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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崩長夜,無松渡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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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香崩長夜,無松渡荒期

第三十八章  桃香崩長夜,無松渡荒期

序章秋霜壓腺體,舊疾催潮生

半山的夜,比市區寒涼數倍。

山間深秋的霜氣順着敞開的落地窗漫湧入室,帶着刺骨的清冷,拂過空曠寂靜的主卧套房。整棟別墅恒溫系統早已開啓,暖氣溫煦,卻暖不透蘇星眠骨子裏浸了數月的寒涼。

Omega的身體永遠比情緒更誠實。

夜深露重,子時過半,城市萬家燈火次第沉寂,山林萬籁俱寂之際,蘇星眠後頸腺體處,驟然升起一陣熟悉、酸澀、滾燙的酸脹麻意。

不是突發的病痛,是刻在Omega生理本能裏、一年一度躲無可躲的易感發情期,提前洶湧而至。

過往數年,他的發情期從來都安穩溫柔,從無失控崩壞。

只因每一次潮期來臨,他身邊永遠都有陸沉淵。

頂級Alpha的冷雪松信息素會提前将他溫柔圈攏,凜冽清冽的松息層層包裹他躁動不安的腺體,壓制住Omega本能裏的脆弱慌亂,中和掉失控泛濫的甜香。那人會放下所有工作,寸步不離守着他,抱他入眠,安撫他所有的不安、黏人與偏執,用終身标記的羁絆,替他穩住每一次洶湧的生理浪潮。

蘇星眠體質特殊,是極稀有的高适配柔順型Omega。

他的發情期極其依賴專屬Alpha的信息素安撫,一旦失去唯一适配的松雪氣息壓制,溫順的潮期便會徹底反噬,化作極致的躁動、虛弱、恐慌與信息素失控泛濫。

自從空山礦難落幕,自從世人宣判陸沉淵死亡,這是他獨自熬過的第三個發情期。

前兩次,他靠着大量壓制藥劑、強行封閉腺體、徹夜自我隐忍,硬生生扛過了無人安撫的荒潮,熬得遍體鱗傷,身心俱疲。

他刻意調理身體,常年服用溫和□□的抑制劑,規律作息,克制情緒,本以為今年可以平穩度過,卻沒想到,白日CBD廣場那一縷轉瞬即逝的松香幻覺,徹底打亂了他身體所有的平衡。

那縷真假難辨的冷雪松氣息,短暫喚醒了腺體深處被壓抑許久的羁絆記憶。

身體本能記住了專屬Alpha的安撫溫度,記住了相生相契的氣息共振,記憶蘇醒的瞬間,所有壓制瞬間崩塌。

秋霜壓身,舊緒翻湧,思念催潮,腺體失控。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蘇星眠後頸白皙細膩的腺體皮膚,驟然泛起一層病态的緋紅。

滾燙的燥熱順着後頸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間沖散了深秋夜色的寒涼,取而代之的是Omega發情期獨有的、洶湧失控的生理熱浪。

原本被他日夜收斂、清淡自持的白桃烏龍信息素,再也不受任何控制,轟然炸裂。

不再是往日溫潤清甜、帶着孤寂頹意的淺淡香氣。

此刻的桃香濃稠、滾燙、馥郁至極,像盛夏熟透的白桃盡數炸裂,汁水淋漓的甜意混着陳年烏龍最醇厚的溫潤,尾調的櫻花香破碎飄搖,裹着極致的脆弱、偏執與恐慌,浩浩蕩蕩填滿整棟空曠的主卧。

一室桃香,泛濫成災,熱烈破碎,荒蕪絕望。

第一章無人渡我,潮海沉淪

腺體滾燙酸脹的痛感席卷全身的瞬間,蘇星眠身形猛地一晃。

原本靜靜伫立在落地窗前的清瘦身姿,驟然脫力,單薄的肩背狠狠抵住冰涼的玻璃幕牆,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窗外是俯瞰全城的璀璨夜色,霓虹綿延,星河漫天,人間燈火萬千,熱鬧盛大。

