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小船,對別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小船,對別

【???】

【這個瓜怎麽會朝着法制頻道的方向一去不複返了???】

【據說沈弋舟還拿出了親子鑒定, 證明他确實不是那倆夫妻的小孩。】

【所以真的是拐賣?有沒有可能是不小心抱錯了……】

【我就說那倆夫妻對他的态度真的不像是對親生的,果然啊,我怎麽感覺他們像是早就知道了呢?】

【沒人覺得沈弋舟這個做法也好奇怪嗎, 居然說拿親子鑒定就拿出來了,全員惡人啊這是?】

【少陰謀論了吧,不如相信警察的調查結果, 現在各項技術這麽發達, 肯定一查就查出來了。】

【比較細思鼻孔的是鐵錘這次居然這麽快就滑跪了吧,律師函發了都不到一天欸。他上次扒那誰的時候不是死不認錯嗎?】

【甚至同公司的營銷號也跟着跪舔了, 很想知道背後發生了什麽。】

【已經美美地在某音怒刷十幾個剪輯視頻了, 真好看啊沈弋舟,而且動态比截圖還好看,這就是演技好的魅力嗎?】

【自從謝時珩下線之後感覺《長安》了無意趣(沒有說男女主演得不好的意思!)】

除了關于沈弋舟再次報案的讨論之外, 關于兩條視頻的猜測和讨論也在甚嚣塵上:

【所以那個視頻是怎麽一回事啊, 拍完受刑戲之後沈弋舟是怎麽了?看着好兇險的樣子, 助理都被吓壞了。】

【我記得他當時直播時說自己拍完這段後遲遲出不了戲,不會就是因為ptsd吧……好可憐。】

【雖然但是這個拍攝的視角真是讓沈弋舟顯得我見猶憐啊……哭得真好看。】

【?我和你們這群亂嬷的拼了。】

但大部分人都關注點還是集中在沈弋舟産生這種近似ptsd反應的原因以及過呼吸處理的及時性,順帶已經有有心人扒出了那張扶腰照和視頻的對比,确認了現場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就是沈弋舟的老板, 兼《長安》的投資商之一。

甚至還有人已經摸到了陸嶼川的社媒賬號, 私信詢問他具體情況。

陸嶼川并沒有回應。

半個小時後,一個自稱《長安》劇組工作人員的匿名帳號回複:【拍完戲過呼吸, 原因不太清楚, 因為情況緊急直接送去醫院了,據說可能是應激,醫生建議他檢查,不知道後面有沒有去。】

有網友斬釘截鐵地在下面回複:【我感覺就是和他的父母有關吧, 他的那些同學啊鄰居啊不是都說他父母不是好鳥。】

【+1,我朋友小時候被她媽趕出過家門,從此以後誰把她關在房門外哪怕是開玩笑都會應激。而且他身上的傷怎麽也不像是不小心造成的。】

看到這條,陸嶼川的指腹虛虛撫摸過屏幕上的那道疤,冷色的光反射到他的眼中,讓那雙眼顯得有幾分晦暗不定。

他想起沈弋舟在前往警局時和他說過的話——

“……事情已經過了追訴期,就算他們願意承認,警方也不可能立案。所以我需要別的、能夠讓他們償還我這麽多年的武器。”

他其實有些詫異他的坦誠相待,這樣重要的事情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告訴自己。

他很想說,小船,對別人不要這麽實誠。

又很欣喜這樣獨一無二的坦率。

人類還真是一種複雜又擰巴的生物。

陸嶼川倒了一杯酒,靠回沙發上,路過的陸比咪咪喵喵地喊,他伸手一招,貍花貓便蹭着身子過來,把腦袋抵在了他的掌心。

陸比頓時仰躺在他的腿上,擋住了平板屏幕上的光景,陸嶼川只好輕柔地把它的腦袋推開。

“擋住爸爸的視線了,乖崽。”

陸比不太高興地“喵”了一聲。

下一秒,直播頁面彈了出來,陸比整只貓被陸嶼川托起再放倒,平板輕輕地抵着它的背。

陸嶼川揉了揉他的下巴,陸比頓時就發出柔軟的呼嚕聲,安靜地趴下充當支架。

公司給了沈弋舟最大的縱容,雖然最開始提出那兩個條件,但實際過程中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他沒有拒絕過沈弋舟的任何請求。

大膽的、放肆的、不同尋常的,都變成随心所欲。

直播間加載了好一會才出現畫面,像素不是太好,看起來有些糊。沈弋舟對筆記本的攝像頭沒有任何要求,拍出來的畫面和十幾年前的初版智能機有的一拼。

他直播得毫無征兆,也沒有任何預告,最開始甚至只是随手在微博一發,剛剛湧進來的看客們還有些疑惑,不是在公屏上扣問號,就是顏狗在近距離【prprpr】。

沈弋舟終于調整好了鏡頭角度。

【老婆!!!即使是仰拍也好好看的老婆!】

【怎麽突然直播了是準備回應最近熱搜的事了嗎?】

【風口浪尖的居然就這樣水靈靈地開播了……你到底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所以敲詐勒索和拐賣都是真的嗎?視頻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畫面裏的沈弋舟眯起了眼睛,腦袋不自覺地往屏幕上湊了湊,像是在認真地看清屏幕上的字。

