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晚宴·第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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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沈墨言收到了一封游輪晚宴的邀請函。
晚宴主辦方是一家跨城的商會組織，規模比之前幾次的活動都要大一些。邀請函上寫着"春季交流晚宴"，地點在城郊碼頭的一艘游輪上。沈墨言把邀請函放在餐桌上的時候，林悅掃了一眼封面上的日期和地點，想起蘇念之前提過一句"春季游輪是原書裏一個比較隐蔽的沖突節點"。
"你打算去？"林悅問。
沈墨言把邀請函推到她面前："主辦方邀請的是公司層面的代表。如果鄰集也有興趣拓展跨城合作的話，你可以以合作方的身份一同出席。"
林悅把邀請函拿起來看了一遍："好。我去。"
晚宴當天傍晚，游輪停在碼頭邊，燈火從船舷的欄杆間透出來，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晃動的金色光影。林悅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外套，和沈墨言一起沿着舷梯走上甲板。甲板上已經有不少人了，晚風帶着春天夜晚特有的濕潤氣息。
晚餐在內艙的大廳裏進行，鋪着白色桌布的圓桌在燈光下排成幾排，人聲和餐具碰撞的輕響交織在一起。林悅坐在沈墨言的斜對面，同桌的還有其他幾位企業代表。開場致辭、祝酒、頭盤、主菜依次進行，一切平穩如常。但林悅注意到斜後方隔了兩桌的位置坐着一位女士，對方的長相她在沈墨言的某次會議合影裏見過——應當是某家合作公司的高管。
那位女士在觥籌交錯間多看了沈墨言的方向幾次，但沒有起身。林悅收回目光，低頭喝了一口湯，把這件事放在"待觀察"的一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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