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喬白看着眼前的場景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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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白看着眼前的場景目瞪口呆。
先是他自認為的朋友慘兮兮地躺在地面上,剛剛想上前幫忙 就看見遠處一個人走過來。
哪怕是喬白,也看出眼前的人不一樣。
身上的氣質太冷了,走過來自帶氣場,那張臉長得完全是沒有話說,身上穿的衣服,可以一眼看得出非富即貴。
“你是誰?”
“要乾什麽?”
喬白隐隐約約想擋在謝共秋的身前,眼睛裏寫滿警惕。
“怎麽是你?”
眼前的人卻像是才看見他,如果喬白沒有看錯的話,他的表情上是一閃而過的不愉,随即就把頭轉過去,眼神全部投射在謝共秋身上,似乎看一眼他就是浪費。
喬白:“……”
得,他活該多問。
不過他很快抓住話柄,魔法在指尖流轉,似乎只想要在下一個瞬間,光系的魔法就可以鋪天蓋地地砸下來。
“是嗎?聽你話裏的意思是,你認識我?”
“你到底是誰,我警告你,離謝共秋遠一點。”
喬白放着狠話,目光也落在謝共秋身上。
畢竟謝共秋也算是救過自己一命,自己要是突然跑了,那實在是太不仗義。
事發突然,謝共秋失去意識,在這個混亂的場合,眼前這個人,是人是鬼,這誰可以看得出來。
萬一。
萬一——
眼前的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喬白臉上的神情一瞬間消散,嚴肅起來。
“我叫林玉然。”
“和謝共秋認識。”
林玉然的手掌還被謝共秋輕輕地貼着,他還特意抽出身來,補充了一句:“我和他的關系比你熟。”
喬白:“……”
害,合着這意思是他該滾哪裏滾哪裏呗。
喬白手中魔法波動更甚,在魔法波動最強的時刻,林玉然微微擡眼。
*
只是一瞬。
仿佛須臾之間,喬白的呼吸都停滞了。
冰。
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冰。
以林玉然為圓心,向四面八方轟然炸開。輻射的範圍之廣,溫度之低,已經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
白色的冰晶折射着天光,将一切都籠罩在其中,無處可逃。
方圓百裏,盡成冰原。
那些還未來得及冒頭的怪物,剛露出半點蹤跡,就被漫天飛舞的雪花削成了碎片。雪花不是雪花,是刀刃,是成千上萬把淩遲的刀。
喬白指尖的魔法波動徹底凝固了。
不用比也知道,他們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魔法師。
一般來說,初階魔法師還在扔魔法球;厲害一點的魔法師,都是相當有背景,他們會多念幾句魔法咒,不過也都是在魔法球上做文章,扔的魔法球更大一點?
可眼前這人呢?
魔法直接鋪開,覆蓋百裏。
而且還是冰系。
二階冰系。
這是變态吧?
喬白眼角微微抽搐,暗罵一聲——這是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魔法水平嗎?
不對,應該說,這還是人嗎?
喬白發出幾連問,感覺自己已經震驚到氣若游絲。
要是此刻有第三個人在場,也要驚掉下巴,小小一方土地,彙聚了——冰系,光系,雷系。都是平日裏難得一見的二階魔法。
暴風雪還在肆虐。
雪花如刃,将一切膽敢靠近的存在絞成齑粉。
*
持續性的魔法波動還在繼續,天空中票下雪花,一片一片落下。
“小心。”
“之前出現的怪物,只是小小的一部分。”
喬白剛剛提示,回頭卻看見,周圍的怪物只是剛剛冒頭,雪花就化作淩厲的刀刃,一刀一刀。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喬白心頭盤旋,眼前這個人,剛剛展示的魔法波動只有冰山一角而已。
喬白所站的地方,連呼吸都快要凍成冰渣子。
然而在這場暴風雪的中心,謝共秋所躺着的地方,卻依然風平浪靜,溫度也恰好适宜。
林玉然甚至沒有擡頭,另外騰出一只手小心地處理着謝共秋的傷口。
“疼。”
謝共秋無意識第嘟囔。
“該。”
林玉然按住傷口,止血的動作相當熟練,“忍着。”
“別我還沒動手,你又死了。”
*
等周圍的怪物被清理乾淨,冰系魔法戛然而止。
樹葉上還挂着冰晶,在暮色裏折射着細碎的光。
林玉然俯身,把謝共秋攔腰抱起。
謝共秋很瘦。
腰身細得過分,幾乎輕輕一繞就能完全掌控。
林玉然的動作頓了頓。
他的手是紳士的,可他的姿态卻是強勢的。行走間的陰影籠下來,像一道小小的囚籠,把謝共秋完完全全地罩在裏面。
“他要是醒了——”
喬白在後面開口。
林玉然腳步未停,只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沒什麽溫度,卻又像是在說:還用我交代?
