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8章 第 58 章 No~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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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No~我是

他們只有不到四十八小時的時間, 還要抛去路上的時間,實際上留給他們能做事的時間并不多。

但好在,沈溪橋能為祁雲知提供一個足夠專業的團隊。

只是才剛接手家族企業的沈大明星對家裏這些團隊的運用也不算娴熟, 他不得不打電話求救于段昔年。

段昔年把沈溪橋數落了一頓, 随後便只和祁雲知對談他需要提供什麽。

祁雲知在做好決定的那一瞬間就想好了反撲方案,其中包括對許家的第一繼承人,也就是許越廷哥哥的透底, 還有對許氏集團的針對方案,和許越廷那個準備好用來過渡的小公司的毀滅性打擊。

在說完所有的計劃之後, 段昔年遲疑了一分鐘沒有吭聲。

祁雲知難免緊張起來。

他努力回憶着自己剛才說的內容有什麽不妥之處, 甚至在想要不要和段昔年坦白自己服藥導致的副作用,或許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先向他道歉。

“抱歉……”

祁雲知才剛開了口,段昔年就發了兩張圖過來:“這裏要注意一下, 許氏的賬做得相對來說比較乾淨,你的這個方案太靠運氣,直接去抄他們現有項目的底最好。原料嘛,出點問題整批貨就廢掉了,給點壓力很容易的。”

“好。”祁雲知乖乖應了, 把段昔年叮囑的部分記下來。

“其他的沒什麽問題, 我會交給不同的團隊去執行, 你不用親自動手。不過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沈家最近動靜太過,也會引起他們的警惕, 今晚到永京之前,你得給我一個planB,我們随時應變。”

“沒問題的段叔叔。”

段昔年瞧着他這乖順的樣子, 不免笑起來,再沒什麽逗孩子的念頭:“不用這麽緊張,做得不錯。有你在,我們這家業也不至于敗在那臭小子手裏,我和你沈叔叔也有望早點退休了。”

沒等祁雲知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段昔年就已經叫了沈溪橋過來,教訓兒子去了。

待沈溪橋挂斷了視頻,祁雲知才茫然地問:“你……他,段叔叔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沈溪橋掐着祁雲知的臉蛋,“你早晚是要和我結婚的,我們這麽大的家業,你舍得看我一個人吃苦?我的小天才寶貝,幫幫我吧。”

祁雲知當場就搖頭:“我……我怎麽管的了你家的事!這不行……”

“沒什麽不行的,你比我強多了好不好?不過呢,你也不用緊張,他就是說說。你還沒畢業呢,等這件事結束,就去念你的書吧。至于賺錢的事情呢,我還扛得住,大不了再啃兩年老,我全職陪你讀書。不着急,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慢慢來。他那麽說,也只是在肯定你的能力。”沈溪橋一點點給被吓得紮了毛的小家夥順毛,“他很喜歡你而已。”

祁雲知臉不知不覺就紅了,轉身去收拾東西了。

回永京的路上,但凡還有網絡的時候,祁雲知都要段昔年給他提供的團隊對接接下來的行動細節。

不得不說,沈家的人行動效率還是很高的。

祁雲知對于這種辦事效率非常滿意,希望自己以後能對接的,一直都是這樣的團隊——盡管,他也并沒有和銘祁的團隊打過配合,但就之前的事情,也足夠他在心裏減分了。

在機場的貴賓候機廳裏,祁雲知和對方打着電話商量婚禮前最後的動作,沈溪橋就在旁邊插着切好的蜜瓜塊,一小口一小口地喂。

祁雲知早上沒來得及吃飯,等下要吃藥,不能空腹。

但他早上又沒胃口,機場的餐食就那麽回事,沈溪橋只能要了點水果,墊肚子之餘,還能防止低血糖。

大清早沒吃藥,祁雲知人泱泱的。

打完電話之後,他就靠在沈溪橋的肩膀上,看着不遠處屏幕上的時鐘。

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他什麽都做不了。

空下的時間讓他忍不住思考,思考自己做的這些事情是否有意義,然後又否定自己。

祁雲知轉頭,把腦袋往沈溪橋的脖子鑽了鑽。

“怎麽了?”

