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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死人不會開口 死人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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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死人不會開口 死人不會說

惡魔獸徹底愣在原地。

并沒有給它留下任何拒絕的時間, 林原笑着折斷手中的卡牌。

黑金色的牌身消散在空氣中。

惡魔獸終于反應過來,想起要逃跑。

伴随着一道慘叫,和一聲巨大的砰!這只長着蝙蝠翅膀的鳥型生物, 撞到空間的屏障上。

就像撞到了一堵空氣牆, 它整只鳥都貼在牆面上。

惡魔獸呱的叫了一聲, 向下滑落,雙目不甘地盯着已經被空間屏障隔絕的,通往外界的自由之路,在空氣牆上流下一道淚痕。

它的自由, 破滅了。

“呱, 呱呱!”

感知到身後的翅膀被人揪起, 惡魔獸急得在空中撲騰,左搖右晃, 劇烈地掙紮着。

它張開嘴,就要一口咬在林原的手上, 但還沒有等惡魔獸真的動口,它又對上那雙映着笑意的鎏金色瞳,愣愣地張着嘴,不動了。

就連翅膀都垂落在兩邊, 不再撲棱着掙紮。

惡魔獸看着林原的臉, 目光呆滞。

那位殺神一樣的魔術師, 怎麽可能會長着這樣一張臉?

都長着這樣一張臉了, 不露出來, 豈不是暴殄天物?

它, 它要,它一定要。

及時将這些情報傳遞出去。

不不不,不對, 它要…

惡魔獸容量本就不高的大腦,被混亂的思緒沖的一塌糊塗,徹底宕機,它露出漫畫标志性的圈圈眼。

直到某個瞬間,仿佛突然想通了,惡魔獸眼睛锃的一亮。

它知道了,它要,它要投敵!

哦吼吼吼它想明白了,它現在就要投敵!

惡魔獸瞬間乖了下來,任由林原拎着它的翅膀根,倒挂在半空中,甚至還有閑心用鳥類的喙,理了理自己的羽毛。

【惡魔】卡牌的理念,是放松和堕落,順從心中的渴求。

它們追求着世界中各式各樣的欲望,食欲,色欲,貪念,憤怒…

換句話說,惡魔很沒底線。

惡魔獸自然也同樣。

而顏控,毫無疑問,是尊重色欲最基礎的方式,它并沒有背叛【惡魔】,它只是在踐行惡魔之路!

林原并沒有察覺到惡魔獸的變化,他拎起惡魔獸的兩只翅膀,仔細打量着眼前的異種獸。

和污染物不同,異種獸是普通生物被靈能浸染後,形成的生物體。

異種具備完整的靈智,甚至能夠使用異能,它們和污染物間的關系,類似于堕化體和異能者的關系。

惡魔獸,則是被【惡魔】賜福的生物,形态各異,什麽品種的都有。

它們聽令于惡魔,嚴格執行其制定的“游戲規則”,将整座城市,變作獨屬于惡魔的娛樂場。

當林原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時,惡魔城內遍布的惡魔獸,是惡魔犬的外觀。

【惡魔】對它在西幻設定裏的形象很是滿意,于是給自己選擇的小弟,也是幻想小說設定中标準的地獄特色生物,三首惡魔犬。

而現在…林原半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手中的黑鳥。

準确來說,這并不是鳥。

而是類似獅鹫一般,長着鳥類翅翼,哺乳類四爪的奇特物種。

但它卻又不是獅鹫那樣,類似鷹類的頭部,雖然也有标志性的鳥喙,但“耳羽”的形狀卻有些奇特。

絨黑色的三角形,從鳥羽下方彈出來,抖了抖,林原用手捏了捏,手感柔軟毛絨,分明不是鳥羽,而是貓犬類的耳朵。

林原拎着手裏的惡魔獸一號,又出去逛了逛。

就像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某種執念,【惡魔】新制造的這批惡魔獸,全都是相似的獸鳥外觀。

