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正式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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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标記

一下一下輕輕的琢吻,很快就滿足不了陸燼了。他就像是第一次開葷的青澀小夥,一旦嘗到了甜頭,就剎不住車了。

淩疏的唇好軟好甜,讓他情不自禁地開始用力,用力吮吸,把淩疏的唇吸得紅紅的。可他仍嫌不夠,他開始咬。

犬齒摩擦過唇瓣,叼住,用力扯一下,直到聽到淩疏受不住的悶哼,才不情不願地放開。

陸燼發出滿足的喟嘆:“淩疏.......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淩疏不知道自己怎麽要了他的命,但他知道,陸燼快要了自己的命了。

嘴唇被陸燼又吸又咬,似乎整個腫了起來,但卻很奇怪地不疼,是一種傳遞到全身的酥爽中,加了一點火辣辣的過瘾,可這點過瘾很快就不夠了,淩疏開始小聲地哼哼。

他想要,不僅是想要一個吻。

可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好用力地抱緊陸燼,一邊去蹭他,一邊來回地撫摸陸燼的後頸。

這一摸,就摸出了事。

陸燼只覺得頸後一陣突突,然後砰一下、仿佛煙花炸了開來——他愣了好一會兒,感覺到腺體腫腫熱熱的,感覺到體內一陣不對勁的潮湧,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他易感期提前了。

每次和淩疏在一起,他的易感期都會提前,也不知是他倆的匹配度實在太高,還是他以前憋得過于厲害,到了現在,全都一股腦兒變本加厲地還了回來。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渾身的血液像被按了加速鍵,瘋狂地在體內亂竄亂撞。龍舌蘭鋪天蓋地,朝着淩疏湧去:“淩疏、淩疏,我易感期到了。”他盡量小聲地喃喃,像是怕吓着淩疏似的:“房間在哪裏?我不想在這裏......”

淩疏昏沉的大腦被撬開了一絲裂痕。

又是易感期?!這陸燼怎麽跟頭發情的公牛似的,這樣親一親也會到易感期?

但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比公牛爆裂得多,絕對不要輕易招惹。更何況,這次可和上次不同,這一次,陸燼絕對沒有要收着的意思。

他立即朝着不遠處指了指:“那棟別墅,一樓,進門左轉是主卧。”

話音剛落,他就被陸燼騰空抱起。他的懷抱如此有力,又如此滾燙。沒等淩疏适應,他就覺得自己似乎飛了起來,他吓了一跳,用力抱緊陸燼的脖子。

——從沙灘到別墅,十分鐘的過程,陸燼五分鐘就走到了。

別墅門幾乎是被撞開的,陸燼三兩步走進房間,把淩疏往床上一扔。沒等他彈起來,陸燼已經壓了上來。

吻鋪天蓋地砸了下來,這一次的吻,帶着濃厚的龍舌蘭的味道,源源不斷地渡入淩疏口中。

淩疏只來得及嗚咽一聲,瞬間就被陸燼抓住了手腕,摁在頭頂,不得動彈。他只能被動承受陸燼兇狠的吻,直到被吻得來不及換氣,不得不一口一口吞咽着龍舌蘭的氣息。

他嗚咽着想喊陸燼的名字,想讓他慢一點、輕一點,可說出口的,只有“嗚嗚”的掙紮聲。

可他又是享受的。這種被壓制得死死的、沒有一絲餘地的禁锢,反而激起了他渾身敏感的細胞,連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嚣。

忽然間,淩疏覺得不對勁了。這種舒服蔓延的範圍太廣,持續的時間太長了......他發情了。

哔哩啪啦的火花從後頸腺體處炸開,一下子竄遍了他的四肢、軀乾......他沒忍住,溢出了一絲哭腔。

陸燼這個狗東西!怎麽會、怎麽會又引動了他的發情......

大概是這絲哭腔刺激到了陸燼,他倒吸一口氣,狠狠一把掐住了淩疏的腰,聲音忍到了極致:“你別勾我。”

淩疏咬住了唇。他太冤枉了,到底誰在勾誰。這個狗東西,上手毫無輕重,又咬又掐的。他還想控訴一下,但很快,他就無法思考了......電流一樣的酥麻在全身流淌,香橙味的信息素洶湧地往外冒,碰撞上龍舌蘭,瞬間緊密地交織在一起......

他無意識地挺了挺腰,洩出一絲哼聲。模模糊糊間,他聽到陸燼在耳邊說:“今天,我不會再咬你的腺體了......除非,你想讓我咬。“

話音未落,陸燼一把将他翻過來,按死在床上。手掌覆上他的後腦,輕輕撫摸,然後低下頭,舔上了他的腺體。

舌尖輕輕掃過那片皮膚,一圈一圈,很溫柔、很耐心,卻讓淩疏覺得......很癢。那種癢是從腺體深處透出來的,撓不到、摸不着,幾乎讓人發狂。

淩疏手指不自覺地拽緊了床單:“陸燼......”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帶着委屈。

陸燼沒回應,他還在舔。舔着舔着,他忽然用犬齒磨上了那片皮膚,不咬破,卻比剛剛的舔多了一點點力道。就像是即将撓到癢處了,卻還是差了一點點。

淩疏快瘋了。他渾身酥軟,膝蓋蹭着床單,想合攏,卻被陸燼無情地頂開。淩疏呼吸徹底亂了,不管不顧哭了出來:“......別這樣對我。”

“別哪樣?”陸燼殘忍地問。

“別......”淩疏說不出口。

陸燼又問:“想要什麽?”