喬白識趣地點點頭:“你放心,我不會亂說的。”
*
謝共秋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去。
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着陌生的被子。空氣裏有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後的森林,清冽又乾淨。
渾身上下都在疼。
“……?”
他微微一愣,眼裏劃過一絲詫異。
前世當反派的經驗,讓他對自己的身體有足夠的了解。按他原本的計劃,倒下去之前他就已經計劃的差不多——這個星球上,有喬白在,出不了什麽大亂子。
可現在這環境,顯然不是喬白能提供的。
這是哪兒?
他下意識繃緊了身體,哪怕剛醒過來,手指也悄悄蜷起,試圖凝聚魔法。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謝共秋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起來,眼神一瞬間變得警惕又戒備——
然後,他看見了門口的人。
那到陰影。。
那個身形。
那股冷到骨子裏的氣息。
謝共秋的瞳孔驟然收縮。
“醒了?”
來的人站在門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時間在此刻放緩了腳步,空氣變得黏膩濕熱,心弦彈奏的節奏漏了一拍,緊接着,是更為急促的跳動。臉頰燒得滾燙,謝共秋聽到耳畔只剩自己的心跳聲,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踩着心跳的節拍,好似下一秒就要闖出胸腔,順着脈絡蔓延至大腦。
“宿主,你怎麽了?”
系統的聲音也在抽離。
“我可能又要死了。”
謝共秋說的無厘頭,周圍聽衆也莫名其妙。
“死了也好。”
謝共秋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宿主,宿主,你身體也沒有差到這個地步吧,你怎麽啦?”
“別煩,這是個哲學的問題。”
謝共秋的臉色冷冷的,神情像籠罩了一層淡然悲傷的霧。
“哲學層面上讨論死亡嗎?書上說——愛和死永遠一致,求愛的意志,也就是甘願赴死。”
“愛欲與死欲本是一體,宿主,法語裏藏着一句最浪漫的私語:la petite mort,小死亡。它從不是生命的終結,而是愛欲抵達巅峰時,一場溫柔的自我獻祭。在那電光石火的剎那,理智轟然退場,邊界徹底消融,所有的克制、防備與權衡,都在極致的歡愉裏化為烏有。讓人心甘情願地交出完整的自己,讓意識沉入無邊的溫柔,在忘我中完成一次小小的、盛大的湮滅。”
“愛欲與死欲,本就是靈魂的兩面。”
“宿主你說的是這種嗎?”
“……”
“不是。”
“真的嗎?”
“……”
謝共秋透過陰影,看清楚逐漸靠近的那張臉,是他的新舍友,是林玉然。
謝共秋蜷縮的手指松開,沒有再凝聚魔法,說不清楚什麽原因,他松口氣,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裏被撈出來。
“還好嗎?”
林玉然淡淡開口。
“還活着。”
謝共秋有一搭沒一搭地接着話,他的眼神很客觀的凝視着對面的人,那是一張很客觀的,好優越的臉,抛棄臉上的皮相,骨相幾乎是萬裏挑一的完美,上帝最傑出的産物。
林玉然端着藥,哪怕身上是最常見的校服,但看上去十分的得體,優雅,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不像是來自小地方。
那,林玉然是來自哪裏呢?
腦海中閃過的直覺,讓謝共秋一瞬間微微發蒙,他搖搖腦袋,思緒像缥缈的雪,像纏繞的蛛網。
“你生病了。”
林玉然把藥放在桌子上,“趁熱喝。”
很好,很命令式的語氣。
嗯對,也是非常的耳熟的語氣。
“謝謝你。”
謝共秋臉上的表情控制到位,笑容似乎也很有感染力。但身體上,顯然沒有放松警惕,也許謝共秋自己沒有發現,他依然有點警惕的炸毛。
“參加考核的人太多,我正好走過去,就看見你躺在那裏。”
林玉然開口解釋,目光在在這一瞬間,顯得很坦然。
“躺的很平穩,看上去很美觀。”
聲音是淡淡的挑釁,仿佛早就意識到謝共秋為炸毛。
謝共秋:“……”
他難得好脾氣地收斂收斂,開口問:“那?”
謝共秋微微疑惑,他在昏迷之前不是和喬白在一起嗎?
“你是想說喬白嗎?”
林玉然開口,淡淡的聲音回蕩在這件小木屋中。
“不知道,謝同學可真有意思,按道理來說我救了你,你醒來第一件事卻是在問他。”
謝共秋擡眸,正好看見林玉然的臉色發生微妙的變化。真是奇怪,明明林玉然的臉色是冷淡的,但是謝共秋卻能好只管第感受到林玉然的心情下滑,這要是演技的話,謝共秋願意把影帝的獎項讓出去。
“對不起。”
謝共秋的指節被自己掰成一個扭曲的弧度。
“為什麽道歉?”
