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章 個高的 這種地方你也敢背着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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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個高的 這種地方你也敢背着我來?!

顧思齊很快給秦方好賣車的事約好了局。

“好兒,我們去明闕。”顧思齊開着跑車,興致很高,“這地方我偷了我爸的會員卡才預約上的,我們去看看到底有什麽好玩的,搞這麽神秘。”

秦方好擺弄手機,不太高興:“玩什麽玩,有正事。”

“是是是,乾完正事再玩。”顧思齊踩了下剎車,等紅燈,“哎,你跟誰發消息呢?這兩天也不在群裏說話。”

少爺們的吃喝玩樂群,每當要做決策了就艾特秦方好。

秦方好有時也會主動聊兩句,但一群人捧他了又覺得沒意思,直接不回下一句。

很沒聊德。

“便宜沒好貨。”秦方好低聲罵道。

上次在教室看見詹皆明掏出的手機不僅沒牌子,屏幕還碎了一塊。這麽便宜的東西,怪不得收不到短信,發出去好幾條都石沉大海。

告訴他銀行卡號很難嗎?又不是聊騷!

“誰啊?”能眼巴巴讓秦方好等消息的人也是少見,顧思齊更好奇了,“前幾天我沒跟你去宴會,錯過什麽了不成?便宜貨還能去那種地方了?”

秦方好轉移怒火:“你才便宜貨。”

顧思齊閉嘴開車,壓住好奇心不問了。

明闕是一間私密會所,制度嚴格,只接待持有會員卡的那些豪門實際掌權者。少爺們家中都有長輩,即便能揮霍再多錢也沒準入資格,因此一行人都是頭回來這裏。

會所設計很雅致,和想象中那種紙醉金迷的場所不同。

包間裏站了一排侍應生在等待客人,個個身型高挑像男模。

他們臉上戴着黑底描銀的半臉面具,僅露出一雙眼睛和下半張臉。面具兩邊各牽出一條窄窄的系帶系在腦後,使面具與鼻梁、眉骨嚴密貼合。

秦方好被推到主位坐下,立刻有侍應生上前給他倒酒。

侍應生俯身時腰線被黑色燕尾服勾勒出來,面具後的眼睛一直往秦方好臉上轉,有些暧昧和風情。

秦方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難受:“我不要這種服務,讓他們出去。”

顧思齊好笑:“什麽這種那種服務的?不就給你倒個酒,想哪兒去了?”

“就是,好哥,這是正經會所,法治社會還講究個你情我願呢。”

正經個屁。

那個侍應生看他的眼神絕對不清白。

又一個喜歡男的呵呵。

秦方好不滿:“那乾嘛穿成這樣?還戴這種面具?”

“明闕是那位四老爺子的産業,不會出什麽大差錯的。”顧思齊要他放心,“服裝統一的,戴面具可能是怕有人找麻煩,你要實在膈應就換批人來。”

卓然被觸發關鍵詞:“聽說那位四老爺子以前混黑的,自從兒子被仇家害了之後就棄暗投明了,真的假的?”

“靠,我知道!”沙發另一邊的江随很激動,“聽說他家大業大,手下小弟一堆,可惜孤家寡人的,連個繼承人都沒有。”

秦方好道:“你給他當孫子去。”

“也不是不行……”

顧思齊喊停吃瓜:“法治社會,不信謠不傳謠哈。”

趁衆人還沒喝酒,秦方好提了賣車的事。

想買那輛帕加尼的不少,可一聽說要現付,都有些愁該怎麽向家裏要錢。

半晌,角落才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好哥……我想買你的車。”

那是個清秀白淨的男生,臉上架副黑框眼鏡,長劉海擋住眼睛。說話時還和小學生上課似的把手舉了起來,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文弱書呆子。

“你……”秦方好一時半會兒沒想起這人叫什麽。

江随大呼小叫:“我靠,深藏不露啊!姚成玉你這麽有錢呢?”

姚成玉低頭,有些局促:“沒、沒有。”

秦方好和他确認:“三千萬,現付?”

“嗯,我可以出五千萬,現付。”

在少爺圈中,姚成玉是個存在感很弱的人,不來事不多話。父親早年去世,和母親在姚家生活,家裏還有個大伯,壓根沒什麽争奪繼承人的優勢。

衆人自然也就疏遠了他,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

多付兩千萬是讨小少爺歡心嗎?

秦方好很輕地笑開:“說了三千萬就三千萬,多的我也不要你。”

姚成玉堅持:“不能這樣,做生意不能讓你吃虧,這樣才有來有往。”

顧思齊打趣:“你還想跟好兒有來有往?”

