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表明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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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的一個傍晚，沈墨言在書房門口停了一下，手裏拿着一個信封，對林悅說：“我整理東西的時候翻到了這個。”他把信封遞過來。
林悅接過信封，沒有打開。“裏面是什麽？”
“之前那份身份文件的作廢憑證。”他說，“你當時說作廢，我就讓趙秘書辦了正式的書面注銷。這份是留存。”
林悅捏着信封，紙頁的厚度很薄。“你一直留着？”
“留着，是為了放在一個你能找到的地方。”他說，“你現在找到了。”
林悅把信封拿進房間，放在抽屜裏和筆記本并排的位置。她重新走回走廊的時候沈墨言還站在書房門口。他在她走回視線範圍之後，才轉身走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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