祁雲知在他的脖子上搖頭,柔軟的頭發蹭得沈溪橋脖子很癢:“沒什麽,突然有點煩。”

沈溪橋看了一眼時間,去要了一杯水:“先把藥吃了,等下登機睡一覺,什麽別想。”

“嗯。”祁雲知溫水沖服了藥,然後往沈溪橋的懷裏一窩,緩緩閉上了眼睛,“登機的時候要記得叫我,要是叫不醒,記得把我抱上去。”

“遵命,我的小少爺。”沈溪橋好笑地拍拍祁雲知的腦袋,輕聲哄着他睡了一會兒。

他難得同他這樣撒嬌,沈溪橋自然是願意哄着。

他也知道,祁雲知不過是在用這種沒什麽營養的話來緩解他自身的焦慮。

祁雲知倒不至于為這場仗能不能成而焦慮,是贏是輸,他都不會是最虧的那個。

只是涉及到家人,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情緒發作。

沈溪橋是非常期待這次之後,祁雲知能徹底和那幫人斷了,至少在病好之前,都不要再來打擾他的人。

祁雲知沒一會兒就醒了,比來提醒登機的工作人員時間都準。

登機落座,關掉所有的電子産品,由沈溪橋收走。

這一路上祁雲知抛開了心裏所有的雜念,就那麽平靜地睡了一路,直到落地永京。

來接他們的人是段昔年安排的,絕對不會被跟蹤,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堵在了路上。

“怎麽回事?”

“前面出了車禍,這附近幾個路口都堵死了。”司機看了一眼導航,他們被困在這兒,是前也過不去,拐也出不去。

沈溪橋皺起眉頭:“說好的不會被跟呢?”

“未必。”祁雲知翻了下地圖,“這附近平時就堵,今天又是周日,發生意外很正常。而且,就算不被跟,這是從機場去宴會廳的必經之路,他若是察覺到我們回永京,肯定是要做點手腳,把能堵死的地方都堵死。他手段不是一向這麽髒嗎?”

祁雲知冷笑一聲,對許越廷這般做派,實在沒什麽好評價的。

他沒算到這一步,只能說相處的那三年,許越廷裝的程度比起他來有過之無不及,裝的別人還真都以為他就是個纨绔二代,什麽都做不成。

許越廷已有如此能量,不知道等他哥哥知道了他做的這些事情,會作何感想。

他在地圖上翻了翻,尋找着其他通行方式。

就看目前堵塞的這個樣子,就算是做地鐵都比等下去要快。

不過……

祁雲知的目光落在地圖上一大片建築群上。

倒是天無絕人之路。

他轉頭對沈溪橋說:“沈老師,想我帶你兜風嗎?”

沈溪橋沒理解。

但十分鐘後,他們站在最近的地鐵口,等來了宴樂寧的小電驢。

“你們怎麽敢今天這個日子開車的啊?別說出事故了,隔着兩條街那邊一直在修路,都修了倆月了,不堵車就有鬼。”宴樂寧又久不見祁雲知,走過來抱着他,絮叨了兩句,但他看了一眼沈溪橋,“你确定帶他騎這個?不怕上頭版頭條嗎?”

祁雲知看向沈溪橋,問得也是同一個問題。

他可以自己去。

他早上吃了藥,除了上飛機前那會兒稍微波動了一下,現在狀态很好。

而沈溪橋也知道這一點。

何東和桑學義的出現并沒有過多的加重他的病情,只是稍作調整,很快一切就随着所有事情浮出水面而變得好了起來。

祁雲知知道,若放在幾個月之前,他知道有人只為了算計他做這些事情,大概會一并崩潰。

但現在他有沈溪橋,有人在背後一直支撐着他的脊背,讓他不會倒下,那麽事情變得清晰,反而讓他變得輕松許多。

那種解決眼下,就能和一切麻煩做個了結的期待感布滿了他的心房。

祁雲知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但他也從沈溪橋的眼睛裏,看出他不放心他一個人。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沈溪橋解釋道,“我的小雲是世界上最聰慧,最有能力的人。但你要去找你的前任,我不舍得放你一個人去。他那麽變态,萬一對你做點什麽怎麽辦。”

他捏着祁雲知的手腕,瘦弱的Beta腕骨鮮明,皮兒薄得一揉就能揉出暧昧的紅痕。

他們最近什麽都沒做,祁雲知的身上連他的臨時标記都沒有,況且就算現在咬祁雲知一口,以Beta留不住味道的性質,一路騎車過去,味道早就散乾淨了。

那怎麽能行呢?

