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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戀人副本 這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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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戀人副本 這真的不是

“少些隐瞞?”

似乎覺得這句話很有意思, 青年将其重複一遍,“隐瞞”二字在舌尖繞了一圈,又被輕飄飄略過。

林原笑着問:“我們的合作, 似乎并沒有緊密到, 能讓你議論我和祁楓之間關系的地步?”

世界意識不以為然。

【信任, 是所有感情關系的基礎】世界意識指出,【林原,你并不相信祁楓】

在青年眼神徹底冷淡下去前,世界意識補充:【哪怕祁楓說, 他要将刀抵在你的脖子上, 你也只會笑嘻嘻地将頭側過去】

【但林原, 這并不代表你相信他】祂強調。

林原動作一頓。

随即,他嘴角的笑意愈盛:“所以呢, 按照你的話來評判,什麽樣才算信任?”

筆記本毫不留情的, 将青年掩蓋的一切揭露出來:【如果你真的相信祁楓,就不會将淩遠,以及所有和淩遠有關的一切都隐瞞,對嗎?】

【林原, 你不相信祁楓】

祂平靜道, 【不相信他有自己解決問題的能力, 不相信他對你的觀察力, 更不相信……】

他其實有資格, 和你站在一起。

在世界意識将話說完前, 青年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林原的嘴角依舊是上揚的,笑意卻不進眼底。

世界意識識趣地閉上書頁。

“我只是怕他會死。”

林原悠然瞥了筆記本一眼。

他随手劃開空間裂隙, 步入其中,根據世界意識對青年習性的觀察記錄,這個臺詞的言下之意是:

這件事情的讨論,到此截止。

如果祂還想繼續合作的話。

命運之輪的虛影越發凝實,指針終于快走到終點。

林原耐心等待着穿越的到來,回想着記憶中,出現在祁楓身邊的少年,漫不經心地轉着手中卡牌。

【星星】已經做了僞裝。

對于大阿爾卡納來說,時刻保持警惕性,只是基礎操作。

不然,他們就不可能在綁定卡牌時,從成千上萬人的圍剿中,存活下來,成為最終的勝者。

平心而論,作為高階牌者,江北魚的僞裝,也足夠應對九成,乃至九成九以上的異能者,而不露出破綻。

當然,如果他用的僞裝方法,不是來自于游風,而林原恰好就是這個方法創始人的話。

那麽,想必少年的僞裝,會更加保險。

“用我教的辦法來對付我…”

林原似乎想到什麽極有意思的事情,輕笑一聲,“這可真是,有趣。”

遠方,江城醫院。

少年仿佛察覺到什麽,猛地擡起頭,見狀,祁楓茫然地撐着拐杖。

“怎麽了?”他問。

江北魚搖搖頭:“沒事。”

“只是這次副本,我應該不能跟着你了。”他回複道。

祁楓皺起眉。

未成年禁止談戀愛。

【戀人】副本嚴禁未成年參與,江北魚原本就無法和他一起過副本,要不然,也不會特地帶着祁楓,用投影儀刻錄一張【金幣騎士】了。

但這種他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根本沒必要單獨提出,祁楓從少年驟變的表情中,察覺到些許異樣。

祁楓問:“發生意外了?”

江北魚還是搖頭:“一點小問題,我需要離開你一段時間。”

