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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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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趙筠頤到底是土生土長的夏朝人, 言語不如他開放。

聽到什麽‘弄進去’,‘什麽姿勢都配合了’。

一瞬間耳根爆紅,心猿意馬的到處亂瞟。

看夫郎紅潤小巧的唇, 又視線下移, 看未遮擋完全的衣擺裏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

褚安安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要壞, 要不阻止, 今日同樣要浪費一整天。

遂捶了錘他的肩膀, “起來, 好好給我解釋。”

趙筠頤不甘不願, 慢悠悠的起身穿衣。

好在穿好衣服後, 又當回人了, 正經的解釋起來。

自救下吳将軍之後,他就成了吳将軍面前的紅人,除救命之恩外, 他自己本事也硬,好幾件差事辦得漂亮, 這下校尉的位置算是徹底做穩了。

人人都羨慕他的好運道,見他休沐連家都不回, 整日的待在軍營,都猜想他有更大的野心。

可只有他知道, 他是和夫郎有約定, 所以才萬般努力。

想調職到府城這件事,只有吳将軍知道。

換做戰亂年代, 吳将軍可能沒那麽容易松口。

現在則無所謂了, 所以一早幫他看着。

府城剛有缺口,就幫他調過來了。

是巡檢司的一把手,品級屬于平調, 沒升,但待遇好上不少。

前者是一望無際漫天黃沙的邊疆,每天流着汗辛苦操練。身邊的人不是同僚就是下屬小兵,這官當得沒什麽感覺。火頭營裏的糠咽菜含着沙子,每月只能回家兩天。

後者就不一樣了,那可是紛華靡麗,富貴錦繡的府城。

無論是看病,孩子上學,還是買東西,都非常方便。

每日都能回家抱着夫郎熱炕頭,想想都美死了。

他現在大小是個官了,雖只是個小官,但府城當官的能有幾人啊。

多是些沒品級的書吏,衙役與幕僚。沒品級的走出去都受百姓們尊敬與懼怕,更何況他還有品級,那是真的光耀門楣。

也就是他直系親屬死完了,和老家的旁親關系不好,要不然怎麽也得回老家大擺宴席三天,族譜單開一頁。

這些話可不是他自鳴得意,都是同僚說的。

自從知道他要調職到府城後,同僚們那個羨慕啊,就差把他盯穿了。

他坐在床邊,和安安細細講着這些。

本來他不愛說,是安安愛聽,他便老實的講。

講着講着,自己也覺出興味來,仿佛這樣能彌補大半年沒見的遺憾。

通過他的解釋,褚安安知道了巡檢司是乾嘛的。

就是維護府城治安的。平常的職責是巡視關卡,盤查可疑人員,這些都有下屬去做,他只需要吩咐就行。

還有就是緝捕府衙抓不到的重大逃犯,一般碰不上。

總體來說,小有權力還很清閑,

褚安安滿意極了,撲上去摟住夫君:“真好,你以後有很多時間陪我了。”

趙筠頤下意識摟住他的腰,掌心在滑嫩的皮膚上摩挲,忍不住笑。

他知道夫郎是喜歡他的,但也僅僅只是喜歡,依賴他的時候不多,讓他有點患得患失。

這次也不知是太長時間沒見還是怎麽,對他黏糊了點,他好高興。

如此高興時刻,就該做點讓人高興的事,比如……

褚安安被親着親着就迷糊了,突然清醒過來,“等等,我有件事要給你說。”

他把煩人房東的事說了。

趙筠頤瞬間冷臉,立馬起身。

褚安安連忙抓住他衣擺:“乾嘛去啊?”

“收拾他去。”

“等下,你坐好,先告訴我怎麽收拾。”

趙筠頤哼哼唧唧,沒說清楚,他不想讓夫郎知道他是個以權壓人的人。

但他就是這麽打算的,他這麽努力的升官就是為了給夫郎當靠山啊。

他不說褚安安也明白,可他不想趙筠頤的官職染上污點,他比誰都珍惜他的職業生涯,“這樣,你先去查之前來我鋪裏鬧事的兩個地痞是不是房東找過來的。”

如果不是,那說明背地裏陰溝使壞的另有其人。

而房東找事只是為了賴五十兩的賠償金,不是罪無可恕。要是趙筠頤去要,肯定會乖乖的給,既然給了那就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如果地痞就是房東找過來的,那這人是有點陰壞,必須給他個教訓。

“但你也別直接過去找事,你一個巡檢司的管不到他。”

“你這樣。”褚安安招招手,讓他附耳過來傾聽, “你馬上就要到新部門了,到時候請同僚們吃吃飯,私下裏再和戶房的交好關系。”

“你都不用解釋我們和他有仇,直接說你路過城東油坊時感覺裏面不太乾淨,建議他們去查查。”

戶房的書吏無品級,在權貴圈裏是喽喽,在百姓面前可是通天大人物。

他們掌管一府的稅收,主要是稅收,還管其它的,能管的地方太多。随機抽查一家油坊的衛生問題,簡直太容易,都不用往上打報告。

趙筠頤聽完夫郎的話,心中震動,好像打開了什麽大門。

好壞,不,自家夫郎怎麽能叫壞呢,應該是兵不厭詐。

褚安安看他那震驚樣,拍拍他胸口:“以後不懂的問我,我教你。”

-

自從趙筠頤調職到府城後,褚安安過上了白天蜜裏調油,晚上沒羞沒燥的日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就算陰險房東找事,加上一直買不到合适的鋪子,他也沒絲毫煩躁。

買不到井字街的鋪子就買不到吧,買別處的也行,到時候認真做推廣宣傳,不比井字街的差。

這期間,趙筠頤沒有立馬找賈房東麻煩,而是先和戶房的書吏搞好關系。

過了兩天,褚安安得知油坊被查。

聽說油坊內油垢滿地,衛生完全不過關,還疑似收購廢油再加工賣給百姓。

戶房的人也沒想到,明明只是做個順水人情,結果白撿一個功勞,于是緊鑼密鼓的開始調查。

褚安安倒是不意外,會陷害別人的小人,能指望他在做生意時能多有良心?

