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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體番外:晚風與山海的心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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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體番外:晚風與山海的心事

場景:秋日傍晚,海邊小院石桌旁,海浪輕拍岸邊,晚風卷着鹹濕氣息,牆角三角梅落了幾片花瓣。桌上擺着兩杯清茶,沈逾剛收拾完畫具,陸聽瀾放下筆記本,兩人并肩坐着,望着遠處歸港的漁船。

沈逾:(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海面)還記得三年前早市那次,我還覺得你多管閑事。

陸聽瀾:(輕笑一聲)那時候你傲氣得很,我說你畫的大海太飄,你當場就怼我不懂油畫肌理。

沈逾:那不是被你戳中軟肋了嘛。我那時候滿腦子都是光影構圖,壓根沒想着海邊人的日子。

陸聽瀾:我也是,一開始寫漁民,全是憑空想象的苦難,跟着你寫生之後,才知道大海的顏色,早中晚都不一樣。

沈逾:臺風那晚,你冒雨跑過來幫我擦畫布,我其實挺意外的。

陸聽瀾:(偏頭看他)我可不想賭約輸得莫名其妙,你的畫毀了,我贏了也沒意思。嘴上這麽說,心裏還是怕你一整幅心血泡壞。

沈逾:那之後我們窩在畫室聊稿子,我才發現,你看着清冷,其實心思細得很。

陸聽瀾:你也一樣,看着冷冰冰不愛說話,出海暈船難受得臉發白,還硬撐着畫漁船,不肯認輸。

沈逾:那次賭約結束,我們明明都沒輸,卻偏偏別扭了好久。後來藝術展征稿,名額只有一個,我們倆直接冷戰。

陸聽瀾:(垂眸)那時候我心裏特別矛盾,一方面想讓自己的文字被看見,一方面又不想和你争。

沈逾:我也是。我盯着畫稿發呆,好幾次想敲你院門,又拉不下臉。一牆之隔,明明很近,卻覺得隔着很遠。

陸聽瀾:夜裏我坐在書房,聽見你畫室的燈亮到很晚,總擔心你熬壞身體,又不好意思開口問。

沈逾:後來還是老漁民看出不對勁,送了魚乾過來,旁敲側擊勸我們,別因為虛名耗着彼此。

陸聽瀾:是啊,我們那時候太年輕,把創作的輸贏看得比什麽都重,忘了身邊最重要的人。

沈逾:決定一起巡展的時候,我其實心裏沒底。一路奔波,住簡陋的民宿,趕展廳布置,累得倒頭就睡。

陸聽瀾:在南方老城那次,我水土不服發燒,你守了我一整晚,給我煮姜湯,第二天還要布展。

沈逾:你是我唯一的知己,我總不能看着你難受不管。海島那夜,我們坐在礁石上聊到半夜,你說怕旅途結束,我們又回到從前的疏離。

陸聽瀾:我那時候真的怕。看過那麽多海岸,遇見過那麽多讀者,可我最在意的,還是身邊這個人。

沈逾:(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我也是。一路走下來,見過繁華都市的展廳燈光,見過孤島安靜的漁村,才明白外界的掌聲都是暫時的。

陸聽瀾:回到這座小院,一切都沒變,三角梅還在開,海面還是老樣子,可我們早就不是當初針鋒相對的兩個人了。

沈逾:現在每天清晨一起看日出,白天你寫文我畫畫,傍晚沿着沙灘散步,這樣的日子,比拿多少獎項都踏實。

陸聽瀾:之前有人問我,為什麽放棄城市安穩的生活,守着海邊小院。我說,因為這裏有我想共度朝暮的人。

沈逾:(側過頭,眼底溫柔)我也是。畫筆繪遍山海,文字寫盡人間,到最後,只想守着這片海,守着你。

陸聽瀾:(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指)以後我們每年抽一段時間出去采風,其餘時間就待在這裏,慢慢創作,慢慢過日子。

沈逾:好。潮起潮落,歲歲年年,我們都一起。

海浪緩緩漫過沙灘,晚風溫柔,遠處漁村的燈火次第亮起,兩人的指尖緊緊相扣,所有年少的別扭、冷戰的煎熬、旅途的奔波,都融進此刻平靜的晚風裏,山海為證,餘生相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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