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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 438 章:巨大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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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 438 章:巨大更新!

聽人在耳畔說話,沈扶瑤心中跳起來。她雖然高興,可卻還是猶豫道:“那師尊……我還能在玉虛門嗎?”

湛淩煙開了一個玩笑道:“你本來不能一直在玉虛門,收一堆醫修孩子,這麽收徒收下去,我劍道的傳承都要丢了。”

沈扶瑤埋在她發間:“我本來也無心于醫道,師尊辦成劍宗都好。”

不過,雖然沈扶瑤嘴上這樣說,心裏卻也知道一個事實。仙盟內的有才之士數不勝數,總有人醫術比她好,經驗比她豐富,且有人的身世更加清白。但同時兼具師尊所說的那幾個要點的人卻并不多,如果她想要有所作為,去往慈心門一帶的藥宗——這就是她最大的優勢了。

留在玉虛門內注定只能當一個尋常的小長老。這兩者孰優孰劣,差得太遠了。

沈扶瑤一下子就做出了抉擇,但她有時也會有點愧疚于自己的果斷。畢竟,玉虛門是養育她多年的師門。

湛淩煙看穿了她的心內所想,“你不必愧疚留戀。玉虛門勢力單薄,日後你有所作為了再回來,不愁一起振興。何必執着于一時?”

沈扶瑤點了點頭,只是難免不舍道:“您沒有直接暗殺江白筠,反而一定要引起藥宗和青冥宗的争鬥,原來是想到了我嗎。多謝師尊給我鋪路,我會好好走下去的。”

湛淩煙淡淡道:“沒有,只是因勢利導。”

沈扶瑤笑一聲,她雙手摟緊湛淩煙,整個人重心都倚在了女人身上,抱着女人輕輕搖晃:“那好吧。雖然師尊心裏沒有我了,我的也全是你的。”

湛淩煙不免也跟着笑了笑,“少來貧嘴。”

沈扶瑤這樣摟着摟着,本是坐在湛淩煙身旁的,後來側身坐上了腿。兩人咫尺相對,雙目相望,五官的輪廓将彼此的光都擋住了。

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最後一分的平衡。

光暈被吞沒,雙唇相觸。

沈扶瑤的吻和她看起來不太一樣,一直十分熱烈綿長,恨不得把人吞下去。

她聽到湛淩煙喉嚨些許的窒息悶哼,這才松開唇瓣,往下一面親吻,手心也貼了上去。

沈扶瑤大多時候覺覺得,人兩只手不夠用,肌膚相觸也不夠。如若不能吞下去,恨不得撕開皮黏在一起。但是自然不能這樣傷害師尊,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藤蔓來纏繞住她全身,形成一種“包裹”的恍惚錯覺。

太久沒有被觸碰了。

湛淩煙背脊發僵,卻沒有拒絕,忍着那點異樣。她在空隙之中艱難擡手,滅了燈火,剩下一只手攬着扶瑤的腰,低聲道:“去床上。”

室內一片漆黑,衣料悉窣摩挲聲漸起,喘息聲漸重,紗簾鋪了滿地。

糾纏在一起的外袍被扯開了,從裏面丢出來。與此同時,一只半露在外面的腿也被屈着推了進去。

窗前一抹淡藍月色,微明微暗,在書案上寸寸挪動。

沈扶瑤感受到了女人些微的顫抖,她不由得睜開眼,擡頭訝然問:“怎麽了?是弄疼了嗎。”

湛淩煙呼吸紊亂,輕輕搖了搖頭,她稍側過身:“沒有。”

沈扶瑤抽回了手:“師尊?”

“……不疼。”

沈扶瑤觀察了食指中指,等她反應過來,笑了一聲,聲音輕柔地問:“我記得以前師尊需要極盡耐心,如今怎麽轉了性子了。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啊。”

沈扶瑤借着月光看去——那女人冷清的臉上僵了一瞬,随即柳眉微蹙:“外面有蟲叫,吵得很,你去關個窗。”

沈扶瑤心道,好兇。她輕手輕腳地起身,将窗子一一合攏。再回首去撩開紗簾,一看被褥裏,湛淩煙背着她側躺,露着光滑的背脊,雪白一片。

“師尊。”沈扶瑤如水蛇一樣纏上去,哄道:“翻個面吧,是我不好了。這陣子一直忙東忙西,就是沒忙到該忙的地方。”

湛淩煙閉着眼不吭聲。反正也這樣了,倒是沒有責怪沈扶瑤的意思,充其量只是有點丢臉而已。她也沒有想到長久禁欲的後果,是整個人身子稍被一碰,就能産生一石激起千層浪的反應。

太突然地結束了,丹田內的木相花都沒來得及吸收雙修時相互交融的靈力。

罷了。

湛淩煙稍微翻過身來,順便閉上眼:“好了,睡吧。”

沈扶瑤将下巴擱在她肩上,湛淩煙閉着眼,呼吸平穩,像是打定主意不搭理她了。

沈扶瑤一時也絕望起來。她素知湛淩煙是持重節制之人,一般不會同意自個一而再、再而三的胡鬧。

這便…沒了?

