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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污堕的試煉者 所有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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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污堕的試煉者 所有被【女

祁楓揉着後腦勺, 從床上翻起身。

他毫無心理負擔地屏蔽掉了腦海中,墨鱗蜥罵罵咧咧的聲音。

祁楓被驅逐出墨鱗蜥身體,可以絲滑載入他自己的身體內, 但被青年順帶着一起丢出窗戶, 在夜空中自由飛翔的墨鱗蜥, 可是得實打實自己從樓底爬上來的。

當然,這就不是祁楓需要擔心的事情了。

他毫無心理負擔的将墨鱗蜥抛之腦後。

祁楓看了眼手機鎖屏,十一點四十分,還差20分鐘到12點穿越通道開啓的時間。

他想到什麽, 來到陽臺位置, 夜幕依舊是那個夜幕, 現代化的都市看不見星空,省城哪怕到了半夜, 霓虹燈光依舊沒有關停,映照在天幕中。

祁楓在心中默數着倒計時。

他暗自期待于見到, 那面幾乎只在穿越通道開啓時出現的金色時輪。

被卷入異世界的最初,祁楓從來沒有多餘的心力去關注過這面金輪。

這也幾乎是他頭一回在現實世界,如此好奇地想要見到時輪,他的好友, 他的戀人的力量。

似乎是在回應祁楓的注視, 夜幕中的霓虹燈光開始暗淡, 亦或者說, 被其他的事物掩蓋了光亮, 鎏金色的虛影在夜空中越發凝實。

伴随着午夜将近, 時輪的指針逐漸指向終點。

時間快到了。

虛空中隐隐有視線投來。

祁楓下意識勾起嘴角。

下一秒鐘,他的後腦勺就像被什麽東西狠狠擊中,巨大的沖擊力襲來, 簡直就像被人敲了個悶棍,帶着戀人毫不遮掩的嫌棄力度。

祁楓下意識抱住腦袋。

他悻悻地縮了縮脖子,眼前一片漆黑,祁楓眨巴着眼睛,等恢複視物後,眼前的場景就已經是競技場了。

他條件反射地想要掏出鏡子裏的白鳥,來自戀人的替命人偶。

人偶或多或少會反應出本體的狀态,林原被卷入【女皇】副本,雖然青年口頭上答應得很好,但不知為何,祁楓心中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他想看看人偶的狀況如何,借此确認好友的情況。

但鏡子沒有給他回複。

祁楓動作一僵。

他解除鏡中空間,白絨的鳥獸在他的手心團作一團,将喙部插入翅膀下方,對外界幾乎沒有任何反應。

人偶休眠了。

并沒有給祁楓留下太多的時間思考,一陣厲風從他身後襲來。

他側身,避開陌生異能者的偷襲,面無表情地看着男人攻擊被躲避後,臉上瞬息的錯愕表情。

惡魔戲谑誇張的音調憑空出現在腦海中,【惡魔的試煉副本正式開始~歡迎來到,噩夢競技場!】

伴随着副本通知的出現,所有被圈入副本範圍的異能者都站起身,其中有的本來就是參賽選手,但更多的是自以為旁觀者的觀衆。

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從局外看戲的座上賓,成為競技場中用于逗樂的選手,身份的轉變只發生在呼吸間。

這樣的反應,似乎為背後的惡魔提供了更多的趣味。

它的語調更加誇張,太過上揚的尖銳語調,甚至誇張到讓人生理不适的程度,簡直不異于用指甲劃過黑板。

【厮殺,游戲,敗者奉上自己的一切,而勝者,将成為唯一的王!】

————

【女皇的試煉正式開啓,試煉者記憶場景已提取,正在進行重演】

【意識即将載入…】

頭好暈…

簡直就像被丢入滾筒洗衣機被執行81分鐘除螨全面清洗程序,之後又在酷暑中于洗衣機內憋悶三天三夜的倒黴衣服。

林原想要睜開眼睛,眼皮卻無比沉重,階梯教室講臺上儒雅的中年男人正在講解高數題,過分溫和的嗓音很具催眠效果。

讓林原的意識背叛了他的腦子,越發昏沉。

直到某個瞬間,手機嗡的一聲震動,是特別關注的消息提示。

林原立刻清醒過來。

他從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姿勢坐直起身,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便條件反射地抓起手機,指紋解鎖,打開聊天軟件。

講臺上傳來男人提醒的一聲咳嗽。

林原尴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起身走出教室。

他眼神茫然地站在走廊上。

他是誰,他在哪…話說他現在應該做什麽來着?