可他被困在無邊無際、無人救贖的生理浪潮裏,孤身沉淪,無人可渡。

四肢百骸盡數發軟,渾身燥熱滾燙,骨骼深處傳來細密尖銳的酸軟痛感,每一寸血脈都在瘋狂叫嚣着渴求專屬Alpha的信息素安撫。

Omega發情期最本能、最原始的執念,沖破所有理智與僞裝,占據了他全部的意識。

要松雪。

要陸沉淵的冷雪松。

要那個獨一無二、百分百适配、曾無數次護住他安穩潮期的Alpha氣息。

身體在瘋狂渴求,靈魂在極致吶喊,可回應他的,只有滿室破碎泛濫的白桃烏龍香,和無邊無際的空寂寒涼。

蘇星眠擡手,指尖顫抖無力,下意識撫上後頸發燙泛紅的腺體。

指尖觸及的皮膚滾燙灼人,腺體不住輕微震顫,每一次顫動,都裹挾着一波更洶湧的熱潮,沖刷着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他素來克制、隐忍、理智,執掌萬億産業,殺伐果斷,喜怒不形于色,早已習慣了将所有情緒、所有脆弱盡數封存在堅硬的外殼之下。

可發情期的Omega,天生脆弱易碎,所有铠甲轟然碎裂,所有隐忍徹底崩塌。

此刻的他,褪去了千億總裁的沉穩強勢,褪去了商界掌權人的清冷疏離,徹底變回了那個敏感、怯懦、極度依賴陸沉淵的少年Omega。

孤獨、無助、偏執、恐慌,盡數翻湧,淹沒心神。

銀白柔軟的長發淩亂貼在汗濕的額角與頸側,素色真絲睡衣被細密的冷汗浸透,貼合清瘦單薄的脊背,勾勒出他顫抖不止的身形。

細密的喘息破碎溢出,清冽平穩的嗓音徹底啞掉,帶着生理性的輕顫與軟糯,裹挾着無人聽見的委屈。

“陸沉淵……”

他無意識地輕喃愛人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輕柔破碎,帶着極致的渴求與絕望,散在滿室泛濫的桃香之中,無人回應。

空蕩蕩的卧室,只有他自己破碎的喘息,和濃稠飄搖的白桃烏龍香。

從前每一次發情期,他也是這樣燥熱、酸軟、失控。

但從前有人抱他。

陸沉淵會放下所有公務,将他牢牢鎖在懷裏,寬大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他發燙的腺體上,凜冽溫柔的冷雪松信息素源源不斷包裹他、安撫他,用最霸道也最溫柔的方式,壓住他所有的躁動不安。

那人會低頭吻他泛紅的腺體,低沉磁性的嗓音貼着他耳畔,一遍一遍溫柔安撫:“眠眠別怕,我在,一直都在。”

