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0章 170 日更不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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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170 日更不辍

于清大喜, 這下可師出有名了!

她立刻擡手,“砰砰砰”開始敲打房門,“殿下!屬下有要事禀報!殿下——”

砰!砰!砰!

敲門聲震天, 謝寧眉頭擰作一團,這才悠悠醒轉。一睜眼, 就看見沉沉酣眠的懷中人, 頓時心中發軟,望着她的眉眼,不舍得移開目光。

然而, 門外那砰砰聲音還在繼續。吵得懷中人都開始皺眉,蜷縮,往謝寧懷裏鑽, 試圖躲避這噪音。

謝寧嘴角忍不住翹起,把人往懷裏攏了攏,又貼心地給她捂住耳朵。

可敲門聲還沒有停止。不僅如此,謝寧隐約聽到, 外面于清在準備讓人撞門……

“唉——”謝寧長長一聲嘆,這麽好的光景,怎麽總有這麽多煞風景的人?真是掃興!她抓起自己的外衣披上,打開房門,于清已經吩咐人不知道從哪兒扛了一根粗木來,正和謝寧對上。

于清:……

謝寧:……

“這是做什麽?”謝寧扶額, “如此大動乾戈?”

于清動動唇,斟酌片刻,才向謝寧行禮,“見過郡主,不知我家殿下可好?”

她眼神不住往內間瞥, 謝寧微微晃動身子,擋住她的目光,“自然是好。只是,你在做什麽?”

于清望着自己的鼻尖,一本正經道,“郡主有所不知,我們殿下夜間好做噩夢,有時發了噩夢,久喊不醒,就需要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及時主動些。”頓了頓,于清忍不住壓着自己的聲音,涼涼道,“自從昨日您把殿下帶回房間後,已經半天一夜又一天過去,一直沒有殿下的動靜,我等實在擔憂呢。”

謝寧嘴角抽動,忍不住老臉一紅,她也沒想到,這烈火烹油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于是輕咳一聲,“你們退下,我去喊她就是。”

“勞煩郡主!”于清道,“煩您轉告一句,我等有要事禀報!”

謝寧關門的動作一頓,“要事?”她掃一眼于清,“不如我代為轉告?”

于清本不欲相告,但想了想現在寧安郡主和長公主的關系,屬實也沒有瞞的必要,“下人來報,已經有了蘇姐姐和盧小姐的消息。”

“蘇合香?”謝寧沉默片刻,“還有……盧甘棠?好,我會轉達的。”

房間內。

謝寧關好門,回到床榻前,長公主雙眸含笑,嗔怪道,“好沒良心的人,只知道折騰我,一早起來,卻不見人影。”

佳人側卧,美眸含情。

這謝寧哪兒招架的住?一時間呼吸都急促起來,心跳更是咚咚有力。

她克制地咽咽口水,伸手去摸長公主的臉,卻被長公主一指頭止住,“休得輕薄!”

“再怎麽休得也輕薄過了,”謝寧心癢難耐,直接把人壓入懷中,“還差這一遭!”

長公主羞極,“你這人——唔!”

謝寧克制不住。長公主也不真心抵抗。

一來二去,外面天黑了。

等在門口的于清:……

認命地再次敲起門,她麻木地叫道,“殿下,屬下有要事禀報!”

這次很快急傳來長公主的聲音,“知道了。”

于清頓時精神一震,然而聽聽長公主嘶啞的聲音,不由得望天。半晌,想了想自己身為管家的職責,再次敲門道,“請殿下保重身體,節制為上!”

長公主:……

長公主簡直沒臉見人了。她狠狠擰了謝寧臉一把,“都怪你!”

謝寧特別不好意思,但是……她真的忍不住嘛!她只管心虛的笑,長公主急道,“快幫我一把!”

長公主手腳發軟,根本起不來。

謝寧慌忙把人抱進懷中,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一件一件幫她穿衣服。

只是她這人毛手毛腳,穿着衣服也容易禁不住誘惑,裏衣內襯穿完,長公主已經渾身發燙,臉頰羞紅,眸中水汪汪的,咬牙切齒,“謝寧!”

謝寧手一抖,無辜地眨眨眼,理直氣壯地嘟囔,“天王老子來了也忍不住!”

