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 1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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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繁星新一期分紅後, 舒圖南的存款數字終于躍上了新臺階。她盯着手機銀行裏令人安心的數字看了許久,決定将買房的事情提上日程。
接下來的半個月,舒圖南像個備考的學生一樣認真, 搜集了寧城近兩年開盤的所有高檔樓盤資料。她甚至熬夜做了個詳細的Excel表格,把每個樓盤的戶型、地段、物業、升值空間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連周邊配套設施都列了評分。
深夜, 林漾月剛結束跨國視頻會議回到卧室, 就看見舒圖南盤腿坐在床上, 濕發滴着水,白色睡袍松散地系着, 露出鎖骨下一點紅痕。
那是前天晚上她留下的。
舒圖南在她身上留得更多。
林漾月眸色一暗, 邊解開襯衫紐邊朝舒圖南走, 走到床邊, 指尖剛碰到她的後頸就被躲開。
“等等,你先看這個樓盤。”
居然敢拒絕她!
林漾月眯起眼,打算把這只不專心的小狗按在床上好好“懲罰”,卻被遞到面前的平板打斷。
“這個樓盤在市中心, 離琛玉只有十分鐘車程,樓間距很寬,采光一定特別好。”
林大小姐接過平板, 看一眼就搖頭:“不行,這個房子廚房太小,我要西式島臺。”
對哦。
林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住慣了好地方, 眼光高要求也多。
要黃金地段, 要大平層戶型, 要一梯一戶的私密性, 要開放式廚房配島臺,主卧衛生間還必須能放下按摩浴缸。
舒圖南怏怏把平板收回去,打算再找找,餘光卻不小心瞥見林漾月半敞的襯衫。
淺藍色的襯衫,很挺括的尖領和利落的剪裁,是職場上最得體的武裝,本該一絲不茍。
可此刻,第三顆紐扣不知何時被解開,露出裏面蕾絲文胸的精致花邊,還有鎖骨下方幾處暧昧的紅.痕。
吻.痕像是雪地裏零落的紅梅,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紮眼,在襯衫包裹下顯得格外暧.昧。
她的指尖還勾着第四顆紐扣,要解不解的樣子,反而比徹底敞開更讓人心癢。
舒圖南猛地收回手,平板一個沒拿穩差點掉在床上。
“你你你…怎麽穿成這樣!”
林漾月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讓那片肌膚暴露得更多:“我準備去洗澡,衣服脫到一半就被某個小設計師喊過來看房子。”
她歪頭,發絲垂落在鎖骨上,“怎麽,不滿意我的着裝?”
舒圖南瘋狂擺手:“沒沒沒,你快去洗吧!”
林漾月雙手環胸,這個動作讓她的溝壑更深,蕾絲包裹的柔軟呼之欲出。她微微傾身,對着舒圖南抛了個媚眼:“你不來嗎?”
那眼神像帶着鈎子,從舒圖南的脊背一路撩到小腹。
舒圖南有點猶豫。
這段時間,她們做得太頻繁了。
除了生理期那幾天,幾乎每晚都要糾纏到深夜。
林漾月懶,不愛動,大多時候都是舒圖南伺候她。但偶爾當舒圖南表現得足夠好,或是林漾月心情格外愉悅時,她也會大發慈悲地賞她一點甜頭。
林漾月的技術好,手指靈活,花樣又多,知道怎麽撩撥她敏感的地方。
舒圖南躺0的時候,常常被弄得神志不清,眼前發白,連自己叫什麽名字都記不起來。
時間久了,身體幾乎形成了條件反射。只要林漾月稍微靠近,表露那個意思,或是貼在她耳邊低笑一聲,舒圖南就不行了。
太沒出息了。
舒圖南有時會羞惱地想。
更多時候,她不會在意太多,因為她知道,林漾月也無法抵抗她。
“我……”舒圖南張了張嘴,猶豫要不要接受林漾月的邀請。
林漾月已經看穿她的動搖,手指妩媚卷着發尾,又嬌又媚問她:“你不想實地考察一下嗎?”
“考察……什麽?”
“考察家裏這種尺寸的浴缸……夠不夠用。”
最後一個字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齒間,舒圖南被吻得暈頭轉向,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在浴室。
熱水漫過胸口,蒸騰的霧氣模糊了視線。
霧氣氤氲中,林漾月摘掉發夾,甩了甩頭發,跨進浴缸。
藍色襯衫還半透不透地貼在她身上,勾勒纖細有力的腰線,襯衫下是一條灰色半裙,此刻已經被溫水浸透。
水氣凝結成水珠,順着她的臉頰滑下,落在襯衫領口。舒圖南看着那顆水珠,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麽,這麽入神?”
