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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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溫硯清起身走了兩步,發現司澤還盯着他不放。

一下子溫硯清竟覺得有趣起來,這位攝政王在邊關真的是如人們所說的斷情絕欲,一心只想殺敵的将軍嗎?可瞧着完全不像啊,他故意走到屏風後面,貝母屏風擋住了司澤的視線。

【怎麽這麽像狗,看到我恨不得流口水。】

“你說什麽?”司澤心裏正煩躁,一時沒有分清是說話還是心音。

“我說…”溫硯清的聲音懶洋洋。

聲音藏在屏風後,司澤看不見他,聽着他的聲音,心就像是被貓兒撓了一下直接起身繞了過去。

【他怎麽過來了?我…我…】溫硯清心裏一下子緊張了起來,剛剛興起的捉弄人的想法一下子就被打散了。

【怕個毛,床都上過了,還有什麽有怕的,無非就是再上一次,反正我也不吃虧。】

想通的溫硯清坐了起來,懶洋洋地靠在軟榻的扶手上,翹了個二郎腿,嘴角帶着一絲淺笑。

眼前的場景,司澤瞳孔一縮,大步走到榻前微微彎腰靠近了溫硯清,鼻息幾乎都能打到他的臉上,溫硯清臉上一燙,灼熱的呼吸燙得他往後縮了縮。

“子悠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溫硯清眼中有些無辜:“沒有。”

【是你自己進來的,這還是我的房間,憑什麽讓你主導一切。】

司澤微微一笑,身體又微微向前傾了一寸,直把溫硯清逼在了榻上,身後是松軟的卧榻,身前是熾熱的肉體。

“王爺是想鸠占鵲巢,當我這府邸的主人嗎?”

“叫我行之。”

溫硯清臉上一紅,睫毛動了動,卧躺在榻上的他微微歪頭看向司澤。

“行之。”

【如今我掌文,他掌武,若是想極早完全我的目标,司澤是一個很好的助力,留在身邊舒坦舒坦也不是不行,畢竟誰會拒絕一個八塊腹肌,活好長得還好的人形按、摩、棒呢。】

【若不得力不聽話,以後再換掉不就行了。】

溫硯清看不見的角落,司澤微微眯起了眼,他聽不懂什麽叫作人形按、摩、棒,但是他不從來不為不相乾的人付出,世界上除了兄長沒有任何人值得他去做,想要他的助力,溫硯清得用自己來換。

如果想跑,那就做一個金籠子關起來,讓他每天吃喝都只能靠自己,跑也跑不掉。

他捧着溫硯清的臉,輕輕吻了下去,心裏卻在想:溫硯清,你可要想好了,沾上了我,這輩子你都別想甩開我。

溫硯清緊緊抓着司澤的肩膀,司澤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

唇舌長驅直入,根本就不給溫硯清喘息的機會。

溫硯清瞪着眼,呼吸不勻:【不是,這狗B司澤去哪裏取經了,他上次好像沒這麽好的技術啊。】

“怎麽,不喜歡嗎?”

溫硯清喘息着,雙手抵住他,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可後腦被緊緊地抵在榻上,根本就躲不開,而司澤不僅不松開身下的人,反而托着他的腿将人抱起,幾個跨步到了外間更大的床榻上,後背被緊緊地壓在床榻上,溫硯清只能仰起脖頸,被迫迎接他的激吻。

動作幅度太大,連床榻都不堪重負發出‘吱噶’響聲。

【他真的是屬狗的嘛,嘴巴都要被親麻了。】

耳間傳來一聲帶着燙意的淺笑,下一秒熱烈的唇又映在了雪白的脖頸上,溫硯清喘不上氣,只覺得脖頸被他吮得有些刺痛,揚起的下巴也被他胡亂地咬着。

雪白的喉結被輕咬着,溫硯清只覺得自己脖間像被啃噬一般泛起絲絲刺痛。

“你是狗嗎?別咬了…”

“我以為子悠就喜歡這樣,上次我只要一咬你,你就很興奮,那處格外的緊…”

“閉嘴!”

【他是瘋了嗎?還是被鬼上身了,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男人寬厚的胸膛将溫硯清緊緊籠罩在裏面,被罩着一絲不透,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一個,是重活一世只想早日退休過上擺爛生活的帶有現代思想的首輔。

一個,是再來一次只願将自己在意的人全部都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的攝政王爺。

他倆的人生其實在上一世就是背道而馳,可偏巧,命運就要将再次重生的兩人緊緊綁在一起。

溫硯清眼中布滿茫然,他愣愣地看着司澤的眼睛,裏面不是他上一世熟悉的厭惡和犀利,取而代之的是沉沉的精光和一絲道不明的欲望。

被司澤壓得有些受不了,這人不愧是戰場上出來的,力氣大得要命。

“好了,你快放開吧。”

