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用手指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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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橋的易感期并沒有徹底過去。
在清晨短暫的消減過後, Alpha迎來了易感期的第二次高潮。
這一次他說什麽都不肯再讓祁雲知靠近他。
“鎮靜劑也沒用了,你現在過來,我真的不一定乾出什麽事兒來。”沈溪橋苦笑道, 他突然覺得幸虧祁雲知不是Omega, 不然兩廂信息素相撞,這裏可就沒有還能留存理智的人類了,“聽我的好不好, 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你發生什麽。”
易感期的Alpha是獸性的,這種情況下說的愛, 有幾分是被荷爾蒙支配, 怕是連本人都說不清。
他要給,就要給祁雲知最好的,給他最純潔無瑕的愛,給他最不容質疑的愛。
祁雲知被拒絕在沈溪橋五米開外的地方。
他盯着他的眼睛, 從中看出了他想要的,可以信任的東西。
“好,我去公司看看,有沒有藥給你拿。”
寧海研發中心有着銘祁制藥最完整的藥品儲備,每一批生産線都有抽檢藥品送回實驗室質檢。
以祁雲知印象裏銘祁制藥的完整藥品名列中, 特用抑制劑應該是有的。
祁雲知回了房間, 讓肖寧讓去和相關負責人要一下特用抑制劑的情況和存樣。
肖寧沒有多問他為什麽要抑制劑, 只回了收到就去忙了。
祁雲知便趁着這給時候去沖了澡。
一夜沒睡,他倒不覺得困,反倒有些亢奮。
如果不是怕沈溪橋擔心, 祁雲知覺得自己現在去公司上一天的班,順便再看幾篇論文做點數學模型也沒什麽問題。
沈溪橋的話就像計量最高的興奮劑,一劑下去, 激活了祁雲知身上所有垂暮的細胞。
他覺得自己的狀态前所未有的好。
就像他剛回祁家獲得新生那時候的樣子,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明朗的。
他什麽都可以做到,他甚至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就好像太陽也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他的掌心就是浩瀚宇宙,就算是沈溪橋也無處躲藏。
想到這裏,祁雲知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嘩啦啦的水聲都藏不住的。
祁雲知連忙捂住了嘴巴,然後才想起來,他在自己房間的浴室裏。
隔音很好,沒有人聽到他此時此刻的竊喜。
待祁雲知洗好了出來,肖寧也給了他回複,再過十五分鐘他會帶着信息素臨床事業部的研究員一起過來。
祁雲知看了一眼時間,離肖寧發消息已經過去十分鐘了。
他連忙收拾好自己,穿戴整齊,回到了客廳裏去迎接。
肖秘書一向很準時,說是十五分鐘,就會在秒針扣上的那個瞬間按響房間的門鈴。
祁雲知開門。
肖寧和研究員羅秋實一齊向他問好。随後羅秋實往裏看了看,大概是在尋找需要抑制劑的人在哪兒。
祁雲知掃了一眼羅秋實的胸牌,從記憶裏調出了他的檔案,是個Beta,然後便給他們讓了位置:“先進來吧。”
“打擾您了。”羅秋實微微行禮,打開了随身攜帶的冷藏藥箱,“聽了小雲總的要求,我在研發中心的庫存留樣中選了幾款可能适應症的特用抑制劑,樣品數量記錄在冊,使用及返還需要我的全程監督,請您見諒。特用抑制劑藥效過強,且針對情況不同,需根據病患本身的情況,是藥物影響還是自身原因,使用不同的用藥配比。在使用之前,病患是否有用過什麽特殊藥物、信息素類藥品抑或是不明食物藥劑,希望您如實告知。”
祁雲知微微蹙眉。
羅秋實想的很全面,行事也符合研發中心的規章制度,只是他在說到後面藥物影響的時候,語氣不自覺地加重了幾分。
結合信息素臨床事業部最近的研究方向,祁雲知不免多問了一句:“藥物影響?你好像很緊張這個?”
羅秋實點點頭:“是的,近期諸多醫院中出現無法被既有特用抑制劑緩解的個體病症,同我們事業部進行了一些技術交流,就目前的研究來看,高度懷疑市面上出現了針對腺體細胞攻擊的生化類藥物,這種情況在Beta身上也有出現,也請小雲總多注意。”
祁雲知把羅秋實的話稍微消化了一下,略微沉思:“我知道了,他沒有食用過未知藥品,我去叫一下人,稍等。”
他起身,去敲了沈溪橋的房門:“肖寧帶了特用藥過來,試一試?”
