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3章 京都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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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京都雪女

“白川澪?這個名字很耳熟啊。”

夏油傑左右看了看, 發現其他幾個人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忍不住追問了一句,“你們沒聽說過嗎?”

五條悟靠在座位上, 雙手枕在腦後,眼睛盯着車頂:“沒聽過。”

夏油傑在心裏搖了搖頭。

也是, 這個家夥更喜歡看動畫片, 除非像井上和香那種級別的大明星, 其餘大概是記不住的。

他把目光轉向夏木葵, 夏木葵也搖了搖頭。

“我對05年的明星完全不了解。”她攤開手,“我也就偶爾看看劇, 不會注意演員是誰, 更別說十多年前的了。而且我那邊有沒有‘白川澪’這個人還另說呢。”

不是很純血但依舊二次元的夏木葵移開了目光。

家入硝子放下手機, 插了一句:“我倒是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過沒想到她半個月前就死了。真是完全沒聽到消息啊。”

“沒聽到消息……”夏油傑在搜索欄裏輸入白川澪三個字,界面跳轉出近百條欄目,他從頭翻到尾。

過了半響,夏油傑從搜索界面裏擡起頭。

“沒有訃告。”他把手機屏幕轉向其他人, “大概沒公布死亡訊息。”

“也正常吧,畢竟死因那麽離奇。”夏木葵說。

夏油傑嘆了口氣,把手機收回來:“真是現在才發現淺川小姐做的事情是多麽重要了。”

沒有輔助監督, 做任務的難度直線上升。

“誰來了也沒用啊。”五條悟向後一靠,座椅發出吱呀一聲,“人已經死掉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裏咒靈想殺誰早殺了。如果沒有更多被害的人, 叫我們來做什麽?完全就是浪費資源嘛。找兇手是偵探的工作才對。”

他說得直白, 但高專一向如此——死掉的人越多才能引起注視。像神谷村那樣幾年才出來作案的咒靈, 上層根本不會理會。總監部不在乎不值錢的人的死活, 但忙不過來也是事實。

“我看是有人打了招呼,把夜蛾煩得不行吧。”夏木葵不客氣地說,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

“知道可能是靈異事件之後就一定要高專派人調查,身份也不好推托。夜蛾只好打發我們順便看看。”

她哼笑了一聲,喝了一口飲料:“自從夢魇事件之後,我們還是挺有名的。”

幾個剛入學不久的高專一年級生直面特級咒靈仍然全身而退,還救出了失蹤的幾百名師生。在高專裏待久了他們還不覺得,夏木葵在咒術師們的野生小群裏潛水才知道他們有多有名。

“是嘛。”五條悟提起了一點精神,坐直了身子,“像我們這種注定會做出一番事業的人,有名也是應該的。”

夏油傑想起身上背負的造反大業,覺得頭開始疼起來。他揉了揉太陽xue,把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這件任務現在是我們的了,就稍微認真一點對待吧。”

他翻找着資料,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大偵探福爾悟斯,你怎麽看?”

大偵探顯然很受這個稱呼,嘴角往上翹了翹,也湊近夏油傑的手機看起資料來。他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某一處停了停:

“嗯……确實有點可疑。”

夏木葵湊了過去,腦袋挨着五條悟的肩膀:“哪裏有問題?”

“在登臺演出之前突然死亡。”五條悟念出來,手指點着那一行字,“這點很奇怪诶。資料上說是參加了什麽演唱會吧?人會很多吧。”

“是慈善晚會。”夏木葵糾正道,“确實有點可疑。這種晚會上一般會有很多人,就算在後臺人也不會少。在人員密集的地方受咒靈襲擊,不可能只死掉她一個人的。”

“那麽,就是束縛了。”夏油傑沉吟道,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

“我讨厭束縛。”五條悟皺起臉,目光在車廂裏掃了一圈,瞟到了縮在一旁的月曜日。他伸手一把把它提起來,月曜日四肢懸空,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臭小鬼,上回用束縛給我挖了那麽多坑。”

“你那明明是被夢魇給耍了。”月曜日小聲蛐蛐。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把它丢回原處。月曜日在座位上彈了一下,在五條悟看不到的角度也回他了個白眼,把自己蜷成一團。

夏油傑正色道:“看來這次不是什麽可以随便敷衍的任務了。如果咒靈因為束縛殺人,很可能會再次出現作案。”

“總有作死的家夥會去嘗試什麽都市怪談……”

五條悟嘟囔了一句,“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

“重點是束縛,我們得從白川生前的經歷入手。”夏木葵從食品櫃裏翻出一袋軟糖,撕開包裝,往嘴裏丢了一顆,含含糊糊地說,“白白坐在這裏,我什麽也猜不出來。總不能是死者在登臺前左手捏着右耳朵,右手捏着左耳朵,順時針轉三圈又逆時針轉三圈,一不小心達成了咒靈的束縛吧。”

她咽下軟糖,又往嘴裏丢了一顆:“诶,這個挺好吃的。”

她把袋子遞給家入硝子:“硝子,你也嘗嘗。”

家入硝子捏了一顆放進嘴裏,嚼了兩下,點了點頭。

“真難得,從五條這裏吃到能入口的正常食物。”

五條悟立刻抗議:“喂喂,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給你吃的那一大把棒棒糖了?”

