘇雲雀又問:“漫畫更新了什麽?”
這個問題,仿佛給了女生一道痛擊。
粟千千沉默良久,絕望道:“主角和好友的交互故事,和主角如何通過細節,推斷出好友僞裝的高階異能者,就是自己兒時的同伴。”
【青年面無表情地坐在床上。
腦海中,是猩紅的血色,在污染的侵蝕下,記憶殘破不堪。
“你叫什麽名字?”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恍惚地擡起頭。
身前,金發的異能者放緩語氣。
湛藍的眼瞳,一如既往的,專注地看着他一個人。
如此接近。
失去的記憶,被強行喚起,青年猛地往後,靠在床頭,雙手死死捂住太陽xue,瞳孔驟縮,就像是承受着某種巨大的痛苦,臉色瞬間煞白。
他嗓音沙啞:“別再靠近了。”
“我沒有名字。”
在黑紅的污染,觸及到那抹金色前,他平靜道:“離開我。”
“你只是需要休息。”
亓封指出,他将菜肴留在青年的房間中,一半加了香菜,一半沒有。
動作細節太像了。
他心想。
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去認證。】
“雲雀!我的cp徹底be了。”
粟千千痛聲道,仿佛永遠失去了什麽,她心疼地看着ps中畫了一半的本子草稿,揉了揉眼睛。
還僅僅只是線稿的圖片中,青年面具被強行取下,仰身躺在床上微微喘氣,手指抓着床單,指間發着抖,仿佛在壓抑什麽。
但嘴邊,依舊是上揚的弧度。
“就這?”他輕笑着嘲諷。
這道質問,顯然刺激到了身上的異能者。
青年很快失去了說話的權利,在後續的過程中,只有發頂側方,是一根呆毛,倔強地翹起來。
是的,淩遠有呆毛。
在自推剛登場的瞬間,粟千千就注意到這一點。
漫畫不比現實,漫畫讀者人均臉盲,漫畫角色撞臉,致使粉絲認錯角色的慘案更是時有發生。
這也導致,為了增加角色的辨識度,漫畫家便或多或少,在角色身上設置一些具有特點的标識物。
比如淩遠的面具。
又比如,呆毛。
粟千千望着屏幕中畫到一半的黑白漫,嘿嘿兩聲:“萌。”
依舊是為自推的美貌,和她自己的畫技所折服的一天。
随即,她又悲哀地看向漫畫原著內容。
好友挑着沒有香菜的那兩份菜肴,小口咬着排骨,是Q版的形象,腦袋側上方,是一根倔強的呆毛。
粟千千終于絕望地意識到,她推不僅将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迎來好友廚和游風廚的圍攻,甚至連這根犟種毛的設定,都不再專屬。
說好的,呆毛是獨一無二,也是角色唯一不變的靈魂呢?
她表情放空,整個人都仿佛褪色成為灰色。
突然,在某個瞬間,粟千千猛地意識到什麽。
等等…
如果“好友”身上有她推的呆毛(靈魂)……
女生猝不及防地,意識到什麽。
粟千千猛地抓住蘇雲雀的手:“雲雀,我cp好像複活了。”
作者有話說:
漫畫劇情寫得有點懵,重新改了一版,加了一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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