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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複琪在哪裏給顧青幽介紹元旦那天的安排。
早上半天是社團活動,下午是元旦演出,明天晚上海選,下周五元旦晚會,開完放假。
“對了,還有詩旅社的活動,顧青幽你能再幫個忙,參加這個活動嗎?”
“可以啊。”顧青幽又答應下來,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做點事情。
“還有繪畫社的活動,如果可以,到時候記得幫我投票,投誰都可以,只要有投,不然真沒幾個人來玩。”
林複琪又說,她太有精力了,幫忙好多不同的社團宣傳,簡直是青春的代名詞。
顧青幽點頭。
他還是挺佩服林複琪的,認識這麽多人,而且不忘記每個人交給她的任務。
總是一副熱情的表現,仿佛是一把燒不盡的火。
繪畫投票嗎?
江松明趴在桌子上沒有半點困意,聽到了所有,但他沒有起來,只是默默地趴着。
等林複琪叨叨完,顧青幽開口詢問, “所以林複琪,你要我唱什麽歌?”
林複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笑的很抱歉,“《月光》,我發給你聽聽。”
“還有就是…”她說到這裏有些猶豫,“這首歌只有你一個人唱,我是鋼琴伴奏手。”
“你介意嗎?”
“沒事,只有我一個人唱也行。”顧青幽回答,又有些驚訝。
“沒想到你還會彈鋼琴。”
“嗯,以前學過一點。”
林複琪說這句話時沒有笑,有些低落的樣子。
“那你很厲害了。”
顧青幽眉眼彎彎。
林複琪看着他心情好了起來,輕聲說:“其實我的鋼琴老師,一直很不滿意我的彈奏,原本我很讨厭彈鋼琴的。”
她又笑了起來,“但是徐蕾昨天誇我彈的非常好,所以我又喜歡鋼琴了。”
顧青幽看着林複琪,點點頭。
林複琪可能是想證明自己吧,一直被否認,想要上臺證明自己其實彈得很好吧。
但是為什麽還要找一個伴唱呢?
擁有自己就可以了。
是不自信嗎?
顧青幽撕了張作業紙,折成一個鑽石,準備等江松明起來給他。
很微妙的,顧青幽注意到了江松明的狀态,不是很開心。
打算哄一哄。
不知道又是因為什麽,難不成是因為我沒告訴他我的家鄉,還是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顧青幽思索着。
江松明直起了身子,轉過頭看他在做什麽。
“給你折的,要嗎?”顧青幽笑意滿滿。
“要。”
江松明伸出了手。
顧青幽把鑽石給他,問,“又在想什麽,不開心了嗎?”
“沒有。”江松明把鑽石放在了抽屜的盒子裏,他特意拿的盒子,放顧青幽送給他的折紙。
“想不想參加畫展,你不是有很多畫嗎?”
顧青幽換了個話題。
江松明看着他,開口:“你想讓我參加嗎?”
他的問法很奇怪。
顧青幽摸了摸他的頭。
“江同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問我的。”
江松明捉住他的手,盯着他:“你想讓我參加嗎?”
又問了一遍。
“那就參加吧。”
顧青幽有些無奈。
“嗯。”江松明應了一聲,看不出心情。
這下都有事情做了,顧青幽想着。
周三的最後一節是班會課,班主任在說藝考生。
顧青幽聽着發現這裏的藝考和自己世界的大不相同。
源世界的藝考,就考一科,連筆試都沒有,樂器,唱歌,跳舞,繪畫,雕刻什麽的都可以,都是一科。
樂器是當場出題,當場演奏,唱歌也是,但是跳舞是不固定的,各有各分類。
繪畫就是一張畫就可以了,雕刻也是一個雕像,都要是你親手做出來的藝術品。
顧青幽認識一個人,他的鄰居。
他唱歌,可謂天籁之音,考完試那天,他是歌唱系的第一。
源世界基本上考試考完就出成績了,因為有AI的輔助,統計非常快。
所以剛來到這個世界發現考完還要等,有些不适應。
江松明聽的倒是認真,顧青幽覺得他想去藝考。
于是顧青幽寫了張紙條問他。
江松明看着紙條,貌似在思考什麽,窗外太陽的餘晖灑在他身上,給他渡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配上此時絢麗的晚霞。
顧青幽看着他,終于明白為什麽這麽多人都喜歡拍照了,至少在這一刻,顧青幽是想記錄下來的。
過了一會,江松明把紙條傳了回來。
【差不多】
顧青幽看着這張紙條,勾了勾唇。
江同桌對未來已經有打算了呢,江同桌不會走上劇情的道路了。
他已經有了目标了。
這節班會已經快到尾聲,班主任說想要藝考的學生可以等上課,科任老師會說明。
高中生的美術課只有一節,在周四下午。
看來明天就能問清楚了。
周四的美術老師果然提起了這件事,他讓有意願的同學加群,不過要等到準備好了才會開展實質上的課程。
除了江松明加入,還有徐可欣。
這時的顧青幽正在思索着交給參加詩旅社的小詩,還有那首林複琪的《月光》。
昨天他在家練習了一下,歌不是很難,但是顧青幽唱不唱它的情感,那種若有若無的悲傷。
和林複琪說一下吧,或者是給她唱一遍,看她滿不滿意。
“顧青幽。”
沒想到是林複琪先來找他。
“怎麽了?”顧青幽看着她問。
“《月光》會太難嗎?可以換歌。”林複琪有些試探性的開口。
為什麽突然想換歌呢?