林漾月俯身,一縷濕發黏在精致的臉頰上,像水墨畫裏随意勾勒的一筆劃。
舒圖南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剛觸及那縷垂落的發絲,就被林漾月一把扣住手腕。
林漾月長得漂亮,舒圖南見她第一眼就知道。
後來無數個夜晚證明,當林漾月換上特定裝扮,或是置身某些場景時,這份美貌會被放大到極致。每一次都讓舒圖南心跳加速,神魂颠倒。
就如此刻。
濕發垂落肩頭,襯衫半解露出鎖骨,眼尾泛着潋滟的水.色,舒圖南簡直看呆了。
直到手指突然傳來溫軟的觸感,舒圖南才後知後覺,林漾月竟咬住了她。
她先是輕輕咬住她的指尖,貝齒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淺淺的壓痕,随後柔軟的舌尖卷上指腹,緩慢而細致地舔/舐,仿佛在品嘗珍貴的甜點。
舒圖南被她舔得癢,想抽回手,卻被林漾月牢牢握住手腕。
林漾月擡眸看她,在她手腕內側落下一個輕吻,眼底閃爍着狡黠而執着的微光:“怎麽了?”
話音落,她又将舒圖南的手指重新唅入口中,這次更加深,舌纏繞着指節,發出暧.昧的水聲。
“別這樣…”
“為什麽不行?”她嘴唇唅着舒圖南的手,嗓音低啞,眼神帶着幾分戲谑,再配上這副絕色,簡直是勾魂奪魄的海妖。
渾身血液沖上頭頂,舒圖南頭腦一片空白,只知道重複:“姐姐…別…別這樣。”
林漾月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手指:“那你說,應該怎樣?”
林漾月就是個壞女人,看似慵懶散漫,實則步步緊逼,随時張着精心編織的網,等她自投羅網。兩人之間,林漾月也慣常是游刃有餘的那個,常常眼尾一挑,指尖一勾,就能讓小狗乖乖湊過來。
她一個眼神,舒圖南就會意,與她靠近,細細密密地吻她。
林漾月仰着頭,承受她的吻。
平時舒圖南都很聽林漾月的話,但偶爾也會有些不一樣,譬如今天。
她将濕發撩到後面,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溫順的眉眼,動作卻是不同于長相的強硬,像懲罰似的,兩指掐着她的下巴,舌抵開她齒關,把她的氣息都攪得更亂。
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花灑,又細又密的水霧迎頭淋下。
*
幸好是浴室,不需要額外清理。
但這也不是舒圖南胡來的理由!
她今天弄得着實過分,等兩人躺回床上時,林漾月已經別過身子,故意不理她。
以為林漾月困了,舒圖南關掉床頭燈,摸黑拿起平板,按照林大小姐的要求再次挑選合适樓盤。
篩篩選選下來,偌大的寧城,符合她們要求的樓盤居然只剩三四個。
林漾月翻了個身,給舒圖南一記白眼,聲音懶懶的,“幾點了,還不睡覺。”
舒圖南調出其中一個新樓盤的資料,戳了下林漾月肩膀,“馬上就睡。姐姐你看這個怎麽樣,滿足姐姐所有要求,物業也是五星級的。”
林漾月哼一聲,不理她。
現在知道叫姐姐了?方才自己被抵在瓷磚牆上求饒時,這人可沒這麽乖巧。
舒圖南笑了笑,像大型犬似的從背後纏上來,讨好地抱住她求饒:“好姐姐,看一眼嘛,是我們未來的家呢,一定要你滿意才好。”
林漾月被她哄得心軟,打開床頭燈轉過身來和她一起看,發絲垂在舒圖南肩頭,帶着熟悉的香味,舒圖南聞着又有些心猿意馬,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臉,又親了親她。
林漾月推她一把:“不是要給我看嗎?”
舒圖南忙把平板遞上來。
林漾月只看一眼就笑了,指着屏幕上價格标簽:“舒總,你這是要把全部身家都搭進去?”
單價乘面積,差不多可以把舒圖南的存款掏空。
舒圖南耳根發燙,卻仍固執地收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下巴微擡,語氣裏帶着點年輕人的倔強:“錢的事姐姐不用管。”
林漾月莞爾,抽走平板放到一邊,鑽進舒圖南懷裏,指尖輕點她的心口:“是是是,知道舒總財大氣粗,周末我帶你去看個地方”。
周六上午林漾月親自開車,帶舒圖南往城西方向走。
看着窗外漸漸稀疏的高樓,舒圖南問她:“我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十分鐘後,車子拐進一條梧桐掩映的私密道路。陽光透過新綠的枝葉,在馬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舒圖南搖下車窗,混合着青草與泥土芬芳的風立刻灌了進來。
林漾月将車停在售樓部前,不同于市中心的高樓大廈,這裏都是三層的別墅洋房,每戶都帶着私家庭院。
舒圖南驚訝地看着眼前的樣板房:“這裏?你不是嫌郊區太遠嗎?”