吃人嘴短,家入硝子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糖袋子傳到夏油傑手裏。

“硝子,你怎麽看?”

“見到屍體之前,我不會發表任何言論的。”

法醫大人·家入硝子冷酷地說:“活人都會說謊,只有死人不會。”

五條悟從夏油傑手裏抽走那包軟糖,往手心裏倒了一把,全部塞進嘴裏大嚼特嚼:“硝子說得對。沒準是我們想多了,兇手另有其‘人’,和咒靈沒有關系。”

夏油傑繃起臉:“喂,不要越說越懸疑啊!給我往靈異上靠!”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先看看屍體……”

五條悟吃完了最後一顆軟糖,把空袋子揉成一團,丢在桌上。他在食品櫃和冰箱裏翻了翻去,最後撲了個空,只摸到了一盒乾巴巴的餅乾。

“啧。”

他伸手拿起擋板旁的電話,湊到嘴邊:“喂喂?車上的軟糖,還有嗎?橘子味的那種。喂喂?”

沒有回答。

五條悟挑起眉毛:“喂喂?”

仍然是一片沉默。

仍然是一片沉默。五條悟輕輕放下電話,轉過身,故作堅強地抿起嘴,卡姿蘭大眼睛裏閃過淚光。他聲音哽咽,顫抖着說道:

“你們看到了吧!五條家,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對我的請求愛答不理——明明我只是想要吃一包軟糖而已!”

夏木葵和家入硝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同時開口:“哦。”

“冷漠,冷漠無情的家夥!”

夏油傑沒有感情地敷衍道:“嗯嗯,那悟可真可憐。”

“你也冷漠!”

夏木葵清了清嗓子,打斷這個随時随地開演的戲精:“咳咳……你的司機沒聽到而已。”

她掏出魔杖,在車門上敲了敲。又是嗡的一聲輕響,像是有什麽東西被解開了。

“好了。”

五條悟沖她呲了呲牙,重新拿起電話:“喂——”

前排傳來司機的聲音,比剛才略顯驚慌:“悟少爺,怎麽了?”

“軟糖——還有嗎?”

司機遲疑了一會兒,才回答道:“抱歉,悟少爺,只有櫃子裏那些了。”

“嘁。”

“對了,您不用那麽大聲的,在電話裏我能聽到。”

五條悟板着臉,換了個話題:“那還要多久才能到京都呢?”

“大概……還需要三個多小時吧。您要是無聊了,可以在電視上看動畫片。”

夏木葵在旁邊小聲地嗤嗤笑起來。

五條悟瞪了她一眼,啪地放下了電話:“你笑什麽?”

“悟寶寶別生氣,來看動畫片吧~”夏木葵拖長了尾音,朝他眨了眨眼睛。

說來慚愧,大肆揶揄十五歲的五條悟後,夏木葵對成年的五條老師生的氣反而消了一點。

大概這就是父債子償吧!(bushi)

五條悟鼓起臉,伸腳去絆她。夏木葵早有防備,把腳縮了回去。兩個閑得無聊的家夥像踩在跳舞機上一樣飛速交替着腳步。

車程還有很長。幾個人吃完了小冰箱裏所有的零食甜點,又把座椅放倒,悠悠地睡了一大覺。醒過來的時候還在路上,窗外的景色已經從城市變成了連綿的山丘。五條悟看了一會兒動畫片,仍然覺得很無聊,最後不得不和夏木葵玩咒術師版本的繪雙六。

他很快意識到,夏木葵擲骰子不是只能丢出六——只要能讓別人輸,什麽點數都能投出來。

“大概是給別人加debuff從而讓自己幸運起來吧?”夏木葵笑眯眯地說,手上毫不留情地贏了所有人。她丢出一個三,滿意地把自己的棋子向前移動到标着“戰鬥時使用出黑閃”的格子,得到了前進十格的獎勵和“三千日元”。

夏木葵擡起頭,目光落在五條悟的棋子上,“哈,悟,你中了咒靈的幻術,後退三步,罰一千日元!”