熟悉的造型,讓林原總覺得他仿佛在哪裏見到過這種生物。

林原皺起眉,在記憶裏翻找了好幾遍,卻什麽線索都沒有,至少在他已知的任何污染物或異種獸當中,都沒有類似的外觀特征。

至于他記不清楚的情況,也不可能發生。

相對于普通人,異能者的記憶力也被靈能強化。

只要他們想要尋找某段記憶,就能像在圖書館裏尋找對應書籍一樣,直接從大腦這座“書庫”中翻找出來。

除非這段記憶都被外力删除封印,才無法找到。

明明眼熟,卻沒有對應參照物。

林原開始困惑。

總不可能是現實世界裏的印象,但既然都是現實世界裏,怎麽可能會出現不鳥不獸的奇美拉嵌合體?

一點也不唯物主義。

在林原沉思的時刻,惡魔獸嘿嘿笑了兩聲,突然主動用腦袋蹭了蹭林原掌心,問:“大人,您來惡魔城是要做什麽事?”

見林原真的将目光看向自己,惡魔獸的姿态越發谄媚,“您盡管說,小的一定全力相助!”

淩遠長這樣,早說啊。

那它還害怕什麽?

林原一挑眉毛:“我說我要當惡魔城城主,你也能幫我?”

他疑心這是【惡魔】的某種安排,悠悠把【耶夢加得】從精神海中召喚出來。

被灌注入精神力後,卡牌化作銀灰色的短匕,在青年指間翻飛轉動,宛如靈動翩飛的蝶獸。

惡魔獸又笑了兩聲。

“大人您就是要整個天下,小的也是義不容辭的!”

它毫不猶豫将【惡魔】抛之腦後,“更何況區區一座小城呢?”

林原摸了摸下巴:“這樣啊。”

雖然不清楚惡魔獸,或者更準确點,惡魔鳥态度突然變化的原因,但這并不妨礙林原指揮新到手的小弟。

他松開惡魔獸的翅膀:“走吧,帶路。”

惡魔獸一愣:“去哪啊老大?”

身前的異能者卻沒有回複它,長腿一邁,起身朝酒館外走去,惡魔獸連忙撲騰着翅膀,跟在林原身後。

“老大,老大!”

它擡起頭,看向青年的臉,對上一張蒼白如鬼魅的面具,吓得一個激靈,呱的就叫出來。

聽到身後的動靜,林原嘴角越發上揚:“帶我去見你們城主。”

他意味深長道:“算點舊賬。”

