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如同失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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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 急沖而來的陸比沒有得到半點機會,就被無情地擋在外面,不滿地發出一聲“喵嗷”。
沈弋舟這個狀态不方便回公寓, 車直接開進了雲璟灣的車庫裏。
滾燙的手臂挂在陸嶼川脖頸,沈弋舟近乎已經燒得神志不清,對方溫熱的體溫在他這都屬于涼爽, 讓他本能地想要貼近。
細碎的喘息如同奶貓的叫聲, 夾雜着灼熱的氣,一下又一下地掃過陸嶼川的側頸。送上門的大腿軟成了一灘水, 敞開的領口讓緋紅的皮膚一覽無餘。
“嗯……”沈弋舟倏忽攥緊了他的手臂, 迷蒙的眼眯成一條窄縫,無數光點在狹窄的視野中炸開,酥麻感一路沿着脊椎竄上大腦, 他止不住地痙攣, 像是一條擱淺在被太陽炙烤過的沙灘上的魚, 不斷撲騰,祈求能得到一點救贖。
新風空調嗚嗚作響,但汗水還是從陸嶼川的額上漫了出來,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 滴在沈弋舟的腹上, 淺色的布料頓時漫開一點深深的水漬。
“……乖,別咬。”陸嶼川左手拇指頂開沈弋舟的唇, 指腹上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但已經無人在意。他說話時粗重的呼吸也再壓制不住,嗓音喑啞得更是不似尋常。
“已經回家了,不會有人聽見。”
沈弋舟迷迷糊糊地歪過頭,貼上他的掌心, 霧蒙蒙的眼睛終于找到了一絲焦點,他遲鈍地、骨碌碌地轉了轉眼珠,看到了陸嶼川手上暴起的青筋。
“……”他抓上陸嶼川的手,後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眼皮卻像是墜了鉛般的沒了力氣,沈弋舟簌簌顫着睫毛,視線怔怔地向下滑去。
下一刻,細瘦的腰一抖,如同失水的魚般弓腰彈起。
……
陸嶼川把沈弋舟身上的水漬擦拭乾淨。
他上半身的襯衫被蹭得皺巴巴的,衣擺上撩,露出一片平坦白皙的小腹。記憶閃回到十數分鐘之前,陸嶼川擡手一撫,甚至可以感受到它在主人興奮之際時的焦躁。
皮膚還是燙,被粗糙手掌上的微涼溫度一碰,肌肉頓時瑟縮了一下。沈弋舟的眉頭也緊跟着一簇,緊閉的睫毛顫了顫,眼角又滑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
陸嶼川的手收緊了一瞬,複又松開,擡手截住快滑到耳朵的那滴淚。
“沈弋舟……小船。”
回應他的只有對方已經平複的呼吸。
陸嶼川靜靜地掃過他的唇,感覺比平時要紅潤腫脹了幾分,大概是他開始時一直壓抑聲音,對自己下嘴太狠。
指腹在下唇輕輕一碰,沈弋舟在睡夢中偏了偏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刺痛。
但明天可能要難受了。
陸嶼川想着,起身離開了卧室。
〖這段就是碰了個唇啥也沒有啊〗
他和出門前幾乎沒有什麽兩樣,衣衫平整,連多餘的褶皺也無。在門外苦守許久的陸比見了人,賴唧唧地就要蹭上來,卻在快要接觸的那刻敏銳地察覺到了陸嶼川的情緒,爪子在半空中僵硬幾秒,倏忽往後一退。
浴室的門被鎖上,陸比又一次地被攔在外面。
“咔”的一聲,金屬扣解開的脆響響起,下一秒,淋浴頭裏的涼水沖下。
間或傳出幾聲悶哼。
陸嶼川想起最後被自己掐在手裏的腿肉,白皙的皮膚泛着淺淺的紅,稍一用力就能留下兩道指印,沈弋舟控制不住地想要夾腿,卻被他強.制分開,只能無助着抓住他的小臂推拒,卻還是事與願違。
還好沈弋舟的神志并不清明,不然要是讓他看清自己當時的表情,大概會把他吓着。
陸嶼川單手撐着牆,漫不經心地想。
他又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沈弋舟怎麽就能對他這樣放心?
……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好久才停歇。
陸嶼川很久沒有抽煙,确認沈弋舟已經深睡後,他破天荒地到陽臺點了一根。
未擦乾的水珠蜿蜒過脊背,偾張的背肌起伏,被如水的月色鍍上一層蜜色。
乳白色的煙霧袅袅升起,把他的眉眼氤氲得晦暗不定。半晌,梁宴給他發來了消息,說是從二樓到卧室的監控都被覆蓋,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辦法恢複。
陸嶼川幽幽地盯着這段文字看了幾秒,想起出門前沈弋舟的第二條消息——
【如果監控被删也沒關系,我能恢複。】
是不是想得太全面了一點?
