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章 你腎不好 男人怎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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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腎不好 男人怎能說

顧遠的視線凝在小趙的身上, 除了那張平凡清秀的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傅思白天天對他垮着臉,對別人倒是喜笑顏開。

bet息素淡不可聞, 完全不敵霸道的紅酒味,小趙臉色微白,被刻意釋放的信息素壓制到喘不過氣。

搖搖欲墜的身體被人手掌抵腰撐住, 傅思白見她吓得不輕, 當即對顧遠發作, “你發什麽神經!別整天到處散味,小趙是個beta能受得了嗎?”

“你倒是心疼上了。”

傅思白嘴上說着不讨厭alpha, 實際卻區別對待,對beta就輕聲細語, 對他恨不得唾沫星子噴到臉上。

顧遠皮笑肉不笑,手機在空中轉了半圈, 抛回護士小趙懷裏,小趙誠惶誠恐接住, 就見傅思白被半摟着帶回去,推搡間伴随着叫罵, 可另一人仍舊厚臉皮, 森森白牙在後脖頸蹭來蹭去, 那是alpha占有欲作祟的标記性舉動。

小趙看得臉熱,不好意思收回目光。

這人是誰?難道真是傅思白男朋友?

小趙閑暇時也問過領班的醫生, 結果被對方呵斥一頓, 保密條約寫的清清楚楚, 不準探究傳播病人隐私。

自知失言,小趙便從未提過,就算好奇到心癢, 也只能把話憋回去。

那個男人明明故意想給她難堪,alpha果然都是小氣的生物。

說不給手機是為了病人靜養,但她看這個男人也沒少氣傅思白,這種男朋友要不得,還不如早點分了。

腺體又癢又痛,犬齒在上面磨來磨去尋找下口的地方,淺淺咬了一口,舌尖舔舐,心滿意足嘗到蘭花香。

誰有這種鬼癖好,玩弄beta的腺體。

傅思白做不到顧遠那樣厚臉皮,在公衆場合也能毫無羞恥,他從來就沒有這麽不體面地被人叼着脖子回去過。

忍無可忍抓着顧遠的頭發把人揪出來,頭皮鈍痛,顧遠不得不松嘴。

“你沒學過生理課,beta的腺體标記不了。”

揉着刺痛的頭皮,顧遠沒好氣道:“真給你标記了,你還能站着走?”

“讓你安分養病能把你憋屈死,哄人家小姑娘拿手機給誰打電話呢?”

“用得着你管。”

“你的命既然是被我救回來的就是我的,我怎麽不能管你。”

顧遠把人鎖回房間,傅思白靠窗坐着悶不吭聲,他算準了今天顧遠有課,才找小趙打電話。按理說顧遠今天上午滿課,現在才十點鐘,怎麽就回來了?

“你天天翹課,學校沒有把你開除?”

“課上講的又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況且又不是沒有錄播。”

錄播是顧遠找室友安排的,來的路上昨天的課程就已經被他開倍速過完,記錄腦中,像是用電腦拷貝了一遍,只要點開知識點就能跳出來,這對他并不是什麽費勁的事,自然不會把過多時間浪費在慢慢一字一句聽講上。

其實,十幾本課本全都已經被翻閱過,知識已經被他掌握,可顧遠并非為了考個好成績應付應試教育,需要的是理解,這并非超強記憶力能夠處理的東西。

迄今為止,傅思白是他遇見的最大的難題,文字知識有跡可循,公式有規律遵守,人不同,人性複雜多變,口不由心,不能被輕易掌握。

現在傅思白就在他眼前,他依舊看不透傅思白胸腔中那顆心在想什麽。

撥號鍵亮了幾下,顧遠舉着手機到傅思白面前,“想打電話怎麽不找我?”

是他準備撥打的號碼,一處不錯。顧遠不過瞥了眼,怎麽記住的?

傅思白知道他不會這麽好說話,只看着顧遠按兵不動。

“有什麽話要說,不如我把人給你叫過來?你動了拉瓦赫當真以為他背後的人不會找你?”

傅思白:“總要和公司吱個聲。”

顧遠笑了聲,“你的公司全體沉寂,誰也沒有為你發聲。我來的路上被盯上,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養身體。”

手機放在桌上,推到傅思白面前,“這是你之前的手機卡。”

傅思白不确定地接過,不敢相信顧遠這麽好說話,顧遠在一旁沙發翻閱課本,時不時做幾行标注,像極了好好學生。

不過他也不會真把顧遠當學生來看,顧遠久經戰場磨砺,手上實打實染過血,和那些在帝星保護下長大的孩子自然不一樣,身上總有股戾氣。

這也是療養院的醫護人員為什麽反而能和看起來不好說話的傅思白說笑,卻莫名對顧遠敬而遠之的原因。

雖然傅思白大顧遠六歲,但兩人站在一處常常讓人誤以為顧遠是兄長。

傅思白原本那副形銷骨立、骨骼嶙峋,被暮沉沉的死氣壓着的頹靡模樣,如今像汲取了養分,又鮮嫩地活了起來,好似回到了從前,剛剛出道在舞臺上意氣風發的時候,從外相看不知不覺小了好幾歲。

顧遠也不跟人解釋,反倒在不知情的人産生誤會時,認下傅思白這個弟弟。

傅思白無端小了輩分,顧遠也從被包養的小男友形象一躍成為說一不二的大家長,處處昭示自己作為家長的監督權。

遇上顧遠這種沒臉皮的。傅思白毫無辦法,他慶幸李昀不是顧遠這副死樣子,要不然早就被他罵得狗血噴頭。

托顧遠的“照顧”,他後頸不敏感的腺體,幾乎成了這家夥的磨牙棒,被牙關刺激時控制不住外洩信息素,已經快要和omega那樣敏感,也不知道是不是腺體壞掉了。

他低頭,看着桌上的手機,琢磨不出顧遠的目的,索性直接當着顧遠的面撥通。

“對不起,您的號碼已欠費停機......”