“不知道,感覺到你不太開心。”
謝共秋在某種時候,有這絕對的坦誠,近乎赤—裸的坦誠。
某種意義上來說,林玉然算是救了自己。
也許救了自己,是導致林玉然不開心的直接原因。
謝共秋的眸子暗淡下來,像是在一瞬間變的灰撲撲的。
“你不應該救我的。”
謝共秋躺回床上,感受着身上的傷口重新裂開,皮膚軟組織灼傷嚴重,也許是血吧,謝共秋想。
他有點疼。
好疼。
但是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麻煩了,謝謝你。”
謝共秋點點頭,說的很真心實意。
“只是很可惜。”
“可惜什麽?”
“可能會讓你有點失望,就算你沒有出現,我暫時也還死不了,現在還是會有反抗的能力,說不定你以後——”
以後想殺我,會比現在麻煩。
木屋裏的所有聲音好像都消失殆盡,安靜到針掉落在地面的聲音都無所遁形。
平靜被打破。
“我以後會有什麽機會?你又想到哪裏去了?謝共秋,講不講道理,我感覺我和你讨論的,沒有在一個頻道。”
林玉然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着謝共秋。平衡似乎在這個瞬間,發生微妙的松動。
謝共秋擡頭,在這樣混亂的環境中,他的大腦好像走了有一會了,人在受傷的環境中,智商會掉的這樣快嗎?
“滴答滴答——”
外面好像下雨了,
雨落下來了。
先是一滴,砸在木屋檐角的鐵皮上,發出一聲脆響,像誰在很遠的地方輕輕叩門。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漸漸地連成一片,沙沙的,綿綿的,把整座木屋裹進一層濕漉漉的繭裏。
謝共秋感覺自己也是,他像是被某種未知名的環境和氛圍包裹住。
“抱歉。”
“我的問題。”
謝共秋嗓音溫溫的,他轉頭看向窗外。
霧蒙蒙的雲壓得極低,幾乎要貼上屋脊,把天地之間所有的縫隙都填滿了。雨絲斜斜地織着,從檐口垂下來,織成一道永遠也望不穿的水簾。遠處什麽也看不見——沒有山,沒有樹,沒有路的痕跡,整個世界都退到了雨幕後面,退成了一片模糊的、化不開的灰。
悲景襯悲情,謝共秋的心情也濕漉漉的。
木屋裏也很靜。
他們就坐在這裏。一個躺在床上,一個人站在床邊,隔着幾步的距離,卻像是隔了整個雨天。
沒有人在說話。
兩個人默契地結束上個話題。
“對了 ,謝共秋——”
謝共秋擡頭看了他一眼,以為林玉然要說些什麽。
他內心一緊。
作者有話說:
感興趣的可以看看呀,看其他人都在放文案,我也加入,求收養。
問:穿成萬人迷反派,是怎樣一種體驗?
答:謝邀,人剛穿。
好消息:成了戰力天花板。
壞消息:穿的是熱血小說《我在東京斬螣蛇》。
而程瑜安,就是那個被斬的螣蛇.本蛇。
程瑜安:……
程瑜安:0vo 是微笑,0-0 是警告!
*
作為全書被通緝追殺的反派 BOSS。
程瑜安看着鏡子裏那張“禍國殃民”的臉,再看看危機四伏的東京,陷入了沉思。
在“開局即地獄”的模式中,他也依舊穩定發揮。
不就是:異界升職,卷王打卡,KPI 超額嗎?
小 case,小 case!
*
白天,他是平平無奇的高中生。
夜裏,他是偷偷登頂反派積分榜,積分不斷飙紅的反派 boss。
憑借一己之力,把東京反派這一行業,卷出新高度。
程瑜安:(▼皿▼)
區區主角主角團,虐你如呼吸!!
我的發,左眼用來打主角;我的發,右眼用來虐同行……
但是,等等!
為什麽劇情會崩潰得如同脫缰的野狗。
遇到的人也逐漸離譜?
*
【1】 【第一任:帝國之星,病嬌腹黑】
季臨風捏着他的下巴,聲音淺淡:“你這樣弱小的螣蛇,不該留在偵查部。”
程瑜安微微笑:“那我該留在哪?”
“你,只能留在我身邊。”
程瑜安:……
程瑜安: 瘋了吧這是!
于是,程瑜安親手嘎了他。
【2】【第二任:反派大佬,溫柔白切黑】
白景行在深夜将他抵在辦公桌前,呼吸灼熱:“你和我,才是同類。”
程瑜安淡淡擡眼:“同類?”
“陪我沉淪,我們聯手毀掉東京。”
程瑜安:……
主意是好主意,但都是反派,裝什麽?
于是他也被嘎了,順手的事。
【3】【第三任:上位掌權者,綠茶小狗】
周守成在慶功宴後,将他困于休息室,眼底晦暗一片:
“跟我結婚……我所有的錢,都歸你。”
程瑜安輕巧轉身,躲開觸碰。
“周先生說笑了。”
你死了,錢也不都是我的嗎?”
……
程瑜安:◣_◢
沒錯,我只是個冷 酷無情的殺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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