“在進入異世界後。”他補充。

江北魚皺起眉,看向高空的時輪,為了防止意外情況,異能者無法在現實世界随心所欲的使用異能。

除非經過世界意識的許可。

但只要進入異世界,脫離現實世界的管控……

江北魚壓下心中無端的不安感,從現實世界到異世界的轉換,很快速,一如既往的,後腦 勺一陣劇痛。

少年頓在原地。

再睜開眼時,眼前已經是異世界的情景,他留在酒館的房間,而某位主角,則追随着“好友”跑遠。

江北魚面不改色地坐在房間中。

眩暈感結束的瞬間,一道仿佛來自虛空深處的注視感襲來,冰冷且淡漠,掃過江北魚全身。

簡直就像,是在評判着什麽。

幾乎同時,分辨不出性別的冰冷機械音道:【淩遠正在尋找他】

【星星,誓死封鎖任何與祁楓有關的情報】

是世界意識的指令。

頭一回的,江北魚接到如此簡潔明了和急促的任務。

他閉上眼睛,最快速度。将精神力平等分發到所有的分體當中。

祁楓并不知道,在最近這段時間,江北魚所引導的主角/異能者,并不止他一位。

星團的特征,太具标志性。

為了最大限度稀釋和模糊主角的存在,防止有人根據漫畫細節,鎖定到“亓封”的位置,江北魚塑造的分體,高達上百個。

身邊有星團跟随的異能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若非如此,霧城來找主角團建的穿越者,甚至其他間接知曉主角存在的土著異能者,數量不可能這麽少。

江北魚平靜地坐在桌前。

在空間的絕對主宰下,連空氣,都仿佛被凝滞,他沒有任何動作,無論是為自己解釋,亦或者掙紮抵抗。

就像,是在等待一場結果完全未知的審判。

一分鐘,十分鐘,亦或者更長的時間。

終于,空間的滞澀感褪去。

江北魚些許放松下來,但很快,他又意識到什麽不對。

如果淩遠真的想尋找亓封,根本就沒必要來找他。

按照漫畫劇情,淩遠已經和亓封一起,被卷入了【戀人】副本,意味着,主角就在魔術師的身邊。

如果淩遠真的想要對亓封下手,何必舍近求遠,來搜查他這個副本外的【星星】?

還是說……

江北魚突然站起身。

淩遠想要找的人,根本就不是漫畫主角。

那為什麽,淩遠會突然對他發難?

沒有由來的,江北魚腦海中回想起一個場景。

在祁楓第一次遭遇致命威脅,觸發身上的防反結界時,江北魚曾詢問過,主角是否有認識的高階異能者。

并且這個高階,和他的關系很親近,甚至願意為他,耗費如此多的心力,制作出防反結界。

青年的表情,卻比他還茫然。

“我才穿越不到一周時間。”

祁楓解釋道,“怎麽可能有機會認識高階異能者,甚至讓他,願意在我身上留下防反結界?”

在當時,江北魚和祁楓都不明所以,甚至一度以為,這是世界意識給主角開的保命外挂。

但現在,江北魚終于反應過來。

對啊,哪怕主角在異世界,沒有接觸過高階異能者,那現實呢?

或許有一種可能,那位高階異能者,本就是主角在現實世界,就親密接觸過的存在。

猝不及防地,江北魚眼前劃過那抹帶着笑意的,琥珀色瞳。

青年面容清俊,哪怕剛從搶救室走出,臉色失血的蒼白,卻也絲毫不掩蓋其在外貌上的優勢。

他的視線,幾乎也單單停留在祁楓身上,只若有若無地掃過江北魚。

江北魚本沒有太過在意。

經過世界屏障的隔絕後,他對林原面容的記憶,也變得模糊。

但此時此刻,本是在醫院一閃而過的身影,無端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江北魚對林原并不熟悉,他對這位手無縛雞之力,嬌柔可欺的普通人的所有印象,皆來自祁楓轉述。

但假設,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根本沒有主角口中那樣,手無縛雞之力呢?

江北魚動作僵住,心中浮現出一個恐怖的猜想。

假設,林原就是魔術師。

假設,那位特地在主角身上,留下防護屏障,并擔心自己的仇家太多,會牽連主角…

因而抹去屏障上,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信息的高階異能者,就是淩遠/林原。

而作為【星星】的江北魚,又陰差陽錯,在醫院中撞見了魔術師。

因為和這位支柱級的好友,某位主角,距離太近,而被提防……

這樣一來,一切,都有了解釋。

江北魚咬着下唇,掏出即時的通訊異能卡,試圖聯系到那位,正處在淩遠身邊的主角。

他将卡牌折斷,灌入精神力。

另一端,青年語氣茫然:“什麽?”