長公主氣笑了。

“你給我等着!”

她撂下狠話,卻還是穿戴整齊,在謝寧的幫扶下,坐到了一旁的軟榻上。

謝寧擔憂地望着她,“可好些了?”

長公主擰她臉上的嫩肉,“現在知道擔心了,之前怎麽不見你有半點收斂?”

謝寧蹲在她身前,這才是真的有些羞愧,“我……”她太喜歡了。其實,她已經很克制了。不然,長公主能這麽早就起來?

長公主望見她的神色,頓時心裏也軟下來,戳了她額頭一指,“傻子!”又伸手把人拉起來,抱住謝寧的腰,“……我喜歡。”

謝寧眼眶發熱,低下頭,五指穿插,摩挲着長公主柔順的黑發,恨不能時光就此停留。前塵往事就如此作罷,她不在乎了,就只要現在,就這一刻,過這一生,足矣。

她弓身,親吻長公主的發頂。

雙手落在長公主肩頭,穿進裏衣,貼在肌膚上。

長公主渾身一顫,本就沒舒緩的身子更是敏感,呼吸都跟着急促起來。于是急忙抓住謝寧的雙手,止住她的摩挲,嘆息般嘤咛婉轉,“……饒了我吧!”

饒了她吧。

謝寧發自內心的發出舒服的喟嘆,她太享受這一刻了。

果然英雄都難過美人關。謝寧現在什麽都不想了,滿腦子都是長公主。

她就站在長公主身側,于清帶着下人來清理房間時,她也一刻都不願意離開長公主。

長公主自然感受到了這人的黏膩,心中嘆息又無比滿足。她想,再也不需要用話語來強留這個人,她很清楚,自己已經徹底留下了謝寧。

暗衛全部撤下,去忙長公主交辦的任務。無人再看手謝寧,但謝寧自己根本不離開長公主的視線。

于清禀報,“殿下,盧小姐已經找到了,是否将人帶過來?”

長公主想了想,“可有受傷?”

“盧小姐當晚急着去報官,但夜間不識路,扭傷腳踝,被附近的村民救下。如今,腳傷也好了,只是受到一些輕微驚吓,別的沒什麽。”

“那就把人帶回來吧。”

“是!”于清又說,“至于蘇姐姐……”她極快地瞥了一眼謝寧。

長公主注意到她這個動作,轉頭和謝寧對視,謝寧俊眉一挑,“臣女告退!”

她懶洋洋的,也沒有陰陽,甚至主動要離開,長公主心頭卻猛地一跳,急忙把人拉住,繼而對于清道,“直說就是。”

于清不再遮掩,“蘇姐姐被君子堂軟禁了。屬下這陣子奉命追查君子堂,意外發現蘇姐姐在君子堂的藥方裏留下暗號,是我們長公主府的印記,有的沒有,有的有,經屬下細細查探,所有暗藏府中印記的藥方,都出自廣越府的君子堂。”

“也就是說,合香如今,很可能被囚禁在廣越府。”長公主沉吟道。

于清點頭,“屬下也是如此猜測。”她又看了謝寧一眼,“廣越府如今正有叛亂,廣越府府臺盧友光已經上書朝廷,聖上明裁,蠻夷之地,缺少教化,特令廣越府參軍協同盧府臺,一并鎮壓,對為首的亂軍處以極刑,其他人盡量教化安撫為主。”

“不錯,蠻夷之地,正是要恩威并施,”長公主贊同道,“對寇首處以極刑,以震懾百姓,對其餘亂軍安撫教化,以安定民心。”頓了頓,又補充道,“既然已經知道合香的下落,我們也不便在此久留,不如等把盧甘棠接過來,我們就即刻趕往廣越府,救人要緊。”

“是!”

一旁謝寧因此也大大松口氣。她聽說廣越府的叛亂要對賊首處以極刑,立刻就心生擔憂,只可惜自己力不能及,如今見長公主要去廣越府,反而放心下來。

當晚,長公主即刻修書一封,将連日來的遭遇一并寫上,急信直達皇帝案前。

謝寧在一旁,看她寫得事無巨細,沒有半點遺漏,不由問道,“天高皇帝遠,你不必什麽都告訴他吧?”竟然就連找到謝寧并相處日好的事都寫了上去。

“父皇耳目衆多,若是我在途中,他可都無法事事皆知。但我在此地耽擱日久,又遇到危險,他不可能不知道,說不定早已派來耳目,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長公主對待皇帝非常謹慎,“我說的越詳細越多,他才越放心。”

“可是……”謝寧捏着她的信,“你不怕皇帝知道我和你的事?”

