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安撫效果 我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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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原睡得并不安穩。
夢中, 他似乎總被一種柔軟濕漉,溫熱粘膩的觸感包圍。
林原本能的想要掙紮抵抗,鼻尖, 卻是讓他熟悉的, 炙熱的氣息。
有人将手扣在他的後腰位置, 林原聽見了,夢中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不要了。”
帶着發顫的尾調。
林原恍惚地睜開眼睛,在過分強烈的刺激下,他幾乎無法遏制的, 指尖顫抖着抓在青年肩膀位置。
濃郁的血腥氣彌漫在口鼻間, 讓他下意識的乾嘔。
潛意識深處的求生本能, 卻讓他盡可能地咽下,口中攜帶淨化力量的液體, 灼熱的炙痛沿着胃部擴散開。
之後發生了的是什麽?
林原恍惚的意識到。
等他醒過來時,已經是正午。
他頭痛得越發厲害。
好像做了個很累的夢, 林原試圖回想夢境中的場景,卻什麽都記不起來。
只覺得身體越發疲乏。
林原揉着眼睛,又打了個哈欠,一覺睡了大半天時間, 疲憊感不僅沒有緩解, 反而越發嚴重。
墨鱗蜥正趴在他的身上, 蜥獸盯着林原的表情, 蔚藍的瞳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林原下意識将臉埋在蜥蜴腹部。
就像是大部分貓狗愛好者埋家裏寵物一樣, 他蹭了蹭光滑溫熱的鱗片, 勾着嘴角:“早上好。”
依舊是上揚勾起的尾調,藏不住的親昵和欣悅。
如果這股親昵,不是僅針對于好友, 而非其他,就好了。
腹部被蹭的有些癢,感知敏銳的柔軟腹鱗,被青年柔軟的臉頰貼近,甚至能感受到溫涼的體溫。
墨鱗蜥半眯着眼睛,就像是餍足的某些獸類,修長的鱗尾有一搭沒一搭地拍在床單上。
它依舊是看着林原的表情。
林原被看得有些茫然。
他意識到什麽不對,從随身空間中取出鏡子。
鏡面中,青年微垂着眼,眼中帶着未散的情欲,面無表情地看着鏡子,本該是清俊的五官,偏偏眼尾也因為這抹情欲泛着紅。
就好像,剛剛還哭過一樣。
林原:“卧槽。”
他手一抖,鏡子掉落在床上。
鏡子裏有妖孽。
林原低下頭,和墨鱗蜥對上目光,突然意識到,這色批蜥蜴剛才在看什麽,又為什麽趴在他身上了。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看向懷中的蜥獸,墨鱗蜥表面上一臉無辜,實際尾巴卻悠哉地一晃一晃,似乎還在回憶着什麽,林原将墨鱗蜥抛飛,走進衛生間。
“奇怪。”
林原洗了把臉,盯着鏡面中的鏡像左看右看,
“沒什麽不對啊。”
按道理來說,成年男性每周1到3次都算正常;
在這方面沖動比較匮乏的情況下,幾周幾月不處理的,也不會出問題。
林原前不久才處理過一次,祁楓可以作為見證人,正常來說,怎麽也不至于…林原又用冷水洗了把臉。
他面無表情地臉越來越紅。
怎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林原試圖回想。
他上一次觸發spring特殊夢境,還是在進入異世界前。
正所謂飽暖思淫欲,反之亦然。
成為異能者後,林原連活着都成了問題,幾乎再沒有過找對象的想法,甚至連重金購置的小一小二小三小四都很少再寵幸。
更遑論是觸發spring夢事件了。
而且夢境中的對象,林原試圖回憶,但夢終歸是模糊的,在睡醒過後,夢中的畫面迅速從記憶裏褪去,所殘留的,只有炙熱潮濕的觸感。
林原覺得有些不太對。
這個夢它,似乎不太直。
林原面無表情地搓着內褲。
他回想到【女皇】印記的效果,以及不太妙的夢境體驗,心中産生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林原總覺得,【女皇】給他挖了一個大坑。
“孕期”反應裏,總不可能還會有欲望增強吧?