林原看着手機屏幕裏的聊天界面,置頂的聊天框中,有人發來三條信息。

【^^: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會控制日常的社交距離(該消息已被撤回)】

【^^:你在學校嗎,林原?】

【^^:我們或許需要聊聊】

林原揉着脹痛的太陽xue,腦海開始接受過載的信息,他自幼一同長大的發小在成年後突然告知他,自己真實的性取向。

這對于作為純血直男的林原來說,帶來了莫大的驚吓和刺激,他幾乎瞬間就僵愣在原地,連原本習慣性挂在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

這樣的反應落在好友眼中,自然不異于是赤裸的拒絕。

青年平靜道,他們需要時間冷靜,轉身想要離開租屋,林原試圖拉回好友的手。

他抱着青年顫抖的身體,盡可能忽視其他異樣,說道,這不影響。

于是更大的驚吓出現了,在好友絕望的目光中,林原視線往下移動。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林原最快速度離開了租屋,回到學校,來上這一節高數課。

一次性發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林原的大腦有些宕機,他愣愣地看着屏幕中青年發來的消息,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回複。

【^^:你讨厭我?】

林原手一抖。

【0.0:我不是這個意思!】

屏幕震動起來,青年給他發來一條語音通訊申請,林原手又一抖,将通訊挂斷。

他腦子徹底空白了。

林原面無表情地想,他有點完蛋了,但轉念一下,他又覺得,自己和祁楓确實需要一起冷靜冷靜。

林原恐同,這是江城大學動漫社人盡皆知的事實。

作為和他一同長大的好友,祁楓自然也知道,這或許也是青年主動提出要和他控制社交距離的關鍵原因。

但…林原盯着手機屏幕。

真的讨厭嗎,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他覺得自己應該和青年好好解釋,尤其在對方已經托付心意的情況下。

林原不可能接受這道心意,不是因為恐同,實際上祁楓自爆性向的第一時間,林原腦海徹底空白。

尤其是青年主動提出要進行隔離時。

他在這個瞬間甚至想,如果祁楓真的喜歡他的身體,大不了就給了,讓兄弟爽一點又不會虧什麽。

祁楓又不是外人。

總比真的分開要好。

他們這麽多年的關系,憑什麽要因為一個突然在青春期顯現性狀的突變基因而被打斷?

但很快,林原冷靜下來,熱氣騰騰的腦子就像被潑了一瓢冷水。

林原眼神放空的想,如果他真的是普通人,答應祁楓又沒什麽。

偏偏他不是。

林原是一位穿越者,原本只存在于小說中的穿越,對他來說是幾乎每天都要經歷的日常工作。

異能,污染侵蝕,太多的變量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早就斷絕了和任何人形成戀愛關系,甚至組建家庭的想法。

畢竟,如果連自己的生存都無法保證,就冒然搭建親密關系,是極其不負責任的行為。

自從三年前被卷入異世界,林原就打消了任何談戀愛的計劃。

對普通人都如此,更何況是祁楓……他不可能冒着将祁楓卷入異世界的風險,和青年結伴同行。

一個只有林原才能看見的筆記本,懸浮在半空中,書頁無風自動:【林原,你會答應他?】

沒有得到回複。

世界意識頓了頓,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林原身體徹底僵在原地。

半響,他緩緩道:“我明白的。”

但很快,世界意識又補充:【獨自承載和過濾那些穿越者身上的污穢,對你的壓力太大了】

【林原,我希望你能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就像是遠航的游船,總得有自己停泊的港灣】

如果沒有支點,作為二代唯一主角的林原,在整個世界的氣運之力本就衰減了一個層次的情況下,遲早會步入前代主角源初的後路。

“真是具備誘惑力的條件。”

林原閉上眼睛,等他再将眼睛睜開時,眼中神色徹底冷淡下去,

“什麽休息的港灣,都是假的對吧,你只是想要有一個在我心中的份量足夠高,能夠要挾我,又容易控制的籌碼。”

