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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祁雲知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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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祁雲知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實……

他的手指放在那四個字上摩挲了兩下,還未等有什麽感想,郵箱提示叮叮地響,一堆文件湧了進來。

落款是人說是他的秘書,發過來的都是後天的會議要用的資料,并表達了希望他能盡快了解他們現在的項目進度,進行就任交接的意願。

後天的會議,現在跟他說,就是要他明天到任。

這麽急不可耐地把他攆出去,是有多不希望他留在永京招人厭。

祁雲知沒那麽天真。

在愛情和親情上栽了這麽大個跟頭,已經是他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事情了。

他知道這群手握權力的人最喜歡乾的事情。

他尚未在這繁華的名利場的站位腳跟,自然就只有順從的份兒。

正好他原本就打算盡快離開。

這永京的空氣實在是憋得他喘不過氣。

若能在寧海從新發展,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售票軟件裏白天能到的機票已經全部售罄。

祁雲知看了一眼時間,從永京到寧海走高速大概要開十三個小時,他現在出發,還有機會趕在那頭下班之前開上交接會議。

只是學業問題不好處理,只能給朋友留言,請他幫忙處理一下入學的事宜,然後教授發了一封長長的致歉郵件。

兩個月前他才剛拿到博士研究生的offer。導師是從他本科時代就很看好他的教授,一直都很希望他能專心學術,不去管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如今剛開學他就要走,耽誤了課題進度,教授肯定要生氣。

他不想徹底放棄學業,只能盡可能求得一個遠程授課的機會。

誰讓他還沒在這繁華的名利場上站穩,沒有對抗這幫真正手握權勢的人的能力。

趁着這座繁華的城市還沒睜開眼睛,祁雲知上了高速。

待天亮,一個電話打進來,打斷了他車裏播放的文件聲。

朋友的聲音來得氣勢洶洶:“祁雲知!到底是怎麽回事!”

祁雲知深吸一口氣。

不知怎的,張口之前,他突然覺得說話很累。

但他自知給朋友添了麻煩,還是盡量用最簡單的話交代了他的情況:“……那邊催得很急,我也不想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晏樂寧的聲音比剛才多了幾分焦急和猶豫,“昨天發生那麽大的事你一聲都不吭,我都不敢問你,只能找別的話題看你還好不好,結果你也不回我,大早上就發來消息說要走……算了……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最終,晏樂寧還是放棄去質問祁雲知關于昨天的事情。

他知道祁雲知一定是最不願意提起那些髒東西的,倒不如就這樣把渣男賤人都忘在腦後的好。

他更擔心祁雲知會不會因為那對狗男男就這麽不回來了。

他才二十二歲,天才一樣的博士生,他的人生才剛開始呢。

“抱歉……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提到這些事情,祁雲知的腦子就像蒙了一層霧,不是他真的不知道,大概是一種逃避意識,讓他暫時不願去想,“事情很麻煩,我……我現在也很亂。”

電話那頭的晏樂寧沉默半晌,憤憤地說:“你昨天就應該叫我去,我當場打爆許越廷的狗頭。”

祁雲知愣了一下。

晏樂寧算是他唯一一個不是圈子裏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他自己結交的。

但事實上他們并不算很熟。

祁雲知的大學生涯忙着社交和跳級,研究生的時候又要念雙學位,留在一個地方的時間屈指可數。

往往是這邊剛下了課,他就要奔赴下一個戰場。

同窗除了能在社交場合裏見到的幾位,甚至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而他和晏樂寧之間的關系,也只是因為考上了同一個教授的博士研究生,才變得熟絡了起來。

晏樂寧是個自來熟,除了學術以外的興趣就是追星。

為人直接爽快,又不會叫人覺得冒犯,熟稔的程度把握得剛剛好。

從昨天開始,祁雲知草木皆兵,連“最愛”他的Omega爸爸都經不住他的試探。

可晏樂寧卻連片刻的遲疑都沒有,憤恨的吐槽來得突然又純粹。

祁雲知磨蹭了幾秒,也只是舔了舔唇邊,對他說了一聲:“謝謝你。”

但許是覺得這樣的對話太過嚴肅,他又一轉話鋒,努力調動起自己的情緒,半開了一句玩笑:“不過幸好你沒去,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麽撈你。我現在可沒什麽權力。”

晏樂寧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啦,但我就是看不慣嘛,他們憑什麽這樣對你……好氣!為什麽世界上所有的Alpha不能像我愛豆那樣呢?”

聽罷,祁雲知輕笑了一下:“怎麽,沈溪橋很不一……”

祁雲知才應了聲,突然覺得好像壓到了什麽東西,車載平板發出尖銳的警告聲。

晏樂寧也聽到他這邊不太對,急忙問:“怎麽了?”

