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5章 待爆帝 你的戲能上映我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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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待爆帝 你的戲能上映我跟你姓

合同敲定之後,劉升在公司整天樂得合不攏嘴,給傅思白安排助理,又商讨給他談個王牌經紀人,勢必要把他當做下一個頂流培養,但傅思白反應淡淡。

劉升從不做虧本的事情,這一切基于傅思白靠拉瓦赫作品翻紅的前提之下,任是劉升大餅畫了一張又一張,傅思白也沒有其他同事那樣聽得熱血沸騰羨慕嫉妒恨。

說實話,劉升也怕傅思白這副死樣子,人還沒火又開始暴雷,只能反複叮囑他收斂性子。

“之前的合同确實不再合适你,你這次好好乾,我給你的分成上提五個點。”

能從劉升這張嘴裏要到這些肉沫,是件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他這個十八線都算不上的小角色,拿到這些恩賜應該對着提攜貴人再三感恩,三叩六拜,感謝對方救自己于水火。

可傅思白是誰,眼睛都沒眨一下,會議方案被他輕描淡寫拍在桌子上,“我知道了。”

就像是提方案的劉總是員工,他才是高高在上的老板似的。

散會之後,李昀最後一個出來,果不其然聽到劉升在會議室裏砸東西的聲音,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衆人默契回到工位,默默避開傅思白,但在小群裏沉寂多年的名字又被拿出來翻了個遍。

公司裏最暢銷的東西是咖啡室的免費咖啡,工作之前大家都會接一杯提神,但現在咖啡室裏是比劉總還牛逼轟轟的大人物,原本擁擠的咖啡室這會兒沒一個人。

李昀推門進來,傅思白正接好一杯苦咖,邊喝邊皺眉,他想起三年前對傅思白的吐槽,說他山豬吃不了細糠,只配喝廉價的色素飲料。

結果,這位牛逼的大哥怎麽說的——咖啡原本是農場主喂給不乾活的牛馬的東西,你這麽會品鑒的牛馬,千萬不要辜負劉總的一番心意,幫劉總再創佳績。

正不巧,劉總剛好過來,一張笑面虎的臉都被傅思白氣到破防。

如今三年了,傅思白倒是一點沒變,有時候李昀在想他不是來進圈賺錢而是專門克劉升的,一點不內耗自己。

李昀也倒了杯咖啡,泾渭分明的和傅思白隔開一段楚河漢界,他和傅思白完全沒有什麽需要交流的地方,氣氛尴尬地僵持,傅思白也摸不清李昀要做什麽,喝完把紙杯丢進垃圾桶,正離開,李昀卻叫住他。

“你為什麽一直執着于拉瓦赫的戲?你是準備放棄內地市場,打算深耕國外?你要國外市場,又不是非得靠拉瓦赫?”

傅思白原本要退圈,一個拉瓦赫就能把他重新拉回來。

為什麽?

拉瓦赫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讓這頭倔牛改變主意。

“拉瓦赫是我欽佩的前輩。”

李昀毫不留情嗤笑,“在你眼裏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都是群妖魔鬼怪,除了季望哥你還能看得上別人?”

“你進圈到底為了什麽?是不是因為季——”

“為了掙錢,人都是會變的。”傅思白打斷他,那雙眼裏黑白分明,可望進去的時候瞧不出一點感情流動,傅思白确實變了,變得不像個人了,以前李昀最起碼還見他笑過。

傅思白忽然走近,一只臂膀摟過來,李昀腦中剎那空白,“你、你乾什麽?”

耳邊貼上灼熱呼吸,“劉升的財務報賬有問題,資料我發給你了,要是劉升拿合同拿捏你,你可以用資料威脅他。”

李昀心裏一緊,放低聲音,“你為什麽要給我?”

“季望哥說過讓我照顧你,我沒做好,以後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傅思白有劉升的把柄,為什麽不拿來解約自己的合同,留給他什麽意思,季望哥......誰要他照顧了。

沒等他把這些問題全部問出口,傅思白已經走了,等李昀反應過來追過去的時候,助理說傅思白已經坐上了紐曼的航線。

傅思白怎麽查到的,他為什麽在今天忽然說這些?

李昀沒辦法冷靜,心髒在胸腔裏沸騰,似乎要透過皮肉跳出來,他給自己倒了杯水,杯中的水晃了又晃,映出一雙通紅的眼,端到嘴邊,杯子瞬間被扔飛出去。

這杯居然是開水!

嘴唇上迅速鼓起水泡,火辣辣的掀起一層皮,痛的要命,李昀擦着眼淚越擦越多。

都怪傅思白,都怪他,說什麽莫名其妙的話。

傅思白以為他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嗎?他這個自我的家夥,眼裏除了自己什麽時候有別人。

*

剛下星艦,傅思白看了下時間,卻發現屏幕上赫然顯示十個未接來電。

此時,第十一個來電剛好打來。

“你去紐曼了!”

“嗯。”

“我不是跟你說了拉瓦赫有問題你還去紐曼做什麽?拍戲?”

“合同簽了,總不能違約。”拖動行李的聲音一并傳過去,顧遠被他不鹹不淡的态度惹得惱火,“傅思白你缺錢缺到失智啊!有坑還往裏跳。”

“有沒有坑總得試試才知道,我倒是有問題想問顧少,一而再,再而三,查我的動态,是在監視我?雖然天上人間的事我牽扯其中,但作為受害人卻被您扣加強制監控的定位,不知道星際律法裏有哪條允許?”

