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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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月被小狗的赤誠哄得開心, 唇舌愈發熱情地在她唇上厮磨。不斷用舌尖描繪她的唇型,又用牙齒輕咬她的下唇。
異樣的感覺以嘴唇為中心向全身擴散,仿佛四肢百骸都通了電流酥酥麻麻。幾乎是不可控制的, 舒圖南腦袋裏燃放起白日焰火。
她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被拽住的領帶仿佛化作繩索, 勒得舒圖南喉嚨漸緊, 只能努力從林漾月口中汲取氧氣。
唇舌糾纏不斷, 細細密密的水聲在顱內回響。
舒圖南用熱情的吻闡述着自己的思念, 林漾月則全盤接受。
直到腰軟得站不住,林漾月才松開手裏的領帶, 緩緩放開舒圖南。
為了避免被林漾月的同事察覺, 林漾月出去有一會兒後, 舒圖南才不慌不忙地回到咖啡店。
雖然她人就站在櫃臺後面, 但實則她的心早就飛到林漾月身邊。偏偏林漾月此時正在對着別人笑,唇邊弧度恰到好處,似乎和同事聊得很愉快。
舒圖南撇嘴,情緒變得有些悶悶不樂, 将桌子擦得吱吱響。
其實她知道,林漾月有自己的社交很正常,自己不該小心眼。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畢竟不久前, 她們還在拐角吻得難分難舍。
姜予樂見她剛剛還晴空萬裏,不過一會兒就多雲轉陰,覺得有點好笑:“怎麽了?你看起來有點不開心。”
舒圖南抿嘴,回答得簡短又無情:“沒怎麽。”
接替她走到收銀臺後面, 從姜予樂的角度很輕易就能看到林漾月和她的同事。
看一眼舒圖南, 再看一眼與同事談笑風生的林漾月。姜予樂啧了一聲, 扭頭對舒圖南道:“所以我不願意和姐姐談戀愛, 姐姐太厲害了,輕易就能拿捏我。”
舒圖南心情不好,說出來的話也格外無情:“你是直女,本來就不會和姐姐談戀愛。”
“這誰說得準呢~”姜予樂聳肩,“說不定哪天我腦袋短路,就想嘗嘗愛情的苦。”
見她嘲笑自己,舒圖南扔下抹布佯裝要掐她,姚菱不經意看到兩人在收銀臺後打鬧,不禁感嘆一句:“年輕真好。”
立刻有同事接話:“別用這麽老氣橫秋的口氣,你也很年輕,還是花一般的年紀。”
姚菱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一樣不一樣,人家眼睛裏還有純真,我已經被班味腌透了。”
林漾月一行人待得不算久,辦公室空調修好之後她們就一起離開。
舒圖南今天是晚班,要晚上九點才下班。做完打烊準備後舒圖南換上便裝,和姜予樂一起拉上咖啡店的小卷簾。
琛玉大廈離她住的地方不算遠也不算近,舒圖南轉正以後就買了輛自行車,偶爾會和姜予樂一起騎車回去。
夏夜的風微涼,吹走持續一整天的燥熱。道路兩旁路燈靜靜站立,照亮兩張年輕的臉龐。
在麻辣燙的攤子面前停下,姜予樂要了一份宵夜。舒圖南不想吃,就将車停在攤子側面等她。
等待的過程舒圖南習慣性掏出手機,不可避免看到微信置頂裏給林漾月發的消息。她發送消息的時間是晚上九點零三分,內容是自己剛剛下班,一會兒就騎車回去。
林漾月沒有回複。
在那一條消息上面的一條,是兩個小時前林漾月發的消息,說自己晚上要參加一個音樂會,會晚點兒回家。
舒圖南看到消息時已經快九點,她在上班期間很少用手機,制作咖啡需要保持雙手潔淨,觸碰手機後需要依照标準化流程洗手,單子多的時候容易耽誤咖啡制作速度,所以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舒圖南都不會主動碰手機。
這就導致她回複林漾月的消息很不及時。
舒圖南點開微信方框,盯着林漾月的頭像看了一會兒,直到姜予樂的宵夜煮好,老板将打包袋遞給她,舒圖南還在原地發呆。
戳一下她的肩膀,姜予樂提醒:“別發呆了,走吧。”
騎上自行車往同一個方向走,舒圖南看她車把上挂着的打包袋裝得滿滿當當,忍不住暫時摒棄自己的煩惱,關心她:“你晚飯沒吃飽?
姜予樂:“吃飽了,其實我都不餓,就是享受叛逆的感覺。”
舒圖南:“…啊?”
姜予樂笑得狡黠:“桑沅姐管我好嚴,從不允許我亂吃亂喝,今晚她不回家,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我當然要放縱到底。”
舒圖南忍不住笑:“吃麻辣燙也算放縱嗎?”
