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7章 離人32 “今晚我還

關燈
第77章 離人32 “今晚我還

果然, 她找來了,風塵仆仆,看見人就拽着他往樓梯間走。松開後狠狠推出去, 自己則在原地轉來轉去,好像身體裝不下靈魂了。

末了低吼, 眼淚擒在眼眶, 唇瓣劇烈顫抖, “你想乾什麽!盛時寒你說你想乾什麽?!”

這是醫院, 紀橋就在這裏, 他竟然就這樣找了過來,分明是要撕破臉的節奏。上回紀橋攤牌, 這回是他, 身為雄性的危機感叫他們各自出擊,将對方當成有你沒他的假想敵。

“他挑釁我,我接招。”盛時寒如實答了,并上前, 将孱弱的身軀一點一點地逼到牆角,“還是你覺得我應該裝作不知道, 成全你們?成全了, 你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是吧?”

“我只想照顧他到病愈!”

“可他不是這麽想的。老婆, 你敢說他沒在你面前蛐蛐我?”

池落漪譏諷地笑了,“你永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橋哥知道我緊張知道我為難,所以主動戳破并叫我任意選擇。你呢?!你有為我着想過麽?盛時寒,我真挺佩服你的厚臉皮的,如果我是你我都沒臉來這!”

他冷呵,重心前傾, 雙腿以禁锢的姿态抵住她下半身。

池落漪眼前瞬間黑起來,熟悉的胸懷把頭頂的燈光牢牢遮住,感官只能聽到入冬夜裏寒風肆虐的呼嘯聲。

“我說你不了解男人你還不信。”

下巴被擡起來,指腹薄繭捏着軟肉重重地揉,“這種裝可憐的話,你想聽我可以說一百句不重複的。”

“綠茶女常見,可綠茶男我盛時寒還沒見過比他段位高的。”

“也是,他要不是高段位綠茶,當初怎麽能把你哄走。現在故技重施,你繼續上當?我要是你我才不會把後半輩子交給一個藥罐子手裏兩次、還感恩戴德的!”

女人被氣得發抖,狠狠推他。推不開,反而被拎着腰頂起來,視野驀地拔高,“當然你也是好樣的。”

他森森笑了,眸色黑得純粹,下颌線緊緊繃着,真生氣的前兆。

“跟我睡了,卻還能泰然自若地跟他親吻,摟摟抱抱……池落漪,你不覺得惡心麽?還是藝人當久了,無所謂了,把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作為你演藝事業的一部分了?”

“啪——”被扇了一巴掌,指印明顯地印在冷白的面龐之上。

可他只是勾了勾唇,沒有絲毫憤怒或悔改的意思,只感覺樓梯間的溫度驟降,比外頭還冷十倍的寒意正侵蝕着她全身,脊背控制不住地發着抖,“盛時寒你混蛋……”

“我混蛋?”男人往後撤了撤,再壓過來時雙腿被分開,重心完全離地,不得已摟住他脖頸。而腿彎被他大力扣在手中,被捏出了一片青,不同看就知道這樣的姿勢有多露骨,有多恥辱。

“我還有更混蛋的話要說呢。”猛地含住她嫣紅的唇瓣撕扯。

池落漪拼命推他,咬他,指甲在他脖頸和鎖骨處留下一道道抓痕。可他不覺得疼,吻得更兇,尋隙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并瘋狂地擠她、頂她,後背被磨得生疼……

十幾分鐘後,這場毫無溫情的接吻傷痕累累地結束了。

他将人放下來,接住她癱軟的身體。指腹溫柔地擦去她額頭的汗、眼角的淚,最後摩挲她沾血的唇瓣,啞聲緊繃,“我不想這樣對你。”

“可漪漪,我是人,我也有心,你想照顧他到病愈,可以,我甚至可以忍着不出現。但等他出院了病愈了,你這個前妻想跟他上個床重溫舊夢、是不是也要我裝聾作啞,說可以?”

“我沒那麽大度,真的。”

“更沒那麽理智,你不要逼我做出什麽不好的事來。”

女人幾近崩潰,指他,“你滾!你敢對橋哥下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露齒,湊過來,英俊的面孔微微有幾分扭曲,“所以你可以和他保持一定距離麽?還有你答應我會離開他,這個承諾還算數麽?”

“可以!算數!夠了麽?”

“恩,那現在可以去見他了。”

她臉白成紙,“我答應你了你還要怎樣?盛時寒,他受不了一點刺激的!”

“我來過生日,你要陪我,可你天天在他這,我不得跟他請個假麽。”

“明晚,明晚陪你、”池落漪真的怕了。紀橋就在這裏這個樓層的一間病房裏,而她在其中的一個樓梯間和另一個男人剛剛親密完,這種背德的沖擊令她覺得十分羞恥。

“快走行麽?別鬧了,明天拍完戲我就去找你。”

“所以今晚我還要一個人睡?”眼睛亮亮地望過來,“老婆,為了早點趕來見你我好幾天沒睡完整的覺了。還要被天天彙報你和前夫的動态,氣得我心肝脾髒肺沒有一處不疼的……”

“活該!”天天監視人的變态。

盛時寒嗤了聲,手臂收緊,兩人相擁地抱了好一會兒,和剛才的劍拔弩張形成鮮明對比。被告知松開,又賴了會兒,不舍地在臉龐親了親,道,“真不讓我們見個面麽?”