這個動作讓他的襯衫領口向下敞了一片,鏡頭欲拒還迎地照進胸口,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這點窘迫,擡手掩了一下。

“敲詐勒索和拐賣我都不能給确切的定論。”他說,“罪名是要交給警方定的,在法院作出判決之前都是嫌疑,但我确實以此報了警。”

【所以不贍養父母的熱搜是造謠?那倆也不是你的親生父母咯?】

“我和父母的關系不好,大學……甚至高中後就沒再拿過他們的錢,這些年兼職打工的費用寄回去不少,雖然今年年頭已經打算斷絕關系,但當時承諾的是他們撫養我的費用——大概四萬五左右,會分幾個月還清。”

雖然已經拍完了一部電視劇,但他似乎還是不太習慣直播的鏡頭,說完一句話後,就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于是又是一片被帶跑偏的彈幕。

不過現在直播間裏的觀衆也都明白了,他特意開直播就是為了回應這段時間的輿論,各種問題如同雨後春筍般地冒了出來。

他腰上的傷是父母吵架時不小心誤傷,手上的煙疤是小時候沈建業一個人帶他時不留神燙的,手指處還有小學第一次用刀生疏留下的劃痕。他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很平靜,像是在敘述樁樁與己無關的事件,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從頭到尾都是波瀾不驚的神情。

【二十多年就花了四萬五嗎……我大學一年都不止這個數……】

【所以當時他們還信誓旦旦地說什麽養了這麽多年就應該給錢……應該在哪裏啊天……】

【難怪你的同學說你大學都在兼職,感謝你好好地把自己養到了這麽大,讓我們看到了如今的你。】

【真敲詐了一百萬啊?怎麽敢的?】

直播間的熱度節節攀升,流傳出去的切片又不斷吸引新的看客,不到半個小時就登頂當日榜首。

陸嶼川覺得沈弋舟應該等了這一天很久。

他表面風平浪靜,內裏卻有萬頃山火,總要有抒發的地方。

或許并非是想要控訴什麽,只是想要更多人的“看見”。

看見他,看見他滿地狼藉的過去。

這樣矛盾,這樣吸引人靠近。

【那拍謝時珩下獄的時候,真的是ptsd嗎?】

沈弋舟的目光停落在這個彈幕上,“ptsd”在他的舌尖碾過一遍,突然,他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應該沒有這麽嚴重吧?當時只是對手演員演得太好了,所以季導喊‘咔’後,我一時沒有出戲,加上想起了一點不太好的經歷,才過度通氣了。後來陸先生也陪我到了醫院檢查,沒什麽大事,第二天就回組了。”

輕描淡寫的陳述,反倒比言辭激烈的控訴更容易讓人動情。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已經猜到了“不好的經歷”到底是什麽一回事。

【嗚嗚嗚還是要注意身體啊,該檢查的不能落下!】

【還好現在遇上了好人呢,老板看起來真的很關心我們小船了。】

【老板出現在視頻中的時候确實好讓人安心,雖然從拍攝角度看總感覺怪怪的。】

“其實開直播,也是想借着目前的影響力擴散一下消息,希望我的親生父母可以找到我。”沈弋舟說道,“不論如何,至少讓我知道,這麽多年他們并沒有忘記我。”

說完這句,他便笑着和大家道了別,擡手掐斷了直播。

當夜,熱搜再次掀起腥風血雨。

而沈弋舟只是悄無聲息地把這場直播的所有打賞以直播間觀衆的名義捐贈給了走失兒童基金,至于捐贈記錄是如何被扒出來的,那都與他無關了。

李如夢最終還是沒能頂住公安機關精湛的審訊技巧,很快便将當年調換孩子的事情和盤托出。

看了沈弋舟直播全程的周雪盈躺在床上失了眠,一直到天亮才堪堪睡着,結果很快又被生物鐘叫醒。坐上餐桌的時候,她的臉上寫滿了萎靡與困頓,沈既明第一次見到她這副模樣,不由地多關心了幾句,讓她等會再上樓好好休息一下。

然而還沒等周雪盈應答,門鈴聲便響了起來。

兩人正疑惑誰會在大清早上前來拜訪,保姆何姨已經開了門,神色匆匆地趕了進來。

沈既明疑惑:“發生什麽事了?”

何姨回答:“門外來了兩位警官,說有事要找先生和太太配合調查。”

夫妻倆對視了一眼,周雪盈憔悴的臉上滿面茫然,而沈既明則是略帶複雜的凝重。

“先去看看。”沈既明清了清嗓子,冷靜地示意道。

周雪盈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地向門外走去。

門口的年輕警察穿着便裝,見到二人出來,立刻出示了證件,表明身份。

“沈先生、周女士,”女警率先開口,“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向你們了解一些情況。關于你們的兒子沈星辭,以及二十二前在A市婦幼保健院的另一位新生兒……

“我們懷疑,當時有人故意調換了嬰兒。”

作者有話說:

dbq今天只有一章,最近狀态不是很好每天只能搓出來三千字,後面事情比較多擔心攢的稿子不夠,所以先恢複一章讓我調整一下狀态康康感謝大家的營養液和霸王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