他的愛人要去和他的前任打擂臺,他這個現任不在,不能給對方施加一點屬于Alpha特有的壓制,他實在是難安。

他是Alpha。

盡管他的Beta愛人總是會忘記這一點,但像他們這樣的生物,天生就是喜歡圈地盤的。

“這是我的私欲,寶貝。”

“沒說不帶你去。”祁雲知從車筐裏拿起一個頭盔扣在沈溪橋的頭上,“我騎車的生活,你記得和李聰說一聲,提前準備好公關,別讓他們突然加班。”

“沒問題。”

眼睜睜看着朋友和偶像在自己的面前似乎調了一番情,宴樂寧沒忍住打了個機靈,也不知道究竟是瞅誰難受。

其實都挺難受的。

“請吧二位,一會兒來不及了。記得辦完事兒把小電驢還給我,我明天還要去給導兒打工。”

祁雲知自己也戴上頭盔,和宴樂寧說了再見:“我會的,謝謝你。”

随後扭動鑰匙,速度拉到最高,飛馳而去。

沈溪橋是沒坐過小電驢這種東西的。

他有限的演藝生涯涉及的領域還不夠廣泛,目前還沒有演過一個角色是用電驢出行。

所以第一次這個速度,讓他覺得……稍微有點刺激。

他也飙過車,享受過刺激與激情。

但專業的賽道和穿梭在車輛和胡同之間是兩碼事。

他想大聲喊祁雲知慢一點,別太快,注意安全。

但發現,祁雲知聽不太見。

祁雲知的耳朵本來就不太好,雖然現在沒有幻聽,但耳邊風聲一起來,其他的聲音就容易被屏蔽。

這是他長久以來在何東家裏的生存策略,久而久之成了習慣。

而現在,他也享受飙車的感覺。

他向來喜歡這種游走在生命邊緣的感覺,驚險刺激,也讓他感覺生命就掌握在他的手中。

那時候,沈溪橋帶着他在跨江大橋上飛奔,風吹散他的頭發,帶來了他的愛情。

而現在,他帶着沈溪橋,在永京的車水馬龍上穿梭,風又帶走他的雜念。

祁雲知現在只覺得暢快,連帶着接下來去對峙的信心也一同漲了起來。

只是苦了沈溪橋。

祁雲知停車的時候,這位國民大明星已經及有點暈頭轉向了。

“還好嗎?”祁雲知停車伸手接了一下沈溪橋。

“OK,小問題。”沈溪橋晃了晃腦袋,腳踩在地面上,終于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現在可以進去嗎?”祁雲知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剛剛好。”

幸好,生意人嘛,重大事件總講究個吉時。

他沒停在大門口,畢竟下午是婚禮,來蹲點的狗仔媒體還是挺多的,他停在門口未免也太過惹人眼。

只是等下進去的時候,肯定還是躲不過被拍。

不過花邊新聞這種東西,倒沒那麽重要。

祁雲知和沈溪橋路過狗仔鏡頭的時候,還看了他一眼。

Alpha強勢地攬着祁雲知的肩膀,警告地目光投過去,讓人拍了也不敢發,發了也不敢亂寫,怕是等下還要送到李聰那裏過目。

祁雲知帶沈溪橋上了樓。

地址他知道,樊芸之前給他發過。

兩方的簽署儀式在頂樓的包廂,而不是婚禮現場。

畢竟這不是小短劇,機密股權文件,哪能當着一些不相乾的人拿出來,參加這場儀式的,也不過只有兩家最核心的角色,和上次訂婚宴的人都差不多。

祁雲知沒管門口站着的那倆門神,直接推門進去。

許越廷和祁雲晴站在正中央,祁烽和許家大家長正在交談。

許越廷見他來,竟先是一喜,連他身後低壓的沈溪橋都沒注意。

他的眼睛裏只有祁雲知。

他瞧着祁雲知,連身旁祁雲晴緊張警惕的樣子都不見,帶着七分嘲弄和自信地問:“怎麽?這個點來,來搶婚的?”

祁雲知不意外他會這麽自信。

可惜,他在他的心裏,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分量。

祁雲知伸出一只手指,在衆人的面前搖了搖:“No~我是來搶家産的。”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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