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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魚唇的弗蘭德 什麽叫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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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我魚唇的弗蘭德 什麽叫做想

并沒有給彈幕太多的時間反應, 漫畫就給出答 案。

畫面中,主角在看清楚源卡牌面的瞬間,停在原地, 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 僵硬得一動不動。

他緩慢将視線移到觀衆席上。

那副蒼白的面具下方, 青年嘴角微微勾起,是一如既往的戲谑微笑,很标準,也很假, 帶着讓人惱火的傲然意味。

仿佛面對他時, 連這副虛假的笑容也不屑于僞裝。

“這很有意思嗎?”

畫面中, 金發青年指尖不受控制地發抖。

亓封恍惚地僵在原地。

在某個瞬間,他的眼前又浮現出夢魇般的, 好友死在對方刀下的情景。

血流得到處都是,緋紅的血色在視野中彌漫開來。

就連牌面上的那道金色命輪, 也浸染上猩紅的色澤。

金發藍瞳的主角擡起頭。

亓封捂着右眼,嗓音沙啞:“拿他的東西來戲弄我,對你來說,是一件很有意思, 值得嘲笑的事情?”

彈幕也反應過來。

短暫的靜默後, 飄過一大片問號, 以及各種不堪入目的詞彙。

【反派還是死了好】

【我*這傻*遲早和游風一起陪葬!】

祁楓皺起眉, 他長按了幾個罵的最嚴重的彈幕, 拉黑後屏幕瞬間乾淨下來。

劇情還在繼續。

明明現實中的他已經知道了淩遠的真實身份, 但漫畫劇情顯然不想讓魔術師真身這麽快就暴露。

而且看這個趨勢,沒有由來的,祁楓産生股不好的預感。

漫畫內容雖然會根據現實進行魔改, 但大致的方向不會變化。

比如他在現實中獲取了【戀人】,那漫畫中無論“亓封”獲取戀人的方式有多詭異,最終的結果也不會改變。

反過來,如果漫畫中明确給出暗示,“亓封”會獲取戀人,現實中的祁楓基本也可以确定會拿下【戀人】。

現在,漫畫裏給出的征兆,很難不讓祁楓警惕。

他壓下心中的不安,繼續觀看漫畫。

就算真的有意外,只有知曉更多被林原隐瞞起來的事情,他才能想辦法一起分擔。

漫畫中的亓封并沒有收到任何回複。

高臺之上,那位強大且遙不可及的支柱級異能者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

所有的神情,都隐沒在面具之下,看不清楚。

只露出蒼白的半截下巴,蒼白得近乎失去血色。

明明還是在笑,在某個瞬間卻讓人覺得,這個表情有些委屈,甚至快要哭出來一樣。

為什麽呢?

亓封想。

沒有由來的,他突然感到一陣暈眩,就像重感冒之後,眼前一陣陣發黑。

一道和他相同聲線的聲音,一直在腦海中回蕩,就像是惡魔的低語。

【殺了他】

【這是殺害你朋友的兇手,殺了他】

【不要猶豫】

恍惚中,淩遠似乎說了什麽,但很快,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誇張的蝠翼下,【惡魔】的契約者露出散漫的笑容。

是和魔術師極其相似的笑容,眼底漠然的神情,卻帶着更加危險的冰冷觸感。

直觀的告訴外界,他和魔術師不一樣。

如果說,後者只是性格高傲的話,那青年臉上的這抹笑容,就是徹徹底底的,對生命的漠視。

他将眼前的一切,乃至異能者間的自相殘殺,當作是一場簡單的游戲。

“低階哪有這麽多問題?”

惡魔城主半垂着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我記得規則裏,參賽選手可沒有拒絕打賞的權力。”

似乎想到某種極其有趣的事情,他的笑容越發燦爛:

“當然呢,如果你實在不想要這個打賞,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怎樣,我支你一招。”

惡魔城主勾起唇,

“只需要主動把那4張源卡的所有權送出去,投降認輸,再扇自己幾巴掌,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敢頂着懸賞壓力打擂臺賽。”

“這樣一來,源卡所有權不就自己轉移了嗎?”

全場寂靜。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主角身上,或貪婪,或探究,期冀于自己能成為那位拿下源卡的幸運兒。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無論如何,一個低階和源卡的适配度還是太低了。

就像是一個7歲幼童,抱着一大堆金條,三更半夜獨自出門。

無異于拿着喇叭大喊:我是菜雞,快來搶劫我,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

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

哪怕亓封直接認輸,不繼續參與競技,就帶走身上的賞金,他也不可能活着離開惡魔城。

別說是4張可自定義的源卡了,哪怕是1張源卡,都足以引發異能者們的争奪。

淩遠的這一番舉動,就是要逼主角去死。

擺在亓封眼前的就兩個選項。

要麽,帶着源卡被所有異能者圍剿。

要麽像惡魔城主所說的那樣,主動認輸,将源卡這個燙手山芋送給其他異能者。

這就是一場陽謀。

聽到惡魔城主的話,彈幕的火力瞬間轉移。

雖然淩遠才是促成這一切的根源,但男人的挑釁,更是直接引爆了彈幕們的情緒。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

淩遠都沒有敢對主角這麽狂,這傻*城主憑什麽?