【青天白日的,兩人就這麽摟摟抱抱進房間,還關門,是生怕府中的人不知道我們倆在裏面乾什麽嗎?】

司澤的大手捏着他的腿,整個人都被按得死死的,真是使不完的力氣。

怎麽都掙不開。

【司澤這狗B身上的肌肉也不知道是怎麽練的,渾身都梆硬,八塊腹肌雖然挺好摸的,但是壓在身上是真受不了,太重了。】

“為什麽放開?”司澤輕輕啃咬着他的耳尖,“子悠真的不喜歡嗎?‘

【王八蛋,這是大白天,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可不等溫硯清開口,下一秒司澤就直接親了過來,堵住了他想要說出口的話。

滿打滿算,溫硯清已經活了三世了,第一世一心工作賺錢,好不容易出頭了,還沒來得及點個男模就穿越了,第二世沒有記憶,一世都按照溫家給的路線克己複禮,一絲不茍;哪怕是這第三世也是高高在上,哪裏有人敢這麽對待他。

“公子,喝藥了!”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房間裏的旖旎,也将溫硯清從司澤的溫情籠罩下清醒了過來。

手上突然就有了力氣,他狠狠地推開了扒在身上的司澤,輕輕喘了口氣,直到氣息喘勻了,才準備下床。

眼睛胡亂一掃,正好掃到被他推開的司澤,他斜靠在床頭,衣衫有些淩亂,那處更是讓人不能忽視,溫硯清咽了口口水,心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你,你處理下啊。”

司澤輕輕抓着他的衣角,臉上竟然有一絲楚楚可憐的感覺,“子悠是想點了火就跑嗎?”

【不是,狗B司澤原來這麽騷的嗎?我看走眼了喂。】

“公子!我可以進來嗎?”

門外的清風一手捧着冒着熱氣的藥碗,一手敲着門,他還奇怪大白天的,公子怎麽關門,又不是冬日了,今日陽光也好,正好開了門,讓房間裏暖暖。

一根筋的他完全将管家跟他說的話都抛到了腦後,只想着這碗藥裏太多好東西了,公子吃了一定對身體好,所以熬好藥就迫不及待送過來了,完全忘記了跟他的公子一起在房間裏的還有一個司澤。

只聽見房間裏噼裏啪啦一陣聲音,然後就是一個悶哼聲,接着就是嗒嗒嗒的腳步聲,清風皺着眉頭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正當他懷疑公子是不是睡懵了摔地上了,準備進門的時候。

門打開了。

清風收回敲門的手,看着打開門的溫硯清喘着氣,衣襟也微微敞開,清風歪頭,看了看自家公子脖子上那點點腥紅。

“公子,才春日,您房中就有蚊蟲了嗎?我去讓管家爺爺準備一些驅蟲的藥草吧。”

身後屏風後傳來了‘蚊蟲’的一聲嗤笑聲,溫硯清下意思回頭看了一眼,清風也順着他的目光向他身後看去,溫硯清連忙往旁邊斜插了一步,擋住了清風的視線。

“不用了,蚊蟲已經被打死了。”說到打死的時候,溫硯清說得咬牙切齒。

【的确是蚊蟲,還是很大的一只,用藥草怕是驅不了,得用毒草,藥死他。】

身後又傳來一聲輕微的笑聲,這次聲音比上一次大,連清風都聽到了。

“公子,您房中是不是有人啊,我怎麽好像聽到聲音了。”

“沒有,你聽錯了。”一手接過清風的藥,一手将人往外推,順勢關上了門,“藥我會喝,你快去休息吧。”

稀裏糊塗被推出去幾步的清風腦子裏還是懵懵的,可嘴上還是下意識道:“公子,那藥裏面都是好東西,您一定要喝,不能倒了,我加了不少的甘草,不苦的。”

‘知道了知道了。“

轉身将藥放在桌上,溫硯清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門口清風一臉問號往外走去,走到角門,卻看到管家還有娵訾還有玄枵以及攝政王府的成林都站在那裏,臉上挂着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看着他。

“怎麽了?”

管家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清風的頭,眉頭快擰成一個麻花了,卻什麽話都沒有說,轉身離開了。娵訾向來話少,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瞪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成林,去乾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玄枵不停地搖着頭,重重嘆了口氣,”清風啊,以後不要随便去敲公子房間的門。“

“為什麽?”

清風不明白,清風很疑惑,他以前進公子的房間從來都不敲門的,再早一點他甚至是睡在公子的側間随時伺候的,為什麽不能敲門。

一旁站着的成林冷冷甩出一句話:”因為裏面不只你家公子一個人!“

壞了他王爺的好事,還一臉無辜地站在這裏,要不是知道這個小厮腦子是真的不靈光,否則成林真以為他是故意的。

這小厮從小跟溫大人一起長大,該不會對自己的主子有什麽不該有的想法嗎?想到這裏,成林看他的目光帶上了一絲犀利。

一旁敏銳的玄枵拉過清風,自己擋在他的前面,迎着成林審視的目光。

“成護衛還是收起你的小心思,清風對我們主子的意義不同,誰都不能觸碰。”

成林收起了審視的目光,心裏卻給清風打上了一個王爺情敵的标簽,準備等後面給王爺告黑狀。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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