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章 [8.4更新] 乖仔臉 這臉,啧。這身材,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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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8.4更新] 乖仔臉 這臉,啧。這身材,啧……

純愛文?

炮灰假少爺?

距離真少爺回歸僅剩一年?

……

宿醉醒來,秦方好腦袋發疼,淨是些亂七八糟的信息。

為了證實自己沒活在夢裏,他揉着太陽xue轉下樓,看見滿客廳狼藉。

幾灘酒液洇開在地板,空香槟瓶和啤酒罐滾了一地。茶幾上的翻糖蛋糕倒塌,撲克牌和籌碼成摞堆疊。

旁邊還有幾個躺的東倒西歪的醉鬼。

嘶。

頭更疼了。

顧思齊挂起笑臉上前:“好好,家政馬上就來打掃,今天生日你別生氣。”

秦方好臉色不悅,悶悶嗯了聲,手指還懸停在太陽xue位置。

“昨晚沒睡好?酒喝多了頭疼?”

顧思齊上手要來替他揉揉,卻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

秦方好臉色并不好看:“我去音影室補覺,不要吵我。”

這一下把顧思齊手背都給抽紅了,可疼。

秦方好也疼,但這恰恰證實他不是在夢裏,腦中的信息越發清晰。

他,被寵愛了二十年的秦家小少爺,居然只不過是本純愛文裏的炮灰假少爺!推動兩個男人感情線的工具人!!

父母不是親生的,寵愛是會收回的,甚至連被掃地出門後何去何從、是死是活在文中都沒有交代。

氣笑了:)

-

半山別墅常年閑置,昨晚一行人來的臨時,秦方好沒帶慣用的眼罩,後來喝過點酒才勉強盹了一覺。

這會兒他清醒又頭疼,得在音影室的昏暗環境裏才能醞釀出點睡意。

想了事,心裏不痛快,是憋着悶氣睡的。

客廳,顧思齊擡腳一一踹過那群醉鬼,嚷嚷:“趕緊起來收拾收拾,別在這兒丢人現眼的,幾瓶酒下去就醉的像豬。”

有人剛睜眼就問起:“好哥醒了嗎?”

“上音影室補覺去了,你們動作輕點,別吵醒小祖宗。”

一行人滿口答應,動作輕巧地起來洗漱,樓下三個衛生間也不夠擠的。

半山別墅地理位置稍偏,等家裏傭人過來太耗時,顧思齊直接從線上平臺下單了家政服務,五位數價格的單子秒開秒被接。

這群少爺們的人生信條就是,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加錢。

五位數,也就是昨晚一瓶普通香槟的錢。

門鈴響起,顧思齊過去開門。

外面是個晴朗的好天氣,正午陽光刺目。

門口站的男生很高,要略微仰頭才能對上視線,一身黑衣黑帽。

光影順着帽檐投落在他臉上,劃出一道明暗分界線,英挺的五官輪廓一半在明一般在暗,雙眸漆黑,帶種說不上來的冷戾。

開口聲音也是冷沉沉的,不卑不亢:“您好,家政。”

“哦哦,進。”

顧思齊暗自回想。

他發布的是正經家政單吧?

難不成因為開價高,平臺匹配了什麽沒寫明的隐藏服務?

打掃間裏清掃工具一應俱全,還有吸塵器和洗地機等設備,但男生只拎了掃把、拖把和一塊抹布,确實是要認真乾活的架勢。

顧思齊倚在門邊,自來熟地問:“我看你長得挺帥的,怎麽想到做這個?”

“兼職。”

男生話語簡短,嗓音裏像含了塊冰,即便被稱贊也沒有情緒起伏。

顧思齊噤聲,瞬間沒了交談興致。

洗手間衆人洗漱完畢,一個個回到客廳,伴随聲“咚”的巨響和一句“我操”,顧思齊探頭就看見江随趴在地上,雙手捂住屁股不放。

罪魁禍首是腳底下那個踩扁的空啤酒罐。

顧思齊憋着笑,不耐煩道:“都說了叫你們輕點,別吵醒好好。”

“要是能讓好哥笑一笑,也挺好。”

江随轉頭,笑容凝固在臉上,目光緊盯着顧思齊身後。

下一秒,他蹭地站起身,嘴裏吐出個名字:“詹、皆、明!”

氣勢洶洶,像要打架。

詹皆明忽視這股怒氣,鎮定詢問顧思齊:“有圍裙嗎?”

“有……”有仇嗎?

顧思齊指指廚房方向,江随的身影卻搶先一步,找半天後丢了條粉色圍裙到島臺上。

江随擡高下巴:“就這條了,你敢穿嗎?”