惡魔城最初的名字,并不叫惡魔城,而只是一座沿海的小城市。

直到約十年前,【惡魔】自發從封印中蘇醒,契約第一位牌者,而那位最初的惡魔牌者,成為了惡魔城的首任城主,創下游戲之城的規則。

在僅僅三年後,這位城主就被【惡魔】反噬,死于非命。

輪換至今,惡魔城已經到了第十七任城主,其中就任時間最短的城主,僅僅活了不到一周時間。

也是在一年前,和林原交戰的那位異能者。

其他的城主,就任時間短的只有幾周一個月,長的不到一年。

在初任城主死後,【惡魔】更換契約者的頻率越發頻繁,仿佛徹底脫離了某種限制。

但這樣的內情,幾乎不為人所知。

在外人眼中,除去知曉【惡魔】是唯一會更換契約者的大阿爾卡納,被【惡魔】契約的對象,能成為惡魔城城主外,幾乎什麽消息都不知道。

因為只要被【惡魔】契約,這些異能者都會繼承同一張“面容”,同樣的異能,同一個名號,甚至是記憶中的情報。

這些面容異能和名號,全都來自上一任城主…就這樣,伴随着繼承的接替,惡魔城主越來越強大。

對外界而言,惡魔城主一直是惡魔城主。

皮下是誰,不重要。

直到一年前,林原和那一任惡魔城主交戰,他并沒有擊殺那位強大的異能者,甚至說,就連最初他們動手,也僅僅只是因為一點小矛盾。

很輕松的,林原将這位應該算是強大的同等級牌者擊敗了。

在空間法則的絕對壓制下,只要是血肉之軀,就不可能戰勝他。

哪怕【惡魔】确實能為異能者提供大量的基礎數值增幅,甚至激化人心中的欲望,但這對林原來說,也不過是稍許延長了戰鬥時間。

再多的數值,也很難填平【魔術戲法】堪比數值外挂的增幅力度,至于欲望……

實話實說,要不是後來林原照例在酒館裏蹲守八卦時,無意間聽到過【惡魔】能放大欲望的情報,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張卡還有這能力。

因為在那場戰鬥中,他唯一分神的念頭,是莫名其妙想到。

——啊,等他回到現實世界,一定要用最快速度,買一只蜥蜴回來養。

就是沒有由來的,林原突然特別想,甚至想要扭頭就走架也不打了,就去買只蜥蜴來養,仿佛只要他一秒鐘沒有養蜥蜴,就要死掉一樣。

當然,也只有這一瞬間。

林原很快回過神來,乾淨利落地解決掉那位城主。

這本該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戰鬥,淩遠揍過的大阿爾卡納牌者,乃至異能世家,只多不少,區區一位【惡魔】,并排不上號。

在戰鬥結束後,林原轉過身,準備利用空間裂縫直接傳送離開,身後卻傳來讓人牙酸的嘎吱聲。

等林原回頭時,那位原本面容俊美的男人,已經倒在血泊中。

異能者凄厲地慘叫着,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扭曲擰絞,骨骼壓縮成活人根本無法達成的形狀。

他流下的血液,在地面上勾勒出一道繁複的圖紋,而惡魔的黑影,逐漸從圖紋的中心顯現出來。

隐約的,林原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力量,鎖定了他,有一道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契約,與否?

聲音的語調中,藏着幾分按捺不住的激動,就好像連吃保底的非酋,竟然單抽出了極品SSR。

它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将綁定的鏈接權限,傳遞給了林原。

那時候的林原,還沒有綁定【命運之輪】。

理論上來說,作為天生對卡牌有更高耐受力的“主角”,他确實還有一張大阿爾卡納牌的契約空位。

但林原拒絕了。

林原不是傻子,單看那位城主凄慘的死狀,他也能意 識到什麽不對。

這張慕強到極致的卡牌,能因為牌主被人擊敗,就乾淨利落地舍棄原牌主,那在未來,自然也可能因為林原被其他人擊敗,就殺死林原。

林原不缺強力的增幅卡,更看不上這種背刺成性的卡牌。

哪怕是大阿爾卡納,也看不上。

察覺到鏈接另一方的沉默,和無聲的抗拒,那道聲音越發不敢置信。

——為什麽?

林原依舊沒有回答。

很快,漆黑的質料構建出一副新的軀體,惡魔控制着那副軀體,站起身,是同樣俊美的容貌,是同樣強大的異能。

但它并沒有受傷。

滿血滿藍,甚至相比那位死去城主的全盛時期,氣息還要更加強大,它站起身,死死盯着林原的方向,咬着牙,仿佛氣到了極致:

“和我打一架。”