【……】

世界意識停頓片刻,并沒有否定林原的說法,【真是讓我欣慰,但過分聰明的孩子,并不是一個好孩子】

拒絕是毫無懸念的。

林原删除了祁楓幾乎所有的社交聯系方式,從電話,聊天軟件,乃至游戲內的好友位。

既然沒有接受的可能性,那不如從一開始就斷絕任何希望。

他想,祁楓總不可能吊死在自己這樣一個歪脖子樹上。

無論如何,與“淩遠”扯上聯系,對于青年來說都不是個好選擇。

林原甚至讓自己社會性死亡了。

世界意識的口風,讓他條件反射地警覺起來。

适當的隔離是必要的。

等“林原”死了,青年總會自己走出來,他可以留在暗處,持有權能的異能者個體的壽命足夠長,林原不缺這點時間。

他有足夠的時間,實力和底氣,保證祁楓一生安然無恙,平安喜樂,無論是尋找到新的伴侶,還是獨身一人自由自在,直到死亡。

這樣的選擇遠比他作為“林原”繼續待在青年身邊要好。

【可是他一直在找你】

世界意識悠悠提問,【為什麽不好好解釋?】

林原走入一處巷道。

“解釋之後呢,繼續解釋異世界的詳細信息,直到他對這方世界了解得太多,也被牽連卷入。”

被虛空賜福過的眼睛,精準捕捉到現實世界邊緣屏障的薄弱點,和污染侵入的裂口位置。

黑紅色的霧氣在巷道中彌漫開來,隐約散發着某種腥甜的氣息。

【魔術師】卡牌突然懸浮在半空中,發出預警。

林原猛的擡起頭,語調錯愕,

“侵入這片區域的污染,源自【女皇】…怎麽可能?”

【女皇】的試煉一年前才出現過一次,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重啓?

比世界意識的回複先一步到來的,是身後貼來的,裹挾着熾熱氣息的胸膛,青年将他圈入懷中,眼神渙散中,又莫名帶着些許委屈。

“為什麽不要我?”

就像是被抛棄的犬獸,林原猛的掐住祁楓的下巴,強迫青年擡起頭,将眼睛看向他。

“你怎麽在這?”

他的好友茫然地睜大眼睛,搖搖頭,作為普通人的漆黑眼瞳中心,是象征着【女皇】感染印記的紋路。

林原怔愣在原地。

他在腦海中瘋狂思索,這個印記到底是如何出現在了好友身上。

明明他已經篩查過祁楓身邊的所有風險。

但印記就這樣平白地出現了。

【女皇】将他作為普通人的好友作為狩獵的目标。

這樣的認知出現後,青年瞳孔驟然縮小,眼神頃刻變得冷淡。

“我好難受,林原。”

祁楓将下巴輕輕搭在林原的肩膀上,又問,“為什麽不要我?”

林原捧着祁楓的側臉,來自好友身體過分灼熱蒸騰的氣息,炙烤得他的意識都要一起模糊。

腦海中,那道如母親般慈愛又威嚴的聲音,溫和的詢問着他。

【如果放任不管,他就要被印記徹底侵蝕控制了,我親愛的孩子】

這道聲音,仿佛有某種莫大的魔力,讓青年忍不住信服。

【為何不用身體去接納】

【将他當做是戀人,命輪可以淨化這些污染,不會有任何影響】

【既然世界無法執行保護的諾言,就只能貼身進行保護了,不是嗎?戀人會是一個很好的身份】

就像是誘導亞當夏娃的毒蛇,它低語着,蠱惑着,勸導着,

【你什麽都不需要做】

【只需要,交付自己的一切】

——

江北魚幾乎是最快速度,召集了霧城酒館中的穿越者。

他思路很簡單。

如果游風就是淩遠,那按照漫畫中呈現的信息,游風極大概率就在惡魔城,甚至就被卷入了出現在惡魔城兩個試煉副本的其中一個。

惡魔本裏有主角,女皇本裏卻缺失了一個足夠合适的攝像頭……淩遠會是最好的人選。

江北魚的臉色愈發黑沉。

記憶中,任何與【女皇】相關的情報都不算積極。

回想到去年從【女皇】副本中滋生的那只怪物,他産生股并不算妙的預感,直覺讓江北魚第一時間召集了穿越者,一同趕往惡魔城。

緋紅鳥雖然元氣大傷,但也有不少低階的異能者活了下來,尤其以【星星】為代表。

江北魚想,兩個大阿爾卡納副本同時出現,他多帶去點人,萬一出現意外,總是有個保證。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并沒有出錯。

