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 401 章: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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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淩煙沐浴完後,換了亵衣,躺在了床榻上,正欲要休眠。她才将簾子放下來,心裏一緊,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朝自己逼近。
湛淩煙捏緊了被褥,迅速去抽一旁的無羁劍。沒成想一個腦袋卻冒了出來,在耳旁輕輕說:“今晚我想和你睡。”
長劍挑開昏昏重重的帷幕,露出一張少女精致的臉頰。
樓望舒眉眼彎彎。
湛淩煙垂眸盯着那張俏臉,嘆了口氣,将劍往桌上一擱。女人理了理長發,翻了個身躺下,将被褥一拉,淡淡道:“上來吧。”
樓望舒解開了外衣,衣衫頓時纏到腳上。她前半截身子鑽到被窩裏,後腳往下一蹬,咻——衣衫飛了出去。
“師尊的被褥好香。”
湛淩煙躺下就睡不着了。她感覺一個腦袋在胳膊旁蹭來蹭去。勞累了一整日的女人,眉宇間帶了淡淡的疲憊,不過這無損于她的豔色。樓望舒将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極近距離盯着女人眉眼、肌膚,發絲,甚至微小的細節,贊美道:“師尊生得真美。”
樓望舒瞧了半晌,又問道:“這幾日怎麽回事,大師姐很醉心于武試,大晚上的都在練武。師尊到底多久沒有雙修了?”
湛淩煙閉着眼,從容道:“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
“那什麽是我該打聽的。”樓望舒拿眼睫毛撓她,“我最近很乖,不是嗎?”
湛淩煙:“一般。”
樓望舒:“一般也受中賞,求求師尊賞個親親。”
湛淩煙微睜開眼,她看見少女的臉頰近在咫尺。一個飽滿的吻即将滴落。
湛淩煙:“別叫我師尊。”
此時四周太黑,靜谧且安靜。
可能是因為這個,湛淩煙并未有明顯的拒絕之态,而是閉上了眼,任由那一個吻落了下來。
樓望舒在吻上她的唇時,心裏一動。她感覺那處柔軟至極,薄薄好像随時都能咬破,忍不住多啃了幾口。女人一開始是靜谧的,後來是輕微的回應。
樓望舒在心裏記下時機,或許安靜隐秘一點會讓湛淩煙放松很多。這會兒親吻她,她竟都沒有任何抗拒。
想到這裏,樓望舒又在心裏腹诽:還真是古板而缺生趣的式樣呢。大師姐太遜色了。這麽久了居然還沒有讓師尊領略更多風情。
樓望舒心裏想着,但吻卻愈發火熱了。她很期待讓寡淡的人因自己而沸騰。唇齒接觸時,樓望舒聽到了女人些微的喘息,她一路流連向下,又用牙尖咬住脖子,手也攀了上去。
一切情勢大好,樓望舒摸到腰上時,湛淩煙卻突然攥住了樓望舒的手,翻了個身,将她順勢摟入懷裏,拍了拍她的後背:“安心睡吧。今日我來月事了。”
樓望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樓望舒反應過來,難怪今日晚上她不設防?原來是無所畏懼。
樓望舒:“你……!”
樓望舒并未錯過女人唇角一抹淺笑。
湛淩煙閉着眼,手攬在她背後,将她往下摁了一點,俨然是深夜寒衾,把懷裏柔軟的少女當個暖爐使使。
免費有個小暖爐,何樂而不為?
樓望舒的體溫溫熱适中,湛淩煙這會兒體寒,她對此很滿意。她本來不習慣生人接觸,但樓望舒渾身的氣息都讓人熟悉,早就睡慣了。整個人困在這樣的溫香軟玉中,困意安心地襲來。
湛淩煙料定樓望舒今夜無法再作亂,但事實上,她的想象力還是略遜一籌。
也低估了逆徒的睚眦必報之心。
朦胧之中,她睡得正香,卻感覺有一濕熱的存在正在靠近自己。
蓋在了臉上。
湛淩煙被壓醒了。
她感到有一點窒息,皺眉偏開頭。
腦袋卻扭不動。
兩邊大腿緊緊鎖住。
她怔在了原地。
樓望舒衣衫解了一半,半邊肩膀裸着,以一種慵懶的姿勢坐在她之上,眉梢眼角帶點兒媚意。
“好像有一點冒犯呢。師尊不會嫌棄我吧?”
樓望舒扭了扭胯,低着脖子,露出一點無辜的表情:“求您了,雖然我沒有大師姐那麽乖巧,但我還是很愛您的。”
湛淩煙的手指瞬間因過恥而繃緊,掙紮着擡手,捏緊了少女的臀瓣,在上面留了一個鮮紅的五指印,随後揚起狠狠地打了她一掌,俨然是想把她推開。
“你——”
樓望舒一面笑一面氣息不穩,她專注着看着湛淩煙的眉眼:“嗯?就是這樣。”
“最愛看師尊皺眉了。”少女的手指帶着水潤的涼意,描過眉眼:“這種嫌棄的表情,好漂亮。師尊沒有發現,其實從我十五歲起,就發覺您這種神态風韻猶存了,您非要在這個時候勾引我嗎?”
