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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川流不息 老婆,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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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川流不息 老婆,會不

将近正午時分, 空氣清新,森林裏的小動物們紛紛出來活動,植物們盡情沐浴在陽光中。

所以, 這裏并不是一片寂靜。

熊辛仔細聆聽着四周紛雜的聲響,試圖從鳥鳴、風聲與枝葉的窸窣之間,分辨出是否有人聲。

她并不清楚這棟房産到底有多大, 因而更不清楚這片森林是否專屬于他們的。

如果不是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四周。

如果這裏只是一片無人打理的野林倒也罷了, 可眼前的景象顯然不像。

吊床附近的雜草被清理過, 樹枝間沒有纏繞的蛛網,連散落的枯葉都極少。

分明有人精心打理過。

但她并不清楚是席琛叫人打理的,還是森林的管理員定期清理。

更不确定,這張吊床究竟是早已綁在這裏,還是席琛臨時讓人布置的。

熊辛仔細觀察繩索的磨損程度, 很快判斷出是後者。

如此一來,反倒更加印證了她之前的猜測, 這片森林并不屬于別墅的範疇。

她的心跳亂了半拍。

再加之, 豎起耳朵細聽, 竟能從遠處捕捉到河流聲。

那聲音不同于湖泊的安靜,傳來奔湧不息的聲響,這說明附近可能有人居住。

因為袒露在戶外, 熊辛的思緒早已亂成一團,理不出結論。

心髒更是已快蹦到嗓子眼裏。

而席琛也不給她一個準話, 只無辜道:

“我也很久沒來這棟別墅了。”

倒是沒說謊, 剛才他就說記不太清別墅內有多少設施。

熊辛咬牙,聽着周遭此起彼伏的聲響,如同置身于熙熙攘攘的人潮當中, 羞恥感慢慢從腳趾攀爬而上。

席琛倒是一副優哉游哉的神态,躺在吊床上專注地望着她,溫熱的手掌放在她的膝蓋下,白皙光滑的小腿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眼奪目。

他遲遲沒有将手挪下去,很明顯在等待她将這書念出來。

而翻開這本書,越過目錄,來到序言,第一句便是令熊辛更感羞恥的話。

過了許久,她終于念出來了,而他也如願以償地摩挲起來。

手感好得如同那句話,一同震顫他的心靈。

“席琛,我的丈夫,他是個……”

熊辛很想将後面那些誇他的美好詞彙統統換掉,直接念:他是個混蛋。

混蛋動手動腳,簡直叫人煎熬。

而且這森林仿佛能聽見她在說話似的,開口才念了幾句,就突然刮起一陣勁風,猝不及防地掠過肌膚,激得渾身顫栗。

風頑皮地繞過她的脖頸,拂亂她的長發,發絲擦過鎖骨,惹得她一瞬間有些恍惚,以為這風是席琛的大掌,溫柔又霸道地托住她的下颌,引得她呼吸粗重。

而席琛再次默契地,伸出一只手掌過去,撫摸她的臉頰。

如她所願。

熊辛仿佛得到安撫,側過臉窩在他的掌心,又像是從他滾燙的手心吸取熱意,雞皮疙瘩漸漸平息。

她緩了口氣,繼續念這本如同情書的大部頭。

也不知他到底要聽到什麽時候才肯罷休。

熊辛認命地念着,小嘴一張一合,聲音動聽,抑揚頓挫,恰到好處。

欲墜不墜的紅裙随風飄曳,攜來妻子身上熟悉的馨香。

席琛便這樣靜靜看着、聽着、上下撫摸着,眉眼間盡是滿足,藏不住笑意。

偏偏風不解風情,忽然調皮起來,竟卷起她的裙擺覆上他的臉。

眼前驟然一片豔紅,席琛怔了一瞬,還未反應,便聽見妻子噗的一聲笑出聲來。

隔着紅色絲綢,恍惚能窺見她的眉眼彎彎,美麗動人。

席琛唇角微揚,面上不露聲色,而後擡起手,教訓了一下妻子。

這一巴掌并不重,卻因為是在戶外,又是在這密密層層的森林裏,故而回聲伴随着風聲洪亮數倍,惹得熊辛耳根跟着被懲罰的肌膚一起發燙。

臉頰頓時火辣辣的,害臊到将書捂上臉,窘迫得不行。

席琛透過紅裙,朦胧間看到妻子羞答答的神态,明知故問:

“老婆,這聲音很動聽,是不是?”

熊辛不搭理,結果又吃了一記,得了教訓,只好嘤咛一聲。

“你就故意欺負我!”

“這樣玩你才盡興~”

席琛垂眸,感受到西褲布料變得不太乾燥,低聲笑道:

“看來這附近的小河,水流得還挺急,你說是不是,老婆?”

正值雨季,雪山融水沿着山谷一路而下,彙入林間的河流,帶着清冽的寒意與蓬勃的生命力。

因而耳邊傳來山間溪流奔湧的聲音。

可是,熊辛當然知道他說的可不是河流的水。

她臊得無言以對,痛恨自己太不争氣。

而席琛還希望她更不争氣:“你說,會不會泛濫成災呢?發了洪水可怎麽辦才好?”

