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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寺院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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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寺院初見

贖走堀川咲子的貴族是傳統武士世家的末子, 家中兄弟姐妹繁多,府邸的占地面積也很大,她作為這位末子的情人被他安置在他的庭院之內。

他是這個家中為數不多擁有獨立庭院的人, 所以對于他将花魁贖回來這件事沒有人敢偷偷議論。

堀川咲子趁着他給自己安排住處的時候提出将紗織接過來給她作伴,榊原幸介聞言很爽快地答應了。

貴族一般都有兩個名字, 元服前, 也就是15歲成人禮前一般會叫他幼名, 元服後, 才會取一個正式的名字。此後,這個人的幼名就只能由家中的長輩、烏帽子親私下裏喚一喚。

一般平民是不會有完整的元服禮的, 堀川咲子還是聽榊原幸介問起她的幼名時, 才知道原來他們這樣的人是有兩個名字的。

“那麽, 咲子, 我就告訴你我的幼名吧。”榊原幸介溫柔地撫摸着咲子的頭,“我的幼名叫謙丸,父親希望我做個謙遜有禮的人。”

“榊原桑,很顯然你做的很好呢。”咲子乖巧地躺在他的腿上輕聲說道。

“呵呵, 咲子,不要那麽生分嘛。”榊原幸介對于這句話很受用,“以後叫我謙丸就好了。”

“這……”咲子頓了頓, 貴族的元服禮她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幼名是個很親昵的稱呼,像她這種平民叫的起嗎?

“雖然說元服之後幼名就被廢棄了,但我覺得讓你叫我幸介的話, 你一定不會立馬就适應的, 那麽就叫我謙丸吧。”榊原幸介低頭輕啄了一下咲子的臉, ”叫我一聲吧, 我的小花魁~”

“……”咲子怔怔地看着這位貴族青年,臉上露出了動搖的痕跡,在這位面色陰郁、容貌美得像人偶一樣的人注視下,她仿佛被蠱惑了一樣喊出了他的幼名。

“好乖呢,好乖。”榊原幸介笑着眯起了眼睛,“我會盡快将你贖出來的,我說到做到。”

他的行動真的很快,咲子原本以為他只是說說,沒想到幾天過後他便帶着下人将她贖出來了。

明明他們才認識不到六天,咲子覺得自己都快要陷進去了,尤其是看到他為自己準備的房間時,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了。

但理智一直在拉扯着她,讓她清楚自己的地位。

正因如此,她才會什麽報酬都沒有要,一口就答應了紗織外婆和外公的請求。咲子覺得自己一個人面對這樣打的誘惑實在是招架不住,她怕自己會變成只能依賴榊原幸介的菟絲花。

“是你在老家的妹妹啊……”榊原幸介聽到咲子的請求時眼睛眨了眨,“那就接過來吧,反正榊原家的孩子多到數不清。”

紗織被仆人帶到咲子的房間之前,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這家人也太有錢了吧?!這座府邸到底占地多少平方啊?從門口走到目的地花了近半個小時!

走進房間,紗織看着裝修精準的室內,想到了來之前住的那個小驿站,這兩個一對比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咲子在和紗織交流了一番過後看向房間中央的床說:“榊原桑說晚點會差遣人去給你做床,最近幾天你就跟我睡一張床吧。”

“好,替我謝謝他吧。”紗織接過咲子端過來的茶杯說了一口茶。

口感超好啊!紗織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這裏附近只有唯一一所寺院,等過幾天我再跟他提這件事吧。”咲子決定一下子提兩個要求有點太大膽了。

“那個寺院裏教授的學生多嗎?”紗織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我從小就沒學過什麽書本知識,身邊的人也沒有。如果不是他跟我提起他小時候在寺院聽學的趣事,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可以教人知識的地方。”咲子叉着腰搖了搖頭。

“咲子姐,你以後會嫁給榊原桑嗎?”紗織盯着咲子看了一會兒神出鬼差地問道。

“這個……嘛。”咲子放下手,往後退了幾步坐到了床上,晃了晃腿,“我覺得不可能。”

“是嗎,為什麽?”紗織坐在軟凳上歪着頭問道。

“他可是武士啊,是大名的護衛,怎麽可能見不到其他女子?”咲子說着不經擔憂起自己的未來,“而且還不知道榊原家最後的家主是誰,上位後會不會優待親信,以及榊原幸介對她沒興趣後,他會怎麽做。”

“咲子姐,可是現在他的目光在你身上呀。”紗織想讓她先享受當下。

“說的也是。”咲子擡頭笑了一下。

幾天過後,咲子接着和幸介出去約會之際提出讓紗織去寺院裏聽學,幸介調侃了她一句“你可真是個好姐姐”就答應了。

不久後,紗織便跟着榊原幸介三哥家的孩子進去聽學了。

“堀川紗織,”榊原景助一臉不耐煩地站在寺院門口,“真搞不懂你為什麽樂意聽那群老先生講課,講來講去都是大道理,一點用也沒有。”

“那你回去呗。”紗織走進寺院頭也不回地直奔裏面走。

“不行啊,父親會怪罪我的。”他屁颠屁颠地跟上來了。

直到坐在那邊聽那些僧人講課,第一位僧人剛講述了部分知識,紗織就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尤其是教授漢字的時候,紗織仿佛自己回到了種花家。