陸嶼川失笑。
“如果什麽事都讓你來處理,不是顯得我這個被邀請幫忙的很沒用?”陸嶼川喃喃低語一句,找到通訊錄,撥出了一通電話。
……
即使藥性退去,但留下來的副作用還是讓沈弋舟睡得并不舒坦。
他做了許多光怪陸離的夢,一會是當晚卡座裏沈星辭令人厭惡的嘴臉,一會又是卧房中趙和越在重擊下摔倒的身體,腦袋上流出的血刺目異常,這些畫面走馬燈似的閃過,又在最後被幾道光源分割,碎成了無數殘片。
然後,他夢到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條魚。
白色的沙灘一覽無餘,細沙之中藏着斑斓的貝殼,在陽光下反射出絢麗的光芒。他拖着笨重酸脹的魚尾,被滾燙的海水沖刷上岸,可是陸地上的溫度也不盡如人意,被烘烤過的沙比水還要炙熱。
他想要逃回水裏,沒挪動兩步便被人抓住了尾巴,他想要掙脫,绮麗的魚尾卻背叛了他的主人,讨好地纏上對方的手腕。
他聽見自己用陌生的、沙啞的聲音說道:“幫幫我……”
那人的手掌寬大,手指微微一收,就扣住了他的尾巴。俊朗的臉在光暈中清晰,沈弋舟瞳孔一縮,注視着他傾身朝自己靠近。
“你想讓我怎麽幫,小船?”
“我……”
還沒等他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那雙手便順着魚尾向上滑來,被蹭過的鱗片帶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難以言喻。
“乖點。”
“不是你讓我幫忙的嗎?”
……
恍惚夢境之中,沈弋舟又不得不再次直面他一直以來擰巴、糾結過的那個問題——
他猛地從床上驚醒。
沈弋舟過往的情欲可以說是少得可憐。青春期躁動的男生們讨論着下流的話題時,他考慮的是如何才能攢夠下學期的學費,大學的室友不時讨論喜歡的類型,他也沒有過任何興趣。
他一度以為自己是個性冷淡,所以也會在重生時懷疑自己上輩子為什麽接受了想想就毫無波瀾的趙和越。
但陸嶼川的懷裏很溫暖。溫暖到他貪戀,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然而……
沈弋舟揉了揉酸脹的太陽xue。
出神了兩三分鐘,他才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結果在看到鏡子中映出的自己時,又不可避免地漲紅了臉。
他換了身新的睡衣。
昨天的褲子肯定是不能穿了,畢竟他在車上時就抑制不住藥性,上衣也浸透了熱汗,如果真穿了一晚,早上起來肯定粘膩。只是……陸嶼川家裏沒有其他人,總不能是陸比成精充當田螺姑娘。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片段——下颌滾過的熱汗性感,小臂上的青色脈絡跳動,他不知是被汗還是被淚糊了眼睛,視野裏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旖旎的光暈。
于是薄繭帶來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晰,讓人頃刻間投降。
沈弋舟抵着手指咬了咬下唇。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沖了個澡,出來時沒有看到陸嶼川的身影,只有餐桌上留了早餐,和旁邊放着的一個U盤。
沈弋舟拿起U盤,若有所思地摩挲了兩下之後,心不在焉地吃完了早飯。
半個小時後,他給梁宴打了電話。
梁宴實在是不想淌這趟渾水。倒也不是他和沈星辭的關系有多好,早在昨晚陸嶼川讓他看好趙和越的時候他就猜到了沈星辭做了什麽,氣得關上門罵了對方一整晚。
但罵歸罵,這種兩邊都得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實在不想沾。
“但表哥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如果昨晚我真在你那裏出了事,會怎麽樣嗎?”沈弋舟的語調不急不徐,卻帶着令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他一開始就沒有考慮過你的死活,不然A市這麽多地方,為什麽偏偏借你的口把我約出來呢?”
電話那頭的梁宴沉默。
“表哥,我沒有直接懷疑是你和沈星辭聯合起來給我下套,已經很體諒你了。”沈弋舟涼涼地說,“所以麻煩你也體諒我一點,我只是想讓爸媽知道是沈星辭讓你邀請我的,也是他帶來了趙和越,還有……還有房間和監控,至于多餘的,你說不說也都無所謂。”
梁宴喘了幾口氣。
許久,才說道:“抱歉啊弋舟,其它的事情我是真不清楚。人我好好給你看着了,你要送警局還是怎樣都可以。不過你昨天在我這遭了罪,我今早确實應該把你安全地送回家。
還要和舅舅舅媽賠罪。”
作者有話說:
改一天了要有什麽問題就都标出來行不行,一段改完又标另一段,到底還有多少段,本來周末加班就煩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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