五條悟依依不舍地數出了十張糖紙——一張糖紙抵一百日元,遞給手裏已經有厚厚一沓糖紙的夏木葵。

夏木葵抽走糖紙,又轉向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伸出手:“喂喂,趕快還掉上一輪的貸款,還有利息一并上交!”

五條悟趁她搶劫的功夫,小聲噓了一聲,和夏油傑竊竊私語:“她簡直是惡霸吧!傑,我真的要和你讨論一下關于育兒方面的問題了。”

夏木葵眯起眼睛,目光在兩個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你們兩個在說什麽?”

夏油傑舉起雙手,光速賣了隊友:“我可一個字也沒說。”

夏木葵轉而盯住五條悟。

擋板旁的電話響了,司機的聲音傳來:“悟少爺,我們到京都了。”

五條悟立刻放下手裏的棋子避開夏木葵的目光:

“到京都了啊?随便把我們放在哪個路邊就行了。”

司機遲疑道:“停在這裏的話……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五條悟抓起背包,拉開車門正要下車,忽然又停住了。他轉過頭,對着前排的方向威脅道:

“不準偷偷跟着我,也不準回家裏打我的小報告,聽到沒?”

司機連連點頭:“是是,悟少爺。”

夏木葵又在旁邊嗤嗤地笑起來。

五條悟甩起背包,氣哼哼地下了車。夏油傑跟着下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遲疑道:“悟,你确定要在這裏下車嗎?”

“這裏不是京都嗎?”五條悟理直氣壯地說。

“但是,這裏是郊區吧。”

五條悟轉頭四處看了看。

房子,好遠。

最近的建築物在幾百米開外,是又矮又小的平房。周圍是大片的農田和零星的樹木。

他沉默了一會兒,只好又轉身上車。

四個人在車裏面面相觑。

“所以我們到底要去哪?”五條悟問。

完全沒做旅行規劃的夏木葵和家入硝子以及根本不是來旅游卻半路被抓來破案的夏油傑互相看了看。

“去——去——”

支吾了半天沒有下文。

最後還是家入硝子拍板做出決定。

“去看屍體。”

五條家的司機驚得轉過頭,他降下擋板,聲音都變了調:“什、什麽?”

五條悟被他盯着,很是挂不住,瞪了他一眼。末了又乾巴巴地補了一句:“我沒殺人。”

車內陷入一片令人尴尬的沉默。

家入硝子打破僵局,發號施令。

“去xx警署,這位——”

司機回過神來:“我姓五條,家入小姐。”

“那五條先生,麻煩送我們到 xx警署。”

被震撼到的司機沉默地調轉車頭,一路上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到了警署門口,司機把一行人放下,一溜煙地開車跑了。

夏油傑看着那輛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喃喃道:“悟,你到底給你家裏的人留下了什麽形象啊……”

五條悟假裝沒有聽見,率先朝警署大門走去。

剛踏入警署大門,一個年輕警察迎了上來。他看起來二十多歲,頭發剪得很短,制服穿得整整齊齊。

警察猶豫片刻,問道:“是……咒術高專派來的人嗎?”

夏油傑上前一步,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夏油傑。麻煩您帶路吧,我們想要看看被害人的遺體。”

年輕警察的目光在他們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在只有人腿高的月曜日身上停了一瞬,很快收回視線:“跟我來。”

他帶着衆人在走廊裏七拐八繞,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回蕩。家入硝子走在最前面,早已進入工作狀态,靠譜地問道:“現在天氣熱,屍體保存得怎麽樣?”

年輕警察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

“不會影響你們調查的。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來到停放屍體的房間門口,他掏出鑰匙,正要開門,旁邊的房間裏忽然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那人穿着一件有些皺巴巴的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臉上帶着一種長期睡眠不足的疲憊。

“三橋,你乾什麽?這些是什麽人?”

被叫做三橋的年輕警察一驚,轉過身去:“師傅,這些是高專的人,來調查——那件事。”

中年警察的目光在他們幾個人身上掃了一圈,那目光裏帶着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來路不明的罪犯。他沒有說話,只是陰沉地掃了他們一眼就轉身回了房間,門在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三橋警官尴尬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我師傅是負責這件案子的,調查了很長時間實在沒有頭緒,他不怎麽相信靈異事件。”

五條悟随口道:“他還是見識少了。”

三橋搖了搖頭:“不,如果說是‘咒靈’作案的話,他處理過這類案子,可這回實在不一樣。咒靈殺人一般場面都很慘烈,但這次……死者比較如人意料。”

