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板鴨生活第九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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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找回狀态是去拜訪了托托沃爾夫之後,耐力賽車手,打破在紐北的單圈紀錄後再次挑戰時撞擊護欄後腦振蕩,失去了味覺和嗅覺。
再然後一切都拉快了進度條,巴頓提前兩站宣布加冕冠軍,擁抱,相互親吻面頰,把香槟噴到團隊裏每一個人的腦袋和衣服上。
擁抱的時候他在我耳朵邊上說你是我合作過最好的女性工程師。
是女性工程師。
不是工程師。
我眯起眼睛笑,說我還很年輕,所以有很多進步的時間。
他也笑,說是啊。畢竟是新秀工程師嘛。
梅賽德斯收購了原布朗GP管理層手上大部分股份,冠軍車隊的價值高到了天文數字,主要負責和戴姆勒交涉的是老板兼任領隊的羅斯布朗本人。
真正落到我本人頭上的體會還是濃濃的不真實感,最讓人感到喜悅的是有了很多錢。
這樣的說法好像太過于庸俗。
那麽說的漂亮一點就是努力有了回報。畢竟在現實生活裏沒有收獲的努力太多了,所以收獲了努力過後的果實會分外珍惜。
總而言之,又是一個賽季的結束。
賽季結束後和巴裏切羅團隊的工程師又恢複了正常的同事關系,和他在公司的年終會議中讨論了很多東西,簡單的是巴裏切羅和巴頓是否會續約,兩位車手的新賽季的合同都到頭了,也不能沿用09賽季的低價合同。
巴裏切羅續約的可能性不大,布朗GP改名梅賽德斯GP,如今是冠軍車隊,梅賽德斯需要更加年輕的車手。
至于這賽季的冠軍車手巴頓也收到了很多車隊遞過來的橄榄枝,對于他能否和車隊續約我說不知道。但可能性不大,會尋找其他隊伍也說不準。
“你們合作的挺不錯。”
“也許是巴頓做的更好,他和這個賽季的團隊風格非常适配。”
那工程師突然意味不明地大笑了幾聲。
笑的我莫名其妙,剛打算提問他就給自己的行動做出了解釋,說你知道嗎?為什麽說你們會配合的很好。因為如果問的是巴頓,他也會像你這麽說。
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鐘後又好像聽懂了,跟着笑了幾聲,說那我的是真話。我的确還有很多不足之處。
輕松的話題走着就到了更為嚴肅的部分,開始還是寒暄,說你的氣色好了不少。
我說當然了。勝利到手還有誰會心情差嗎?
他笑,說我的狀态也很差。他指了指我,又指指他自己,奧利弗解釋說你狀态差的時候,我的狀态也很差。
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我誠實地說沒有看出來,你們在蒙紮站還擺了我們一道呢。
他失笑,說那是巴裏切羅最愛的賽道,在那一站輸了可才是真的出現了重大失誤。
“那好吧。”我聳肩,說你單獨叫我留下就是為了說這件事嗎?
意料之中收到的否定答案。和巴裏切羅搭檔的工程師奧利弗比年近四十的老将還大幾歲,長得很精明的英國男人。出生在賽車比賽的一周會出很多次事故的時代,說在那種時代好像天天都在下雨,車迷除了關心冠軍是哪位車手以外最關注的是所有運動員都是否安好。
事故在90年代末到現在發生的頻率降低很多,得利于00年代初設計的新系統。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我沉默了很久才回答,說為什麽要和我說這些事?
“随着車速越來越快,事故只會發生越來越多次。”
顯而易見的結論,我說是的。
“比如…”
打斷了他想要舉例的話,我又說是的。
他說有向技術總監反饋,比如給車手加點保護措施什麽的。技術總監認為是有可行性的做法。
“但是…”他頓住了。
這回沒有打斷,而是替他補上了這之後的話,說FIA沒有把這種事情當作值得重視的東西。
比他問的更早一些,大概是我年紀尚輕直接收到了技術總監的提醒,說他們不會把這個東西當成一件值得去研究的事情。
我反駁說運動安全研究所已經開始相關研究了。
他說開始研究到真正變成一項規則要多久呢?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如果你向國際汽聯或是賽事組織者們發起申訴,你知道他們會和你說些什麽嗎?
我說會說什麽?