但祁雲知暫時無暇顧及他,迅速失壓的車胎讓他無法穩定的控制車子的方向,幾乎是擦着右側車道油罐車的尾巴,堪堪把車剎進了服務區內。

祁雲知也不敢在車裏久留立刻下了車。

前臉因為撞了隔離帶已經狼狽不堪,右後車胎全癟了,祁雲知蹲下去檢查了一番,發現了一塊卡在車胎裏的尖銳的木片,估計是什麽大車上運的貨滾了下來。

真是倒黴透頂。

祁雲知忍不住用力踹了一腳車門,才拿出手機打交警的電話。

彼時沈溪橋正在車裏等經紀人給他帶冰淇淋回來,突然一聲巨響引起了他的注意。

漂亮的司機先生從那輛稍顯狼狽的低調跑車裏走下來,氣沖沖地往車門上撒氣。

他和昨晚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

剪了頭發後倒是比昨晚多了幾分生氣,卻也只有淺淺幾分而已。

眉宇間散不開的依然是萦繞在他身上,不肯放過他的苦悶。

美則美矣,那份苦悶卻壓抑了他身上所有的一切。

他沒有被枷鎖束縛的感覺,倒更像是輕而易舉就能被風吹散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撈住他。

況且,沈溪橋覺得這個發型,不适合他。

他不該剪掉他的尾巴,而應該掃清眼前的,遮住眉眼的雜物,讓那雙眼睛重見天日才對。

沈溪橋從雜物筐裏摸了一副墨鏡,拉開車門就要下去。

正趕上經紀人舉着冰淇淋和快餐打包袋回來:“你乾什麽去?”

沈溪橋沖着祁雲知那邊的車禍現場揚了揚下巴:“有個熟人,好像遇到麻煩了。”

經紀人往那邊瞄了一眼,戰損的跑車一看就價值不菲,想也知道是哪家少爺開出來耍的:“什麽熟人?都開這車了自有保險公司處理,有你什麽事兒。高速路上你別給我找麻煩啊,我就早說了晚點做飛機過去就好了,你就非得開車自己走。”

提到這事兒,經紀人就絮叨起來個沒完。

但凡是要拍外景,沈溪橋都喜歡自己開車去片場。

他說這一路上見到的各種景色,也都會變成角色的心情。

他來做演員,就是為了去體驗人生百态的,所以一點體驗的機會都不肯放過。

就像現在,沈溪橋也只是接過經紀人手裏的冰淇淋,煞有其事地說:“你看,我在這兒碰到他。這就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這是上天賜給我的偶遇,我注定要來幫助朋友。”

經紀人承認他是個俗人,不太懂沈溪橋這種富二代的人生藝術。

他只覺得沈溪橋在放屁,這句更是純純的狗屁。

因為他發現站在那邊的人就是昨天他們在酒店碰見的那個人。

熟人個屁。

滿口胡扯。

可他又管不了沈溪橋,只能放任他家藝人邁着跟孔雀開屏似的步子走了過去。

祁雲知剛挂斷電話,被人拍了拍肩膀。

一只最常見的白色脆筒被那麽怼在了他的眼前,随後出現的是微微往旁歪了一下的卷毛,帶出了那雙淡琥珀色的眼睛:“吃點甜的心情會好哦。需要幫忙嗎?”

或許人生總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巧合。

又或許人倒黴到極致的時候,總是什麽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

幾分鐘前剛剛被提過的人,現在就站在他的面前,還要請他吃冰淇淋。

祁雲知愣了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沒關系,等下會有保險公司來處理。”

他打電話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其他的地方,剛剎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哪裏不對,果然發動機也有點問題。

要不是馬上就要到服務區了,才給了他這一腳油門撞進來的機會,這會兒都不知道還剩幾條命。

這算是不幸中萬幸嗎?

他要被氣笑了。

“那你也不能在這兒一直等着吧?”沈溪橋又把冰淇淋往前遞了遞,擡着下巴示意他接,“你也是要去寧海吧?我們順路,不如我送你?”

“不……不用了。這怎麽好麻煩您……”祁雲知往後躲了躲,實在不敢去直視沈溪橋的眼睛。

和晏樂寧的自來熟不一樣,他的口吻就好像他們之間是熟悉許久的友人一般。

他應該是認識他的。

畢竟圈內來來往往,總有機會聽過彼此的名字。

但祁雲知覺得,他這樣的小人物,不管是過去還是今天,都不太配讓人家記住自己的名字。

更何況以他對沈家的了解,能惹出昨天那種笑話的人家,他該避而遠之才對。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

太熱了。

那雙眼睛太熱了。

熱情、勇敢、自信、包容、善良。

好像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品質都能被藏進那雙眼睛裏。

祁雲知也覺得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像什麽低端瑪麗蘇言情小說,把眼睛描述成一個披薩。

可沈溪橋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的,那樣明媚的氣場籠罩着他。

讓他想要逃。

他不想被這樣的太陽撕開他本質的陰郁。

晏樂寧總說,沈溪橋身上有一種力量感,源源不斷地為身邊的人帶來能量。

祁雲知承認這一點。

沈溪橋确實有一種力量。

——讓人昏了頭的力量。

當祁雲知一手舉着冰淇淋一手拿着手機,坐在沈溪橋那輛商務車後座的時候。

他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怎麽就上了沈溪橋的鬼車。

他不是想跑來着嗎?