林原瞥了它一眼,悠然轉身。

他對和手下敗将重複一場毫無懸念,也毫無意義的的戰鬥,并沒有任何興趣。

輕視說不上,當時的林原只是急着趕回去搜索如何飼養一只蜥蜴。

而這樣私密的行為,顯然是不适合在敵人眼前進行的。

但在【惡魔】的眼中,林原對它的反饋,是毫無懸念的輕視。

這顯然刺激到了【惡魔】。

勝負心極強的卡牌,自此之後,将壓林原一頭看作是自己的卡生目标,耿耿于懷,念念不忘。

總之從那天開始,林原總是隔三差五地被惡魔城主找上門來。

這也是為什麽,他如此清楚這些城主的輪換時間。

好在,除去第一位死掉的倒黴蛋,後續的【惡魔】倒沒有真的讓城主輸一次,死一位。

林原甚至會在一段時間內,前後和同一個城主交手。

估計是【惡魔】自己找契約對象的頻率,實在也跟不上了,尋找更強大契約者的優先級下降,提升契約者實力的優先級上升。

但這依然無法改變【惡魔】契約的殘酷本質。

短短的一年時間裏,林原眼睜睜看着惡魔城主換了好幾任。

這也是為什麽,他不願意看見【惡魔】盯上祁楓。

這卡牌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契約誰,就弄死誰。

林原長舒口氣,惡魔鳥似乎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亦或者是單純被面具吓到,在前方撲騰着翅膀。

“還有多遠的距離?”

林原皺起眉。

“大人,快了,很快就到。”

惡魔獸谄媚道,視線虛虛避開林原臉上的面具,約莫确實是害怕。

林原擡手扶了扶面具,覺得這鳥還挺有意思,又怕他又不怕,甚至主動要當他的小弟。

只能說不愧是【惡魔】的造物?就連這背刺的理念,都如出一轍。

【白色告死鳥】本身的款式,接近舞會面具,不算難看,甚至單拎出來,還具備一定美感。

只是這張面具的“盛名”,為其附加了太多恐怖的傳言。

說是能止小兒夜啼也不為過。

終歸是忌憚,惡魔獸将林原帶到一個小店前,停下動作。

“大人,城主就在這裏。”

它有些從心地繞着林原四周飛行,距離兩米往上。

林原懶得搭理它,乾脆走在前方,等他又只剩下一個背影,面具被擋在前面時,惡魔獸才跟上。

這下它看不到面具了,只能看到青年修長的腿,和瘦窄的腰,顏控的腦子又開始占據上風。

哪怕不看臉,魔術師淩遠的身材,也在各大酒館中被人津津樂道。

淩遠能出這麽多緋聞,有這麽多敢于頂着淩遠仇家追殺壓力,冒領魔術師戀人身份,甚至直接下藥爬淩遠床的“追求者”,可不是毫無根據。

惡魔獸抖了抖耳朵,突然能夠理解了那些連淩遠臉都沒見到過,就喜歡上魔術師的追求者。

“大人,話說您去找城主,是要算什麽賬啊。”

它嘿嘿一笑,又跟上去。

但還沒有等惡魔獸靠近林原,墨鱗蜥從林原衣領位置探出腦袋,蔚藍的瞳中,目光冰冷。

惡魔獸一驚,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翅膀位置就一陣劇痛。

“呱,呱呱!”

有什麽東西,一口咬住了它的翅膀,驚慌失措中,惡魔獸劇烈地掙紮着,就像是漏氣的氣球一樣,在半空中四處亂竄。

随後砰的一聲,撞在空氣牆上。

林原接過掉下來的墨鱗蜥,皺起眉,蜥蜴沉默地蹭了蹭他指腹位置,露出在惡魔獸掙紮的過程中,将它鱗片上劃開的一道細小的劃痕。

約一二毫米長,淺灰色的,在黑金的鱗片上顯得格外顯眼,或者“顯眼”。

至少這對青年來說,是很顯眼的。

林原眉頭越皺越深。

對于繼承了本體恢複力的蜥獸來說,這道甚至連防都不算破的“傷口”,呼吸間就愈合了。

極大的驚吓中,惡魔獸死了一般,沿着空間屏障向下滑落。

墨鱗蜥晃了晃尾巴,躺在林原手中攤開肚子,将被劃到的鱗片壓在身下,又蹭了蹭林原的手,姿态乖巧。

它将鱗尾圈住林原的小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勾着,仿佛是在說,我沒事的,我不在意這些,你不要生氣。

林原安撫般摸摸蜥獸的腦袋,任由其繼續鑽入衣領,走入門店。

惡魔獸躺在地面上,死寂了約十來秒,又詐屍起來。

它茫然地抖了抖翅膀,還是沒有太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只是繼續跟在林原身後。

門店內的裝修很普通,甚至說的上簡陋破敗。

中年男人趴在吱呀作響的桌子上,見林原進門,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擡起眼。

“今天天氣不錯。”

林原腳步一頓,意識到,這大概率是某種暗號。

見他沉默,老板皺起眉。

他隐約想要擡眼,朝林原看去。

惡魔獸冷哼一聲,打斷他的動作:“天氣你大爺的不錯,也不看看這是誰帶來的人!”