松雪寒涼,恰好中和桃香滾燙;Alpha的強勢安穩,恰好撫平Omega的所有脆弱。

一冷一暖,一剛一柔,天生契合,歲歲安穩。

可現在,人去樓空,松息寂滅。

全世界再也沒有一縷冷雪松,能接住他失控泛濫的桃香,能穩住他瀕臨崩壞的腺體,能渡他熬過這場荒蕪無依的發情期。

洶湧的生理熱潮一波接着一波,無休止沖刷着他的身體與意志。

蘇星眠雙腿徹底失力,順着冰涼的落地窗緩緩滑落,單薄的身子蜷縮在地。

冰涼的地板透過薄薄睡衣傳來刺骨寒意,勉強壓制住身上翻湧的燥熱,卻壓不住心底鋪天蓋地的絕望與思念。

眼底溫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瘋狂墜落,大顆大顆砸在手背、衣襟上,滾燙灼人。

他從未如此清晰、如此刻骨地感受到孤獨。

往日隐忍的悲傷、克制的思念、自欺的僥幸,在發情期本能的驅使下,盡數撕裂,暴露無遺。

他寧願忍受千萬次商場傾軋、人心詭谲、董事會逼宮,也不願獨自熬過一次沒有陸沉淵的發情期。

權力、財富、江山、盛世,所有他拼盡全力守住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毫無意義。

他不要萬億市值,不要名利榮光,不要萬人敬畏。

他只要他的松雪歸位,只要那個護他入骨的人,再抱他一次。

第二章玉鎖餘溫,空念成疾

熱潮最洶湧的時刻,胸口貼身佩戴的霜雪暖玉,驟然劇烈滾燙。

溫度滾燙灼熱,穿透薄薄的真絲睡衣,死死熨帖在心口肌膚之上,帶來一陣突兀的共振。

這是同源玉石的本能呼應。

半山之巅,Omega桃香崩潰、腺體失控;半山之下,山腳圍欄之外,布衣伫立的Alpha冷息長凝,執念不散。

兩塊空山同源而生的暖玉,隔着整座山林的距離,隔着生死誤會、隔着記憶遺忘,遙遙共振,溫熱相連。

室內沉淪熱潮的蘇星眠,驟然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溫熱震得心神一顫。

混沌破碎的意識裏,白日廣場那一縷轉瞬即逝的松香幻覺,再度無比清晰地浮現。

覆霜深山的松雪冷息,溫柔凜冽,霸道地穿透他所有的甜香,将他整個人溫柔包裹,那一瞬間的安穩、踏實、熟悉,是他數月以來從未有過的悸動。

不是幻覺。

這一刻,滾燙玉石的共振、腺體本能的劇烈震顫、靈魂深處極致的呼應,無數信號疊加在一起,瘋狂推翻所有的現實定論、所有的核查報告、所有的搜救證據。

他還活着。

這個念頭,沖破所有理智桎梏,沖破所有現實枷鎖,在他混沌的腦海裏轟然炸開,鮮活、滾燙、篤定,不容置疑。

如果他真的葬身空山,如果世間再無陸沉淵,那這塊玉石絕不會深夜共振,絕不會在他發情期瀕臨崩潰之時,傳來如此鮮活的呼應。

那縷CBD廣場的松香,不是思念成疾的幻覺。

是真的。

他的Alpha,他的冷雪松,他此生唯一的歸宿,還活着。

就在這座城市,就在離他咫尺之遙的地方,隔着一山之隔,與他遙遙相望。

這個認知,讓他瀕臨崩潰的身體生出極致的狂喜,也生出更徹骨的絕望。

活着,卻不能相見。

活着,卻互不相識。

活着,卻隔着生死謊言、隔着記憶空白、隔着天人永隔的假象,兩兩煎熬,彼此思念。

蘇星眠蜷縮在地,指尖死死攥緊頸間的暖玉,指節泛白,微微顫抖。

濃稠泛濫的白桃烏龍香劇烈翻湧、起伏、飄搖,甜香裏徹底染上濃重的哭腔與悲戚,溫柔破碎,慘烈荒蕪。

他終于明白白日那短暫擦肩的全部意義。

不是虛妄錯覺,是宿命相認。

信息素先于記憶、先于理智、先于所有世俗定論,替他們認出了彼此。

他的松樹回來了,只是忘了他的桃香,忘了歲歲相守的過往,忘了許諾一生的溫柔。

失憶、漂泊、孤身尋他。

而他,守着滿室舊影、萬裏江山、無盡思念,日日認定他早已身死空山。

一場誤會,兩廂煎熬。

熱潮依舊洶湧,腺體依舊滾燙,身體依舊酸軟失控,可心底的荒蕪徹底變了模樣。

從前是永失所愛的死寂絕望。

如今是近在咫尺、求而不得的瘋狂煎熬。

他就在山下,他就在同城,他就在咫尺。

可他找不到,見不到,認不出。

蘇星眠埋首膝間,細碎壓抑的嗚咽聲終于克制不住地溢出唇角,溫柔軟糯的嗓音哭到沙啞破碎。

“陸沉淵……回來好不好……”

“我撐不住了……沒有你,我撐不住的……”