手機裏消息跳了個沒完沒了。

那會他驚呼一聲就挂斷了和晏樂寧的電話,把對方急壞了,一個勁問他發生什麽事情了,這會還打了電話過來。

祁雲知下意識把晏樂寧的電話給摁了,然後打開和晏樂寧的對話框,打斷了對方不斷發過來的消息。

【……我在你家哥哥車上。】

晏樂寧的正在輸入停了一會兒,随後才有氣泡跳出來。

【?】

【?】

【???】

作者有話說:

前三章日更,然後隔日更寶寶們感謝閱讀,愛你們啵啵推個預收《人魚穿進預言書後被圈養了》,是下一本偏劇情的小情侶,希望喜歡!黎恩作為神使的人魚一族,夢想就是能根據預言書的指示,用言靈傳遞神旨,帶領信徒避開災禍。可一眨眼,他穿到了預言書中記載的天災未來,古神隕落,邪神入侵。生物變異、妖異橫行,巨大的海嘯将吞噬大地。唯有預言書的指引,才能渡過這場災難。黎恩:ovo指引這不就來了!可還不等黎恩施展自己的抱負,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網兜套走了。黎恩:QAQ末世的人類對神使這麽不尊敬嗎!好消息:他被送給了人類方最強領袖!壞消息:這個領袖不受言靈影響,已經被邪神污染了!而他被最強人類圈養在家裏 ,二十四小時嚴密監控,逃也逃不掉,打也打不過,語言也不通。黎恩只能想辦法,用肢體語言感化他,淨化他身上的污染。可是過了一段時間,黎恩發現淨化進度不見進展,卻被人類扣在床上交尾……用這種方式來污染他是不是太卑鄙了!*一場海上清繳,宋溪年帶回了S級稀有戰利品人魚。他漂亮、豔麗、嬌貴,一經上岸就被暗拍出了史無前例的高價,無數妖異收藏家等着這條人魚流入市場。但宋溪年沒同意。這條人魚的确漂亮得過分,但卻是一條被邪神污染的人魚。他說着聽不懂的語言,卻有極致的魅惑性。所有聽見他妖語的人,都會失去自主能力,對人魚唯命是從。唯有宋溪年能抵禦妖語的控制性。這條人魚妖異最終被判斷為高危污染物,暫不出售,由異物管理局外勤總隊長宋溪年負責收容,直到污染性去除為止。于是宋溪年的家裏多了一條魚。為了不讓這條天價人魚死在他家裏,他不得不負起責任。只是這條被污染的人魚不太老實,一開始老是想着要逃跑,後來又總是用尾巴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宋溪年打開了人魚行為學,發現這種行為叫做……求偶……他看着人魚每天用尾巴尖兒勾着他的手腕,再一點點爬上他的身子,冰涼的鱗片點燃體溫……宋溪年突然不想把他交出去了。一條被污染的人魚而已,又吃不了多少東西,離開了他說不定會死在別人手裏。留在他這裏剛剛好,他能給他最喜歡的,戀愛也能維護人魚嬌弱的脾氣。他可以養他一輩子。只是污染是個麻煩事,外面傳來了邪神的消息,小人魚就忍不住要往外面跑。宋溪年只好把他關起來,離了水的人魚不會游,在床上無處可逃。他同意了人魚的交尾申請,把他壓到尾鳍再也沒有鬧的力氣……*黎恩覺得人類有點粘魚,老是摸不該摸的地方,還總是想要和他交尾。他覺得自己的感化行動有點歪,可是感受着人類對他的溫柔,又覺得這樣似乎也不是不行。交尾是最有效的淨化方式,也算兩全其美。只是人類是不是有點太兇了!弄得他尾巴彎了又直,直了又彎……最後,人類在他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別擔心,我會殺掉邪神,讓你的精神恢複自由。”黎恩:“&*??”剛學會現代語沒多久的黎恩懵了:“邪神的信徒不是你嗎?”  TIPS:1.位高權重多金最強人類攻X漂亮人外人魚受,1v1,拒拆逆夢kk2.攻受兩個人因為語言不通,習俗不通,在各種意義上長時間不在一條腦回路上,導致的錯位笑話很多,是笨蛋情侶來的(bushi)3.文案來來回回改過很多次,故事還是那個故事,餃子醋還是那個餃子醋,只是感覺文案講的不清楚一直在改。4.僞西幻架空進化末世的大雜燴,含有我胡編亂造的神話傳說捏他,切勿考據,聽我瞎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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