白蕾絲,蝴蝶結,小花邊。

雖是條可愛少女風的正常女款圍裙,可江随擺明了是要羞辱詹皆明,他寬肩窄腰,身形挺拔,穿着保不齊會有什麽意外效果。

這種戲碼三天兩頭在少爺圈中上演,衆人都麻木了。

詹皆明拿過圍裙往身上挂,動作利落,神情沒有任何屈辱或不平。

“喲,A大校草挺适合穿粉色。”

江随陰陽怪氣地舉起手機拍照,快門音配合閃光燈。

詹皆明視線從眼尾掃去:“删了。”

他很高,說話時無端有幾分居高臨下的淩厲,語氣也頗有屬于上位者的姿态。

可誰不清楚他是個兜比臉乾淨的窮光蛋。

江随嗤笑:“不删又怎樣?”

詹皆明沒有半句廢話,上半身微俯,直接隔島臺抓到了江随手裏的手機。

“乾什麽?碰壞我手機你賠得起嗎!”

江随不肯撒手,臉都氣紅了,沖周圍一圈人使眼色,是要大家一起上的意思。

“乾嘛呢江随。”顧思齊适時地板起臉提醒,“別在這兒鬧,待會兒吵醒好好了。”

衆人面面相觑,後退半步。

江随也像被戳了氣的皮球,手腕一軟,讓詹皆明順利拿到手機删除照片。

“那什麽……你會泡蜂蜜水嗎?幫我泡一杯呗。”顧思齊緩和氣氛,看向詹皆明,“泡好了能不能幫我端進音影室,如果裏面的人睡了,就別吵醒他。”

“嗯。”

“謝了帥哥。”

詹皆明洗乾淨手泡了杯蜂蜜水,背影很快消失在廚房。

卓然湊到顧思齊耳邊嘀咕:“A大校草詹皆明,大我們一屆的。江随那個聯姻對象林意綿可喜歡他了,其實我們學校的女生都挺喜歡他。我要是女的也喜歡這樣的,成績好又帥,唯一缺點就是太窮。”

顧思齊挑了下眉頭:“我怎麽不知道A大還有這號人?”

“你天天跟好哥黏一塊,知道才怪了。”

“好哥不是睡在音影室嗎?要是詹皆明吵醒他不得有好戲看,還是你這招損。”

“損什麽損,你看他和江随像能待在一塊兒的嗎?”顧思齊拍了一下卓然腦袋,篤定,“要是他倆打起來,我看江随贏不了。你們一個個都是家裏嬌生慣養的少爺,也不見得有多能打。”

卓然嘁了聲:“那好哥不是能打嗎?”

“呸,好好才懶得管這些破事。今天還是他生日呢,別給他找晦氣。”

音影室昏暗寂靜,只從推開的門縫中洩露進一點光亮。電子熒幕散發着微弱的信號燈,照出模糊的布局輪廓。

詹皆明夜視能力不錯,準确避開障礙物,将蜂蜜水放到了桌上。

“冷。”

一聲很輕的嘤咛忽然響起,打破寂靜,也阻斷了詹皆明離開的腳步。

他轉頭,注意到桌旁沙發上蜷着個人,立刻想到了顧思齊口中略顯親密的稱呼。

——好好。

那些任性妄為的少爺們聽見這名字多半面有怵色,詹皆明原以為會是什麽兇狠角色,沒想到是這樣一張毫無攻擊性的漂亮乖仔臉。

隐沒在暗處的肌膚白淨細膩,面部輪廓柔軟溫和。雙臂枕在頰側,将身體縮成很沒安全感的一團。

一條灰色羊絨毯掉在地面。

詹皆明收回視線,邁開腳步。

“冷。”

音量變高,帶着點兒不滿。

單單一個字音節,卻聽起來像黏糊的撒嬌,也像是沒有被及時回應而委屈。

詹皆明彎腰撿起毯子,拍掉灰塵鋪過去。

收手那一剎,手背過了靜電般一麻,手指骨節碾到柔軟的觸感。

“好好”在睡夢中無意識用臉頰軟肉蹭了蹭詹皆明手背,像是因為重獲溫暖而表達感恩的小動物,然後又把臉埋進毯子裏,毫無防備心地繼續沉睡。

那陣麻意順着神經蔓延,詹皆明後退一步,聽到輕微響動,似乎有什麽東西被他碰到了地上。他正想低頭查看,“好好”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睫毛濃纖,投下淺淡陰影。沒睡醒的眼皮褶皺很深,眼尾微微往上翹。