“祁楓,你要小心……!”

江北魚剛說出口的話,又憋回嗓子中,愣愣看着被隔斷的通訊連接。

他的異能,失效了。

“噓。”

有人輕輕按在江北魚的手背上,将少年灌入塔羅牌,試圖啓動通訊異能的精神力,全部抹去。

青年的嗓音清冷而平靜,讓人忍不住放松。

“這是秘密。”

江北魚望向窗外,臉色煞白。

一群完全由靈能凝聚成的比翼鳥群,從高空飛過,每一只鳥的鳥喙中,都銜着一封潔白的信。

治愈的白羽,從高空飄落,接觸到異能者的瞬間,化作潔淨的靈能,融入異能者的身體。

就像來自戀人的輕輕觸碰,帶着寬容而憐惜的柔和觸感。

這是…

江北魚站在窗前,接過白羽。

他并不屬于副本的邀請範圍,白羽對他的作用,也僅僅是療傷。

但【星星】自帶的信息解讀效果,也給出答案。

象征着大阿爾卡納【戀人】的副本,正式開啓了。

參與副本的邀請函,出現在所有符合條件的異能者身前。

無論是守望在病床前,絕望等待戀人死訊的身影,熱戀中的情侶,亦或者因為誤會,感情破裂的同伴……

銜信的比翼鳥,結對落在他們身邊,将白羽抖落。

瀕死的戀人,病情得到緩解,男生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熱戀的情侶,驚訝地望向信函,眼睛愕然睜大,因為被認證的愛情,相顧着露出傻笑;

憤怒對峙的戀人,争吵也被白鳥猝不及防地打斷。

是【戀人】的邀請。

林原平靜地站在巷道中。

他和主角四目相對。

象征綁定關系的,只有他們自己能看見的金絲細線,鏈接在他和亓封之間,飄飄蕩蕩,耀武揚威的模樣。

在白羽的作用下,他們胸口位置的貫穿傷,已經愈合。

林原接過比翼鳥銜來的信封,淡定地朝主角揚了揚下巴。

“走吧。”

他可得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只要不參加,就會給祁楓帶來危險的副本,到底有什麽底細。

林原将信封撕開。

祁楓拿着信封,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仔細盯着這位前輩的決策。

在确定異能者同意邀請後,信封溶解為白色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中。

與此同時,青年的身影也一并消失,包括那抹無端熟悉的氣息。

淩遠已經進入副本了。

遲疑片刻後,祁楓也撕掉信封,信封化作的白光,融入他的掌心,觸感微涼。

副本降下通告。

【牌者亓封,是否願意和你的戀人,一起度過副本,在副本中,同生共死,攜手共進】

分辨不出性別,格外好聽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沒有由來的,讓祁楓幻視林原的聲音。

【并獲取[戀人]真正的所有權】

【注:作為大阿爾卡納牌的喚醒者,一旦同意邀請,牌者将再沒有退出的機會,直至副本結束,或死亡】

哪怕是沒有任何情感波動的平直語調,輕微上揚的尾音,也讓祁楓幻視,現實世界的好友。

令他無端的頭皮發麻。

【戀人】,似乎有着模仿出所有異能者,心中愛戀之人的能力。

祁楓意識到。

見青年陷入沉默,它輕笑着,再次重複:【牌者亓封,是否願意和淩遠一起,同生共死,至死方休】

祁楓深呼吸一口氣,閉上雙眼。

仿佛又回到守在搶救室前,噩夢般的幾個小時,每時每刻,都恐懼着,聽到好友的死訊。

他無聲地攥緊手指。

最後,祁楓平靜道:“我願意。”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再看見,好友臉色蒼白地倒在血泊中,卻只能無力旁觀的場景了。

作者有話說:

不管了,這就是結婚誓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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