風月之事,如同飲食。長久不吃不喝反倒不覺得佳肴可貴,一旦開了口,在沒吃飽前就被迫停下,那滋味可想而知,對于沈扶瑤來說更是難受至極。

而且下一次從公務中脫身,兩人都有這份閑心時,也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了。

湛淩煙的尴尬才伴着時間流逝而稍微好轉一點,肩膀上又貼上了女子柔軟的鬓發,蹭來蹭去,睡也睡不安生,總有個毛茸的小活物在身上作亂。

蹭得煩了。湛淩煙微微睜開眼,垂眸望着沈扶瑤。沈扶瑤衣衫半解,香肩半露,正咬着她鎖骨一處軟肉,帶來細細密密的癢意。

沈扶瑤見師尊終于睜眼瞧了自己,心裏一喜,正想說服說服,只是沒成想下一刻,整個人卻被摁在了床榻上,背脊陷入到綿軟的被褥裏。

“師尊?”

沈扶瑤稍微一怔。

湛淩煙将她仰面壓在床上,手指緩慢地挪了一下,從她嘴唇上慢慢滑過:“我告誡過你的,此時喊師尊算不敬,你數一數,方才逾矩了多少遍。”

為了讓湛淩煙睜開眼理一理,沈扶瑤回想一下,剛才确實一聲師尊連着一聲師尊,還企圖打擾她休息,看起來是把湛淩煙叫得有一點惱了。

沈扶瑤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但她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唇瓣被撬開,女人微涼的手指如玉制的一般,往下探入,正好抵在她的口中。

沈扶瑤眼眸微睜,含着她的手指道:“師尊……你……”

湛淩煙稍俯身,手指挪開,唇跟着覆上來:“說好。就鬧這一次。”

一夜如溺水般沉淪。

沈扶瑤臉上被光照到,意識這才慢慢回籠。她輕聲呢喃一聲,渾身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昨日乾了什麽了。

沈扶瑤企圖再動一動,胳膊一擡,卻發覺湛淩煙正睡在旁邊,眉眼平和。那些糾纏旖旎的記憶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沈扶瑤愣了半晌,最後嘆了一口氣,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她尋了個位置,貼着湛淩煙,享受着難得靜谧的清晨。

雖然比較喜歡掌控主動,在其中發洩自己見不得光的征服欲,但偶爾一次被師尊主導,對于她來說收獲的是另外一種滿足。

渾身懶洋洋的。

沈扶瑤撐着腰起了身,她洗漱後,穿着樸素的中衣,去做了一頓飯。平時沈長老也很忙不做飯,玉虛門竈房有值日的弟子會解決師尊的夥食。但如果她們兩人住在一起,沈扶瑤一般會親手下廚,仿佛什麽心照不宣的儀式似的。

湛淩煙起得晚了些,昨夜對她一個凡人來說體力消耗太大。等到沈扶瑤去喚她時,已經瀕臨辰時,所幸上午并沒有什麽必須要準時去的重要大會。

湛淩煙醒來後,還是有些困倦,也不怎麽講話,慢條斯理地用膳。沈扶瑤支着下巴陪着她,偶爾你一句我一句的,竟一上午就安逸地流淌過去。

到了下午,兩人終于分道揚镳。掌門要安心上崗,而沈扶瑤則去抱着湛淩煙給她準備那些東西,反複琢磨一二,靜待藥宗之亂了。

湛淩煙沐浴以後,換了身衣裳。她坐在書案前,執筆寫着字。

門上“咚咚”兩聲,相當禮貌的敲動。

“是寒玉麽?”

湛淩煙熟悉施寒玉敲門的聲音。整個玉虛門內,只有施寒玉敲的不疾不徐,相當的有禮貌。

“進來吧。”

施寒玉今日依舊背着琴匣,走起路來發出輕響,這一立在門口,俏生生的像一朵白玉蘭。她看見湛淩煙喚她進來,卻不進來,只是把着門禀報道:“師尊,詩酒堂的友人相邀,我出去了,晚上歸。”

湛淩煙筆一頓,難得問了句:“還是那個詩酒堂堂主麽?”

施寒玉颔首:“是。”

這人和施寒玉是很久的交情了,以前還幫忙刊印過一些話本。湛淩煙也不以為怪。但是施寒玉自從學會霧海劍法,不再受魏燼的督促後,每天閑雲野鶴,經常出門訪友。

“在外結交友人雖好。”湛淩煙道:“修煉不可荒廢,平時還是要多上上心。如今魏燼不怎麽管你了,今日好好玩,明日就不要出去了。我打算明日檢查你的修行的。”

施寒玉一愣,乖順點頭:“是……師尊,我知道了。但是我沒有玩。秋樵子姐姐想要學修琴藝,我以前承蒙她的照顧,所以每日抽空去教她練琴。明日我會和她說的。”

雖然答應得乖巧,但是湛淩煙還是不難看到——施寒玉眸中的光線黯淡了一點。畢竟麽,比起教琴練琴,她并不喜歡被師尊督促着枯燥的修行。

這模樣,仿佛自個又做了壞人一般了。

湛淩煙捏着筆尖,輕輕地在紙上點了點,蘸了墨一般。或許還是心軟了,湛淩煙溫聲道:“怎麽這副表情。正好我明日下午有空閑,教你幾首新曲子如何?”