被打攪了睡眠,眼神中透着冷淡和不悅。

詹皆明回視那雙眼睛,一時間忘記掉到地面的東西,只記得那陣蔓延開的麻意,迅速傳遞到四肢百骸,讓他手指跟着蜷了蜷。

可很快,掀了半條縫的眼皮撐不住,沉沉阖上了。長睫毛蓋住眼睑,巴掌大的臉再一次埋進了毯子裏。

“好好”沒醒。

詹皆明一刻沒再停留,快步走出音影室。

-

太陽漸漸落山,秦方好睡到傍晚才醒,他打開手機看眼時間,順手拿過桌上的蜂蜜水潤喉嚨。

通知欄多出幾條微信群聊的未讀消息。

江随:[圖片]

江随:“秘!A大神顏校草詹皆明蕾絲邊女仆裝寫真!”

江随:這标題發帖夠勁爆吧?

“咳咳——”

秦方好嗆了口甜到發膩的蜂蜜水,視線久久停在那三個字上。

詹皆明?

是他想的那個詹皆明嗎?

日後身價飙升,坐擁千億資産的詹皆明?

江随這蠢貨作什麽死。

圖片是偷拍視角,詹皆明的眉眼被帽檐壓着,神情模糊并不真切,但無法忽視他優越的側臉線條,以及被束縛在圍裙之下的身材。

寬肩、窄腰和雙腿,無一不蘊藏着薄發力量感。

秦方好甚至覺得就算自己的重量全挂上去搗亂,詹皆明也能面不改色地繼續乾活。

拎他不得跟拎貓似的,輕輕松松。

秦方好純粹是羨慕嫉妒,他掀開毯子坐起來,腳底踩到什麽東西,彎腰撿起一本深藍色的A大學生證。

翻開封皮,學生資料映入眼簾。

詹皆明,經濟管理學院,金融系一班。

中央還貼了張藍底證件照。

圖片裏帽檐壓住的眉眼驟然清晰起來。

黑發修剪的短而利落,立體的眉骨和鼻梁撐出一層陰翳,那雙漆黑的眼眸直視鏡頭時,薄唇輕抿着,顯得鋒利而冷峻。

秦方好把這張證件照和手機裏的圖片擺到一起,反反複複觀看。

這臉,啧。

這身材,啧。

還有亮得睡不着的錢途。

暫且抛下詹皆明為何會出現在半山別墅的困惑,秦方好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點,發出消息。

10x2:不準發

隔半小時後,又欲蓋彌彰補上一句。

10x2:拍到我家別墅了

作者有話說:

zjm:老婆好萌,落荒而逃

好:?誰是乖仔

下一本寫這個!求收!

《失憶後,和柏拉圖老公複婚了》

【驕縱作精omegaX克制禁欲alpha】

聞潮決定和陸聿淮離婚。

偏偏時運不濟,在去民政局的路上出了車禍,一朝醒來就失憶,只看見ID證配偶欄是勾選狀态。

聞潮:哦豁,莫名其妙就多了個老公?

對方匆匆趕來醫院時,他正躺病床上啃着蘋果看星際新聞聯播。

聯盟最年輕的執艦軍官一張俊臉,聲線低沉,S級的alpha味快沖出屏幕,光吸引人看臉了,叽裏咕嚕不知道說的什麽。

可下一秒,那張俊臉卻不期然出現在身側,神情冷峻,一語不發。

聞潮愣了:不兒?新聞上這位陸軍官英年早婚的神秘對象居然是自己??他一直以來都吃這麽好???

直到被接回家,看見卧室裏兩張床,聞潮才明白,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還沒吃上呢,呵呵。

-

陸聿淮最近相當頭疼。

家裏的小作精先是因為不滿意情事要和他鬧離婚,失憶後又千方百計想勾引他上床。

抑制手環每天都在發出警報。

陸聿淮忍的要發瘋,小作精屢戰屢敗,還狠狠撂話說:“這跟死了老公的有什麽區別!”

日子沒法過了。

眼見鬧離婚的事又要再來一次,長達數年的聯盟戰役終于得勝,軍校慶功宴上,作為最大功臣的陸軍官卻幾天幾夜都沒出現。

別墅裏,衣物落了滿地,常年佩戴的抑制手環被丢在一邊,S級的alph息素鋪天蓋地席卷了床上的omega,伴随低語。

“結婚以來一直沒好好收拾你。”

“小乖,你真當老公死了麽?”

“作得無法無天,有時候真想草.死你。”

在漫長荒唐的标記中,聞潮全想起來了。

好消息:o.O他老公不是柏拉圖!!

壞消息:T^T屁股好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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