長公主神情一頓,眼波盈盈,望着謝寧,“你怕?”

“我怕什麽,”謝寧笑道,“我只是怕對你不利。”

長公主把信抽回來,封好,“我就要看看父皇對此什麽态度。”她用信封擡起謝寧下巴,“說不定父皇一高興,就讓你做了我的驸馬,豈不是皆大歡喜?”

謝寧忍俊不禁,“那才是破天荒呢!”

長公主把信遞給親信,“即刻寄出。”說完,就用手代替了信封,指尖頂住謝寧下巴,“怎麽,郡主不樂意做太子妃,長公主妃也不樂意?”

謝寧:……

她目光灼灼,握住長公主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懷裏,“正要同你說呢,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眨眨眼,“我聽着呢,你說。”

“不管太子還是你,我可不做什麽妃,”謝寧扣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你我相好,從此之後,半點容不下其他任何人。蘇合香也好,盧甘棠也好,任何其他什麽男子女子也好,你若是有半點勾引之舉,我可不容你!”

長公主被她按得腰肢發軟,輕笑着聲音嬌軟,“……可真霸道!你要怎麽不容我?”

怎麽不容?謝寧沒想過,她只是想起了前世,思慮片刻,她道,“那就——與君長訣吧。”

本該如此的。只是,前世因為沒有得到一個确切的答案,以至于如今她總也放不下。可若是今生,長公主依然如故,謝寧便得到了那個答案,既然心結已解,結局如何便也能接受了。

長公主眼波輕顫,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想起此前種種,好似忽然間理解了謝寧的反複。難言的恐慌才剛剛湧上心頭,長公主就挺身,直接摟住謝寧的脖子,吻了上去。

“你若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可也要賠我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長公主咬着她的唇,含糊不清道,“從此後,離你那些姐姐妹妹都遠些,什麽馮玉兒、葉拭雪,少給我招蜂引蝶!”說吧,牙齒就用了力,撕在謝寧唇上,“你可明白?”

謝寧覺得好笑,心裏又美滋滋的,“玉兒姐和葉老大,那都是朋友啊——”

“玉兒姐?嗯?”長公主眼眸微睨,目光危險,“叫得好不親熱啊,郡主大人!”

謝寧立刻頭皮一緊,“馮小姐!”她摩挲着長公主的腰,心裏跟進了螞蟻一樣,“管他什麽馮小姐、葉小姐,我只要蕭姐姐!”

她又白日宣淫。

偏偏長公主欲拒還迎。

于清剛把盧甘棠接回來,正要帶人拜見長公主,就看見房門已經關上,裏面燭火卻未熄,隐隐約約還傳來令人羞臊的聲音,哪還有不明白的?只能重重嘆口氣,“天色已晚,不如明日盧小姐再來見殿下。”

盧甘棠卻停在門前目瞪口呆,房間裏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來,盧甘棠哪有不懂的?她震驚不已,“殿下她——”

向來最潔身自好的長公主殿下,如同天上白雲一般高潔的溫柔殿下,如今竟然也有面首了?盧甘棠仿佛被五雷轟頂,根本走不動道。

于清有些苦惱,但是事實面前無法狡辯,“盧小姐慎言!”

盧甘棠懂規矩,于是立刻閉上嘴,不再多言。只是去休息的路上,她還是忍不住問,“是何人有這等福分?”

于清假裝聽不懂,“日後同往廣越府,盧小姐自然明白。”

只是于清也沒想到,盧小姐明白的機會太少了。

盧甘棠被接回來,也沒得到長公主的接見。

長公主幾乎……夜夜笙歌,哪怕是前往廣越府的路上,一路上兩人都很少下馬車。

于清都麻了,見怪不怪。

但盧甘棠,看見馬車裏的謝寧,更是目瞪口呆,心中的妒火和不屑都要沖上天了!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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