那邊沉默片刻,加重的呼吸聲提示這通電話沒有挂斷,“傅思白你他媽良心喂了狗,這些天為了查這些破事我上上下下忙的像狗一樣,你以為我想管嗎?提醒你,只是怕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你去掙你的三瓜兩棗,演那種垃圾戲,他的戲能拍到上映我跟你姓。”

電話挂斷太快,傅思白還沒機會問清顧遠最後一句話什麽意思。

酒店住下,一天之後,傅思白又接到一通電話,是拉瓦赫那邊的負責人,話裏的意思是拉瓦赫出了事,拍攝暫停,後續情況等通知。

負責人急得焦頭爛額抱怨拉瓦赫一直在紐曼,不知道怎麽招惹到帝星那邊,被人扣下帶走了。

傅思白這時候才明白顧遠那通電話的意思,顧遠勢必要搞砸他的拍攝。

這小子難不成還真查到了什麽東西?

邊境的戰場和爾虞我詐的人情場不一樣,明裏暗裏的拉扯牽出來的可能是一連串的大魚小蝦,顧遠才十九歲的小屁孩真能應付?

公司那邊也沒有消息,傅思白就沒有回去,一直住在酒店,時間過了五天,終于有了消息,比他預料的要快。

拉瓦赫被放出來了,此事事件負責人左海欺上瞞下一人過失,拘留等待審判。

五天內,顧遠的電話幾乎被打爆了,他家老子首當其中,生怕他得罪人把他從好不容易的坐上的位子上拉下來,罵到後來幾乎要斷絕關系,恨不得沒生他這個兒子,唠叨着他不及他弟弟一半讓人省心。

顧遠硬是嗆了回去,挂了電話,順便拉黑。

五年了,他在邊境死沒死,受沒受傷,這麽多年沒一個電話,一回來倒是想起自己是個父親開始行使一家之主的權利。

顧少?什麽顧少,空名頭而已,他要是出事了,他老子說不準直接甩一張親子關系斷絕書。

顧德貞有什麽臉讓他像條聽話的狗一樣做他兒子,他顧遠今天擁有的東西沒有哪一樣不是自己拼來的,顧德貞倒是像自己當初爽的一炮成就了他顧遠的今天一樣。

顧遠的頭幾乎要炸了,催命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即使手機黑屏,似乎還能從手機屏幕中爬出來鑽進到他耳朵裏。

一段歌聲忽然響起,繃緊的神經忽然僵住。

《墜星》的片尾曲是他給傅思白設置的來電鈴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

“拉瓦赫是不是被人保出去了?”

“您這個大忙人還有時間找我?”聲音裏不難聽出煩躁,“現在你是不是開心了,拉瓦赫出去了你還能繼續拍戲,我等着傅大明星在大屏幕上激情四射的模樣。”

傅思白知道自己這通電話來的不巧,被顧遠幾句話沖得也是心情不愉,本就不擅長聊天,眼下也沒了聊下去的話,“能得到顧少的青睐,是我的榮幸,我一定不會辜負顧少的期待。”

期待個屁!垃圾片!

傅思白肯定也在笑話他初出茅廬就敢招搖吧。

街角的垃圾桶被顧遠一腳踹出幾米,翻了幾圈還能穩穩當當立起來,正面誇張的笑臉塗畫似乎在嘲笑他像個無能的小醜。

顧遠剛從警署裏出來,受了前輩們一通年輕人莫要急功近利的告誡,又看見拉瓦赫裝模做樣受了委屈但是大方不跟他計較的樣子,顧遠特想一槍崩了他。

顧遠少年得意,多少人表面假模假樣稱贊,心裏恨到骨子裏。

他輕輕松松跨級考上大學,襯托那些努力還失利的人好像傻子。

後來,他被退學身邊各種嘴角暴露無遺,笑他無法自控,甚至把他打上了未來高智商罪犯的标簽。

顧遠甚至沒接觸過這些人,但傾洩而來的怨怼如同排山倒海。

那時,他才明白,這是嫉妒。

可以沒有原由,就埋下懷恨的種子。

少年時,那些拐彎抹角的貶損顧遠全力回擊,但如今看着很多人眼中的戲谑,顧遠卻逼着自己沉住心。

若真被三言兩語牽着跑,豈不是如了這些人的意。

“顧少看起來信息素不太穩定啊,alpha都是這樣,還是得找個omega。”

這句話從顧遠耳邊飄過不止一次,alpha最終是要找omega的,只有omega的信息素能穩住發瘋的Alpha,無論是那些醫學論斷,還是身邊的過來人經驗,都告訴他娶個omega就好了,就能解脫了。

可只有顧遠自己知道,他的瘋不只是信息素暴動,他身體裏的那顆心早就扭曲了不正常的樣子,就算挖掉腺體不受信息素影響,他顧遠依舊是個瘋子。

基因裏就是瘋子。

痛苦早就是流淌經脈裏的血液。

omega不是他的解藥。

他沒有解藥。

顧家人知道,所以他一直是待價而沽的砝碼,可有可無随時能夠放手的棄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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