林漾月牽着她的手走進去:“聽朋友說這裏還不錯,想着你可能會喜歡。而且也不算遠,開車到琛玉和繁星都差不多二十分鐘,可以接受。
林漾月從小在別墅裏長大,比起市中心大平層冰冷的便利,她更鐘情于能真切感受四季流轉的居住體驗。
陽光透過樹葉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庭院裏随着季節變換的花開花落,這些細微的美好早已刻進她的記憶裏。
而且她知道,舒圖南和她一樣。
推開厚重的樣板房大門,陽光穿過兩層樓高的落地窗傾瀉而下,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色的河流。
林漾月牽着舒圖南的手,帶着她細細走過每一個角落,輕聲細語地規劃着未來的模樣。
“地下層可以改造成車庫,剛好能停下我們兩輛車。你上次說想要個獨立工作間,三樓這個位置怎麽樣?我們可以把它做成陽光房的樣子,這樣晚上你畫設計圖的時候,擡頭就能看見滿天星光。”
走到庭院時,林漾月的眼睛亮了起來。“這裏可以搭一個花架,就像我家裏那樣。記得你說過我家的花園特別漂亮,生日那天我們還躲在花架底下私會。”
舒圖南怔怔地望着她。
她只是随口一提的瑣碎願望,連自己都快忘記的細枝末節,居然都被林漾月收藏在心底,讓它一件件變成觸手可及的現實。
藏在日常裏的溫柔,被妥帖安放的期許,像春日裏無聲的細雨,一點一滴浸潤着舒圖南的心。
讓她如何不感動。
讓她如何不愛她。
舒圖南突然轉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漾月,“既然有這麽大的院子,姐姐想不想養一只小狗?真正的小狗。”
林漾月輕輕搖頭:“算了,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照顧它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姐姐只需要偶爾陪陪它。”
林漾月勾住她的腰,将人圈在懷抱裏。陽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和諧又溫馨。
“我陪它可就沒時間陪你了,你不會吃醋嗎?”
舒圖南皺眉想了一下,立刻又舒展:“我才不會,它和我又不一樣。而且我知道,在姐姐心裏,我才是最重要的小狗。”
林漾月莞爾,低頭吻住她。
*
購房手續辦理得很順利,這片別墅區是現房交付,省去了漫長的等待期。
當舒圖南在財務室刷完最後一筆房款時,置業顧問已經準備好了四份購房合同。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會議室的實木長桌上,舒圖南看着合同上并排印刷的兩個名字。
“舒圖南”和“林漾月”,黑色的正楷在雪白的紙張上顯得格外莊重。
置業顧問遞來鋼筆,舒圖南一筆一畫在合同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後,她将合同輕輕推向身旁的林漾月,後者接過筆時,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緊貼着“舒圖南”三個字,流暢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兩個名字緊緊相依,像極了她們此刻交握的雙手,又像兩顆靠攏的心。
置業顧問将合同一一收好,臉上帶着成交的喜悅,“恭喜,等房産證下來以後,兩位的名字會一起出現在證上。”
走出售樓部大門,春日的陽光傾瀉而下,将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坐在車上,舒圖南突然笑出聲,林漾月側過頭,溫柔問她:“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我們完成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件大事。以後我和你,就要有自己的家了,我好高興。”
林漾月聞言輕笑,指尖在她鼻尖輕輕刮了一下:“這才哪跟哪啊,裝修的事還夠操心的呢。”
舒圖南也跟着笑起來,是啊,這才剛剛開始。
後面她們還要一起挑選地磚,商量家具擺放,還要在院子裏為尚未到來的小狗搭一個溫暖的小窩,暢想它在草坪快快樂的搖尾巴。
她們還要在清晨分享同一杯咖啡,在夜晚數着同一片星空,從今往後的每一天,都将是她們共同書寫的故事。
或許會有争執時的賭氣,但一定會有和好時的擁抱;或許會有工作帶來的疲憊,但一定會有歸家時的溫暖;或許會有生活給予的風雨,但一定會有彼此撐起的晴空。
林漾月似乎察覺到她的思緒,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撓:“發什麽呆呢?”
“就是在想,我和姐姐的故事,才翻到最精彩的一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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