接下來的典籍和兵法也是耳熟得不行,紗織覺得要是有考試就好了,她肯定能讓咲子長臉。

可惜并沒有,紗織對此略感遺憾。

一開始在這裏聽學的孩子加上紗織和景助也就只有三個人,這個第三位孩子還是從另一個城鎮趕過來的,所以他聽得格外認真。

紗織不聽是因為她知道且熟悉,景助不聽是因為覺得完全沒必要。

這位孩子除去聽學以外就是去跟僧人坐在那邊禱告,紗織完全沒辦法和他結交。景助一到點就嚷嚷着要回家吃飯,導致紗織完全沒機會接近那孩子。

這樣的戲碼幾乎每天都在上演,就在紗織無聊到要長草的時候,甘粕家的孩子帶着他的忍者保镖來了。

“我是甘粕潤,這位是我父親給我安排的忍者,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打我的注意,這位忍者可是很厲害的!”一個鍋蓋頭小子笑着露出漏風的門牙驕傲地跟紗織他們自我介紹着。

他似乎對自己的姓氏頗為自豪。

紗織冷哼一聲,掩着嘴小聲地對景助說:“他這是看不起你家呢,你看,他的下巴都快沖天了!”

景助豈能忍住?他抱着臂嘴一歪,走到他面前說:“我啊,我叫榊原景助。不要懷疑,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榊原。”

“哪又怎樣?”甘粕潤不屑地退後幾步,“我們家又不比你們家差!”

“至少,我們這裏有方圓百裏,唯一一家寺院。而你這種人還得坐着馬車趕過來,”景助掃了一眼一直站在甘粕潤身後的忍者,“路上還得擔心自己安危,不得不雇個忍者相伴。”

“你——!!!”甘粕潤被氣到了,他見自己說不過于是将目光放在了紗織身上,“你呢?你又是哪家的?”

紗織朝着景助努了努嘴說:“我和他一起的。”

“……”甘粕潤抿了唇讪讪地別開了頭,“我們走,先去跟那群僧人商量好住所。”

那名忍者沒有說話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只不過是雇了個忍者而已。”景助在甘粕潤走後不屑地說道。

“你知道這種一般可以住在寺院裏多久嗎?”紗織好奇地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應該不久吧?”

“當然了!”景助露出理所應當的表情,“寺院雖然不收費,但收的是人情啊。”

所謂免費的東西才是世界上最貴的東西,這句話放在哪裏都不過時。紗織露出了解了的表情說:“你懂的可真不少啊!”

“哼,你還有的學呢!”景助一點也不客氣地說道。

有了甘粕潤這個小話唠的存在,聽學休息時間可有趣了,他總是驕傲地跟紗織他們介紹着家裏帶過來的東西,然後被景助框框打臉。

紗織在嬉笑之餘不小心和那名忍者對視上了,她的心頓時漏了一拍,在慌亂之中連忙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回複了景助的問話。

他問紗織,為什麽這些忍者派了一個孩子過來而不是大人。

紗織說:“你這個應該去問甘粕更合适吧?”

甘粕潤豎起一根手指在臉前晃了晃說:“這家夥的雇傭金可比一般的大人還要高哦!”

“他好像是叫斑吧?”甘粕潤摸着後腦勺想了一會兒,“啊,是叫這個!”

“你讓他做什麽他都會聽嗎?”景助好奇地打量着身後那個看上去和他差不多的忍者,“讓他桶捅自己一刀也可以嗎?”

“那是當然啊,忍者生來就是要完成任務的,他們對于雇主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甘粕潤一點也沒有因為“捅一刀”的暗示而露出異樣的表情。

“是嗎,那你讓他捅自己一刀吧。要捅在腹部,模拟切腹的那種。”景助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陰霾,全是殘忍的天真好奇。

甘粕潤眼睛一亮,他難得同意景助的看法,他招呼着斑過來說:“你們忍者的聽力都很好吧?剛才的話你一定都聽見了,來,做給我們看吧!”

斑面無表情地盯着他的雇主,沒有動作。

就在甘粕潤朝着斑發火的時候,紗織走過來一把推開了喋喋不休的甘粕潤。

“小漏牙我告訴你,忍者也是人,你給我放尊重點!不然,我把你嘴裏的牙都拔下來!”紗織憤怒地指着被他推倒在地上的甘粕潤說道。

“你怎麽突然為忍者說話了?他們本來就是乾這行的啊,雇主讓做什麽,他們照做不是天經地義的嗎?”景助不以為然地看着紗織,語氣裏滿是不解。

“景助,我的家人也是忍者。”紗織面露愠色地看向他說道。

景助瞪大了眼睛,他咽了咽口水艱難地問:“你姐,堀川咲子,是,忍者?

斑也在此刻确認,這位紗織就是父親經常提及的那位稻生大人的女兒。他原本還以為只是重名了,但她身上又有一種屬于宇智波一族的詭異的熟悉感,為了防止真的冒犯了武士家的人,斑才沒有行動。

現在看來,他挺幸運的。

【作者有話說】

武士的元服禮是13~16歲,比公家的要晚。

宇智波也只有嫡系才會舉行元服禮,元服禮要進神社祭拜,南賀神社也只有宇智波嫡系才可以進。紗織家是旁系。

元服禮源自宮廷,從宮廷流出,一般公家和武士大名家族的元服禮最為完整,平民沒條件,有條件的家庭也會為孩子舉行元服禮,參照武士的元服進行修改。

這裏也只是由一盤醋包了個餃子,主要是為了體現咲子對榊原的特殊。

這樣才能牽引出咲子将紗織接過來以及和家中的其他孩子進寺院學問所學習。

這個時候學校還沒有流行,只有私人的教課,這一般人家根本請不起,宇智波族中有專門教書的老婆婆,但夏月希望紗織不做忍着,做一個普通的有煩惱的小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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