林原臉色越來越黑。
他走得匆忙,連身常穿的衣服都沒帶,更何況是留在家裏的小一小二小三和小四。
而給林原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背着祁楓回家去取。
祁楓并沒有那場夢境的記憶——為了根除【女皇】印記的影響,與之相關的夢境記憶,自然需要被清除。
但林原的好友,某名從小性冷淡到大的面癱酷哥,給予林原的震撼還是太過了,以至于就算祁楓沒有記憶,林原也有些怵他。
哪怕有着【女皇】的加持,這也太過了。
至少短時間內,林原不太敢面對祁楓。
他總覺得一看見祁楓,或者亓封的那張臉,就全身上下哪哪都痛,連帶着瞧見墨鱗蜥,林原都感到腰痛。
蜥獸并不知道自己被遷怒。
巴掌大小的蜥蜴不知何時,竟然縮小成了壁虎大小,倚仗着自己的體型優勢,從洗手間門縫下鑽進來。
只一晃眼的功夫,林原身後便擁上一具熾熱的胸膛。
林原身體一僵。
還沒來得及等他對墨鱗蜥說些什麽制止的話,恢複成為人形的人偶,便将手按在他的腰腹位置,不輕不重地揉着。
因為【女皇】印記衍生的疲乏感,被青年安撫地動作緩解,好友熟悉的氣息讓林原下意識放松身體,他半眯起眼睛,問:“什麽事?”
墨鱗蜥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林原也沒追問,他想轉身離開,卻被人偶拉入懷中。
“林原,你的基礎屬性值已經下降到只剩40%了。”墨鱗蜥平靜地問,“為什麽不使用我?”
【戀人】提供的分體傀儡,本就是為了處理這些事情。
此前林原是個直男,有些事情不太方便進行;
但現在林原是個會做春夢的直男,作為專精于此的人偶,它自然不會錯過今天青年明顯異樣的神态。
“你明明都…”
在墨鱗蜥說出那句驚世駭俗的話語前,林原及時捂住了人偶的嘴。
“不,我不需要。”
他強裝鎮定道,“聽我說,這只是一個基于【女皇】的意外,除那場夢之外,什麽都不會發生。”
林原覺得當初他想的還是太 過理想化了——既然祁楓是1位,那他只需要負責往床上一躺,都兄弟,給了就給了,挨一頓草又不會死人。
說白了,不就是從原本作為好友的相互模式,增加了需要上床的內容。
甚至哪怕不上床,林原自認為他和祁楓之間的關系,想要比過大部分名為快餐式戀人實為炮友的關系,也綽綽有餘了。
但現在他發現,他還是太想當然了。
他只覺得他的屁股正在被攻擊。
而這樣的心理,無論如何,也不應該發生在戀人之間。
林原對祁楓身份的認知無法轉變,祁楓對他來說,就是個會攻擊他屁股的好哥們。
就像“戀人”所說的那樣,只要祁楓求着林原,賣點慘,訴說點自己突然變成同性戀後的無助和茫然,林原就能眼一閉心一橫,自己躺在床上。
苦了誰都不能苦了哥們。
但這樣單方面獻身付出的心态,絕對不可能稱作是戀人。
林原對自己有自知之明,他極大概率提供不了祁楓所想要的,身心兼具的戀愛關系。
他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為什麽要攻擊他的屁股,哪怕經歷了那場夢境,當情欲散去後,所留下的大多卻是驟然被拉入未知領域的恐懼。
甚至就連今天的夢境本身,都讓林原恐慌。
林原忍不住反問,這樣的态度,真的算負責?對他?對祁楓?
在清楚自己性向的情況下,冒然回應好友的情愫。
“【女皇】我會解決。”
林原盡可能平緩語調,“不要裝傻子,我知道你能聽見,祁楓。”
分體人偶的操作流程,不會有人比他更熟悉。
除去某位切片的鼻祖,首位穿越者主角,林原切過的分體可一點不比源初少。
分體傀儡的意識,本質就就是異能者的精神體分體。
共感只是其基礎的體現形式。
林原回過頭,身後,墨鱗蜥圈着他腰身的尾巴驟然一僵,蔚藍的瞳中什麽情感變化都看不出來。
但很快,人偶淡定下來,修長的鱗尾晃來晃去。
一副若無其事的姿态。
林原抓着青年亂動的尾巴:“你想試探什麽?”
“【女皇】印記的由來?”
“還是【女皇】轉移的過程?”