淩疏的背弓起來,拼命想去夠陸燼。可身後的人輕易就按住了他,不讓他動。他咬緊了牙。上一世被挖掉腺體的記憶還在腦海,但此刻卻奇跡般地淡了。

也許從上一次,陸燼強行咬他的時候,他的恐懼就已經被覆蓋了大半。直到現在,他體會到的,并不是疼痛,而是極度的渴求,是一個Omega發情時本來就該有的樣子。

“......咬我。”淩疏終于說。

話音未落,腺體猛地刺痛,陸燼的犬齒毫不客氣地紮進皮膚,狠狠的咬了下來。龍舌蘭洶湧地噴了進來。

淩疏仿佛被電流擊中,一聲低低的尖叫後,他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他的手指徒勞地拽緊床單,大腦一片空白,被迫承受太多太多的信息素的注入。太滿了,盛不下了......

可陸燼沒有停下來。他咬得更兇了。

淩疏不知道這标記什麽時候結束的,他只記得自己哭得一塌糊塗,手也軟腿也軟。在陸燼終于停下來後,他被翻了個面。

陸燼雙手撐在他耳邊,湊近他,小聲說:“淩疏,你是我的了。”

床在吱呀呀地搖晃,他們的汗水混在一塊兒,洇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灘又一灘的痕跡。

......

......

日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從耀眼的金色,變成橘色,再慢慢沉落下去。

陸燼一直沒有停。

*

第二天,淩疏是被陽光刺醒的。

他扭頭躲過陽光,才慢慢睜開了眼。呼吸了好幾下,身體的感受緩緩湧了上來。

渾身像是拆過一遍一樣,沒有一塊肌肉不酸痛。他低頭看了看,一身斑駁的痕跡。

天啊!

淩疏又有點想哭了。

他把臉埋進枕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全是陸燼的味道。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陸燼端着一個托盤走進來,聲音裏洋溢着興奮和滿足:“你醒了?怎麽樣?”

淩疏偏了點頭,睜開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陸燼眼底的餍足太明顯了,明顯到淩疏的氣不打一處來。他腦海裏閃現過昨晚的場景——被死死地按住,被反複地舔舐,被漫長到沒有盡頭的标記,還有,被一次又一次地......

他順手撈起旁邊的枕頭,一把扔了過去:“滾出去!”

陸燼一把接住枕頭,小心翼翼放下托盤,才笑眯眯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淩疏身旁,低聲哄道:“怎麽了?身上不舒服嗎?”

淩疏扭過頭,不想理他。

陸燼又低頭,聲音在腦後微微炸開:“你昨晚不是也爽到了嗎?”

淩疏全身毛孔炸開,一手肘打了回去:“你給我閉嘴吧!”

陸燼一個後仰,抓住了淩疏的手肘,輕輕一按,就壓了下來。他吞咽了下口水,嗓音變得低啞:“喂,Alpha的易感期,可不是那麽容易結束的。你确定要這麽撩撥我嗎?”

淩疏頓時慫了,他再也禁不起這只禽獸的二次蹂躏了。他乖乖地埋在枕頭裏,一動不動。

直到陸燼把他挖出來,笑着說:“這麽老實?要是不生氣了,就起來吃點東西。”

淩疏轉過頭看他,這人一副滿意過頭的樣子,微笑得看着他。

他撐起身子,打算起來,稍微動一動,就發現身上溢出來的,不僅是殘餘的香橙味兒,更是濃到不容忽視的龍舌蘭。

他終于崩潰地喊出來:“我他媽都成了一壇酒了!明天怎麽上學?!”

陸燼好笑地把他摟入懷裏,親了親他的鬓角:“這種濃度,最多一天就散掉了。以後......如果別人不湊近聞,就不會很明顯。”

淩疏又喊:“一天?那這一天怎麽辦?!”

陸燼手更緊了緊:“我已經幫你請好假了。休息一天吧。”

淩疏不喊了。就算他不想,也別無他法了。深呼吸好幾下,他又肘子打過來:“你今天做一天的奴隸,端茶倒水好好伺候着我。”

“好好好,”陸燼笑得不行,“伺候自己的Omega,自然是本分。你不說我也會做的。”

淩疏小聲埋怨:“誰是你的Omega。”

陸燼看他一眼,忽然松開他,一個轉身,在床邊單膝跪下:“淩疏,我喜歡你,喜歡到不舍得離開,不舍得說再見。喜歡到願意為你放棄很多、很多。”他深吸一口氣,明知道答案,卻也在這一刻感到了一絲惶恐,“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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