“......”

翻頁聲中夾雜輕笑,顧遠從書中擡起眼,像是沒聽見那幾句機械聲,關切地問:“怎麽了?”

傅思白嘴硬:“沒電了。”

傅思白要來充電器,一個人抱着手機玩。好在通過小趙知道了療養院內網,他登上後,第一時間登錄社交賬號。

誰知道點進去,就一直在加載,傅思白愣是看着那個小圓圈轉了快半個小時。

網絡這麽差?

無奈選擇退出,傅思白試了其他軟件同樣如此,就連平時玩過的游戲賬號都登不上去,只有複古的平面解壓小游戲還在頑強支撐。

顧遠點開手機上的監控系統,裏面收到幾條新消息。

“已攔截B機登入四款社交軟件......”

“已攔截B機登入**游戲。”

“檢測到B機登入快樂的小鳥,闖到第十九關,游戲時長兩小時,建議稍作休息,以免眼睛疲勞。”

顧遠實時看到傅思白快樂小鳥的闖關過程,贏來的道具全給那只瘦不拉幾的小鳥換了身光鮮亮麗的羽毛。

魅力值大幅提升,頭頂兩根鳥羽也雄赳赳氣昂昂的,但是下一關是雙人聯機游戲,于是顧遠看到傅思白這只小鳥,跑到另一只小鳥旁,揮舞翅膀轉了一圈。

“嗨,願意和我一起闖關嗎?”

那是另一個玩家,和傅思白小鳥親密地碰了碰頭,同意了邀請,剛進游戲,傅思白的小鳥就一動不動掉線了。

顧遠操控監控軟件把傅思白強制下線,果然聽見傅思白的罵聲:“什麽破網。”

等他再進去的時候,已經游戲失敗,剛通過的好友又變成陌生人,還順便把他拉黑,連解釋的話都發不出去。

游戲進度戛然而止。

這款老舊的游戲根本沒幾個活人,拉不了人進不了下一關,傅思白只能退出游戲。

再看時間居然已經過了兩小時,這麽無聊的游戲他也能玩兩小時。

房間裏除了顧遠找不到能說話的人,傅思白有些煩悶,拿手機下樓。

樓下有個自動售貨機,傅思白付錢想買瓶飲料,結果卡了半天也沒見飲料出來,一看手機居然顯示付款失敗。

——手機餘額不足。

他的卡裏不是還有十幾萬嗎?

正要上樓的李光風遠遠看見傅思白,過來笑着和他打招呼。

“傅先生的身體恢複得真不錯,半個月之前我還擔心傅先生醒不過來,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現在看差不多一個月我們這群人就得失業了。”

傅思白知道他在開玩笑,這位李醫生言語幽默,看着不着調的樣子,醫術卻沒得說,先前有個笨鳥被玻璃上的樹影吸引,把腦袋撞得稀巴爛,腦漿都流了出來,硬是被當時無聊的李醫生救了回來。

這樣的人才出去也是被醫院搶着要。

“李醫生的醫術在哪都不缺一口飯吃,恐怕您說一句,就有專車來接您過去任職。”

“哎呀,上班哪有現在的活輕松,雇主給我簽的合同可是不限期治療,我還以為能靠你吃一輩子飯呢。”李光風語氣裏滿是遺憾,末了不忘肯定自己的醫術,“都怪我醫術太好,留不住病人。”

“不限期治療?”

“你當時連最後一口氣都差點斷了,就算我把你的氣續上,也極大可能成為植物人,所以後來,轉到這處療養院,是做了長期療養的打算。”

能看得出來這家療養院有明顯翻新的痕跡,但是進度太趕,所以半新不舊的,傅思白房間裏的東西就是明顯的老物件。

萬一他真醒不過來,顧遠就這麽一直養着他?

傅思白說不清心裏的滋味,手指磨蹭着想抽根煙緩解緩解,李光風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勸人的職業病犯了。

“你的身體還得養養,大毛病沒有小毛病倒是一堆,所以病來如山倒。”

“平時抽煙?”

“......偶爾。”

“哦,是嗎我怎麽看你肺部上有個結節。”

“......嚴重嗎?”傅思白不确定地問。

李光風扶着眼鏡,兩眼射出洞察一切的冷光,“看你抽煙抽的狠,還是我下藥下的狠。”

傅思白:“......”

李光風繼續診斷,“飲食不規律,不健康,聽顧遠說,你吃了不少垃圾?”

傅思白:“……”

李光風:“你受得了,你的胃受不了,那玩意不興吃。”

“除此之外,還經常熬夜?”

“我的睡眠時間基本保證在八小時。”

“白天的八小時?”

“......”

李光風見多了嘴硬的病人,這些人在他面前無不原形畢露,他根本不用望聞問切,病歷本就已然浮現眼前。

“脾胃不和,氣血失調,躁煩少覺,腎氣虧空。”

“不可能!”傅思白絕對不相信,他連手工活都沒做幾次,怎麽可能腎虛。

“我......平常不縱欲。”

被李光風診斷腎虛的,十個九個都反駁,他早就習慣,人嘛,在這方面自尊心強的要命。

上回被人扶着到他面前的病人,一說他腎虛,腰杆子也是蹭的一下挺起來了。

李光風語重心長道:“熬夜傷腎吶,小夥子,要不是最近加了補腎氣的營養餐,你現在哪能這麽有勁。”

“......”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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