“我出現,他更有說法扮演受害者裝可憐博取你同情,巴不得呢。”

所以他才放棄了。原本上來,是真想會會那個病秧子的。

臉冷下來:“你走不走?”

聳肩:“走就走。”

送走大瘟神,親眼看他車駛離了醫院地庫,池落漪才放心回去。而紀橋已經等她好久了。

“出什麽事了麽?”

“沒有!”回答得太快,反而暴露了她的心虛。男人愣了下,唇畔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苦澀。

“那就好。”

女人默了默,心如刀絞。末了将手遞過去,顫抖的,冰涼的,抹平他眉心溝壑,“不用擔心我,橋哥,我們都知道彼此更在意什麽。”

……

翌日,池落漪到達片場。今天她戲份不重,一個場景拍三條。

但馬導是個追求完美的人,為了最佳效果每個鏡頭都要磨幾遍,而她是主演裏最需要磨鏡頭的那個。

上午拍攝結束快十二點,她饑腸辘辘地回到保姆車上。

十八線沒有配保姆車的必要。可能因為,不,就是因為盛時寒的緣故,葛丹葛總大手一揮給她配齊了。

不光保姆車,還有執行經紀和小助理。樊姐畢竟升了職,不能時時刻刻跟在她身邊,她現在的日常生活是助理小楠在照料。

洗好澡,出來,擦乾頭發,慣性往餐桌方向走。

然而今天的餐桌上沒有擺滿保镖送來的營養餐,小楠也不知所蹤。

她解鎖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小楠剛剛好回來,身後跟着一個人。

男人。身高腿長,戴墨鏡都擋不住他渾然天成的貴氣。這種貴氣,她昨晚剛經受洗禮,到現在還被壓迫着喘不過氣來,可他又來了。

就這麽等不及。

燥火上湧,随手抓了個有份量的東西朝他扔去。他頭一偏,躲了,行雲流水,倒是把小楠吓一跳,回過神來愣愣地看着她,仿佛在說——

姐你不準備活了?就這麽對待光芒萬丈的金主大人的麽?

得到一個冷臉。她咽了咽口水,飛快朝盛時寒鞠了一躬,跑了。

而男人坐過來,将手裏的外賣袋子拆開,擺出雙人份的飯菜。從表情到動坦然自若,一點不覺得自己的出現會給當事人帶來什麽壞影響。

“有人看到你麽?!”

“唔,應該是沒有的,你的這輛車停得挺偏的。”

“小楠是你安排的人?!”

“不算。是你們葛總體諒你辛苦,找了個認真負責還有眼力見的人日常照顧你,我只是提了個要求而已。”

氣呼呼地瞪過去。他“啧”,手一撈将人抱腿上,掂了掂,道,“別見了我就這副鬥雞似的神情好麽?你看你把外人都吓到了。”

“她算負責吧。”

“天天這麽累都沒餓瘦,好像還重了些,總算有一件事是聽話的。”說罷放她下來,将筷子遞給她,“吃吧。”

“你到底來乾什麽?”

盛時寒很直白,“想你。好不容易見面想多多看到你,不行?”

瞳孔顫了顫,迅速垂下眸子,罵,“神經病。”陰晴不定的神經病,明明昨晚還疾言厲色的。

兩人默不作聲分吃完一鍋參雞湯和砂鍋鮮蝦乾貝粥,還有招牌小食蛋黃松籽燒賣。美味,但碳水嚴重超标,致使池落漪迷糊糊地犯困,吃完躺座椅上眯了好一會兒。

醒來發現他已經收拾好桌子,還煮了陳皮山楂茶。

被喂着喝了一杯,酸甜甜的。

又倒下,只是這回倒在他懷裏,啞聲喃喃,“我困了,要睡覺……”

言下之意是你走吧。

男人斂眉,不知是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手捏着她耳垂輕輕地揉,“下午不拍麽?不拍跟我回去吧。”

“誰說的。”仰頭,睜着霧蒙蒙的眼睛看他。眼底沒了初見的劍拔弩張,只有惺忪的嬌憨和疲倦地蓬松感,叫人看着心癢癢的,下腹充火。

她是真困了。

“有,還好幾場呢。只不過三點半才開始。”

“三點半……”盛時寒低頭看了眼腕表,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下。

末了環顧四周,發現好去處,便把她抱起來,哄,“時間還早,是可以好好睡一覺。”

“我們到後座吧。”

作者有話說:

第三卷要開始收尾啦,後面的進度會加快~辛苦大家玻璃碴子中找糖盛哥後半生都将是患得患失的那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