發情期的本能被無限放大,平日裏高高在上、無堅不摧的千億總裁,此刻哭得像個走失的孩童,無助、卑微、偏執。

滿室清甜破碎的桃香順着敞開的落地窗,順着山間夜風,不受控制地往山下飄散、奔赴、追尋。

跨越山林阻隔,跨越夜色寒涼,不顧一切地朝着那縷殘存的松雪氣息狂奔而去。

第三章山下松息,隔空渡潮

半山腳下,夜色寒涼,霜風徹骨。

陸沉淵依舊靜立在私人別墅區的圍欄之外,未曾挪動半步。

整整三個時辰,他孤身伫立寒夜,任由深秋霜風吹動粗布長衫,周身冷雪松信息素安靜綿長,溫柔鋪展,遙遙凝望山頂零星燈火。

記憶依舊空白,過往依舊荒蕪,可心底的執念愈發滾燙堅定。

他不知道山上之人為何徹夜不散的悲傷,不知道那盞孤燈之下,他的桃香正在經歷一場瀕臨崩潰的發情荒潮。

直到夜半時分,山頂夜風卷來一縷翻天覆地、洶湧破碎的白桃烏龍香。

那香氣不再清淡孤寂,不再溫柔綿長。

濃烈、滾燙、破碎、慌亂,裹挾着極致的脆弱、恐慌、渴求與嗚咽,順着晚風浩浩蕩蕩從山頂傾瀉而下,穿透層層山林,直直撞入他的感知之中。

瞬間。

陸沉淵周身沉寂已久的冷雪松信息素,驟然劇烈暴動。

覆霜千年松林的凜冽寒意轟然炸開,清冽霸道的松息沖破所有收斂克制,席卷周身,甚至朝着山頂的方向瘋狂奔赴、升騰、包裹。

毫無記憶的腦海一片空白,生理性的震顫卻席卷四肢百骸。

頂級Alpha的本能,刻入骨髓的羁絆,百分百适配的靈魂共鳴,在這一刻徹底失控。

他的Omega在疼。他的桃香在崩潰。他的人在無人救贖的深夜瀕臨溺亡。

哪怕他忘了一切,哪怕他不知過往,哪怕他不識愛恨。

可他的血脈、腺體、靈魂,比他更清楚——

那是他要護一輩子的人,那是獨屬于他、只能由他安撫的氣息。

山頂傳來的每一絲慌亂、每一縷破碎、每一分渴求,都精準地刺痛他的心髒,牽動他所有的情緒。

陸沉淵漆黑的眼眸驟然收緊,眼底瞬間覆滿一層猩紅的焦灼與疼惜。

喉結劇烈滾動,渾身肌肉緊繃僵直,生理性的護欲與占有欲徹底泛濫。

他想沖上山,想破門而入,想不顧一切闖入那片燈火闌珊的天地,将瀕臨崩潰的少年牢牢抱入懷中。

用他的松雪,壓住他的桃潮。

用他的氣息,撫平他的慌亂。

用他的全部,渡他這場無人可依的長夜荒期。

可森嚴的圍欄、嚴密的安保、陌生的身份、空白的過往,死死困住了他的腳步。

他一無所有,無名無分,只是一個失憶漂泊的陌生人。

他沒有資格,沒有立場,沒有任何理由,闖入頂級權貴的私人領地,去安撫一個萬衆敬仰、高高在上的千億總裁。

咫尺山海,生生阻隔。

陸沉淵擡手,死死攥緊心口溫熱的霜雪暖玉,玉石與山頂同源暖玉共振滾燙,灼燒着着他荒蕪空白的心髒。

他只能站在寒夜山腳,任由凜冽霸道的冷雪松信息素無盡升騰,順着晚風逆流而上,隔着整片漆黑山林,遙遙覆上那片泛濫破碎的桃香。

無人知曉的深夜,無人看見的宿命相擁。

山下松息逆流,隔空渡潮;山上桃香沉淪,含淚相盼。

他看不見他的狼狽崩潰,他看不見他的偏執守候。

可氣息相認,靈魂相依,隔空相擁,歲歲羁絆。

冷雪松的清冽寒涼,遙遙中和着白桃烏龍的滾燙燥熱;Alpha霸道溫柔的安撫本能,遙遙熨帖着Omega失控震顫的腺體。

這場無人知曉的隔空安撫,微弱、遙遠,卻真實有效。