同時,他還從鄭小山那得知一個消息。

井一街開了家零食店,所賣零食和他家像又不像的。

鄭小山調查這間鋪子許久,得知一個重要信息。

這間鋪子還真是打算模仿他們的,苦于沒有方子,只能花大價錢找府城的‘金嘴巴’試,大多數只模仿了個六七成。

唯有豬肉脯,模仿了個九成九像。

最後應該是良心發現了,臨到開業了,突然不上豬肉脯,只賣別的東西,以至于整體味道都不怎麽樣。

鄭小山還慶幸着:幸好那東家最後良心發現了,沒上豬肉脯,不然對他們來說是個大打擊。

褚安安冷笑:不是良心發現了,是知道油坊老板進了大牢,怕了而已。

估計就是這家人想租賈房東的鋪子,要把他趕走,好繼承他的客人。

只是後來鬧成這樣,賈房東還進了大牢,這才不了了之。

如果不是他夫君有點權勢,還真保不住這鋪子。

再說賈房東家人這邊,這人啊,一旦大禍臨頭開始自救,那是态度也不高傲了,智商開始占領高地了。

他們迅速送了三百兩銀子過來,美名其曰‘賠償金’。

褚安安只拿了五十兩該拿的,剩下的二百五都退回去。

要是收了三百兩,他夫君真成貪贓枉法的壞官了,那肯定不行。

至于賈老板後續如何,那不是他能決定的,戶房有他們自己的章程,他也不會再插手。

現在他唯一關心的只有買鋪子一事,雖然喜歡井字街的鋪子,但這類鋪子有價無市。

只能往別的街考慮,他看了不少空鋪子,多是四五百兩一個。

現在手裏只有三百多兩,必須貸款。

但也還好,零食鋪一個月就能賺一百二十兩,完全負擔得起。

他打算去的銀莊是有官府背書的,沒有暴力催債的煩惱,而且利息低,和高利貸完全不同。

他數了數手頭的銀子,很快下定主意。

這天,暮色四合,趙筠頤回來的有點晚,身上穿着巡檢司的制服。

褚安安上下掃視他的寬肩窄腰和長腿,好一會兒才問:“今天怎麽這麽晚啊?”

他一般下值很早,回來的晚就是一定有事。

“要抄家井三街的賭坊,府衙人手不夠,叫我們幫忙。”

“居然抄家了!”褚安安忙給他倒杯茶水:“細說說。”

井字四條街裏,就井三街的風景最好,半條街臨着江水,煙柳畫橋,朦胧迤逦。

就是賭坊特別破壞井三街的風水,像個垃圾洞,收容了各種垃圾人,多看一眼要麽被打,要麽被調戲,要麽被偷,煩的要死。

當時來府城旅游,他就特別想住井三街的江景房,就是考慮到那個賭坊不安全才作罷。

平常也不會一個人去井三街玩,但其實井三街全是美人,美景和美食,特別好玩。都怪那個老鼠屎賭坊,搞得他都不能去。

現在一聽被查封,頓時來了興趣,“我聽說賭坊的東家很有背景啊,怎麽突然就被查抄了?”

趙筠頤喝了口茶水,開始慢慢說。

賭坊有一種釣魚人,專門釣那種不賭博的人來賭。

有一夜暴富的,有家裏有錢但被長輩或者夫郎管控的,還有單純不知事的少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釣法。

除了內心堅定的,基本上都很容易上當,沾上賭瘾的人就很難戒了,整個人變得面目全非。

褚安安聽完狠狠的拍桌子,當真是可惡至極,別人明明不賭,卻坑蒙拐騙的騙人上瘾。

可恨賭坊有背景,不鬧大根本查抄不了。

恰巧這次就惹着了不能惹的人。

“是知府的外孫。”

褚安安冷不丁的‘嘶’了聲,知府就是這片府城的天,惹着他,再有背景也是枉然。

“他們也是心大,知府的外孫也敢害。”

“應當是事先不知道,我聽說賭坊裏有府城高官兒子孫子們的畫像,除非是自願賭的,不然不會主動釣他們,這次也是趕巧遇上外孫來府城玩,是個生面孔少爺。”

褚安安感慨這些開賭坊的人精,還知道高官子弟不能惹,不過也算他們罪有應得了,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若老實開賭坊就算了,偏偏還乾害人的勾當。

好在他們的下場大快人心。

賭坊東家連同後面的背景關系,全部被知府大人下了大牢。

那背景關系有點黑,但也就在百姓面前逞逞能了,換知府面前啥也不是。

沒了這群人,整個府城不知會少多少是是非非。

褚安安挺開心:“我以後可以自己一個人去井三街玩了!”

趙筠頤思索片刻:“你有沒想過買下那三間鋪子?”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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