話音剛落,他再次施力,熊辛猝不及防猛地往前倒,雙手撐在可惡的男人身上。

但因為腹肌,稍稍安撫了她的心。

哎,色令智昏啊。

可還沒等心跳平複穩定,席琛忽然讓吊床左右搖晃了兩下,驚得熊辛以為要掉下去了,結果被他掐住腰,牢固得很。

但身體難免亂顫。

席琛欣賞了一番,贊不絕口:“老婆真美。”

陽光透過樹葉,在妻子身上投下斑駁的綠蔭,星星點點的白光在她身上流淌,宛如黑夜的長發将光斑映襯得恍若流星,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流星本該只在黑夜裏驚鴻一現,可在她身上卻有一場盛大的流星雨,似一場美輪美奂的奇跡。

他克制再克制,終是無法忍耐,起身将她揉在懷裏。

熊辛紅着臉想起身,卻被男人按回臂彎裏。

“抱抱你怎麽了?”

“……你衣服。”

“我不介意~”

熊辛實在沒他厚臉皮,糾結了一會兒,發現…臉紅透到不行,可很快就不再矯情,順從地投入到懷抱中。

然而某人就是不讓她好過。

“這風還挺強,把衣服都吹乾了呢。”

熊辛招架不住這隐晦的話語,又抵不過他的溫柔撩撥。

尤其此刻隔着他硬挺的西裝……舒爽得令她手指緊攥住西裝布料。

原本就被席琛肌肉繃緊的西裝,此刻更是多了好幾道褶皺。

席琛沉湎其中,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始終不肯松手,讓她深陷在自己的臂彎裏。

緊接着,他又拿出一樣她無比熟稔的物品,他的黑色手帕。

厚實且柔軟的布料,足以遮住她明潤的雙眼,将她再次拉回到那片黑暗當中。

熊辛本可以躲開,卻任由他動作。因為她向來如此,明知會害臊恐慌,可還是樂意沉溺。

世人都說,再美的容顏,再契合的身體,朝夕相對久了,也終會歸于平淡,最終感到厭倦。

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

畢竟當初結婚的時候,她多少有些頭腦發熱。只知既然兩個人身體契合,那就領證吧,至于以後能不能一直走下去,誰知道呢,真走不到最後,再離婚就是了。

她一開始就想到離婚,原因不過是擔心自己會輕易變心。

她怕自己一時興起,怕自己對新鮮感的追逐勝過對長久的堅持。

因為她骨子裏認為人的本性就是貪得無厭。

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在那段尚未生出感情的兩年婚姻裏,自己竟然真的堅持了下來。

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席琛實在太會了。

時至今日,她對此觀點又有了一番新的見解。

席琛根本不只是太會,他還懂得取悅她的靈魂。

他真正想要的是讓她在他的懷裏感受到被愛、被珍視,直到連靈魂都與他共沉淪。

這個男人憑借獨特致命的魅力,讓她一次次為他牽動心神。哪怕他來自遙遠的星辰,哪怕他們的相遇本就不可思議,她仍願意與他在結婚之後,重新談一場遲來的戀愛。

愛能讓肌膚之親,升華為靈魂相認。

即便此刻她被遮掩雙眸,看不清他下一刻的動作,只能本能地豎起耳朵,可忐忑歸忐忑,她從未像現在這般信賴他,全身心袒露無遺地投入到其中。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等待讓人萬分煎熬。

席琛嘴邊挂着一抹淺笑,凝望着妻子美麗又神秘的臉蛋。

黑色手帕覆住她緋紅的眼眶,卻愈發襯出濕唇嫣紅,勾人去吻。

鼻翼翕動得宛如蝴蝶振翅,妻子連急促呼吸都萬分可愛。

席琛不疾不徐,先與她呼吸交纏,嘴貼上唇,不吻不撬,就來回摩挲,靠得極近地開口:

“老婆,怎麽想到要送我這份禮物的?”

問完後,深深吸氣,聞着妻子惴惴不安的氣息,同時享受她緊緊環住自己的依賴。

讓她害怕的人是他,給她安心的人也是他,而他的妻心甘情願地全盤接受。

因為這個世界上,能讓她如此失控的人只有他,而最了解他的人也是她。

所以,送給他的禮物,亦如她本人純粹,卻擁有最赤誠的心意。

“大人物都有傳記,你也當然要有。”

熊辛學會了不掃興,不跟他提到是因為鄭淩雲要寫書,才讓她想到自己也可以寫一本。

席琛不戳破:“這麽看得起我?”

熊辛坦言:“嗯,你很強,這是事實。”

簡單的誇贊令席琛停了片刻。

輕淺的吻輾轉來到妻子細膩的頸項,他吮了一口後,突然間,整個人對妻子狂吻了起來。

由于看不見,熊辛對這猝不及防的強勢進攻給吓得直哆嗦,被動承受着激烈的深吻。

這要是換作平常,她肯定會立馬适應并配合着回吻,可此刻她根本不知他下一秒要吻哪裏。

一會兒是眼尾,一會兒是額頭,一會兒是臉頰肉,啃得她差點尖叫,此刻又跟她的唇舌糾纏不休,也不知什麽時候突然離開,就要去進攻別處。

她消受不住這樣啃咬的深吻,小手試着去推開他的肩膀,卻怎麽也使不上勁,反倒像在撒嬌。

這可比初吻還要來得生澀,不知要如何應對啊。

而就在她陷入昧潮的滋養當中,席琛突然松開她的唇,面帶笑容,聲音沙啞:

“老婆,我的西裝和西褲,就拜托你了~”

他一說完,就牽着她顫抖的手,輕放在冰涼的皮帶上。

作者有話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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