姚成玉老實地點點頭:“嗯。”

高 ,實在是高。

兩千萬就買到了未來的合作機會。

衆人心裏懊惱,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點,只能端起桌上的酒悶喝。

這會兒包間裏恰巧換了一批侍應生進來,秦方好又感到有雙眼睛在他臉上屢次停留,心想該不是剛才那個侍應生混進來了,臉色越發的差。

秦方好酒量一般,不敢亂喝,只能無聊地低頭去摸手機。

耳邊突然聽見江随問:“哎,我怎麽覺得你很像我認識的人呢?”

秦方好擡了擡眼。

沙發另一邊站着個很高的侍應生,面具投落陰影,描摹出他英挺五官。

江随無禮道:“你把面具摘了我看看。”

“抱歉,我們不能摘下面具。”

包間內衆人已經玩開了,擲骰子玩牌,喝酒吹牛。

可秦方好就是很清晰地分辨出了那道音色,沉中帶點疏離的冷。

江随有點醉:“幾個意思啊?讓你摘個面具也這麽費勁!”

嘭!

秦方好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

酒液潑出半杯,衆人都安靜下來,耍酒瘋的江随也瞬間清醒。

“喂,個高的。”秦方好咬牙命令,“過來給我倒杯酒。”

那個很高的侍應生走過來,手端銀盤,身形颀長而靜默。垂首倒酒時,沉靜的眼瞳掃了秦方好一眼。

秦方好靠在沙發上,懶散地勾勾手指:“端過來。”

顧思齊奇怪:“好兒,你剛不是還不要這種服務呢嘛?”

“你管我?剛沒看見順眼的不行?”

顧思齊聳肩,不置可否。

面前這個也沒看有多順眼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侍應生順從地端起酒杯遞到秦方好面前。

秦方好不知怎麽,表情更兇了,忽地站起身來。酒被撞翻,他襯衫上也多出一塊顯眼的污漬。

衆人手忙腳亂——

“你乾嘛呢,笨手笨腳的?”

“好哥,要不讓人送套新衣服過來?”

“趕緊先去清理一下吧,這麽濕噠噠的多難受。”

秦方好充耳不聞,沉着臉走出包間。

顧思齊要跟上去時,被侍應生擡手攔了一下:“我來吧,我帶他去清理。”

“行吧,那我出去給他買套新衣服回來。”

-

明闕設計了許多門廊,每條都通向不同的路,回環往複。

秦方好方向感很差,亂走半天都沒找到盥洗室,身後也沒個人跟過來瞧瞧。好不容易找到一間,大門卻是鎖的,不知在搞什麽名堂。

門內有斷斷續續的交談聲,聽起來就兩個人,壓根用不着占那麽大間盥洗室。

秦方好沒耐心地敲了幾下門。

幾分鐘後,門終于打開一條縫,姚成玉臉色微紅,躲在門後。

“怎麽是你?”秦方好意外。

姚成玉肩上搭着一雙手,把他往門內拉。

眼看門縫就要合上,姚成玉聲線顫抖地喊了句:“伯父,別這樣。”

秦方好皺眉,擡手摁住了那扇要關上的門,用勁一推。

門內的人被推得直往後跌。

姚成玉還沒看清,秦方好已一腳踹過去,陰沉道:“今天我心情不好,算你倒黴。”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

地上的人剛搖搖晃晃爬起來,秦方好又揪住他衣領,膝蓋重重往上一擡。

那人從喉嚨裏擠出尖銳的嗚咽,痛急了,雙目飙淚,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我要……報警!”

“你該打的是120,有時間在這叫,不如抓緊時間去醫院看看。”秦方好看清那人的臉,五指隔衣服扣住了他手腕,冷笑,“我記得你這只手也不乾淨,碰過不該碰的。”

姚成玉看傻了,勸阻:“別、別打了!”

秦方好充耳不聞,五指往後一掰,沉悶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姚成玉的大伯正是姚深。

這人渣不僅想占詹皆明便宜,對親侄子也下得去手。

收拾他就是解決垃圾。

姚深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咒罵。

秦方好最後補上一腳:“我叫秦方好,想找我算賬的話,随時歡迎。”

“秦方好。”

一道疏離冷沉的聲線,帶上薄怒。

秦方好轉頭,在門口看見那個很高的侍應生。他手裏拿着毛巾和衣服走進來,沖姚成玉道:“打120,別讓他在這裏出事。”

姚成玉點頭,慌張地去找手機。

等那侍應生走近,秦方好不由分說地往他肩上一推,将人推進了盥洗室的其中一間,反手鎖上了門。

“秦方好。”

“閉嘴。”

秦方好手往上伸,對方側了下頭想避開。

秦方好更加不爽了,手掌“啪”一聲摸到那張臉掰正面向自己,力氣不算重但也不輕。然後踮腳,有些粗暴地扯開他腦後系帶的結。

面具随系帶滑落,一張冷峻的臉容出現在眼前。

果然是詹皆明。

秦方好氣得呼吸都亂了,質問:“這種地方你也敢背着我來?!”

作者有話說:

zjm危!把好好惹毛了并不會獲得一個毛茸茸老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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