姜予樂連連點頭:“當然算,叛逆這種事,重要的是享受反抗的過程,而不是結果。”
*
林漾月下午收到黎韶華信息,提醒她晚上務必準時參加林景識的演奏會。
黎韶華還說今晚來的朋友很多,演奏會結束後還會舉辦慶功宴,要她打扮得漂亮一點。
從公司出來已經快六點,演奏會七點整開始,在精細打扮一番和準時參加之間林漾月幾乎不需要猶豫就選擇了後者。
她向來守時,再說林景識和黎韶華的朋友,又跟她有什麽乾系。
從包包上拆下一條絲巾,編了個看上去比較正式的發型,林漾月驅車至寧城音樂廳。
臨近開場音樂廳外已經聚集不少人,林漾月穿過人群走到貴賓通道,在工作人員帶領下順利找到vip室。
音樂廳的vip室在面向舞臺最中心的位置,觀賞效果極佳。既可以近距離欣賞臺上樂者的表演,又不會被環滿全場的音響吵到。
林景識每次開音樂會都會将vip室留給家人,這是他持續多年的習慣,也因此收獲顧家的好名聲。
黎韶華已經坐在vip室裏,與她一起的還有幾張熟悉的面孔,都是圈內貴婦,也是黎韶華的好姐妹。
榮正的母親也在,見到林漾月進來她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身邊空位,親熱對林漾月道:“漾漾來了呀,快坐到這裏,阿姨給你留了位置。”
林漾月禮貌對她笑了笑,越過她走到黎韶華身邊,坐到與她們相反的另一側。
黎韶華原本正在跟身旁的人說笑,擡眼看到她的穿着打扮臉上笑意立刻收斂,有些不滿卻刻意壓制道:“我不是跟你說了爸爸今晚的演奏會很重要,要你穿得正式一點嗎?”
林漾月低頭理了理身上的長裙,解釋道:“我下午去過公司,剛剛才忙完趕過來,沒來得及回家換。”
而且她覺得她穿得挺正式的。
黎韶華:“我昨天跟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你在海城出差今天才回嗎?一下飛機就又去公司了?”
“嗯,”林漾月坦白:“公司那邊有點忙。”
黎韶華眉頭一擰,還沒說什麽,榮母先心疼得不得了:“哎喲,再忙也不該我們漾漾親自上呀,不然養着那麽多員工做什麽?你看你,出去一趟都瘦了。”
她一開口,立刻有人附和:“女孩子呀就是應該嬌生慣養,弄得那麽累做什麽呀。”
“是呀,有什麽事讓員工去就好了,要是不行還有你兩個伯伯哥哥呢,天塌下來也有他們頂着。漾漾安心享福,安心做琛玉的小公主就好了呀。”
黎韶華笑了笑,雖然她很認同姐妹們的觀點,但這種時候仍忍不住自得道:“這孩子呀就是事業心太重,凡事都想做到盡善盡美。她常說自己既然進了琛玉,就一定要将事做好,以身作則給員工做榜樣。”
她一開口,衆人紛紛換了口風,就連榮母都立刻贊賞道:“以後誰能娶漾漾真是有福氣啰,這是妥妥的賢內助呀。有你這般厲害的老婆在後面鞭策,男人呀也一定不敢松懈。”
林漾月最煩聽這些陳腔濫調,敷衍笑了笑沒再理她。
演奏很快開始,身着黑色燕尾服的林景識在舞臺上表演得沉醉,林漾月卻沒有多少心思欣賞。
一是因為她對古典音樂實在不感興趣,二是因為黎韶華的好姐妹邊小聲聊天邊不住往她這裏看,目光好似打量貨物一樣,讓林漾月感覺窒息。
她很熟悉這樣的目光。
從她大學畢業開始,就不斷有人用這種目光打量她,她們在默默評價她的一切:家世、學歷、樣貌,仿佛要将她待價而沽,以最合适的價格賣進家世相當的人家。
這讓林漾月時常升起一種錯覺,仿佛自己努力學習的那些年變成笑話。
強忍着被人打量的不适,演奏會結束謝場後林漾月立刻起身,跟黎韶華說自己要回家,卻被黎韶華拒絕:“待會兒還有慶功宴,起碼在宴會上露個面再回家。”
林漾月:“可是我累了,我今天飛了幾個小時,又到公司加了好久班,現在只想趕快回去休息。”
黎韶華堅持:“就一會兒。”
演奏會只是今晚的上半場,慶功宴才是下半場。衆人從演奏廳轉移到宴會廳,果不其然已經有不少青年才俊在這裏等她。
又是這樣,說是慶功宴,主角卻變成她。除了比較熟悉的榮正以外,林漾月還看到好幾個眼熟的面孔,多是那些阿姨的兒子或者侄子。
他們穿着剪裁合體的西裝,梳着差不多的發型戴着差不多的眼鏡,外貌相似得幾乎可以玩連連看,仿佛将其中任意三人湊在一起就能聽見“unbelievable”。
不用說,這都是被黎韶華精心篩選一輪後留下來的人。
林漾月的不耐煩在看到這些人的時候達到巅峰。
避開榮正投過來的熱切眼神,林漾月一口喝掉杯中香槟,等待林景識說完致謝詞後立刻找到黎韶華,不容商量地對她道:“我已經露過面現在可以走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作者有話說】
盒子說:下周該do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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