他在一個櫃子前停下,伸手握住把手,徐徐拉開了櫃門。

屍體慢慢展露出全貌。

幾個人皆是一驚。

被害人死亡至今已過了半個月,正值炎炎夏季,卻沒有半分腐爛的跡象。她只是恬靜地阖着眼躺在冰櫃裏,除了面色蒼白,嘴唇微微發紫之外,一切正常,像是睡着了。

夏木葵看着屍體慘白得透明的臉,低聲道:“這被害人倒是看着很像雪女。”

三橋苦笑一聲:“正因為遺體時至今日毫無腐爛跡象,我們才不得不承認,這樁案子不屬于人為行兇。在此之前能做的排查我們全都試過,死者腦部标本的病理、毒理檢測,還有生前精神病史調查,一項都沒有落下……”

他擡眼望向衆人,眼底壓着一層難以言說的意味,“以前不是沒出現過這種情況,人的意識被不斷誘導,大腦信以為真,最後真的以自己腦海裏預想的結局,真實地迎來死亡。”

五條悟盯着屍體,漫不經心道:“我知道,強行科學的解釋嘛。”

三橋搖搖頭,把一個冊子遞給家入硝子:“這是屍檢報告。”

家入硝子接過冊子,翻開看了看,然後戴上手套,走到冰櫃前開始檢查屍體。她的手指在屍體的頸部、手臂和腹部按了按,又翻看了眼皮和口腔。

她皺起眉,取了一根棉簽小心翼翼地探進死者鼻腔。

五條悟在一邊專心地看着,下意識揉了揉鼻子。

夏油傑看了眼死者,轉向三橋:“警察先生,請你給我們講講你們的發現吧。”

三橋警官點了點頭,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我先講一下大致的時間線吧。死者被發現的時候在自己的獨立化妝間裏,當時正準備登臺。畫好妝之後,她的助理和她一起在化妝間休息。她是壓軸出場,所以等的時間比較長。”

他用餘光瞥着檢查屍體的家入硝子,繼續說道:

“過了一段時間,大概半小時左右,死者突然說感覺很冷,讓助理去取毯子。五分鐘之後助理取來毯子,死者卻抱怨要更厚的。

“助理第二次去找厚毯子——大概過了十五分鐘——等到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三橋停下來,強調道:“在此期間,沒有人出入過這個化妝間。死者的死亡非常突然,和很多猝死的案例一樣。”

“死者在死亡之前有尖叫或呼喊之類的嗎?”夏油傑問。

三橋警官搖了搖頭:“雖然是獨立化妝間,但是主辦方的場地不大,房間之間都是緊挨着的。而且離房間不遠就是整個化妝的大廳。事後我們詢問了臨近房間和大廳裏的人,都說沒有聽見異樣的聲音。”

家入硝子摘下手套,轉過身來:“解剖報告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冰水中溺斃,失溫加上窒息而死。死因是沒問題的。”

她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沒有咒靈的痕跡。”

五條悟插嘴道:“那個房間裏沒有能把人淹死的冰水吧?”

“沒有。”三橋肯定地說,“唯一的水是一瓶三百毫升的礦泉水。”

夏木葵想了想,換了個角度:“有沒有咒靈作案之外的可能?比如說有權勢很大的人想要殺害死者,統一了所有人的口徑。”

三橋苦笑了一下:“我師傅原來也是有這種想法的。死者生前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就是……那檔子事,樹敵也不少。”

五條悟困惑地問:“那檔子事是什麽事?”

三橋尴尬地看了他一眼,含糊地說:“就是安排年輕的演員陪酒之類。”

五條悟還想追問,夏油傑眼疾手快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夏木葵對着讪笑的三橋說:“沒事,不用理他。”

五條悟抗議地“喂”了一聲。

夏木葵繼續問道:“後來這個想法是怎麽被否決的?”

“有監控。”三橋說,“晚會的後臺有一個化妝大廳,只有幾個人有自己的獨立化妝間。而進到獨立化妝間需要穿過一整個大廳。大廳裏安了監控,當天晚上,所有的經過都被完完整整錄了下來。從白川穿過大廳進入房間,到助理發現她死亡、警察到場為止,都有完整的記錄。”

“監控也沒有問題?”

“是的,當時調查的同事們看過一遍,師父和我又反反複複看了很多遍,都沒有發現問題,監控記錄沒有被篡改過。而且化妝間沒有第二個出口,也不可能是有人從別的地方進入化妝間行兇。”

“那這樣就奇怪了。”夏油傑說,手指在下巴上摩挲着,“一切線索都指向是咒靈作案,但屍體上卻沒有咒力殘穢……”

他餘光掃過正盯着屍體看的五條悟,下意識問:“悟,你的眼睛看出來什麽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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