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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惡魔城 老家隔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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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惡魔城 老家隔音不

需要, 休息?

太過陌生的詞彙傳入耳中,林原有些恍惚。

體溫偏高的青年在身後摟着他的腰部,傳來暖烘烘的氣息, 讓林原忍不住微微眯起雙眼。

【命運之輪】的副作用, 讓他本能的趨近更溫暖的事物, 無論是蓬松的被子,亦或者祁楓。

祁楓抱他抱得很緊,帶着不容掙脫的力道,但實際上, 如果只是這樣抱着, 林原本來也不會想要掙紮。

他甚至開始舒坦起來。

被【女皇】印記激起的疲乏感, 原本已經壓下,現在卻再次被喚醒。

林原的腦海開始昏沉, 甚至有一瞬間,他覺得就像現在這樣, 一直被祁楓抱着,似乎也不錯。

他迷迷糊糊地睜着眼,并沒有阻止祁楓的動作。

相比夢中被【女皇】侵蝕失控的狀态,青年的力道舒緩很多。

就像林原曾經所熟悉的, 他幫助祁楓疏解的那次一樣。

似乎察覺到林原心中的恐懼, 祁楓依舊安撫般, 用鼻尖蹭了蹭林原的後頸位置。

“我在, 林原。”雖然并不清楚, 林原恐懼的是什麽, 但他說道。

祁楓垂着眼。

他對林原最習慣的頻率乃至位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畢竟他過分沒有距離感的好友,甚至連*杯的款式都願意與他分享。

祁楓低下頭, 林原的身高在男性中,已經算高挑。

這個高度對他來說也剛剛好,剛好夠将他的好友完全摟入懷中。

似乎确實很舒服,林原偏過頭,靠在祁楓懷裏,身體徹底放松下來,将控制權完全托付給他的好友。

柔軟的發絲掃過鼻尖,讓祁楓身體一僵,瞬間失控的力道,再加之被他威脅的本是要害部位,顯然,極大刺激到了他摟在懷中的青年。

林原條件反射地回擊,一口咬在祁楓肩膀位置。

就像炸毛了,亦或者反應過來什麽般,他迅速從祁楓懷裏掙脫。

就連原本昏昏沉沉的睡意,都消失不見。

祁楓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麽。

但他和墨鱗蜥之間的聯系,已經被他的“戀人”單方面切斷了。

等祁楓再睜開眼時,已經回到了熟悉的房間。

大部分借助【戀人】才能達成的操作,比如屬性共享,傷勢轉移,都需要戀人雙方同時許可,才能使用。

再不濟,就算部分功能可以單方面使用,“戀人”也可以進行打斷。

比如祁楓所使用的,将本體意識傳遞到分體傀儡身上的功能。

只有極少數功能,比如面板狀态展示,才無法對戀人隐瞞。

祁楓又嘗試一遍進入分體傀儡,毫無疑問,他被阻斷了。

他的好友終于從情欲中掙脫,反應過來,他費盡心思掩蓋的行蹤,差點就要因為墨鱗蜥的眼睛而被曝光。

于是慌忙給墨鱗蜥做了隔離。

祁楓扯了扯嘴角,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對面青年抱着蜥獸,左看右看的情景,想笑又笑不出來。

他想,他比這蜥蜴差在哪裏?

少了一個組件?

墨鱗蜥第一天就能上林原的床,而祁楓…

祁楓偏過頭,床頭位置還挂着他好友高中時期最喜歡的頭戴式耳機。

好的,他就在林原床上。

但這并不妨礙祁楓,在确認林原将他從墨鱗蜥的殼子裏踢出來了之後,感到不爽。

他拍拍床邊。

半夢半醒的人偶從被子裏鑽出來,見到是祁楓,下意識勾起嘴角:“怎麽了,笑笑?”

在人偶莫名其妙的目光中,祁楓舉起人偶的雙手。

在感知到有其他靈能氣息靠近祁楓後,人偶是以鳥形态趕過來的,簡而言之,他沒帶衣服。

為了避免誤會,祁楓并沒有将林原留置在家中的舊衣服換給人偶。

畢竟,人偶頂着的是淩遠的臉。

萬一林母看見她孩子的衣服,穿在一位陌生男人身上,難免誤解。

所以,祁楓在自己的衣櫃中,挑了合适的衣服換給人偶。

他和林原的身形很接近,混穿衣服的情況很常見,甚至直到今日,祁楓衣櫃裏還留有林原的幾件衣服。

直到高中階段,他的好友無端開始抑郁,身形才消瘦下來,先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顯著下滑的成績,其次是驟然降低的食欲。