祁楓乾脆關掉了所有彈幕。

屏幕乾淨下來。

某種直覺讓他覺得,接下來的這段劇情會很重要。

極大概率直接關系到【惡魔】暗中對他設的坑。

後續“亓封”的經歷也和祁楓猜測得大差不差。

主角自然不可能按照惡魔城主的“建議”,投降後灰溜溜地離開競技場。

青年硬生生頂着全場異能者的圍剿,進行一場又一場的車輪戰。

憑借滿身的被動,主角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總能在半死不活的境況下,陰掉對戰的挑戰者。

等下一場比賽時,又滿血複活。

其他原本還在旁觀,就等着主角體力耗盡,他們好撿漏的異能者,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們突然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這主角的恢複力,是不是有些太離譜了。

但很快,人群中有人開口:“怕個錘子。”

“再如何強的恢複力,難道就沒有極限嗎?”

“對哦!”聞言,其他異能者也振奮起來。

他們視線掃到臺上,原本面無表情的金發青年,不知何時,視線已經開始放空。

“大夥繼續加油,他已經快撐不住了!”有人招呼道。

但下一頁,漫畫鏡頭轉變為“亓封”的視角。

青年視線中,所有物體都被染上猩紅的血色。

妖異的色澤,仿佛直接來自他記憶深處,那道幾乎成為夢魇的畫面。

好友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随後的,再擡起眼時,就是陌生異能者嘴角戲谑的笑意。

他想,為什麽?

為什麽以殺人為樂,如此輕易地殺掉他的好友,卻能面不改色地離開。

腦海中那道和他語調一模一樣的聲音,越來越明顯,混着其他嘈雜的蜂鳴聲。

等亓封再擡起眼時,他的表情已經變了。

青年嘴角微微勾起,問:“所以你說,為什麽呢?”

站在擂臺另一側的異能者,無端産生股背後發毛的觸感,他後退半步,猶疑地問:“什麽為什麽?”

并沒有給男人太多的反應時間,亓封身形鬼魅一般,只一個呼吸間,就來到他身前。

在他的手中,是一柄漆黑的長槍,冰冷的槍身散發着極具壓迫感的氣息。

男人頓時汗毛乍起,慌忙擡手想要擋住這一發攻擊。

但亓封的力氣卻遠高于他的預期,哪怕男人避開了槍尖的直接攻擊,卻被橫掃的槍身抽飛撞到擂臺邊緣的結界上。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全身粉碎般的劇痛。

漫畫畫面中,文字泡顯示出男人的內心話語。

【怎麽會】

他眼中帶上恐懼,【這種級別的力量,怎麽可能會出現在低階異能者身上?】

可惜,不會有人給他任何解釋。

在他惶然的目光中,手執長槍的異能者又朝他襲來。

純白的流火覆蓋在槍身上,襲來一層層起伏的熱浪。

青年絲毫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的喘息時間。

蓄力,刺擊。

然而這一次,男人已經沒有了躲避的力氣。

剛剛那一砸,撞到擂臺邊緣屏障上的反沖力,幾乎将他撞到散架。

他顫顫巍巍地坐在擂臺邊緣,幾乎是蹭着結界蠕動:“不要過來,別靠近我!”

男人就像是看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厲鬼,吓得全身都哆嗦起來。

在槍尖近到眼前的瞬間,他絕望的閉上眼睛。

但長槍只是擦着他的側臉,命中他後方的結界。

槍尖插入屏障,伴随着清脆的咔嚓聲,屏障裂開一道細紋。

這下,原本還在嘲笑男人恐慌醜态的其他參賽選手,也成了啞巴。

他們不敢置信地盯着碎裂的屏障。

擂臺的保護結界,可是惡魔城主親手設下的屏障。

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區區低階的異能者打破?!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心中的疑惑。

漫畫中,亓封眼前的一切幾乎只剩下黑紅一片。

他就像是第三視角一樣,看着自己的身體被控制着,自己移動起來。

青年茫然地飄在半空中。

隐約的,他又想起在擂臺賽開啓前,淩遠隐約說的出口的話。

刺耳嘈雜的蜂鳴聲中,那道聲音越發清晰。

他說:【不要去】

恍惚中,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夜,行走在暗無天日的地下通道,朝最深處走去。

有人重複着在他耳邊說着,是近乎懇請般的語氣。

【不要去,亓封】

【求你,不要過來】

但很快,另一道近乎誘哄的聲音,覆蓋掉了記憶中的嗓音。

【做個交易如何】

它發出邀請,【契約我,我将賜予你殺死他的力量】

祁楓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原本應該被淡忘的夢境畫面,越發清晰。

終于,他記起來原本被遺忘在夢境中的交易。

夢境中,他和惡魔的交易根本不是獲取力量。

祁楓看着屏幕中,完全沒有任何印象的冰冷下行廊道。

他交易的內容,是這段被徹底删除的記憶。

以及青年所隐瞞的一切。

祁楓長舒口氣。

漫畫中的亓封獨自站在夢境中,他想,為什麽不同意呢。

——只需要接受這個小小的條件。

然而在他就要确認契約的瞬間,整個夢境被瞬間撕裂開來,就像是被震碎的玻璃鏡面。

亓封從床上驚醒。

他拉開窗戶,就像感知到了什麽般,望向窗外。

但他什麽都看不見。

只有一道提示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惡魔城主被人殺害】

【全體異能者注意警戒】

【[惡魔]的選拔副本将在3天時間內開啓】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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