“嗯。”沈溪橋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沉悶地像是音響的重低音,“你……靠後一點,別離我太近。”
祁雲知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滿。
但為了讓沈溪橋出來,他還是妥協地往後撤了撤,靠在餐吧一側的吧臺上,等着沈溪橋自己出來。
Alpha這會兒步伐都不太穩,他第一眼看到半倚在吧臺上的祁雲知,向渾身寫着不爽的Beta笑了笑。
祁雲知不看他,只是叫羅秋實動手:“人就在這,交給你了。”
沈溪橋這才看向沙發上坐着的兩個陌生的Beta,強撐着坐在他們的面前,點頭致以:“多謝。”
羅秋實點點頭,直接了當地判斷了一下沈溪橋的情況,确定Alpha的确沒有受藥物影響後,按體重比配了特用抑制劑:“生效會很快,會有一點難受,不舒服的話請您立刻告知我。”
“好。”沈溪橋應了一聲,羅秋實便将針頭插進了他的手臂內側。
藥物緩緩注射進皮下,和平時用的抑制劑不同,特用抑制劑像是一下子把他身體裏的什麽東西抽空了,讓沈溪橋逐漸陷入巨大的空虛和疲憊。
羅秋實檢測了沈溪橋的幾項身體數值,确定藥物生效後,才收起藥箱,向祁雲知報告:“小雲總,結束了。特用抑制劑會對短期精神狀态造成一定的影響,可能會帶有不同程度的嗜睡和焦慮,如果不良反應嚴重請及時就醫。”
祁雲知點點頭,起身把他們送了出去。
在羅秋實離開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剛才說的那個臨床特殊病例,晚點整理一份報告給我。”
羅秋實向他點頭:“知道了。”
關上門,祁雲知還有點走神。
沈溪橋走過來靠近他,問:“怎麽了?”
祁雲知的手指抵在沈溪橋的胸口,拒絕了對方的繼續靠近:“現在給我碰了?”
“本來也給你碰,是我不敢随便碰你。”易感期被壓制下去,沈溪橋也無所畏懼地貼近自己的心上之人。
他揪住祁雲知開始作亂的手指,牽着他回屋裏坐下:“怎麽了?看你若有所思的樣子。”
祁雲知現在也确實沒心思跟他繼續貧,羅秋實說的那個事情攪得他心煩意亂。
社會安全人人有責,但如何徹查是警方該考慮的事情,他一個藥廠研究所的老總,想得再多也無用。
只是他總覺得這件事另有貓膩。
這是一個定情之後的早晨。
本該充滿幸福和溫存,卻被一句随口提及的提示,打碎了預想中的平靜。
他不是能心理裝着工作還若無其事談戀愛的人。
聽了祁雲知說的事情,沈溪橋也想起來昨天他剛收到的東西,因為突如其來的易感期,讓他沒來得及和祁雲知說。
“關于你之前抓到的那個叛徒,他的上線做得很乾淨,以至于我花了些時間,才找到線索。”沈溪橋拉着祁雲知起來,扯了個椅子,和他一起坐在桌子前,打開電腦翻出一份文檔給他看,“這份文檔是我剛收到的,來自一個剛注冊不過兩年的制藥公司,冒頭很快,而他們新開的項目就和腺體有關。裏面的專業內容我看不懂,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關系。”
祁雲知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那是一份內部立項的文件,但內容殘缺,所用的詞彙也很模糊,許多重點都被藏了起來,不知是流傳出來的時候被打了碼,還是文件加密的自損。
除此之外,沈溪橋也對這家公司進行了調查。
正如他所說,這是一家剛嶄露頭角的制藥公司,卻有着一副要和銘祁制藥叫板的趨勢。
公司法人和董事會構成也很陌生,不像是他們圈裏的人。
但這不可能。
兩年前,祁雲知還和樊芸活躍在各大名利場上。
樊芸的人際圈裏,多是藥廠原料廠和醫院,以這個公司的發展速度,不可能做到這麽大的都和他們沒有任何的業務往來。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公司,受人私下往來投資,并且……被刻意隐藏了起來?”
祁雲知說出自己的猜測,和沈溪橋所想不謀而合。
“我也這麽覺得。尤其是那個杜魚背後的金主做得太乾淨了,不可能是什麽沒見過的新奇人物。”沈溪橋也沒想到,自己回圈子裏上手的第一件事,竟就這麽難纏,Alpha的勝負欲被激起來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把他給你揪出來。”
祁雲知不自覺地敲了敲桌面:“捉迷藏啊……”
那就看,誰躲得更好了。
祁雲知搖搖頭,關掉了沈溪橋電腦的屏幕。
“先不管他,別打草驚蛇,我想他應該比我還要急,等他再漏點尾巴給我們再說。”然後他轉頭看向沈溪橋,用手指勾開Alpha的領子:“我餓了。”
Beta的輕音刻意挑起了一點勾人的尾音,很刻意,也很生澀,卻正中了沈溪橋的下懷。
什麽特用抑制劑副作用,什麽焦慮嗜睡,統統被沈溪橋抛在了腦後。
他的祁雲知要什麽才最重要。
“好,那先吃飯。”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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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