顧青幽有些疑惑,開口:“我還行,你要聽一遍嗎?我唱。”
林複琪愣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
“那放學後我們留下來,給你唱一遍。”顧青幽微笑着。
“好的。”林複琪又點了點頭。
放學後的教室裏有好多個人沒有走,顧青幽看着他們炯炯有神的眼睛,都不好意思了,開口道:
“你們都要聽我唱嗎?”
他們一齊點頭,這之中包括江松明。
顧青幽乾咳一聲,走上去打開了電腦,搜索有詞伴奏,他沒記住歌唱,只住記住了旋律。
江松明跟在他後面。
《月光》的總調是悲傷的,這首歌是寫一只飛鳥。
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飛鳥,每晚對着月光講述它幻想的旅程。
顧青幽唱的很不錯。
他唱出了《月光》的溫柔,在這首歌裏,他不是悲傷的飛鳥,而是一直傾聽的月光,是陪伴着它的月光,是給飛鳥希望的月光。
悲傷的歌詞,由他唱出來,就像是無聲的安慰于包容。
鼓勵飛鳥早晚會離開籠子完成自己幻想的旅程。
教室裏很安靜,只有他的歌聲,每個人都沉浸在月亮的光輝下。
林複琪看着顧青幽,眨了眨眼,眼睛裏似有淚花閃過。
毫無疑問,顧青幽唱的非常好,好的讓人說不出話。
“我去。”
還是走半路回來拿東西的尤池打破了他們的無聲,“青幽哥。”
尤池把書包一甩,背在了背上,“你有這技能,還這麽收斂,要我早炫了。”
他走過去想勾顧青幽的肩膀,剛好江松明牽着顧青幽的手,向位置上走。
尤池的手搭了個空,不過他也不是很在意,揮揮手笑了笑。
那欠欠的樣子,看的林複琪想給他一拳。
顧青幽這才轉頭回複尤池,“你練習一下說不定也能唱這麽好呢?”
“那就算了,我開口那可是天崩地裂。”
尤池有些誇張的說,“我可是五音不全的音癡。”
顧青幽被他逗笑了,看向林複琪問:
“怎麽樣。”
林複琪給他比了了大拇指,“沒得說,牛逼。”
她背上書包,笑的很開心,眨了眨眼,“得回去練琴了,得不辜負你的歌喉。”
就離開了班級。
大家都陸陸續續離開了。
江松明沒說話跟在顧青幽後面。
“江松明。”
顧青幽叫了他一聲。
“嗯?”
“班上的人都還行,你要多學會和他們交朋友哦。”
顧青幽溫聲細語。
江松明點了點頭。
顧青幽笑着搖頭,看來要讓同桌和他們良好相處還要過些時間呢。
入冬的南方又冷又濕,風吹過來,凍到骨子裏了。
周六,顧青幽買了件衣服,去看望林歡慶,本來想着買大一點,但沒想到買回來剛剛好。
“哇!青幽哥!你對我真好!”林歡慶抱住了他,“謝謝!”
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就這麽開心,顧青幽無奈的搖搖頭。
“嗯,這是送給你的元旦禮物,雖然有點早。”
“有元旦禮物我已經很開心了!”林歡慶穿着羽絨服轉了個圈,顯得很興奮。
還是小孩啊,顧青幽笑了。
除了林歡慶還有院長,他六七十歲了,還每天搗鼓着院子裏的植物。
顧青幽不止給林歡慶準備了禮物,還給他們都買了圍巾,不過在路上,快遞寄到這裏。
他告訴院長,讓他幫忙發一下。
“嘿,小子。”院長拍了拍顧青幽的肩膀,“都捐錢啦,還惦記着呢!”
顧青幽有些無奈,“那倒不是,就是元旦禮物而已。”
院長笑着:“當你的第一面就覺得你不平凡。”
“您就別嘴貧了,院子裏的植物怎麽樣了。”
顧青幽指了指面前種着蔬菜花朵亂七八糟的田說道。
“哎呀,自從你離開後我都找不到苦力了。”院長裝模作樣的嘆氣。
“院子裏的小孩不多嗎?可以幫忙。”顧青幽有些疑惑。
“哪有你怎麽乖的,叫幫忙就來了,他們都要收費的。”
院長開着玩笑。
“也是。”顧青幽回複,拖着腮看夕陽。
“我活這麽大了還沒見過你這樣的,顧青幽。”院長又開口。
“我是什麽樣的,你沒見過?”
顧青幽反問。
“你這樣好心的小孩,可不多見。”院長搖搖頭。
“不多見嗎?”
顧青幽倒不覺得自己少見。
“那當然,你還細心,我還挺感謝你的。”
院長實話實說。
“感謝我捐錢嗎?”
顧青幽半開玩笑。
“不都是,你記得我當時把你安排給林歡慶嗎。”
院長嘆了口氣,“那孩子之前被他們孤立了,應該是因為學習不錯吧。
但是你來了之後就變了,院子裏的小孩一個個也都變乖了,真神奇。”
“不神奇。”顧青幽回複。
“你小子。”院長笑了。
又和院長敘了會舊,顧青幽踏着晚霞回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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