在祁楓的記憶中,甚至有過一段時間,林原只要見到肉類就會吐出來。

當初的祁楓,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好友産生這樣的變化。

他試圖進行安撫,卻根本找不到問題的根源,更無法真正寬慰被卷入異世界的青年。

直到現在,祁楓才一點點将“游風”的經歷,和高中時期的林原對上號。

在初中時期,甚至可以說從小學開始,林原的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甚至被斷言是絕對的清北苗子。

直到高中,卻突然斷崖式下滑。

原本已經被養得好起來的身體,也因為驟降的食欲,而消瘦起來。

祁楓甚至不敢去想象,在那段時間裏,林原身上發生過什麽。

而又是在什麽樣的壓力下,青年才從異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雙重壓力下撐了過來。

夜晚被卷入異世界,遭受生命危險,白天還要強撐着精神,維系學業。

在同齡男性長身體的關鍵時期,驟降的食欲,顯然對青年造成了一定影響。

而其中一個關鍵點就是,祁楓和林原的衣服,在高中之後,乃至現在,都不太方便混穿了。

如果僅僅是外套的話,也不是不行;但如果輪到襯衣等相對貼身的衣物,看上去的觀感就會更加明顯。

祁楓的襯衣對林原,乃至繼承了林原身體數據的人偶來說,都過分寬大了,甚至足夠蓋住人偶腿根位置。

伴随着人偶舉起雙手,寬松的襯衣被擡高,露出衣擺下修長筆直的雙腿。

青年昏昏沉沉地跪坐在床單上,見祁楓喊醒它,并不是因為什麽大事,身體一歪,又睡了過去。

祁楓耐心地扶着人偶,将人偶抱在懷中。

因為打斷得太過猝不及防,林原其實并沒有真正疏解出來。

這就導致,原本針對【女皇】印記,為了安撫“孕期”反應副作用的行為,産生的效果并不算好。

祁楓眼尾的餘光,看到系統的面板。

他好友的屬性值,雖然恢複了些,但依舊只維持在原本的五成到六成的位置。

很顯然,這種擦邊的行為,并無法滿足【女皇】印記的判定标準。

更無法安撫“孕期”反應。

而在今晚,異世界通道就會開啓。

如果淩遠以目前的狀态進入異世界,毫無疑問,按照林原樹立的仇家的數量,異能者将成為一個活靶子。

哪怕僅僅為了避免如上風險,祁楓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祁楓将人偶摟入懷中,約莫是安全感給的太過充裕,青年靠在他胸口,腦袋一歪,竟是又要睡着過去。

直到下一秒,人偶身體猛地一僵。

它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睛。

與此同時,遠在千裏外的林原,也頓在原地。

祁楓熟練從青年床頭的衣櫃中,翻出他的好友珍藏在老家的舊物品,簡單用一張1級的一次性清潔金幣卡,處理乾淨。

調節到最大的檔位。

嗡嗡震動的手機被忽視的丢在床邊,被調節到最低音量的金屬盒中,傳來特地修改過提示音的通訊鈴聲。

祁楓嘴角揚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他将人偶抱在懷中,幾乎是鎖死的姿勢,祁楓低下頭,唇角蹭過青年瞬間爆紅的耳畔位置,嗓音微啞。

“乖啊,圈圈。”

“老家隔音不好,就不打擾小媽他們了。”

————

異世界,惡魔城。

酒館中人聲熙攘,昏暗的光線下,異能者的面容模糊不清。

或單純在酒館中纾解情緒,借酒消愁,或借着黑暗的遮掩,分享和搜集情報,異能者們圍在一起,低聲議論着什麽。

“聽說了嗎,新一屆的城主又…”

男人的語調壓得極低極低。

他并沒說出那個關鍵詞,但在座的衆人對此都心照不宣。

“真死了假死了?這都是第幾屆契約對象了。”有人一扯嘴角,“晦氣,哪有這樣晦氣的卡牌。”

身旁另一位異能者連忙捂死了他的嘴,緊張地四處張望了幾圈,尤其是盯着黑暗的角落,仿佛其中隐匿着某種極其恐怖的存在。

見半天都沒有異樣出現,他才松下口氣,随即猛地一拍剛才大嘴巴的夥伴的後腦勺。

“閉嘴吧你,禍從口出不知道嗎?萬一被那些東西注意到,你還想活着離開惡魔城?”