它壓下炸起的毛。

惡魔獸不至于害怕男人,更多是害怕男人冒犯的舉動,激怒魔術師。

惡魔獸一族都是顏控不錯,但它不是傻子,青年長得再好看,也改變不了他殺神的本質。

淩遠就是個瘋子,誰都知道。

随心所欲,喜怒無常,上一秒可能還笑嘻嘻地和你打招呼,下一秒就可能用刀割開你的喉嚨。

行為處事,全看心情。

不是每個人/異種都有底氣像亓封那樣,每次都能剛好卡在青年心情不錯的時間節點的。

要是男人的舉動刺激到淩遠,間接牽連到惡魔獸,那它連跑都不知道該怎麽跑。

聽到惡魔獸斥責的話,男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惡魔獸實力不強,但惡魔城中的異能者,很少會反駁這些非人異種。

無他,惡魔獸的意志,通常也代表【惡魔】和惡魔城主的意志。

在這座被惡魔的游戲規則所統治的城市中,和惡魔獸作對并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一般來說,只要要求不是特別過分,惡魔城的異能者都會同意惡魔獸的要求。

“但…”

男人越發為難,“我得确認身份,這是城主的指令。”

惡魔獸想要擋住男人的視線。

但已經晚了。

男人擡起頭,對上那張标志性的蒼白面具,和青年面具下,似笑非笑的嘴角。

瞬間他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哦哦,好!原來真的是大人帶來的新客人啊,裏邊請。”

他甚至都不敢繼續看林原,慌忙按下什麽按鈕 。

伴随着機關轉動的咔嚓聲,一面櫃門緩緩向兩側推開,露出內部的下行通道,通向未知的地底。

林原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走入通道。

等他和惡魔獸都進入通道後,通道口的櫃門才緩緩閉合。

心虛中,惡魔獸的語氣越發谄媚:“老大,剛剛那人眼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或者我現在就去教訓教訓他!”

林原依舊是似笑非笑地問:“你知道為什麽,魔術師緋聞這麽多,卻幾乎沒有關于他長相的情報?”

惡魔獸心中一凜,産生種不太妙的預感,打了個哈哈:“為什麽啊老大。”

林原笑意不減:“因為只有兩種存在,才看過我的臉。”

“一種,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人,也絕對不會将我的長相公之于衆。”

林原語氣一頓,突然嘆了口氣:“而遺憾的是,截止至今,這一種人的數量,依舊為零。”

惡·已經看到了淩遠的臉·魔·甚至還仔細觀摩過·獸飛行的動作越發僵硬。

“哈,哈哈。”它強顏歡笑道。

和惡魔獸強撐起來的笑容不同,林原的笑意越發張揚:“所以,就只剩下第二種人,能看到我的臉。”

“這些人,也絕對不會将我的長相公之于衆,甚至比第一種人還更能保守秘密。”

他問:“你猜,這些人是什麽樣的人?”

惡魔獸:“什麽人呢,哈哈…”

不會說話,不會透露情報,百分百可以信任。

“比如,是老大您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它試圖掙紮。

林原笑着打斷惡魔獸的最後一絲念想:“不。”

他微笑着說出一個讓惡魔獸遍體生寒的詞語:“是死人。”

死人不會說話,自然就不可能透露情報了。

作者有話說:

OK啊,你亓哥可是能直接看着魔術師的臉*進去。

怎麽能說不是“最值得信任的朋友”,才可以看到臉呢?

惡魔獸也是另類意義上的找到真相了,可惜沒有獎勵;p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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