“那就不要開得這麽快。不要用各種策略讓車開的更快然後沖擊領獎臺,這取決于你們自己的決定,安全還是勝利。”
為什麽不能共存呢?被技術總監用那對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緊盯着,我把我的問題吞咽了下去。
技術總監長嘆一口氣,說年輕人總是抱着不可一世的理想想法渴望改變規則,比起改變規則還是應當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用來提升自己比妄圖改變規則更有性價比,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情。
技術總監對奧利弗說的話和對我說的一模一樣,唯獨是把年輕人三個字改成了中年人。
他也開始沉默,問你是雙元制出身的工程師的話,如果我要用工作之外時間完善計劃,你會願意參加嗎?和FIA的安全研究所一起,作為幫助測試的工程師。
他開了個玩笑,誇張地說這是高風險投入低回報的工作,你會願意投入工作嗎?
45.
“只是運氣差一點而已。”
“誰知道呢?他運氣太差了。哪怕運氣再好一點都不會受到這樣的意外。”
和戈麥斯接吻的時候腦子裏回蕩的是采訪裏不同人說的話。
想起來馬薩着實是運氣差的有點過分,掉下的零件剛好砸到了頭盔,如果沒有頭盔堅挺材質的保護大概是命喪黃泉了。
聽說現在那個頭盔被他的家人收了回去,作為救命恩盔被好好的保存起來擺在家裏最顯眼的地方。
據媒體報道出來的新聞說是運氣好就還能開車,倘若運氣差一些那就要告別賽車生涯了。
即使從未和馬薩有過合作還是虔誠地希望他能夠運氣好一些,再好一些,每一個有夢想的人都不應當被斷送在實現夢想的道路上。
戈麥斯的牙齒咬在我的下唇上,沒有控制力度的尖牙刺進我嘴唇裏側一點的軟肉。
嘶一聲然後推着他挪開了一點距離,我怒目圓瞪說我不喜歡這樣。
戈麥斯眨着眼睛看我,說我也不喜歡你這樣。
“你不喜歡我怎麽樣?”
“你走神了。”戈麥斯一本正經地指出他的不滿。
聽到這話我自知理虧,下意識咬了下唇,結果是不小心咬到了傷口。自己也沒見得控制力度,咬在破了口的地方更加嚴重,呼嘶呼嘶說真的很痛啊。
戈麥斯嘟囔着說那是為了給你一些懲罰啊。手卻是捏住了我的下颌,被牢牢控制住下半部分肌肉所以連帶着整個臉都繃起來了。
戈麥斯用另一只手拍拍我的臉頰,說放松。
嘴巴從緊繃的狀态變成放松的o形狀态,雙唇張開發出啵得一聲響。在安靜的空間裏我聽到他笑了一聲,在極度安靜的環境下無論是什麽聲音都會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以非常傻氣的姿勢跪坐在戈麥斯公寓的床上,他也以同樣的姿勢跪在我的對面。
大腿被他的夾在中間有點不太自在,尤其是臉還被他捏着的情況下,感到尴尬的同時臉上的皮膚開始發燙。
用不清晰地聲音掙紮着在他手下說看好了嗎?又沒有辦法處理,只能等待自己愈合,看好了就松開我吧。
戈麥斯是那種很合格的床伴,在德國境內随叫随到的效率讓人感到不可思議。悄悄在私下裏問了其他人。
最有經驗的艾麗西亞先是問我要了照片,然後說長得那麽帥還不糾纏着要錢的床伴已經不多見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我說但是他要和我當朋友。
她說那就當朋友啊。有什麽問題嗎?
我:誰會和朋友上床啊?!?!
艾麗西亞:你都能和朋友接吻了,上床也只是同一段步驟罷了。
我:?
我大受震撼,說這不行的。我和你親過了,那我們也不會上床啊。
她也大受震撼,說這是一個理嗎?
“不是一個理嗎?”
我和艾麗西亞最後意見沒能統一,她拍板定性,說那他把你當朋友,你把他當情人就行了。
好像有什麽不對,又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臉頰被戈麥斯捏着回過了神,他說你為什麽又走神了。
快速眨了幾下眼,決定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沒有找到理由,于是又快速地眨了幾下眼。
假裝眼部抽筋.jpg。
戈麥斯又成功被我逗笑了,原本旖旎的氛圍到這裏徹底被破壞了個乾淨。
他松開了我的臉,手指上沾着的一小塊血跡還沒有乾涸,于是他翻身去床頭櫃上拿紙,膝蓋壓住我的大腿。
完全不明白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拍着大腿讓他把自己的腿拿開。裸露的皮膚接觸着皮膚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回過頭來笑的玩味,說是在用這種方式和我調情嗎?
“不是啊。”
“那今天要做嗎?”
“不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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