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14章 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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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 114 章

情盛時, 林漾月忽然退開,五指握住她的膝蓋,輕輕将它往旁邊分開。

舒圖南不解地看着她。

林漾月俯身貼近, 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唇畔,“你知道嗎, 我們這樣的親密…”

蝴蝶相觸。

掀起狂風巨浪。

林漾月低笑着吐出那個古老的稱謂:“叫磨/鏡。”

如鏡子相抵, 她們的身體如此相似, 又如此契合, 每一處都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林漾月低頭凝視她,表情溫柔。她在擦拭世界上最珍貴的銀鏡, 擦亮以後方能映照彼此最真實的模樣。

“很…貼切。”

舒圖南評價。

溫熱相貼, 又緩緩分開, 像鏡面交.疊, 又如水波蕩.漾。

明明林漾月起的頭,但後來反而是她先受不了。

年輕就是體力好,舒圖南慢慢擺圈,還有心思輕輕描摹, “你看,我們在一起…”

……

時針悄悄劃過午夜。

舒圖南抱着昏昏欲睡的林漾月去浴室,讓溫熱的水流沖去彼此身上的黏.膩。然後将床單被套拆下, 塞進洗衣機,看着布料上殘留的痕跡在洗衣機裏打着轉漸漸消失。

重新鋪好的床單帶着熟悉的洗衣液香氣,舒圖南躺下時手臂碰到林漾月溫熱的肌膚,突然就舍不得移開。她輕輕翻了個身, 将人整個圈進懷裏。

林漾月困得眼皮直打架, 卻還是強撐着含糊問道:“怎麽了?”

舒圖南把臉埋在她散發着洗發水香氣的發間, “沒什麽, 就是感覺很幸福。”

林漾月閉着眼睛輕笑,轉身往她懷裏鑽了鑽:“睡吧。”

她的尾音已經染上睡意,“以後…還會更幸福。”

黑暗中,舒圖南聽着身邊人漸漸平穩的呼吸聲,忍不住撐起身子輕輕碰了碰她微啓的唇瓣,像觸碰一片柔軟的花瓣。

“我愛你。”

沒有期待回應,卻看見睡夢中的林漾月無意識地往她這邊蹭了蹭,嘴角揚起小小的弧度,仿佛在夢裏聽見了這句告白。舒圖南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平凡的夜晚因為懷裏的溫度而變得珍貴,舒圖南能感受着林漾月均勻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溫熱的氣息像是最溫柔的确認。

确認這個人就在這裏,真實可觸,不再是夢裏遙不可及的幻影。

她的幸福感如此腳踏實地,不是飄在雲端的眩暈的快樂,而是像冬日裏曬得蓬松的棉被,帶着令人安心的重量。掌心下是林漾月細膩的肌膚,鼻尖萦繞着她常用的洗發水香氣,耳邊是她偶爾發出的細小夢呓,這一切都真實得讓舒圖南想要落淚。

她想起那些獨自在異國他鄉的夜晚,蜷縮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把枕頭當成思念的替身。那時幸福對她而言是隔着毛玻璃看到的燈光,朦胧而遙遠。

而現在,她可以實實在在地将愛人擁在懷裏。

林漾月在夢中動了動,無意識地往她懷裏鑽得更深,發絲蹭過舒圖南的下巴,癢癢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微笑。

平凡的親密,無聲的相擁,比任何轟轟烈烈的誓言都更讓人心動。

第二天清晨,晨風輕拂紗簾,将陽光灑在交.纏的發絲上。與此同時,舒圖南在朦胧的晨光中醒來。

她還未完全睜開眼,就感受到臉頰貼着的一片溫軟。

她貪戀這份溫暖,閉着眼睛輕輕蹭了蹭。

林漾月尚未蘇醒,在睡夢中被細微的動靜擾了清夢,蹙起秀眉發出一聲含混的呓語,手臂胡亂推了一下。

舒圖南順勢滑入被中,像一尾游魚潛入溫暖的深海。

她緩緩下潛,在晨光熹微中開始了一場溫柔的朝聖。

熟睡的睡美人被喚醒,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卻沒有睜眼,而是閉着眼默默感受思緒在朦胧的睡意與清醒之間沉浮。

窗外,城市間早起的鳥兒發出清脆的啼鳴,與室內的細碎聲響交織成一首晨曲。

享用完“早餐”,舒圖南從被窩裏鑽出來。她撐着臉頰,唇邊還帶着餍足的笑意,看着仍閉着眼睛的林漾月,輕聲笑道:“姐姐早安。”

林漾月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幾點了?”

“八點整。”舒圖南伸手撥開她散落的發絲,指尖輕輕描摹她的耳廓,“該起床了。”

林漾月皺了皺鼻子,不滿地哼了一聲:“我都是董事長了,怎麽還要上班?”

舒圖南失笑,捏了捏她的臉:“今天是星期天,不需要上班。但是明天需要哦,正因為你是董事長,才更要做表率啊。”

林漾月耍賴似的往被子裏縮了縮,嗓音帶着晨起的慵懶:“我不想起床,我想睡覺。”

她忽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伸手勾住舒圖南的衣領,一本正經地宣布:“我以琛玉集團董事長的名義,正式任命你為集團新一任董事長,從明天起,由你替我上班。”

舒圖南挑眉,俯身湊近她:“哦?那請問前董事長,我上任後的第一項福利是什麽?”