“【女皇】副本從全城中随機挑選了數十個高階異能者展開試煉。”

說話的女生是緋紅鳥留在惡魔城的暗線人員,她的臉色很差,因為太過恐懼而泛着失血的蒼白色,

“在副本開啓後,這些異能者陸陸續續地被送出副本。”

“他們都…”瘋掉了。

女生話音未落,又有一位年輕的男性異能者的身形憑空出現在空地中,人群幾乎條件反射地避開了。

在被傳送出的瞬間,青年表情愣了一兩秒。

随後,幾乎沒有任何轉折的,屬于人類的身體崩解開來。

足有A階的半人半獸的堕化體徹底瘋了,開始攻擊四周的人群,泛着銀藍光澤的星鏈貫穿過堕化體的四肢,将其釘死在原地。

潰散的人群定在原地。

他們愣愣看着場地中央穿着星空長袍的少年,他的面容被過分寬大的帽兜遮蓋,露出下半張臉,看不清楚神情,環繞在少年四周的星鏈閃着危險的寒光。

每個高階卡牌裝備時,都會對異能者的外觀産生不同的影響。

而這種級別的氣息和外觀…

人群心中很快生出唯一的答案。

“是,星星…”

他們露出愕然的表情,但江北魚已經沒心情去關注陌生異能者的心理健康了,他走上前,【星星】的權能自動解析源自堕化體身上的信息。

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不敢置信般,不斷重複道:

“副本的規則,怎麽會是這個…”

江北魚擡起眼,對上堕化體和獸類無異的猩紅雙瞳。

堕化體的瞳底是痛苦得近乎扭曲的情欲,多次累計後,當試煉者結束試煉的瞬間,所有積蓄的刺激感受被副本一次性爆發出來。

其中尚且殘留着的,是瀕臨崩潰的人性,江北魚能夠看見它的嘴型,還在試圖溝通。

它說:殺了我。

江北魚暗罵了一聲,星鏈乾淨利落貫穿過堕化體的頭顱,問,“有人看到【魔術師】了嗎?”

大阿爾卡納牌者的問題總是很具備吸引力,不少人都很願意通過一些對話,或者分享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和高階牌者扯上關系。

但此時此刻,人群卻只是沉默地望着江北魚,搖搖頭。

沒有人回答他。

意味着沒有人見到過魔術師。

江北魚不得不尋找其他目标,他視線聚焦到高空。

競技場上方,和城市另一側的上方,分別覆蓋了兩個半圓形的結界,即被副本錨定的空間。

江北魚直接忽視了競技場,徑直朝【女皇】副本所在的半球走去。

他心中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并沒有等他趕到,整個城市開始震顫,就像是地震般,劇烈晃動起來,幾乎同時,整個城市上方的天空都如同鏡面一般碎裂開來。

裂紋背後,是猩紅的光澤。

權能跟随着它們所認可的主人,一旦空間權能的持有者正在被污染侵蝕,且侵蝕程度已經抵達重度。

那麽空間,也會第一時間反射出權能持有者的狀态。

“真是糟糕透了…”

江北魚擡頭,望向已經呈現出污染侵蝕痕跡的虛空,呢喃道。

作者有話說:

ps:關于加更。

很感謝天使們的支持,但作者真的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加更了。實習的公司7點下班,加上地鐵時間,回到家時就快要八點,處理完晚飯和洗漱動辄十點往後,能用于更新的時間很短,最近追連載的寶子們應該也能發現,很多更新都在半夜,這已經是爛作者的極限,再加更真的會要命的。基于上述條件,在無法保證更新量的情況下冒然答應加更,可能會導致失約失信和太多的精神壓力。不過爛作者也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盡可能增加每次更新時的字數,并保證日更,痕感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但這就和數據什麽的都沒有關系,僅僅取決于當天更新的狀态——記于2026.6.23,淩晨2:02

ps2:關于錯別字

近期更新比較趕,錯字可能會很多,很感謝大家的包容和專門捉蟲的小天使,為了避免捉蟲段評太多影響到其他讀者的閱讀體驗,後續會在捉蟲內容修改後,對相對應的捉蟲評論進行沉底隐藏,感謝理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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