山頂肆虐洶湧的發情熱潮,在松雪氣息遙遙覆來的瞬間,驟然微微放緩。

瀕臨崩碎的身體,驟然接住了一縷遙遠陌生、卻深入骨髓的安穩。

第四章一夜荒潮,一念癡纏

山頂卧室之內,劇烈翻湧的熱潮漸漸趨于平緩。

原本失控炸裂、瀕臨崩潰的桃香,被一縷遙遙奔赴而來、清冽溫柔的松雪冷息輕輕包裹、安撫、收攏。

滾燙酸脹的腺體震顫漸緩,四肢百骸的燥熱酸軟褪去大半,瀕臨破碎的神經終于得以喘息。

蘇星眠混沌濕潤的眼眸微微顫動,哭到脫力的意識漸漸清明。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

是他的松息。

是陸沉淵的冷雪松,跨越山林夜色,遙遙趕來安撫他、護住他。

哪怕他忘了他,哪怕他不認得他,哪怕他們兩兩相隔、咫尺天涯。

可本能不會騙人,愛意不會消散,羁絆不會斷絕。

在他最崩潰、最無助、最瀕臨沉淪的發情長夜,他的松雪,隔空渡了他一場無人知曉的荒潮。

淚水依舊無聲墜落,可心底的絕望荒蕪,悄然被滾燙的執念填滿。

他沒有死。

他真的還活着。

他在山下,在寒夜,在等他,在尋他,在以Alpha最深的本能,默默護着他。

數月以來所有的孤寂、所有的煎熬、所有的自我內耗、所有的生死遺憾,在這一刻,盡數化作滾燙的執念與期盼。

他要找到他。

他要認回他。

他要解開所有的謊言與誤會,要抹平所有的隔絕與遺忘,要把他漂泊失憶的愛人,重新接回身邊。

潮期未過,餘熱未散,腺體依舊帶着細碎的酸脹,身體依舊虛弱無力。

可瀕臨崩潰的絕望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生生不息、至死不渝的期盼。

滿室破碎的桃香,漸漸溫柔沉靜下來,不再慌亂破碎,只剩綿長柔軟、帶着深情癡纏的清甜,遙遙向着山下的松息依偎、纏繞、相依。

蘇星眠緩緩擡手,擦乾臉頰淚痕,蒼白顫抖的唇角,輕輕勾起一抹極淡、極輕、卻無比堅定的弧度。

長夜終有盡,相逢終有期。

你忘了我沒關系。

我來尋你,我來等你,我來喚醒你所有的前塵過往,我來彌補我們所有的錯過與遺憾。

你以松息隔空渡我荒潮,我以餘生執念等你歸期。

尾聲松栖山下,桃守山巅

深夜淩晨,霜風最寒之時。

半山山腳,陸沉淵周身暴動的松息漸漸收斂,卻始終維持着溫柔舒展的姿态,久久不散,遙遙守護山頂那縷安穩下來的桃香。

眼底的焦灼與疼惜未曾褪去分毫。

他依舊不懂這洶湧生理浪潮的緣由,不懂Omega發情期的脆弱失控,不懂自己為何會為一個素未相識、僅有一面擦肩的人,心慌至此、執念至此。

可他清楚地知道一件事。

他不能離開這裏。

他要守着山上的人,守着這縷桃香,守着這場跨越遺忘的宿命羁絆。

月色沉落,霜霧漫山。

一人立于山下寒夜,布衣松息,滿心茫然執念,遙遙守護山巅燈火;

一人卧于山巅長夜,桃香溫柔,滿腔深情期盼,靜靜等候故人相逢。

一場無人知曉的隔空相擁,一場跨越生死遺忘的氣息救贖。

發情荒潮落幕,宿命追逐升溫。

松追桃跡,桃盼松歸。

遺忘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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