施寒玉看起來并沒什麽高興,只是頗為震驚,不解地問道:“師尊,還要考核琴藝嗎。”

一聽到考核,乖徒看起來好像更絕望了。她微微垂眸,嘆了口氣道:“好,我會努力的。但眼下時辰将近,不好失約于人,我先去一步了,師尊。”

湛淩煙:“……”

施寒玉趕時間,身影已翩然消失于門口,只留下一陣淡淡的淺香。

夢華州西郊一帶滿目蒼涼,人煙稀少。唯獨有一好處是,自然風光、山水湖泊都是一等一的秀麗。

施寒玉背着琴匣,來到了渡芳橋旁邊。這是離夢華州較近的一處湖泊,聽湛淩煙說,她和自己常在這裏練習游泳,為了去南海秘境。只不過去完南海秘境以後,湛寒玉受傷失憶,從而丢失了這一段記憶。

但這并不影響施寒玉十分喜歡這裏的風景。

施寒玉将琴身擺在腿上,盤腿而坐,對着滿目空山淨水,泠泠地撥響了第一個弦音。

她如今也是有一些修為的人,信手撥彈的琴音如清風一樣溫和地蕩出去,在水面上刮起了陣陣漣漪。

“寒玉。”

施寒玉兀自彈了一會兒,專心致志,突然聽到身旁傳來一道女聲。

施寒玉側過頭去,果不其然,秋樵子作了一身清麗打扮,對她嫣然笑着,不知道是從哪個角落鑽出來的。

秋樵子只喚了她一聲,便不再言語,而是專注地看着施寒玉彈琴,誇獎道:“你這手琴藝是傳承自你的師尊麽?”

施寒玉停了琴音,把琴分給了她一半。講起話也是不緊不慢,輕言細語:“上課時分,就先不講這些閑話了。昨日我所授的琴曲,你還記得嗎?要不試着彈一下吧,我看看你學得如何。”

秋樵子一笑:“好。”

秋樵子将琴放在膝上,随手撥了幾個音,開始彈奏昨日的琴曲。她才沒學多久,記性卻極佳,幾乎一字不差地彈了出來。

施寒玉看着,微微點頭:“嗯。初學者這樣已經很好了。只是,我還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你想要聽嗎?”

秋樵子頓住雙手,擡眸問道:“什麽?”

施寒玉認真地教道:“每一首曲中都含有意蘊。這一首琴曲名為《相思》,抒發的正是纏綿悱恻的傾慕之情。“

“一對有情人因戰亂分離,自此天各一方,雪滿白頭才得以相見,其中相思之苦可想而知。你若是想要彈好它,應該用心體會其中的感情,而不是只注重于技巧。”

施寒玉将琴取了過來,重新為她彈了一遍,琴聲如泣如訴,時而激昂,時而婉轉低回,像是兩個人在相互說話。

秋樵子靜靜地聽着,确實覺得受益匪淺,“嗯,好像是這樣。”

施寒玉讓她繼續彈一遍,秋樵子也依言去彈。

只是到了秋樵子的手裏,這琴聲卻總是得不到真意,顯得較為單薄。

施寒玉見女人眉目低垂,彈得那麽認真,不免鼓勵道:“無妨。來日方長,其中道理可以慢慢領會。其實一開始注重技巧是對的。”

秋樵子再彈了幾遍,還是不得要領。于是只得作罷,她側頭看向施寒玉,問道:“好孩子。你年齡這麽小,卻能解得相思之意,是如何做到的?是因為你心中有相思之人嗎。”

施寒玉被她問得一愣,半晌才道:“不一定得有才能參透。或許,人的感情有共通之處吧。”

秋樵子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施寒玉放平了眉眼,告訴她道:“其實也何必有這些紛擾情緒,保持內心平靜就好。我并無相思之人。”

秋樵子:“是嗎,那是一樁憾事麽?”

施寒玉:“怎麽會遺憾。人有那麽多感情,彼此牽絆,都是一種緣分。為什麽非要拘泥于一種情誼呢。固步自封,豈不是太過狹隘了。”

秋樵子撐着下巴,望着遠方的湖水出神:“寒玉,你經常讓我刮目相看。”

施寒玉搖了搖頭,她道:“今日一別,後續幾日應該沒什麽見面機會了。我師門內還有一些功課要處理。秋姐姐可以自己拿回去曲譜練一練?”

秋樵子也笑了笑:“嗯。原來是正好,我最近也很忙,正要抽空給你告個假呢。再見。”

施寒玉在心裏松了一口氣,這樣最好。也不用擔心是自己教別人,教到一半就跑路了。

施寒玉教完秋樵子之後,在路上也未曾停留,徑直回到了玉虛門。

她一回門,恰好迎面撞上了湛淩煙。

湛淩煙看了她一眼,雲淡風輕地道:“回來了?和友人相處還算愉快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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