丢失的這些記憶,和與之相關聯的,戀人首次的反應畫面,顯然,都讓人偶背後操縱的正主極其在意。
祁楓張了張口,終究是什麽都沒說,他掃視過系統屏幕中,“戀人”的屬性狀态。
作為同生共死的“戀人”,他自然有權利觀測到“戀人”的生死和屬性狀态;林原同樣。
林原的面板很漂亮。
滿血滿藍,污染值也很健康。
唯獨屬性,全都大幅度下滑。
這個過程中,一定發生了什麽祁楓沒有接觸過的意外。
但無論是漫畫,還是林原本人,都對這個意外緘默無聲。
在大多數情況下,普通人林原對祁楓都絕無藏私,有問必答;
當然,如果是淩遠的話,那就是另外的情況了。
他的好友,在某些方面犟得厲害,尤其當這件事情,涉及到祁楓自己的小命時。
祁楓越想越頭痛。
好在,墨鱗蜥隐約傳導來的信息,讓他得以繞過青年的防範,知道更多對方的現況。
爬行動物敏銳的嗅覺,從青年身上,捕捉到了不同以往的氣息。
原本冷冽清爽的味道中,裹挾上某種極清極淺淡的甜味。
明明祁楓此前從未嗅到過類似的氣息波動,但此時此刻,他卻第一時間意識到什麽。
“林原,你有了?”
祁楓平淡的語調中帶上幾許死寂絕望,他才和林原分開短短不到一周時間,林原怎麽可能會?
但他的好友才剛升入大學,就收獲了整整11個cpdd的撈人貼。
其中甚至還有一個該死的男同。
如果林原真的找到了固定對象,好像也不無可能。
祁楓絕望的意識到。
“祁楓。”
從分體傀儡處傳導來的聲音,帶着無端的冷意,讓祁楓全身凍的一個激靈,林原的語氣,帶着他從未體驗過的幽冷質感。
“我穿開裆褲的照片,你甚至專門用了18個U盤存下來,其中我丢過12個U盤,于是你又注冊了7個網盤賬號,分別進行存儲,避免丢失。”
林原說,“這還是我已知的資源。”
他語調越來越冷,一字一句地問:“你到底哪只眼睛看見了,我能懷?!”
“我…”
祁楓稍許尴尬地摸摸鼻子,“書上說的…”
林原徹底崩潰,
“到底什麽世界級論文,才會研究出男性生子的絕世大作?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頒發一個諾貝爾獎?”
祁楓語氣越發飄忽:“書上說的,支柱級有特異能力。”
林原:“我錯了祁楓。”
在某個瞬間,林原的語氣恢複成最為徹底的平靜。
平靜得跟死了一樣。
“我只知道,支柱級會被默認成神經病,但我不知道,異能者當了支柱級,竟是要多個孩子的。”
“男人當了支柱級,就會送個*,女人當了支柱級,就會送個*。”
林原深呼吸一口氣。
被祁楓這麽一激,本就脹痛的太陽xue,痛的越發厲害,簡直就像有什麽刀在攪。
林原長舒口氣,避開墨鱗蜥怔愣的目光,他又覺得,他是不是不應該用這樣冷淡的語氣。
但為什麽,半年時間,祁楓不僅不去了解異世界的危險,去抓緊提升實力,反而去閱讀這種亂七八糟,毫無根據的情報?
林原揉着太陽xue,忍不住想,讓祁楓一直當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傻子,不是挺好?
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輕易同意這個約定?
硬生生還要往後再延期整整半年時間,平白多出變故。
半年時間,六個月,什麽情況都可能發生,現在不就是?【惡魔】已經盯上祁楓了,鬼知道主角光環下一個會引來什麽東西?
林原越想越難受,本就頭痛欲裂,一激之下,胃部抽搐的劇痛。
他條件反射地乾嘔,卻什麽都吐不出來,連帶着看見墨鱗蜥那漂亮的鱗甲,都喜歡不起來了。
“別碰我。”
林原冷着臉,抓住墨鱗蜥不安分的鱗尾,想要将鱗尾從腰上扯下來。
但青年的力道卻大得離奇。
林原一愣,突然意識到,不是祁楓或墨鱗蜥力氣變大了,而是他的力氣變小了。
将近六成的屬性衰減,甚至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他不明白為什麽,至少現在,【女皇】帶來的僞“孕期”反應,已經帶來了極其不好的結果。
祁楓耐心等林原挨過最嚴重的階段,将脫力的青年抱在懷裏。
他走出衛生間。
作為“父親”,異能者本身的氣息,就對“孕期”反應有着極好的安撫效果,遠勝過任何藥物。
祁楓輕輕拍打着林原的背部。
“林原,你只是需要休息。”
他說。
作者有話說:
左腦:同性戀暗戀直男好兄弟的悲傷故事
右腦:好兄弟才剛成年就把人法出了假孕症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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