那清冽冷豔的眉眼,此時的确緊皺,還因情緒泛了一層薄紅,一切都映照在樓望舒漆黑如鏡的眼瞳裏。
湛淩煙不知自己在樓望舒眼裏是這般模樣。她聽了這一番話,竟是愣住,不知該作何反應。任由那削蔥一般的手指,圍着睫毛反複撫弄。
湛淩煙渾身僵硬着,她唇齒微張,下颔頗為僵硬。
玉瓶被少女攥在身體裏,一面好玩兒地搖轉,一面像是想看她難堪羞赧,調戲一樣地朝她倒水。湛淩煙躲避一陣細雨,揪緊她的衣衫,卻不料失手失算,打翻玉瓶,電閃雷鳴間,驟雨如注。
一時四周靜得出奇。
只有兩人拉扯時的喘息,還有湛淩煙斷續的咳嗽聲。
樓望舒發出小貓兒一樣的嬌嗔,腰卻已經軟了,屈起腿松松坐着。她緩了緩,不料後臀被人一掐,痛得她連忙捂着屁股滾了下去。
“咳咳……你……”
湛淩煙被嗆得不輕,她撐起身子,趴在床沿,咳了半晌。
樓望舒在床上勾唇笑,像一條剛結束冬眠的蛇妖,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她又立馬翻身坐起,探身一湊過去細瞧——女人咳得眼都紅了。
湛淩煙咳嗽半晌,呼吸總算平緩。她刷一下抽出手帕,開始擦臉。發絲有幾縷全粘着了,怎麽擦也沒辦法恢複柔順,甚至那股帶着淡淡甜香的水味無論躲到哪裏,都是揮之不去。
湛淩煙放棄了擦拭,她一回眸的神态,淩冽又懾人,眼尾泛紅,不知是惱的還是羞的,但潔癖一定犯了。
樓望舒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嗯。她又撐起睫毛,無辜地看向湛淩煙,“我錯了,錯了——師——”
湛淩煙一眯眸,樓望舒意識到不能喊師尊,不然老人家又要應激了。她話頭一轉,巧笑倩兮道:“阿娘!”
湛淩煙冷冰冰地盯了她半晌:“阿娘?你為了逃我一頓責罰,還真是口不擇言,什麽都能叫出來了。”
樓望舒一聲驚呼,整個人竟被拽着領子提了起來,天旋地轉,再次回過神,小腹已經被牢牢摁在湛淩煙腿上。
湛淩煙取下無羁劍鞘,猛地抽了一下她後臀部,“不知道羞恥,還不知道髒?”
又是一抽,橫打在肉上,推出一個雪白浪花。
湛淩煙:“整日腦子裏不知都在想些什麽東西。雙修是正統修煉功法,而且我也不是給你這般……這般羞辱玷污的。”
湛淩煙忍不住重打了她一下,這一下樓望舒都吃痛了,讨饒道:“我沒有羞辱師尊的意思,我只是仿照春宮圖裏的東西學了學,別人都畫了,怎麽不能學?”
樓望舒哭得楚楚動人,“真的沒有羞辱師尊,最喜歡師尊不過了。只是換個花樣而已了。”
湛淩煙聞言,或許也在反思自己是否反應過度,但仔細一思索,整個人還是接受無能。她皺眉道:“成日學些下三濫……!樓望舒,此等狎昵之舉,以後再不許了。聽見沒有?”
樓望舒:“不許就不許。放開我,打得好痛。”
湛淩煙松了勁,樓望舒揉着屁股,一臉委屈地坐在旁邊。湛淩煙的目光下挪,一時瞥見她大腿和臀上紅痕,難免想起方才畫面,不由得小腹一緊,竟有些抽痛。
湛淩煙也不知是怎麽了,她捂着小腹,艱難地蜷在了被褥裏。使喚樓望舒:“看在你發心算正的份上,這一回算了。去打盆水來。”
樓望舒乖乖去了,端着水來。湛淩煙洗乾淨了臉,又漱了口,這才将那股奇怪的甜香壓下去。等她躺下去時,樓望舒已經閉着眼,柔弱地躺在了她的身旁。
湛淩煙盯着樓望舒嬌豔的臉龐,忽然覺得不自在,她翻了個身,背對着樓望舒。但腦海中一些畫面,仍然揮之不去,牽得小腹一抽一抽,難受極了。
湛淩煙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背後環來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腰肢。
耳旁有一道呢喃,帶着些許勾人的意味:“不過說實話。師尊的嘴……”
“真舒服啊。”
湛淩煙渾身一震,她只想裝睡,結果實在有點受不了這句話,半張臉都埋入被褥裏。她聽到樓望舒在身後笑,“師尊師尊,人家想要出門雲游嘛。人家的計劃呢,是打算南下,去九重天宮那塊。”
“您估計後幾日也沒法面對我了,不如放我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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