“當然是…我。”

舒圖南低笑出聲,在她唇上輕啄一下:“那我這個新董事長宣布,明天起集團停業。”

林漾月眨了眨眼,随即笑倒在她懷裏:“完了,新舊董事長都不想上班,琛玉集團要破産了。”

舒圖南摟緊她,在她耳邊輕聲道,“沒關系,破産了我養你。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還需要姐姐幫助。

她頓了頓,組織着語言:“繁星需要采購一批紅寶石,紀婕那邊我問過,價格和起訂量都有些高…”

說到這裏,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自然地就說出了請求。

以前總覺得應該獨立,不該事事麻煩林漾月,可現在真開口後才發現,原來向愛人求助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困難。

在林漾月鼓勵的目光中,她越說越流暢:“我想走琛玉的采購協議,這樣能省下不少成本。繁星要的量不多,總預算是…”

林漾月突然打斷她,“等等,私藏首批發售預計多少條?”

“一百條。”

林漾月撐起身子,目光變得認真起來,“這麽少?你們不是對私藏很有信心嗎?”

“我們有信心是一方面,關鍵還是市場接受程度。私藏定價在十萬元以上,繁星現有的客戶群體裏,有這個消費能力的實在不多。”

林漾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舒董事長,你忘了琛玉的VIP客戶名單了嗎?繁星可以對VIP客戶進行定向宣傳,十萬塊錢在那些人看來都是小錢,只要你的設計出彩,她們一定願意買單。”

舒圖南思索片刻後說道:“但是繁星目前名氣不夠大,她們會不會看不上繁星這個品牌?”

林漾月輕笑一聲,伸手将她拉近,額頭抵着她的額頭,低聲道:“名氣都是自己打造出來的,如果你覺得繁星在高奢客戶間沒有知名度,那就要想辦法打造知名度。”

舒圖南眨了眨眼,睫毛輕輕掃過林漾月的眼皮,“繁星最近确實有計劃加強宣傳……具體的我回頭跟聞郁聊一下,看看能不能策劃一些更有針對性的推廣。”

林漾月滿意地點頭。

“不過在那之前——”

舒圖南突然翻身将林漾月壓在身下,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光線,“我是不是該先履行一下新任董事長的義務?”

林漾月伸手環住她的脖頸,挑眉道:“什麽義務?”

舒圖南低頭在她唇上輕咬一口:“我得代替你工作,才能享受福利。但我現在心思都在繁星上,恐怕無暇幫你管理琛玉,所以我暫時沒有福利,只有義務,義務就是好好伺候我的前任上司。”

林漾月低笑出聲:“要做就做,理由這麽多。”

“晨間喚醒運動”的後果,就是當兩人終于從卧室出來時,牆上的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林漾月赤着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舒圖南的睡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

“我餓了。”她揉着酸軟的腰,有氣無力靠在廚房門框上。

舒圖南系着圍裙正在煎蛋,聞言回頭看她:“馬上就好,董事長大人。”她故意用鏟子行了個誇張的禮,“今天一定會喂飽您。”

林漾月輕哼一聲,踱步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我覺得你學壞了,我明明說了不要,你還要繼續…”

舒圖南關掉火,轉身将林漾月抵在料理臺邊:“有人教過我,在床/上說不要,就是要…”

林漾月靈巧地從舒圖南臂彎裏鑽出來,“我可不像某些人,口不對心。我說吃飽了就是吃飽了。而且某些人早上耽誤我太多時間,我都沒空幫她問紅寶石的事情。”

“是我不對。”舒圖南雙手合十向她道歉,姿态又可憐又可愛,“姐姐大發慈悲原諒我一回,我下回一定還敢。”

林漾月被她這副模樣氣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往外扯:“舒圖南,你的臉皮怎麽突然變厚了?”

“可能是因為知道自己被偏愛,所以有恃無恐吧。那姐姐要不要懲罰我?”

“罰你什麽?”

“罰我…”舒圖南的指尖順着她的腰線緩緩下滑,聲音壓得又低又軟,“以後每一天都只能想着姐姐,連工作的時候也要分心。”

林漾月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她撩得耳尖發燙,還要強裝鎮定:“這算什麽懲罰?”

“這是很甜蜜的懲罰。”舒圖南突然将她打橫抱起,驚得林漾月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的脖子。

“放我下來!早餐都要涼了。”

“涼了就重做,反正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對了,我在港城給姐姐買的玩具呢,姐姐好像還沒用過,下午要不要試一試?”

林漾月輕哼一聲,指尖用力擰着舒圖南的耳朵轉了小半圈:“舒,圖,南,你現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舒圖南吃痛地“嘶”了一聲,放她下來,卻笑得更加燦爛,就着被揪耳朵的姿勢湊近她耳邊:“姐姐明明也很喜歡…”

話沒說完就被林漾月捂住嘴。

林漾月耳尖通紅,另一只手威脅地掐住她腰間的軟肉,“再胡說八道,今晚就讓你睡客房。”

舒圖南眨眨眼,突然伸出舌尖在她掌心輕輕一舔。林漾月像被燙到般猛地縮回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舒圖南扣住手腕按在料理臺邊。

“客房多沒意思,不如姐姐把我關在卧室裏,慢慢教訓?”

教訓?

就像上次在辦公室那樣嗎?

掌掴她。

指節碾過她要命的地方。

看她情難自禁,聽她哭泣。

林漾月回想了一下,覺得似乎很不錯。

而且…

她的房間裏,還有一套杜簡悠送的“玩具”。

很适合和小狗一起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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