異能者聞言,立刻搖了搖頭,在嘴部比了個鎖上拉鏈的手勢。

意思是他絕對不會再大嘴巴了。

人群默契的轉移了話題,窸窸窣窣地議論着其他情報。

酒館中的異能者來來往往,卻無人注意到,酒館最昏暗的角落位置,坐着一位身形清瘦的年輕男人。

約莫是嫌戴着吃飯麻煩,那副标志性的,蒼白的面具,被當作是随處可見的裝飾品一樣,随意擺在桌上。

林原小口咬着嘴裏的鹵雞翅,有一搭沒一搭地旁聽着身邊,異能者的議論內容。

話題核心很快從惡魔城城主的死亡,轉變成魔術師淩遠的緋聞一二三四,林原撐着下巴,覺得這群人腦補的功力還是不夠。

他打了個哈欠,以一種微不可察地角度,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經過某人的一番努力操作,【女皇】印記降低的屬性值,已經從原本的60%,削減到只剩下不到20%。

換句話說,現在的魔術師相比全盛時期,屬性并沒有低多少。

加上【戀人】的加成,甚至還隐約要更高。

代價是林原覺得他的精神需要些時間休息。

他直觀感受到了他将祁楓踢出墨鱗蜥後,青年到底有多麽的不爽,因為在不久之後,祁楓也是這樣回對林原的。

共感傀儡并不會劇烈掙紮牌主的動作,它們誕生之初的目的,就是做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祁楓只是用了*杯,又不是真的*了人偶。

對于人偶來說,這是可以接受的事情。

但對于被迫共享感知的林原來說,這已經太過超出了。

他試圖拿回人偶的控制權,好脫離那樣的刺激。

但祁楓也像林原對他做的那樣,隔絕了林原訪問人偶的申請。

“以前沒這樣記仇啊。”

林原頭痛地抓着腦袋。

痛倒不至于。

這種級別的力道控制,對主角來說,掌握起來不算困難。

只是與之衍生的,完全失控的觸感,對于林原而言還是太過陌生了。

林原惡狠狠地将花生米抛入口中,炸過的花生米焦香酥脆,裹着鹹香的調料,他洩氣一般,大口嚼着。

想不通,索性不想。

林原懶洋洋地靠在牆壁上。

他瞥了眼不遠處,承擔攝像頭職責的半球形瓢蟲。

在林原扒出主角身份,又搬到漫畫家隔壁後,約莫是破罐子破摔,世界意識索性連漫畫鏡頭的存在也不繼續隐瞞。

瓢蟲兢兢業業地拍攝着酒館的畫面,左邊拍一下,右邊拍一下,忙的很敬職敬業。

飛過淩遠時,動作突然一頓。

它給了林原一個特寫,終于滿意地消失不見。

林原倒不在乎被拍到幾個畫面,他只是悠悠注視着黑暗的角落,也就是不久前,異能者提防着的區域。

沒有人能夠看見,原本藏匿在黑暗裏的,長着惡魔角和蝙蝠翅膀的異種獸蜷縮着,瑟瑟發抖,一動不動。

就連方才異能者明目張膽抨擊【惡魔】的話,也沒有跳出來阻止,按照它一如既往的慣例那樣,将異能者撕咬得粉碎,又吞吃入腹。

這就是惡魔城的規矩。

【惡魔】為唯一的統帥者,其他的一切,皆為惡魔的娛樂物品。

在惡魔城中辱罵【惡魔】,是死罪,而惡魔獸,則是施加裁決的行刑“人”。

怪物們潛伏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一旦有人違背城主定下的規矩,它們便會出現。

唯獨在今天,惡魔獸失職了。

其實,不是惡魔獸不想動。

但就在剛才,它剛有出手的征兆,就感知到一股讓獸全身汗毛炸起的驚悚質感,随後,它終于看見了。

那位坐在酒館角落,存在感低得幾乎沒有的陌生青年。

以及被青年摘下,随手放在桌上的面具。

按照魔術師的慣例,只要看見了他真容的存在,幾乎沒有任何活路。

惡魔獸匍匐在地,全身都在發抖,是臣服的姿态。

它甚至都不敢将淩遠進入惡魔城的情報,傳遞給它的同事。

惡魔獸敢發誓,只要它敢有任何動作,身前這個人面獸心的玉面羅煞,這活爹,一定會将它剁成肉碎。

惡魔獸連看都沒有敢看。

它趴在地上,眼前視線卻驟然一暗,光源被什麽東西遮擋,惡魔獸恍惚地擡起頭。

面容俊朗的青年蹲在它身前,用不知從哪裏撿來的木棍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戳着它的腦袋。

“你剛才喊我什麽?”

林原笑着問。

惡魔獸愣愣看着青年那雙漂亮得近乎妖冶的鎏金色通,和眼中盈滿的笑意,它微張開嘴,不知怎的,就說了原話,“活,活爹。”

林原揉了揉惡魔獸毛絨絨的腦袋:“嗯嗯,乖兒子。”

前面的兩個“嗯”字,帶着輕佻上揚的尾音,配上青年本就舒朗悅耳的音調,仿佛要将異種獸的心也一起勾起來。

惡魔獸腦海中一片空白,甚至都無法去分辨林原說的話的具體內容,就暈乎乎地點頭同意。

“好,好的大人。”

林原笑容越發燦爛:“帶路吧,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他倒是要看看,這張對祁楓出手的破卡,到底要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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